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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不敢逾越!”楚筱玥不卑不亢的说道。容淑妃听了,倒也受用,心道还算规矩,对于何妃害了她孩子的事情,虽然怀疑,却也心里暗暗窃喜,毕竟……如今少了何妃压着她,这个楚嫔的孩子又没有了,怎么说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容淑妃起身微微一福,柔声说道:“臣妾想着,太后身边不乏名贵之物,就斗胆亲手绣了一幅百寿图,恭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着,随身侍候的宫女轻轻的展开绣卷,一幅绣样精美,松山傲立的百寿图展现出来,众人不免都为之惊叹。傅婉仪笑的极为满足,看着百寿图,由心的赞叹道:“江南第一绣果然名不虚传……想不到容妃的绣技大长!”容淑妃微微一福,娇羞的微微一笑,垂眸说道:“太后喜欢就好!”“嗯!哀家甚是喜欢……”傅婉仪吩咐德安接过。楚筱玥抿了抿嘴角,有些忐忑的说道:“唉,妹妹的寿礼在容妃姐姐的百寿图前可要失了颜色了……”说着,十一小福子让人将寿礼送上,大红的绸子下不知道掩盖了什么,“臣妾知道太后是惜花之人,寻了一盆来,望太后不要嫌弃!”说着,揭开了红绸,淡淡的茶香四溢,众人不免深深的呼吸,有人窃窃私语了起来,容妃则一脸惊讶的看着这盆花。“这盆花看着眼熟!”傅婉仪微微凝了眸,自喃的说道。“太后,这花和瑾王爷送您的那盆金盏茶相似,只是……这颜色不同!”德安在傅婉仪耳边说道。傅婉仪顿时恍然,问道:“楚嫔,这花叫什么名儿?”“芙蓉茶!”楚筱玥轻柔的说道:“臣妾听闻太后这里有盆金盏茶,故此寻了这芙蓉茶来,这茶白若芙蓉,故此得名!其实……这里还有一段故事呢?”“哦?”傅婉仪轻咦,众人不免都看向楚筱玥,等着她讲。“竹山之巅,琴音袅袅,当年琴仙带着伤痛隐居,终日以琴为伴……”楚筱玥淡淡说着,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忧伤,“她说她的心已死,却痴缠在萧寒身上,残月只是残了琴,却未曾残了心。”琴仙和萧寒的事情,在座的人多少都是听说过的,当提及残月,大家不免都又想起了一个人,就是那御龙殿里的蓝冰儿。那琴仙的琴甚有灵性,却只有蓝冰儿能够弹,本是架忧伤的琴,却在三年前太后寿宴上弹出欢快的曲子,抹去了忧伤,只有淡淡的期盼和祝福。“琴仙却不知道,当她的心和眼睛里只有萧寒的时候,却忘记了,她的身后亦有一个人,那人终日看着她,为她种花,因为琴仙曾经告诉他,她喜欢茶花!”话至此,众人不免向那芙蓉茶看去……“唉!”楚筱玥微微一叹,继续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琴仙带着心中无尽的怨跳崖而去,独留了那种人守望的人和他刚刚摘种出了的金盏茶以及芙蓉茶,他本想告诉她,只希望她转移了念想,可是……当人赶到崖顶,琴弦断,人已亡……”楚筱玥说的忧伤,众人听的不免悲从心生,她环视了一圈,不免惶恐的福身,说道:“望太后恕罪!”“楚嫔何罪之有?”傅婉仪一时怔神,大家都是受过伤的女人,难免对这样的故事有着共鸣,何况,琴仙和萧寒的事迹至今流传。“臣妾不该在太后大寿的日子说这等忧伤之事!”“无妨!”傅婉仪看着芙蓉茶,叹息的问道:“那人最后呢?”
0235063又是一年祝寿时④
傅婉仪看着芙蓉茶,叹息的问道:“那人最后呢?”楚筱玥凄凉的一笑,淡淡说道:“终日与花为伍,修补了残月,直至追月至!”“想不到这花名甚是好听,却有如此让人忧伤的过往……”傅婉仪起身,走到花的近前,微微嗅着花香,淡淡说道:“物是人非事事休……”说着,傅婉仪的手轻轻拂过芙蓉茶,吩咐德安将这盆花放到金盏茶一旁,人已去,花儿相伴。容淑妃看着楚筱玥那淡淡的忧伤和傅婉仪如出一辙,心中暗暗咬牙,片刻的欢笑又怎及这淡淡的忧伤来的让人感触,楚筱玥知道太后爱花,加之如此一段感人的故事,虽然悲伤,却让太后好感顿生。剩下的嫔妃一是怕抢了容淑妃和楚嫔的风头,二是因为自身的原因,献出的礼物虽然不失礼数,却也毫无出奇之处,俨然,今日楚嫔又一次出尽了风头。永安宫一阵寒暄过后,各自回宫,大家都为了今晚的寿宴而做着准备,谁人不希望今日能有机会博得皇上一瞥的机会?!“娘娘,想不到这盆花竟有这等往事?”小福子一脸谄媚的说道。楚筱玥冷冷一哼,杏眸翻转,说道:“那个守护琴仙的人是种了茶花,却只有金盏茶,而没有芙蓉茶!”小福子一愣,有些无法反应,不明白楚筱玥的意思,脱口问道:“娘娘的意思是……”楚筱玥做着琴架前,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笑而不语!主上送了这个花进来,不就是要借她的口来讲这么一段故事?