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狗从此有了归属,竟是每日里颠儿颠儿的跟在如梦的身后。这一人一狗顿时成了颜府的一道风景,真是羡慕人了。
吃饭时,小如梦更是将一块还带着不稍肉的骨头给了小狗。那小狗嗷呜一下,便将骨头扒在自己面前,欢快的啃着骨头。
“如卿,跟为父来一下。”吃过了饭,颜枫便看着颜如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颜如卿看父亲那严肃的模样,便点点头,跟上了颜枫。
书房中,颜如卿和颜枫父女坐定,颜枫倒了杯茶拿在手中,笑着问:“喝茶不喝?”
“不喝。父亲,可有什么要事要跟我商量?”
“五日后,皇上要在皇宫宴请众臣子的儿女,你也要参加。”
“宴请臣子之儿女?难道是为了相亲?”颜如卿不由的皱眉,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不由的脱口而出。
“听镇国公说,皇上正是这个意思。但我看公爷那愁眉不展的模样,或许还是在为难那定国侯之女要与公爷的儿子联姻一事。”颜枫不由的也愁眉不展,显然已经将镇国公的事情当成了自己分内的事儿。这可真不是个好现象!
“既然如此,爹爹何不劝劝镇国公,反正总是要娶儿媳的,或许这定国侯的女儿和镇国公的儿子正好是天作之合呢?”颜如卿呵呵一笑,对此事竟是毫不在意。
“婚姻一事,如何重要,你怎么竟是如此态度?”看到颜如卿那摸样,颜枫不由的眉头一皱,训斥出声。
父女相处这么久了,父亲还是第一次这么严厉的训斥她!颜枫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委屈。
颜枫叹了口气,无奈道:“如卿,婚姻一事,那么重要,你怎么这般无所谓的态度?当初为了你的婚事,为父可是难过忐忑了好久。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挑到了一个实诚的后生做女婿,谁想到那后生竟是个过了冬额柑橘,外表金玉,内里败絮!虽然说有着镇国公的帮助,能顺利的解除了婚约。但这事毕竟对女孩儿家的名声有所损害,为父生怕你这辈子无法嫁出去,虽然说家里什么都有,但到了以后,为父和你母亲都去了,你又该拿什么东西糊口?”
“爹,我自然知道婚姻一事如何神圣。但是这皇宫的宴会如何会那么容易?只在许大小姐的宴席上便是你来我往,兵来将挡的。这皇宫里岂不更是如此?皇上如此大费周章的让林家和许家攀关系,自然有皇上自己的想法,我不过一小小四品官的女儿,到时不过是个陪衬罢了了。”颜如卿倒是十分看得开,又想着李甜甜和季二公子的婚事,到时候,恐怕是李甜甜和王思琪都要去。到时,这皇宫的宴席不会太好混过!
“哎,皇上和太后明明给了镇国公公子婚事自理的婚书,但是随即又后悔了。这才出了个这么个主意,希望公子看到许大小姐的容貌后,能改变心中的想法。”颜枫无奈的又说道。
“哦,原来这样啊。”想到那个几乎任何消息都不能让他变换脸色的林清渊,颜如卿不由自主的想笑!
、第一百零一章 宴席(一)
“如卿怎么这个反应?难不成你和林公子认识?”颜枫看出如卿的态度有些不对,便忙问道。
“曾有过一面之缘。因着李甜甜的未婚夫婿季二公子和林公子是好朋友,便萍水相逢了一次。算不得认识。”颜如卿露出了笑容,怎么想那林清渊,都觉得心中乐呵。因着那林清渊为难过她,颜如卿此时对林清渊将要面临的窘态竟是十分欢喜。
此时,正在府中看书的林清渊,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就好像有人在背后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一般,但回过头来看看,却是什么都没看到。难不成自己竟是出现幻觉了?!
“是吗?”颜枫听了颜如卿那客套的话,竟是脸上闪过一丝可惜的神情。这样的神情不能不让颜如卿暗自戒备,仔细思索了刚才自己说出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漏洞,这才将颜枫那可疑的神情给忽略过去。
颜枫很苦恼,因着先前定下的婚约竟是给颜如卿带来了如此大的困扰,便是心中一直内疚着,他深切渴望着能有两个个十全十美的年轻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可以让他介绍给他的两个宝贝女儿。
他不是个攀附权贵之人,自然不会用自己女儿的一辈子去讨好上官。因此三年间,通过严格的考核,他也不过官升一级。
颜如卿虽然还没及笄,但颜枫就已经开始为她的婚事几乎愁白了头发。
有镇国公这知道底细的透漏,其实这次皇家举行的赏花宴也是为把京城里的青年才俊和千金闺秀们聚到一起,隐约有相亲的意味在其中。
颜如卿这几年并不喜欢出外游玩,颜枫看在眼中急在心里,但想到三年前那次绑架,差点儿让他失去女儿,便是不敢催促颜如卿多出门参加那些千金小姐的宴席。
如今有皇上这旨意,倒是给颜枫了一个理由。或许,这次的宴会,女儿可以找个意中人呢?
