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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不出来。”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她看着我不出声音。
“是么……那算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在秋风中消失了。
——————————————————————最后一次的姐弟情深的分割线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秦岚情为什么帮我。那男人自从那天后就没有再侵犯我了,不过,他眼里对我的欲望从来没有熄灭过,他在等一个机会。
而我也在等,等下一个机会来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虽然,我对他很是厌恶,可是,他的武功却是‘沦’里排行第一的,每次重要的任务都会让他去,所以他经常出去。
怕我学会了把他杀了,所以他只会教我一些简单的武功。而我就趁着他每不在的时间,偷偷的看他藏起来的武功宝典。
我在他面前装作什么都不会,让他对自己放松警觉性,自己就在晚上偷偷的练,等到他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和他不分上下了。
当他发现的时候,他两通红的眼睛,拿着剑对我砍来,我避开他,细细看着他越来越愤怒的脸,心里痛快无比,我对着冲上来的他笑得好不愉快……
不出意外的他失神了,当我把刀插入他心房的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我沾着血的脸,那是我第一次对自己这张脸那么的喜欢……
原来嗜血的我可以,那么的猖狂妖冶。
母子
师傅死了以后,我代替他成为了第一杀手,‘沦’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他的死并没有人对我追究过,这大概是在‘沦’里唯一的好处吧。
在我成为第一杀手的同一年,祈夜离奇失踪了,‘沦’里的人都因为他的失踪而人心惶惶,毕竟他是下任蛊母的人选。
我看着一个一个愁云满面地人,笑了笑,失踪?那个神仙般的人恐怕是得罪了某人而被斩杀了。在这里失踪的只有死人而已。
祈夜失踪后,祈天毫无选择的代替了他成为了下任蛊母的人,作为下任蛊母就必须与秦岚情解除婚约。秦岚情当然是不肯,可是,母亲又怎么会为了一个祈天再去挑起她与各长老的战火。为了把他俩分开,秦岚情有了她第一个任务。
成为了第一杀手的我依然没有引起母亲的注意,她大概早就忘了我的存在了吧。
如果,不是她不放心让秦岚情一个人去,我想她一辈子也不会想起她还生了一个儿子。
我跪在“沦月堂”里,四周鸦雀无声,每个看向我的眼神里都那让我不舒服的探究。我就这样静静的跪在大堂的中间像一只顾人观赏的猴子一般。我忍住了想把那些人眼睛挖下来的冲动,抬头和前面坐着的人对望着。
她与秦岚情张得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除了眼角旁的细纹暗暗透露了她的年龄之外,她就像20多岁的样子,不同于秦岚情的青涩,她的一举一动都优雅的像一幅画,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赏心悦目的浅笑,一袭的白色纱衣上绣着一朵朵金色的白兰花。那雍容荣华贵的样子让人很难相信她就是声名狼藉的‘沦’的教主,反而像是宫里出来的贵妃娘娘。我从她的眼里看到我抬头是哪一刹那间,闪过她眼底的惊艳。
她轻柔的问我叫什么名字,心里不由得觉得可笑,“我没有名字。”
她愣了愣,脸色有些尴尬,她慢慢的走了过来,用手把我扶了起来,眼里带着泪光轻声说:“你受苦了。”
我看着她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知道她想演一场母慈子孝的大戏,可惜,我现在只是希望她赶快把手拿开。
“你长大了,是该有个名字了,叫什么好呢?”她对我温柔的微笑着,仿佛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慈爱。
“殷逸。”我说出了那男人应该是我父亲的名字,满意的看到她僵硬了的笑脸,装出一副悲哀的样子,又落井下石的加上一句“我喜欢这个名字。”
她眼里闪过一阵怒气,可是,最终只是拍拍我的手温柔的说:“那就叫缨翼吧。”
“把族谱拿来。”她向后作了的手势。
一个人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和一支笔走了过来,我看了看上面金色的‘族谱’两字,秦岚情比我想象中更受她的宠爱。
我看着她大手一挥,在她的名字下写了我父亲的名字,然后,又在秦岚情的名字旁边写下了‘秦缨翼’。
我忍不住地冷笑,缨翼。一双用玉石打造的翅膀,何其的讽刺。是要提醒我那脆弱的尊贵是她给的吗?
“好好的和小岚情相处,知道吗?”
