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ブ皇ぁ7蚧范ブ赜械锰焓闭咭樱蝗欢皇ふ撸翘焓辈蝗绲乩病�
背完之后,她仰起头看着逐尧皇,等待着他的评判,他笑也不笑,严厉极了。
“写完了吗?”逐尧皇问道。
“还没有呢,还有一半没写完。”小绮罗吸了吸鼻子,说道。
“哦?那你把另外一半也背出来,不许结巴……”
小绮罗点了点头,又背了起来,“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
“好!下笔之前,已有成竹在胸!好文章不在笔墨纸上,而在心里。心上有,笔下才有……”
“糟糕……烈马跑到太子殿下的文华殿去了!”
“快!快拦截住!”
文华殿外,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和烈马的嘶叫声,以及侍卫们追逐赶跑的焦急的声音。
站在大殿门口的流苏回头一看,只见一匹高大异常的枣红色烈马朝她飞驰而来,那速度快到令人看都看不清楚。
“……啊……”她吓得尖叫出声,脚却因为害怕而软的没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匹马的铁蹄朝自己压过来……“啊……绮罗……绮罗……”
“抱紧了。”正当她以为自己必然惨死于马蹄之下的危急时刻,突然一道白影飞身而来,她被腾空而已。
逐尧皇单手将流苏抱住,一个利落的旋身,另一只手有力地拉住了缰绳,稳稳站住。
他,仅用一只手的力道便控制了这批脱缰的烈马!!
流苏愣了,被他单手抱在怀中,她的心跳陡然加速,浑身的血液猛然上涌至头顶。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末将等罪该万死!”众侍卫见了逐尧皇,齐齐单膝跪下,俯首撑地。
“是你?”然而逐尧皇并未理会跪着的将士。
他那清宁如水,却透着无限威严的声音在流苏的耳边响起,看到她的侧脸,才发觉她就是那日在佛法寺中惊鸿一瞥,如若空谷百合般的女子。
【驯马】(第三节)
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从他的角度依然能看出她那未施脂粉却灵动惹人怜爱的模样,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面还留着受惊过后的惊慌之色。
这么一个天真浪漫的少女,竟然是里头那胆大包天又聪颖异常的小丫头的娘?
“我……”流苏正要开口,那烈马突然又开始骚动起来。
逐尧皇见状,一个飞身,抱着流苏就上了马,将她置身于怀抱之中。
他是让她和他面对面坐在马上!!他王者的气势将他团团包围。
这个有些暧昧的姿势让流苏的脸都红了。
“马鞭!”他大喝一声,侍卫立即将马鞭扔飞了过来,他伸手稳稳地接住。
缰绳一拉,掉转马头,那烈马飞一般往文华殿西边的围场飞奔而去,那飒飒的马蹄声紧凑地响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马很快,风很快,他们骑的是一匹未经驯服的烈马,可是不知为何,流苏却一点也不害怕。
“跟上去!保护殿下!”逐尧皇的贴身护卫冷眉喝令道。
“是!”大内侍卫们个个飞身上马追了上去,卯足一切力气要护逐尧皇安全。
“驾……”很快,远处的围场里传来逐尧皇气势如虹的声音,同时还有马儿仰天长啸的嘶叫声。
围场里,一匹棕红色脱缰烈马狂奔而起,手持缰绳的男子身著纯白金溃觳吓郏腔蟮耐希缛赵吗┛眨幌嗷杂常骰粕纹匪娣缙穑鹇斓乃嗨喟云�
烈马的驰骋已超出正常速度。
“抱紧了!”他在流苏耳边说道。
流苏闻言,伸手抱紧了他健硕的腰。
“你的名字?”在这烈马之上,他却问起了她的名字,似乎完全未将这野到令皇宫侍卫们素手无策的烈马放在眼里。
“流苏,秦流苏。”
“秦流苏,我记住了!……驾……”
两人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她抬起头,看到他那锐利的目光直视前方,烈马发出亢奋的嘶叫,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身后追随而来地将士们,与逐尧皇一起,在这围场之内扬起了漫天叫啸的尘埃。
他气度雍容华贵,姿势潇洒飘逸,温雅之中自有一股泠然之气,贵气逼人,不怒自威。
会是他吗?会是他吗?
“本王会娶你为妃!”那声音历历在耳,虽因受伤而显低沉,却那么铿锵有力,透着毋庸置疑的力量。
“吁……”一阵狂奔之后,马儿终于停了下来。
逐尧皇长腿一跨,利落地下马,流苏也被他抱了下来,着地的感觉把流苏从现实生活中拉了回来。
那马儿突然变得乖的不得了,还撒娇的用马头磨蹭着流苏的手臂。
流苏惊异极了,她清澈的大眼睛闪耀着疑惑,问道,“你用的是什么方法?你没有挥打一鞭,它却停了下来?好厉害啊!”
