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鲇械闩值模绕鸫醵荆却笱荩乙酰兀亲钚〉囊桓觯咀荩涡裕砸晕牵某σ埠荨K侨黾依锒际浅⑸衔甯缡窒碌娜耍蛭幌氲备富实腻樱依锉阕咄ü叵到兴亲隽宋业墓!�
长姷眨眼,看着赫佑漠然的表情,碰了碰他的肩膀,刻意道:“那你说,我会不会变成四妖女?”
赫佑扑哧一笑:“嗯……你若是变成了四妖女,最好把那三个妖女都打跑。”
长姷瞬间低了头,抽了两下鼻子:“打不动啊,人家都是‘重量’人物,累死我也打不跑啊。”
“我帮你啊,我们俩一起打跑她们,我虽然比她们‘轻’,可是我看起来很‘重’啊。”
长姷一哽:他这个王爷,除了衣食住行比平民好点,还有什么好?每天提心吊胆,小事下人管,大事别人管,没有权利没自由,连命都不知道哪刻会丢了……突然好想叫他一起回小酒家。
以前,她不说带赫佑走,那是因为这是他的家,而且,这里有他的权力,虽然苦,可不可否认权利的确是好东西,她不会叫他放弃,这是他的自由,可如今,却有了一种无力感,赫佑在这里过的很苦,这里根本就不值得他留下。
“想什么呢?”赫佑的手在长姷面前晃了晃,问道。
长姷咬唇,拳头一拧,张嘴便道:“长生,我们回……”话未说完,却自己断了。
回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长生一走,是否今后便迈上了逃亡的路……想到此,长姷便停了话语,对着一头雾水的赫佑笑了笑:“没什么。”
赫佑眼波一闪,低头低低的一声:“嗯。”顿了顿,突然起身走到床前,从枕头下拿出个盒子,略带腼腆的笑着:“姐,打开看看。”
长姷接着盒子,下意识的想要晃晃,听听里面的动静,可赫佑脸色一变,忙道:“别晃,会坏的!”
长姷动作一顿,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迟疑的打开盒子,表情却是一怔,手指僵硬的拿出里面那金灿灿的凤凰形状的钗,惊疑的问:“送给我的?”
赫佑脸忙转向一边,轻咳了两下嗓子:“嗯,你……戴上试试。”
长姷嘴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该哭该笑,挠了挠头发颇有些不知所措的味道,问:“我……我戴?”
赫佑郑重的点头,长姷又是抽了抽嘴角,小心翼翼的拿着钗在脑袋上比划了两下,不好意思的问:“是这么戴的吗?戴在这还是这?”
赫佑怔愣了下,脸色的红晕退下,一下子便笑了出来,从她手中抽出钗,手指灵巧的抚着她的黑发从侧面插了进去,然后道:“真美。”
长姷摸了摸头上的钗,干脆用手捂住,然后跑到镜子前瞪大着眼睛照了两下,颦眉道:“也不是很好看啊。”
“好看就是好看!”赫佑嘴巴一撇,站在长姷身后说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个呢,你一定要藏好别让别人瞧见。”
长姷脑袋转来转去的照镜子,眉头越来越紧,下意识的问:“凤钗不是皇后戴的东西吗?”
“谁说的?”赫佑奇怪的问。
长姷啊了一声,讪笑:“没,我自己说的。”可是古代不都是皇后戴凤钗的吗?
赫佑哦了一声,随即一乐,仔细盯着长姷瞧,长姷十分不自在,干咳了两声,将钗拔下放入盒子中。
三大妖女差不多同一时辰回来的,进来后,将东西布置齐全,便都要退下了。
赫佑陡然叫道:“你们三个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本王要作画。”
妖女们暗自窃喜了一番,纷纷告退。
赫佑伸着脖子瞧她们都退出了殿外,笑了起来,忙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冲着床底下道:“出来吧。”
长姷一阵心激跳,吐了口气从床底下爬出来,随手扯了本书不断的给自己扇着:“真是要被你给吓死,一会她们发现我没回去怎么办?”
赫佑眨了眨眼,一脸上都是笑容:“你今天可以待在这里一天,我也会叫她们在外面守一天,到时候她们走了你再回去,就说……嗯……就说被我差去干什么呢?我想想……”
长姷脸色一沉,伸出手指往他脑袋上一戳:“就说被你罚去扫茅厕了。”
本是开玩笑,哪知赫佑一脸正经:“不成,她们若是知道你惹我生气被我罚,一定不会叫你来伺候我了。”
长姷愣了下:“那我若是让你高兴被你赏呢?”
赫佑:“那你就更不会好过了。”
长姷嘴角抽了两下,无辜道:“这么说我左右都不成了。”
赫佑颦眉,想了许久,道:“你就说伺候我之后被高公公叫走帮忙做活去了,如今宫里能信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长姷坐下,抿了口茶,这么说,赫佑在宫里就等于孤立无援了,如此,到底要叫她如何狠心离开?9
傍晚回了房间,三个妖女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斜着眼眸瞧长姷,长姷立马摆上一副低眉顺眼的摸样。
“你,干嘛去了?”三妖女挑眉指着长姷问道。
长姷躬身:“伺候完王爷就被粗使公公叫走帮忙去了。”
三妖女撇嘴,不屑的嘁了一声:“你堂堂粉衣,竟然跑去干粗活,真是下贱!”
