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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醉桃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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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年净云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是不是?”缨翼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眼睛里的狠劲让人颤抖。
不知道从那变出了一条鞭子,狠狠的‘啪’往地上打了一下,地上的裂掉的地砖看的亦旋心惊肉跳,难道缨翼是sm的荣誉会员?
看着这蜘蛛网铺了一地的房间,亦旋突然有种置身于黑白电影里的破庙的感觉。
只见他眼光一转盯着月瑜,轻柔的问:“谁是天蚕丝的主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咋那么像粤语残片里的经典语句?下一句该不是‘你还嘴硬’吧?
“你还嘴硬!”——||
缨翼的脸在严重灯光不足之下忽明忽暗,十分有惊悚的感觉,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地向亦旋招呼去。
每一鞭都打得头脑发黑,痛得想哭,可是,亦旋只是咬着唇不让眼里的泪掉下来。
不能哭,不许哭!
“啊!”好痛,好痛,脑里清晰的听到了皮鞭打在身上‘啪,啪!“的声音,眼泪在眼睛里开始凝聚,视线慢慢的变得模糊,亦旋紧紧地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下。不许哭!不许哭!不许哭!不断的一遍遍跟自己说,可是,一道热流还是从眼角滑落,脑袋里想起以前家里妈妈一不高兴就会对她又打又骂,身上总是伤痕累累,从不敢穿裙子怕被人看到了就会把妈妈捉去,而她就会变成孤儿了。
被打的时候常常一哭就是几个小时,不停对妈妈求饶,可是,越是哭妈妈就打得越大力。
长大以后,就再也不哭了,既是多痛也不哭,从那段时间里以为自己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可是,她现在真的好痛,好痛……
亦旋把自己紧紧的弯在一起,口中浓浓的血腥味和背上火辣辣的痛楚都让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如虫蚁般脆弱,她好想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缨翼看着窝成一团痛苦不堪却一声不吭的亦旋,心里突然更加火大,手一挥用鞭子缠住了亦旋的脚,一手把她拉下了床扯向自己。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吗?可以解开天蚕丝的除了主人之外,种蚕人也会。”
缨翼半蹲下来,阴沉的看着脸朝下趴着的亦旋说得咬牙切齿。
亦旋被撞得头昏脑胀,抬起头把口里的泥沙和血吐了出来,狠狠的盯着缨翼把他的身影印在心上,TMD总有一天老娘我一定十倍还你的!
看到亦旋忿怒的眼神,缨翼一扫之前的怒气,笑得愉快无比,“你恨我吗?”
“死变态。”亦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后就华丽丽的又昏了过去。
看到昏迷了的亦旋,缨翼不高兴的‘切’了一声,慢慢地站了起来。“欠秋,把她扔给姐姐吧。不过,不能让姐姐玩得太高兴咯。”
“是。”一个穿这黑色衣服的女人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冷冷的90度弯腰把缨翼迎了出去。
门外的风把那点微光扑灭了,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女人那闪烁的凤眼。
姐弟1(缨翼的番外)
雪下得很大,整个小院都是白白茫茫的一片,太阳一出来就亮得刺眼 ;一眼望去这阴深的楼阁庭院居然也带了几丝诗情画意。这冷冷清清的庭院里,枯萎的树木都被白雪覆盖了,乍看之下也不失为一道美景。
我看了看窗外的雪景,真是讽刺,在这美丽的外表下的直到昨天还只是风墙断壁而已。我不喜欢别人来,所以平时都是自己在打理,最近,天气很冷,本来几天也不来一次的本应照顾他的老妈子近来倒是天天来报到了。老妈子天天在抱怨自己的房子有多透风,每天在那房子里像是住在冰库里似的,又说炉子把我的小阁楼烘得暖暖的自己也想买一个云云。
我本来就不喜欢热闹,她又是个话多的人,每次都一个人在一边滔滔不绝着生活琐事,几天下来我都快烦死了,最近我索性不理她,坐在窗边看书。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我用余光看到她又抖了抖,窗口是我打开的,畏寒的她总是喜欢坐在炉子旁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上面不离开。我坐在窗边,离炉子最远又是最冷的地方,从不离开炉子的她也只能对着我干瞪眼了。
看着她闷得发慌的到处张望看能不能找到可以打发时间的事做,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就不能让我静静的看书嘛?
“少爷,我帮你看看手相吧。”闷得正欢的她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一手捉住我的手,细细的看着。
我心里一阵不奈烦,正想把手抽回来,就听到她在那边兴高采烈的指着他手上的一条线说:“少爷你看这可是生命线啊!这线代表你能活多长,这线又长又深,可是个命硬的人,虽然会受不小罪不过都会活下来的。”
我一听不由一阵自嘲得笑了起来:“活那么长干什么?”