逐尧皇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
流苏看着他的笑容,顿时有些发怔,她从未见过男子有这样的笑容,他的笑可令星辰失色,日月无光,那双夺魂蛇魄的眼睛,更是把花魂尽蕴在眉梢,又似把月芒摄在眼底。
“它服我,便听我。若不服,打也没用,若服,何须用打?”逐尧皇说道,他神态怡然,胸中自有丘壑,似运筹帷幄于天下间。
“那你为什么又要手持缰绳?”
“手持缰绳是为告诉它,天下间,惟独我是它的主人。”
【知音】(第一节)
流苏听了他的这句话,开始思考这个男人。
他说的话,短小精悍,无从反驳,令人心生佩服之意。
那日在佛法寺已经掀起的血腥战场,被他三言两语便化解了,且让众人都无话可说,就连逐野瞳那嚣张跋扈的大将军王此刻也留在王府里关禁闭。虽然见他言语之中对太子的惩罚有不满,但是她知道逐野瞳的内心也是钦佩这位太子哥哥的。
阳光从枫叶林中照射而来,笼罩在他的身上,白色的袍子上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瞬间,他的气度便夺去了日月的光辉,天地的精华。
“这匹马好像喜欢上你了。”逐尧皇拍了拍马背,说道。
“其实这匹马长得好漂亮,你看它一根杂毛也没有。”流苏怜爱地抚摸着马儿的鬃毛,又低下头去抚摸着它的脸,说道。
逐尧皇站在一旁,看着她和马儿玩的那么高兴,心中涌现一股从来也没有过的感觉——
“这匹马有名字吗?”流苏未曾察觉逐尧皇那内敛的心思,抬头问道。
“你给它取个名字吧。”逐尧皇说道。
“名字啊?”流苏皱着秀眉思考着,过了片刻,眼中闪耀出灵动的光芒,拍手说道,“有了,叫小红帽吧。”
“小红帽?”逐尧皇从未听过这样的名词。
“对,就叫小红帽。它太野了,取个可爱一点的名字,兴许会好一些,你觉得呢?”流苏问逐尧皇。
“好!依你,就叫小红帽。”逐尧皇点头表示允许通过,他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不知不觉柔软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宠溺的味道。。
“太好了,马儿马儿,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做小红帽,不许再皮了,知道吗?”
逐尧皇看着她。他从未遇过一个女人用如此自然的态度和他讲话。在她的眼里,他似乎能退却所有附加的光芒,以最真切地面目交谈,而不觉得异样。
他从不多看任何女子一眼,但是那日在佛法寺,他走进寺内,第一个注意的人却是这个她。
这太不寻常了,他要在她的身上寻找答案,不过,现在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流苏牵着马,和逐尧皇并排走在围场里。
站在远处的冷眉见了,顿时愣住了,太子是从来不会允许任何人和他并排走的,但是这个女子做到了。
“君绮罗是你的女儿?” 想起在文华殿的丫头,逐尧皇问道。
“是,绮罗是我的女儿。”说到女儿,她的一双眼睛都亮了起来,那暖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脸上的肌肤晶莹剔,白的透近乎透明。
“你教她的那些东西,是要反对本太子反对皇上反对整个朝廷吗?”他沉声问道,似有不悦。
流苏一听,仰头看着逐尧皇,说道,“不,我一介女流,和强势力作对有什么意义,我连活着都需要很努力。而且我觉得,太子您心中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或许您是碍于皇上的面子或是祖宗的家法……”
逐尧皇听她说着,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2】
逐尧皇看着她,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
父皇一直主张灭掉前朝的诗词歌赋,圣人之言,而他一直认为不仅不能灭反而应该发扬光大为我所用,可惜朝中顽固派开口闭口拿祖宗家法说事,整个朝野无一人理解他。
而今日,这年轻的女子却道出了他心中的话,他顿时有种觅到知音的感觉,惬意不已,心旷神怡。
“待你找到绮罗爹,便会一生跟随他吧。”想到此女已经有了所属,逐尧皇心中掠过一丝失落,那双把花魂尽蕴的双眸顿时黯淡了下来。
“不,不一定。”谁料,流苏却说道,“如果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三妻四妾,那么我会离开。”
“女子不是该从一而终吗?”逐尧皇脸上露出难得的惊异。
“女子该从一而终,那么男子呢?男子是不是也应该忠贞于女子。我所向往和追求的,是一份独一无二的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离不弃,忠贞不渝。”
这是流苏到古代那么多年后,第一次和人谈起自己对爱情的理想和追求,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喜欢和太子说话。
而逐尧皇听了她这一番话,心中大为惊讶想到。
没有想到,这表面上看起来天真浪漫的少女,不但能对朝廷政事有一番独到的见解,对于爱情也是有一番自己的说辞和坚持。
他的心被微微触动了,他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动心的,但是此刻,他却有种要好好爱一场的想法。
“一生一代一双人。”逐尧皇如泉水流淌而过的声音喃喃念道。
流苏惊异抬头——
“日后登基,我只有皇后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他的声音坚定无比。
风吹来,一切,静好。
*
“啪!”
“砰!”
“啊,十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