长姷一哽,没有说话,倒是大妖女瞪了眼三妖女,摆了摆手对长姷道:“别傻站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屋里头是我掌事,不必在乎别人乱说话。”
长姷应声,走到床榻前坐着,不吭声也不发出任何动静,直到用晚膳的时候,又跑去伺候了下赫佑用膳,一天,便这么过去了,过的看似平淡,实则满心战战兢兢。
粉衣宫女的生活慢慢的习惯了,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大妖女有意无意的对长姷好。
譬如,吃饭的时候会给长姷夹菜,分配物资的时候也会多给她一些,对她说话口气也会好点。
这宫里每个人的目的都是那么明显,没人会为了没有回报的事情而费心,所以,长姷不但不感谢,且生了警惕之心。
冬日严寒,到处冰天雪地,总是下大雪,可小筝进宫来的次数,并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勤快,长姷想,那大抵是因为婚约将近了。
又是一日晚宴,小筝和赫佑的晚宴。
她们四个宫女守在离桌子远远的地方,低着眉眼,头不敢抬起,只支着耳朵认真听着动静,只要主子发出一点声音,她们就立刻做出举动,譬如,主子咳嗽了,她们要赶紧去倒茶给主子润喉,譬如主子搁下筷子了,她们要及时递上帕子给其擦手……
这并不是第一次来同时伺候小筝和赫佑,所以长姷并不紧张。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宫里的主子吃饭讲究,筷子不会碰到碗碟,吃饭不会出声音,所以就很安静。
赫佑和小筝面对面坐着,各自吃着自己的东西,半晌,小筝搁下筷子,三妖女用余光瞥见了,便立马走了过去双手递上帕子。
小筝本欲说话,可看了看面前的帕子,摆了摆手示意三妖女退下。
“母妃说左右婚期也快到了,要臣妾搬进宫里与她老人家一同住。”小筝瞧着赫佑的脸,慢吞吞的说道,说完了,却不见赫佑有任何表情,眉心不经意的一皱,继续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赫佑也将筷子放下,好整以暇的看小筝:“随你喜欢。”
小筝抿唇笑:“臣妾的爹娘快到这儿了,明个,我们一起去接可好?”
赫佑面色略带不耐烦:“本王没时间,你自己去接便可。”
小筝笑容缓缓撤下,忍了半天才道:“王爷有什么需要忙的?告诉臣妾,臣妾可以帮王爷。”
赫佑单手扶额:“国事!你也要参与?你干爹竟连这个权利都给你了吗?”
小筝面色一僵,略低了眉眼:“王爷,你看不上臣妾是不是?嫌弃臣妾没出身是不是?嫌弃臣妾有个太监的干爹是不是?”顿了顿,眼睛眯着笑:“可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王爷,明日与臣妾一起去接臣妾的爹娘吧。”
“不去。”赫佑脸颊一偏,摆出的姿态竟是带着连看小筝一眼都不愿意了一般。
小筝挑眉,冷笑:“王爷,你可知道长姷去了哪里?”
赫佑明显一僵,没有说话,小筝闭上眼睛,良久问:“你是知道的对不?她在宫里是不是?呵呵,真是小瞧了她,早知道她这么难处置,当初就该杀了才好!”
赫佑脸颊一下子红了彻底,怒极反笑:“小筝啊小筝,你的权力够大的啊!你可还有心!”
“我就是无心!”小筝毫不犹豫的说道:“宫里不需要有心的人,你若厉害,便把她藏严实了,不然教我找到,必死无疑!”说着,拿起桌上的杯盏狠狠的扬手往地上一摔:“王爷的未婚妻是我,王爷要管好自己的心,即便我不是你父皇母妃指定的良妻,可我是大燕最有权势的人指给你的妻子!”
听她的话说完,赫佑反而平静了,只字不吐,面无表情,再次拿起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菜,缓缓往嘴里放着。
小筝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王爷不如早日说服了自己,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何必叫自己这么难看。”
赫佑的脸又是一阵涨红,却依旧没说话,连手中的筷子都握的紧紧地。
一阵沉寂之后,小筝口气恢复平淡:“听说王爷不欲继承皇位?”
没等赫佑回答,她继续说:“王爷已是大人,何必如此任性?若王爷是担心颜面问题,大可不必,皇位终究是皇位,即便是做个亡国皇帝,它也是皇位,如今在各个皇子中,依旧是炙手的宝贝,何况,大燕并没有削弱多少,只要王爷娶了我,大半的朝势握在手中,以后这大燕繁荣昌盛,亦不是难事。”
赫佑挑眉:“你又如何懂国事?你知道大燕有多少兵?你知道大燕国库有多空虚?你知道大燕有多少光拿钱不做事的官?大燕烂了,从根部烂到枝杈,你如何治?握住一手的枯枝烂叶,如何繁荣昌盛?”
小筝脸色一沉:“兵可以从各个侯爵手中取,干爹亦是富可敌国,至于官,并没有王爷说的那么无可救药,干爹的敌对并不少。”
赫佑冷笑:“谁告诉你与那老太监敌对的就是好官?他们都是各为其主,你怎会知道他们就做了好事!他们只是为了五哥而已。兵亦不是你说可取便可取的,那些个侯爵虽是手握重兵,可扶枺私ィ捎幸桓鎏隼瓷钡械模恐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