“少爷多活久当然就可以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了。”老妈子一副长辈在教训小孩的样子。
“一个被幽禁的人能做什么?”我把手抽了回来,老妈子为难的看着我
“这……”
“一个小小的炉子竟然能让你这样来讨好我。”我慢慢的走向炉子,心里不停的冷笑着。
“你想不想要这炉子啊?”我回头笑着问她,她不明所以得点了点头。
“是吗……”说完我不管那火炉正烧得正烫,一手把它扔出窗外,轻轻地对满脸惊讶的她说:“炉子没了,你也快滚吧。”
老妈子看了窗外一眼唯唯诺诺的走了出去,我走到窗外却看到她在雪地里捡起那炉子,顿时觉得心里一阵厌恶。
“命硬。”我看着那只被烫伤的右手,通红的手上一条线条分明的痕从左到右划过了手掌。
几百年来“沦”的教主之位都是传女不传男的,而每一任教主为了只生下女儿都会喝下一种密药,这药对身体极度伤害,所以大多都只会生一胎。
当初如果不是母亲一时糊涂爱上了自己的通房男宠睡了一晚,那男人手段了得骗得母亲团团转,母亲发了疯的想要有他的孩子,可是,那男人没想到母亲会为了自己唯一的女儿秦岚情没有喝下那密药。
我的出生掀起了轩然大波,男人在‘沦’的地位极为卑微,从来也只能做‘杀手’这种消耗得最快和低下的职业。而母亲因为违背了祖训而被各长老们围攻,母亲又是个专横的人怎由得别人挑衅。一阵腥风血雨是少不了的,对那男人也冷落了下来。
母亲与长老们达成协议,我活了下来。男人在我出生不久就在那战局里被母亲杀了。
而我成为组织里的奇妙的存在,拥有最高贵的血统却只能成为最卑微的人。而我连名字也没给就只被安排在这小阁楼里渡日,除了一个老妈子和几个经常来打扫院子的长工,别的人一次也没有踏进过这里,我知道我是一个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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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长又有什么用?”我握紧双手,任热辣辣的痛楚游满全身,我痛得深吸一口气,看着已经起的水泡又被挤破,手上血肉模糊。
呵,我还活着呢……
几天下来,老妈子除了第一天带来一些药和布条帮我包扎了后就没有见过人了。
也好我也乐得安静,虽然老妈子不在了可是我依然坐在窗前看书,冷风可以让我的脑袋清醒一点。
“喂……有人在吗?”
我皱了皱眉,起来往外看。
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站在了阁楼下的院子里,一身的白色狐狸皮披风把她衬托得白璧无瑕。白狐是小数有灵性的动物生活在北边极寒之地,它们数量并不多又难以猎杀,一张白狐皮价值千金,那披风起码要20只白狐的皮毛才能制成,能穿上如此珍贵的白狐披风的人一定是在‘沦’极其尊贵的。她蒼白的脸看不出一丝丝的血气,阳光下想透明似的,年纪虽小可是和‘沦’所有的女人一样透着让男人醉倒的风华绝代。
我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她精致得让人惊叹的五官,一种熟悉感悠然而生。
女孩小心翼翼的不知抱着什么,抬起头笑容可掬。
“你就是我弟弟是吗?”
我不知道当时我的表情是什么,深深呼出的一口气变成缥缈的白烟,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听到了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大声,一下一下的,我左手按着胸口,怕心脏会不听话跳出来。
秦岚情!怎么会是她!
姐弟2
秦岚情捧起了怀里的东西,我定眼一看。
是一颗白色的蛋,形状比一般的鸡蛋要小,阳光下还隐隐的闪着银光。
“这是雪蛇的蛋”秦岚情低头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它。
我忍住心里的好奇,依然不发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知道她来是要跟我做一场交易,她到底要什么呢?她又要用什么来换呢?该不会是那蛋吧?
“雪蛇是世代守护教主的灵蛇,为了让它认主必须要用我的血去喂养它直到它乳化形成。”
秦岚情挽起一边衣袖,露出了一节白嫩的手臂举了起来,一道道的割痕纵横,看着数量还不少,怪不得她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她收会了手轻轻的说:“我喂了快半个月了,一点起色也没有,我不能一直这样喂下去。你流着跟我一半一样的血,我要你帮喂它。”她抬起头,眼里不带一丝笑意的冷笑着。
这不是请求,也不是询问,她像是在陈述事实,毫无疑问的她知道我会答应的。
然而她是对的。
“你要给我什么?”我知道我唯一的机会来了,那手臂上的一道道割痕清楚地告诉我,她要的恐怕不是一点点的血,不过,我不打算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权力,自由,钱,还是女人都无所谓,你要什么?”她一脸的毫不在乎,仿佛那都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东西。
我讽刺的笑了起来,忍住心里的苦涩,坚定地对她说:“我要当杀手。”
她看着我愣了愣,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幽幽的说了一句“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停住了笑,冷冷的看着她,她永远也不知道他有多讨厌这张不男不女的脸!来打扫得长工总是色迷迷的看着我,仿佛我是□裸的。那如狼似虎的欲望和老妈子时常露出来的嫉妒,好几次都让我想把这恶心的脸划破。
要不是第一次自残把母亲惊动了,吩咐把所有的利器收了起来,我早就把这脸毁了。
她定了定神,眼里闪过几分疑惑“明天我会来带你走的。”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不停的被喂着各种各样补血的药,两只手被割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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