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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各位师兄弟,我想怡然确实不知。若是她知,想必莫伯父也不会发这么一封信,让怡然陷入其中。”李慕容看着众人探索的眼光,起身维护怡然。
李啸山点点头,“是啊。我们是要找到那圣令,但是那和怡然没什么关系,大家都不要再问了。怡然啊,你也不必在意,这事也不要多想了。就安心住在这,好好休息。”
“是啊,也走了一天了,你就先下去休息吧。这些个什么其它事,就都先不要在意了。”李夫人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
于是,双儿便带着悦言退下了。
第5章 回去的关键竟是圣令
悦言颇有些如释重负地摆脱了众人,刚想踏进房门休息一下,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回头,只见一女子已兴冲冲地尾随而来。不正是李啸山的掌上明珠李元年么。
李元年先是毫不客气地先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随后语气不满地开口:“哼?你是真失忆,还是想装失忆博同情?装得挺像,不过,大家都信你,我可不信。”
悦言白了一眼,懒得理她。
“怎么了,说不出话了?还有,你住在这是我爹爹好心。不要以为慕容哥就真把你当未婚妻了。”
未婚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还不容她开口,李元年继续像连环炮似地又道,“慕容哥现在只是可怜你,你们那婚约,不过是你爹随口提的,根本不能作数。所以你不要妄想了!”
好不容易,她消停了。悦言才不疾不徐地说道,“既然不作数,李姑娘何必特地跑来说?”
“你——那是因为……因为要提醒你不要自作多情。”
“有情无情不是自作出来的。你有心思来和我说,不如多去缠着你的慕容哥培养感情。如果没其它事的话,我先去休息了。晚上见,李姑娘。”说着,不再理李元年气呼呼的表情,和双儿一同进了屋。
“李慕容是我未婚夫?”刚进屋,她就好奇地问双儿。
“好像是老爷几年前和李掌门说笑间提起过此事,当时李公子也没拒绝。不过也没上门提过亲……”双儿怕小姐难过,越说越轻。
“哦。”悦言却是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她那“爹”看来是如此普通一商人,却为她攀得如此一门亲事?不过,人家李公子没提这事,说明不在意。那她也就听过拉倒。
晚饭后,悦言一人在院子里闲逛。李慕容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
“都还习惯吗?有缺什么吗?”
“都很好。比我家宽敞多啦。”
李慕容失笑,怡然好像变得比以前活泼了。“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若是莫府还有什么东西没拿过来,也吩咐下人一声便好。”
他的关心这么自然。让悦言觉得心头一暖。虽然众人都对她很好,但总会有意无意地提及圣令,就像刚才吃饭时又是。但他,有始有终都未提过片语,关心的只是她这个人。这倒换她好奇了。“为什么你不问呢?你不好奇圣令吗?”
“我应该好奇吗?”他微微抬眉。是不是问得太多,她有些烦了。“你爹说那是通灵变幻之物。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既不知道又有何用?”对于都不知道何用的东西,就能让人争得面红耳赤,实在不值。所以他没兴趣。
不过,身为李慕容,武穆山的弟子,他还是有义务去找,但也只是义务而已。
“你说什么?通灵变幻之物?!”悦然闻言却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立刻想到了悟空的话,“恐是惟有那通灵变幻之物,才能带施主回去。”
难道,指的就是圣令!!
“你有我爹的信吗?快拿来让我看看!!”
李慕容看她一脸紧张,去书房取了信。
悦言盯着信看了好几遍,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通灵变幻,通灵变幻。难道真的是它?又或许,根本就是这东西带她来到这的?!!这事必和她那“爹”脱不了关系。老天,她恨死那老头了!
“似花还似非花,这就是线索吗?什么意思?”悦言看到信的反面写的这句诗,问道。古人就喜欢玩诗词。鬼明白什么意思?
“似花还似非花,是一首诗歌中的一句,指的是杨花,也就是柳絮。”
“那和圣令有什么关系?”
“既然是指柳絮,那想必这句话是在指柳絮山。那里是观赏柳絮最好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那还等什么,还不去柳絮山!”
“你也想找圣令?”李慕容有些诧异。
“唔——我刚才被大家问了之后,想了想觉得大家说的有道理,如今引起如此大的——纷乱,都是我爹引起的,所以我想——我也有义务帮助大家找到那圣令。”噢,她好佩服自己,多么高尚的理由。
“其实你不必这么想。”他倒不希望她卷入进来。
“不,我应该这么做,也是真的很想帮助大家找到。所以我要去柳絮山。”
李慕容看了她一眼,温和地道,“你先不要急。即使如此也不必去柳絮山。”
“为什么?”