颜枫想的很美,颜如卿也不愿意戳破颜枫的这种奢望。
京城,天子脚下,虽然繁华富丽,但那华贵的背后也藏污纳垢。尤其是那些表面上人人称颂的才子少年们,背地里的性格根本无从可知。尤其是这皇帝下旨举办的赏花宴,那些个平日里走马斗狗的纨绔子弟自然要好好的修饰一下,以期在赏花宴上出尽了风头。能不能得到一门好婚事还在其次,若是能收到了某个贵人的青眼,那以后的仕途就一帆风顺了。
颜如卿不想打击颜枫,就让他多幻想一刻吧。
看到严知秋走进来,颜如卿便退出了房间。想了想几日后的宴席,颜如卿还是挺头痛的。
李甜甜已经跟季子明定下了亲事,也不知道到时还会不会去。而王思琪就这么甘心被李甜甜抢去了心上人,这几日,王思琪过于平静的态度竟让颜如卿感觉到有一点儿风雨欲来的感觉。
々々
“呸……呸……这是什么难吃的鬼东西!”玺龙城外西陇村,那延绵不断的群山之中,正有一个面目肮脏、满面污秽的男子一脸嫌弃的看着手中被啃了一口的番薯。如今已经是三月,虽然天气已经回暖,但过了春节的番薯已经基本上不能吃了。这男子整个冬天都躲在鸟不拉屎的山里深处,就靠着有人来给他送饭。只是,三天了,那给他送饭之人都没有按时给他送来,他腹中饥饿之余,便大胆的来到田地里,扒开刚种下种子的地里寻找吃食。
若是颜如卿看到这男子,一定会知道这男子正是当年帮着李世成三人抓捕刑傲天的黑衣人,也是两次绑架颜如卿的那个人。本来那男子过得十分惬意,因着有武功傍身,只要有人给他银子,坑蒙拐骗等事情他丝毫不捡,猝然富裕的同时,他的身边也聚集了一群无恶不作的小混混,因着其中一人当过兵,有些真本事,竟是将这男子的手下训练的如在营中看到的那些士兵们,令行禁止。
那个时候,让男人好好风光了一段时间,但当他接了那个案子,为人抓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大夫,得到他手上的一本秘籍。本想着事情该一帆风顺的他,这次却是意外的困难。那老大夫竟是十分倔强,不但不配合,还用那些个他前所未闻的药草来脱险。郁闷的他为了这一行的信誉,也不得不跟在这老大夫身后追。好不容撵上老大夫,本以为搭上了几条兄弟性命,快要完成任务时,那老大夫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他无奈之下竟是下了死手,以为这样子就高枕无忧了。
可没想到那老大夫年纪大了,却是求生欲强的很,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老大夫身上吃瘪时,他便该知道他这一生最大的风浪就要来了。可是当时的他却忽略了。以后的生意简直是一落千丈,好不容易去绑一个小女孩,虽然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但没想到这件事后,他便遭遇到一伙强人的追杀,那些人可不比他那三脚猫功夫,行事利落干脆下手也毒辣,他的那些个弟兄们不幸全被杀死,只有他因着当时没在房中而躲过一劫。
可即使如此,他也吓得不轻,为着那一条小命,便不得不躲在野兽出没的荒山深处。以为这样子就能躲过一劫,但没想到,他刚在山里呆了两天,便被人找到,还被废去了武功。
他惶恐害怕,以为就此会没命了。但没想到竟是被投入了诏狱中。诏狱虽然阴森,但他却是因着早年的打点,认识了里面的一个狱卒。因此,他侥幸逃过一难。可他不敢耽搁,便将藏在隐蔽处的银子全都拿了出来,一路狂奔来到这深山之中。
这次,他学乖了,雇了一人,给了点儿小恩惠,那人便许诺每日按时送饭菜过来。
本以为能躲几年,事情就过去了,可没想到又会败在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送饭人手中!
男子如今就像一个路边被人嫌弃的乞丐,脏的身上没有一处略显白净的地方,他狠狠的扔下手中坏了的番薯,抚着咕咕直响的肚子,看向不远处的村庄。
想了许久,男子才迈开步伐,有些蹒跚的走向远处的山村。
西陇村中,蔡大娘正拿了陈豆到村口的豆腐坊里磨点儿豆腐中午夹菜。
她刚提着篮子锁了门出来,就看到一个乞丐朝她走来。
“大娘,给我点儿吃的吧。”
“小伙子,我看你挺健壮的,怎么不去找点儿活干?”蔡大娘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便是将篮子放下,拿了钥匙转过身去开了院门。
男子并未跟着走进去,虽然这里是淳朴的乡下,但若是他随意乱闯,那食物可能就得不到了。
不一会儿,蔡大娘走了出来,手里不但拿了两个馍馍,还有一个卤好的咸鸭蛋。
“给你。”蔡大娘刚将食物给他,那男子便是飞快的接过,狼吞虎咽的大口大口吃着馍馍。
“你慢点儿。我给你拿点儿水喝。”蔡大娘说着,又连忙转回去,拿了壶热茶并一个细瓷茶碗。
那男子接过茶碗,手顿了顿,感觉到喉间的干渴,便先是将茶水喝完,才就着鸭蛋将剩下的馍馍给吃完了。
终于吃完了饭,空虚的胃袋里有了食物,男子才慢慢的喝着蔡大娘好心再次给他倒的茶水。
“小伙子,不是大娘说你,看你年轻轻的,明明有一身的力气,怎么做起了乞丐?要知道这乞丐可不是什么好的。我这儿村里倒是有几亩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