“是,教主。”
“下次要叫母亲了。” 她依然温柔的笑着……
陷阱
杀人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件难事;那只是一种跟呼吸一样能让我生存下去的本能。这次的任务是把暂住在七王爷府“百草阁”里的客人杀掉。本来以为这任务应该不难,不过,就是杀一个客人嘛。
可是,我看着那越来越多的暗卫,这里面住的肯定不只是个客人而已。
没有任何犹豫的砍下了一个向我攻来的人的头;血洒在了我的衣服上。
我看了看那血迹迅速的被衣服吸收了。
我喜欢穿红色的衣服;特别是红的发黑的;这样血喷在身上也看不出来。 红色的血;红色的我与这修罗地狱般的杀戮多么的相称。
看了看旁边的秦岚情; 本来黑色夜行服早就被染成了红色;经过了长久的打斗;她体力早就有点不支;她用剑有点狼狈的挡开了一个官兵;同时另外的官兵也开始向她攻来。
我从后向秦岚情刺去;她转头看着我;她用黑布蒙住了脸;可是;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眼睛里的惊慌。
我的剑从她的颈子边穿过直至那官兵的心脏;我侧手一扭; 她回头看到了官兵的脸瞬间扭曲得痛苦不堪;嘴角流下了的血滴在了她的鞋子上。
我快速的把剑抽出。站在前面的她被血雨喷了一身。
“你觉得这很好玩是不是?” 她咬牙切齿的说。
我转头没有理她;远处的几个杀手已经开始抵御不住那不断冲进来的官兵了;再这样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我向他们打了个撤退的手势;拉起了秦岚情飞出了去。
我把秦岚情带回了客栈里的房间; 她甩开了我的手;摘下了蒙面布;愤怒的盯着我。”为什么回来你为什么回来”
“我会把他杀了;前提是你不在那连累我。”我转身从包袱里拿出了自己的衣服;走到更衣间里换上。
“我要亲手把他杀了。”秦岚情在屏风外狠狠的说。”这是我第一次出任务。”
我换好走了出来;秦岚情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表情;她一定有事瞒着我;不过;我无意深究;反正把人杀了事情也就完成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大可以放心母亲绝对会把功劳都归给你的。”我冷笑;拿起师傅的那把〃青女〃剑;现在再回去的话刚好可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行”秦岚情激动的捉住我的衣袖。
我挑起一边眉毛;低头看着她住的衣袖。
“我也要去。”
不是说功劳都会是她的吗;只要乖乖的坐在客栈里等着不就好了。我不耐烦地把她的手捉下
”不要烦我。”
秦岚情双手握拳;神情复杂的低头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把银白色的匕首。
我看着那把匕首;心里暗暗心惊;她竟然有”银月”
“不用怕这不是用在你身上的。”她看着我防备的脸幽幽的说:〃我要用这把〃银月”把那人送去地狱。“
到底这人做了什么?我疑惑的看着秦岚情想要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带着秦岚情再次潜入了王府,经过不久前的刺杀他们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又再来,守卫发松了不少,所以我轻而易举的进去“百草阁”了。
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太容易了,我暗暗收紧握住‘青女’,走进了房间里,似呈相识的中药味充满了整个大厅。身边的秦岚情从一踏进房间,表情就变得很诡异。我不喜欢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
房间里没有奢华的摆设,除了满满的医术之外,就只有几间简单的家具。房间里搁开了一个小书房,一个人的影子随着烛光在墙上摇曳着。
“我等你们很久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陷阱!我苦笑,看了看旁边的秦岚情,如果只是自己一个的话,那他还有机会逃出去……
无双
我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男人靠在门边。
虽然只有一个人可是在不知他的底细的情况下,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我脑袋不停的在转想办法看怎么才可以带在秦岚情安全离开,该死的!如果按照自己的计划来现在又怎么会变得这么被动。
“脸不用那么臭,我要是想要杀你们,外面的几百个箭手早就把你们射成箭猪了。” 男人优雅的像丛林里的豹子一般的不慌不忙慢慢的向我们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形和那眉宇之间的冷酷形成了一种压迫感,眼神凌厉得令人难以逼视。我看着他身上穿着的紫衣皱起了眉头,年净云?他不是一个月后才回来吗?
“无双不出来跟旧人相认吗?”他高声对着小书房里的身影喊到。
旧人?我小心把一直没有出声的秦岚情挡在背后,一边防着年净云一边侧身看那从书房里走出来的人。
“师兄。”
身后的秦岚情听到那清冽尔雅的声音轻轻的震了震,我不动声色的向那人看去,那人年纪与我相差不多,一身月牙白的他没有没有束冠,而是将那头乌发松松的挽成个髻,用质地温润的白玉簪随意固定住,几簇头发不听话的掉了下来,更添几分青莲之姿,那身影站在那高大的书柜前显得那样的脆弱,五官清俊雅致,带着些许疲惫,温和的眼神定在了我身后的秦岚情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祈夜!”秦岚情看到那人激动的想要冲上去,我勉强才把她拉住了,祈夜?我疑惑的看着他,几年前那模糊的身影与那现在叫无双的人合在了一起。我脑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我把蒙面布扯了下来,“你还记得我吗?”
他那双淡然寡欲的眼里一片惊讶,“他把放出来了?”
“你当初救了我该不是要我死在你的手上吧。”我眯着眼睛想要把他看清,我在赌那谪仙般的人如当初一般。
“师兄可不可以放他们走?”祈夜半闭着眼不再看他们对年净云幽幽的说。
“可是有人好像不大想走哦。”站在旁边的年净云嘴角含着慵懒的笑容盯着秦岚情。
“走吧。”我皱起了眉头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