“莫伯父既然留下谜题,怎会如此简单一道就能找到?想必柳絮山上不是圣令,而是第二条迷题。”
“什么?那——是不是还有第三条,第四条?”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
“想必如此。所以暂时不必去柳絮山。现在江湖中每日都有无数人去柳絮山。这个时候去,只会平添混乱而已。不如待最后几道谜题时再行动也不迟。”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似乎任何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话听来很有道理,也很有策略。但是,那是因为圣令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对她却是必不可少。所以,她没法这么冷静地等下去。“唔——也许我可以从那柳絮山上看出什么倪端呢?所以我还是想去一趟。”
“怡然,你这样去——”
“我爹的心思只有我最明白了,不是吗?”悦言打断他。
李慕容思索了片刻,看到她的眼里一片坚定,终于没有再阻拦。“既然如此。我陪你去吧。”
第6章 凤回姑娘与其心酒
坐落在柳絮山的山角下;有一家规模并不大的酒家;名曰其心酒楼。店内布置简洁,却显清闲雅致。每日来客络绎不绝;据说都是为了两样东西,一是这招牌——其心酒,据闻此酒芳香清醇,却又非一般浓烈,普通人喝三杯则醉。二是凤回姑娘的琴声,那便是说成天籁之音也不为过。不过要听凤回姑娘的琴声却没那么简单,必须要饮尽一壶其心酒不倒,凤回才会献曲一首。
此刻,二楼的厢房里坐了两位气宇不凡的男子,其中一位嘴角总扬着笑意的男子对楼下大声喊道:“小二,一壶其心酒。”
“好咧!马上送到!”小二朗声对楼上应和着,不久两壶酒已送上。
两男子对视一眼,那爱笑男子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漆黑的眼眸闪着几分戏谑。“小二,这酒壶怎么如此小?”
“公子,这其心酒之浓烈一小壶酒便抵一般的烈酒一坛呢。”
“哈哈哈!”那对坐的男子——苍原辽闻言却朗声大笑,“拿大壶来。”
那爱笑的男子——苍原望对着小二也是笑嘻嘻地道:“小二哥,你就只管拿大壶来吧!醉了我付双倍的钱!”
这叫什么话?这其心酒小壶都没几人能喝下,何况这大壶?这俩客官怕是不知道它的厉害吧。不过,客人的话还是不能违背,小二还是很快上了一大壶酒过来。
苍原辽举起酒壶,满满洒上一杯仰头饮尽,“果然是好酒。”
“好久没喝到如此烈酒了。” 苍原望也应和道。这其心酒入口香醇清雅,似淡淡薄薄,当滑喉而过时那份浓烈才慢慢散开,烈而不燥,令人回味无穷。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一大壶很快被饮尽。
“小二哥,再上一壶。” 趁小二上来添菜又要了一壶。
小二闻言愣愣地看着那已空的大壶,心下大叹,这两人莫是千杯不醉?那年长一些的爽朗男子看起来就很能饮到也说得过去,而这位一直笑容满面的公子,看上去斯文俊雅,居然也如此能喝!
“还有,这一大壶可抵你那一小壶了吧,可否请凤回姑娘弹奏一曲呢?”苍原望笑嘻嘻地说道。
“两位客官既已饮尽这壶,凤回姑娘自然不会食言,请稍等片刻。”
过一会儿,厢房另一头,隔着垂帘的一间小屋里便传来了悠悠清雅的琴声。透过幔帘,隐隐可以看到一个抚琴女子纤细的轮廓。琴声如泉水般温和流畅,丝丝温婉,又好像沐浴春风般惬意温暖。
一曲完毕,余音绕梁,如这其心酒般引人入胜,久久回味。楼下的人早已听醉。
而帘外的两男子却仍自在地饮着酒,待琴声消停,苍原辽抬头望向帘子,他缓缓举起酒杯对着垂帘进了一杯酒,接着,第二杯缓缓注入后再次举起,“凤姑娘何不饮一杯后再弹。”他淡淡地说道。
话音刚落,刷地一声将酒杯甩了出去,只见那杯子竟越过帘子“咚”的一声落在了琴边。
那女子被突然飞来的杯子一惊,但很快恢复自若。隔着帘子她望了一眼苍原辽,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多谢公子。”声音并不似琴声般柔婉,而是清冽干脆。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同样甩出酒杯,那酒杯竟也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苍原辽的面前。
“好,好,好,凤回姑娘不但琴声动人,没想到性格竟也如此爽朗。”苍原望连连拍手称好。
凤回并未应声,顿了一顿,犹豫片刻后终于再一次将手置于琴弦,“当”的一声,琴声乍然响起。与前次完全不同,顷刻间便是铿锵有力的曲调。如同奔腾的浪潮一泻千里,又似骏马奔驰在辽阔的草原,恣意洒脱,豪气万里。
曲子陡然开始,又在一次高扬后嘎然而止,让人久久不能回神。
苍原辽朗声一笑,“温婉似水,豪情冲天,好!”
凤回闻言,眼眸倏地抬起,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或委婉,或洒脱,真是奇女子。”苍原望也难得口气如此真诚。
帘后的身影闻言缓缓起身,有片刻的犹豫,终于掀起了帘子,缓缓步出,站在两人面前。
好一张动人的脸庞,那眉目唇角怎么看都是温婉秀美之长相,合在一起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