但是,她没有讲的是,那个芙蓉茶却是萧寒所种……追月、残月……其实,琴仙死了又何妨,至少得到了萧寒悔恨一世的爱。“时辰尚早……去叫厨下准备些何妃爱吃的!”楚筱玥突然说道。小福子应了声,下去准备。风萧宫,帝都里可谓最荒凉的地方,但,它却坐落在帝都最豪华的皇城之内,说来讽刺。楚筱玥立在风萧宫外,冷眼扫视着周遭的环境,虽然过了盛夏的炎热,天气却依旧燥热的很,但是,这样的天气好似和这里完全的不协调,人刚刚靠近,就感受到一股子阴冷的风穿透身子,直抵心扉。小福子不免蹙了眉头,这个地方他是来过的,当年他还是刚刚进宫的小太监,没有什么势力,被指派到这里当差,那段记忆可谓让自己到现在都记忆犹新。这里的女人整天痴痴愣愣,要么安静的可怕,要么暴躁的整日里发疯。楚筱玥抬起脚,一脸平静的走了进去,院子里一片脏乱,难闻的气味回荡在鼻息间挥之不去,这里自慕容离登基一直废置,之前的女子不是被斩杀就是被流放,如今……这里就只剩下何妃一人。“嘶嘶——”小福子突然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身子缩了缩,强自忍下心中那骨子凉意,瑟瑟的说道:“娘……娘娘,我们还是早……早些回去……不……不要误了时辰……”楚筱玥淡漠的倪了眼小福子,手缓缓抬起,平静的说道:“食篮给本宫,你去外面候着!”小福子一愣,以为主子生了气,急忙跪下,颤声说道:“娘娘恕罪!”“起来吧!”楚筱玥微微一叹,小福子的经历她是知道的,虽然人势利了些,可是对她甚是忠心,“你去外面守着!”“喏!”小福子诺诺的起身,将食篮交给楚筱玥,方才退了出去。楚筱玥拎着食篮走进门早已经破败的寝宫,幔帐随着风飘荡着,无处不传递着萧条的气息。楚筱玥转了好几圈,方才在一处角落的轻纱后面看见何妃,她痴楞的在那坐着,衣衫凌乱,发丝纠结,早已经不复当日的趾高气昂,如今的她,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弃妇而已。当楚筱玥走近,何妃茫然的抬起头,瞳孔涣散的向她看去,直到她走到跟前,猛然的站了起来,死劲的往角落缩去,努力的摇着头,大叫道:“不是我,不是我……你的孩子不是我孩子的,不是我……不是我……”看着何妃如此,楚筱玥笑了,笑的灿烂,只是,却让人看的渗人。“我当然知道不是你……”楚筱玥平静的说道:“可是,你倒霉的做了替身,本来……应该是上官蓝的,却偏偏被你撞到!”何妃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的看着楚筱玥,神智依旧没有恢复正常,只是惊恐的看着她,脑子里的思绪有些混乱。楚筱玥将食篮放下,示意何妃蹲下,她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放好,柔声的说道:“吃吧!”何妃看着那些饭菜,也顾不得用筷子,抢过一盘就用手抓着往嘴里送,此刻的她不在是那自小听着夫子教授礼仪的大家小姐,也不在是这个皇宫里曾经笑看风云的何妃娘娘,此刻,她只是一个遭人遗弃,躲在自己壳里的可怜人罢了。楚筱玥嘴角的笑意加深,缓缓站了起来,她不管这个何妃是装疯还是卖傻,俯视着她,冷冷的说道:“其实,这后宫里的手段想来姐姐应该比我还要了解的,只是……你没有我玩的转,如果想要怪,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上官蓝,如果不是她……你至少可以安分的做你紫蓝宫的主子!”何妃身子明显的一僵,手里的动作也变的迟缓,却还是默默的往嘴里送着吃食,耳边传来楚筱玥不屑的冷嗤,那刻,好似心被人用剑刃狠狠的划开,鲜血淋淋。楚筱玥走了,她来的时候平静,走的时候是踏着高傲的步伐走了,她某种程度上是胜利了,至少在何妃的眼里,她确实将这后宫的生存法则发挥的淋漓尽致,天衣无缝。何妃将手中的吃的东西放回到食篮里,缓缓抬起头,此刻,眼睛里没有了先前的彷徨,有的只是平淡,和让人琢磨不透的幽深的光晕……++++月上树梢头,皇宫一片喜气洋洋,到处被灯笼渲染的亮如白昼,朝臣之间互相寒暄着,各宫的嫔妃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领了宫人各自落座。慕容尘一脸平淡的坐在席位上,冷眼看着对面那个座位,那里空了三年,每年的今日他都虚幻的看到曾经那个淡雅的女子,笑靥如花,冷眼笑看世俗的样子,而今日……他的思绪却飞向了别处,那个在坚强中灿烂而笑的蓝冰儿……“皇上驾到——”“太后驾到——”“楚嫔娘娘到——”所有人离席,高呼:皇上万岁、太后千岁、楚嫔千岁!慕容离恭敬的搀扶着傅婉仪落座后方才在首席坐下,随即说道:“筱玥,你就坐那里吧!”慕容尘随着慕容离的视线看去,落在对面那空了三年的席位,微微蹙了眉,看着楚筱玥仪态万千的微福谢恩后落座,心里有说不出的拥堵。“大家都平身吧!”慕容离淡漠的说道。“谢吾皇万岁,恭祝太后娘娘福寿与天齐!”晚宴并没有任何的特殊,无非是一些歌舞表演,众人之间的道贺,这样的宴席让人看的最多的无非是些虚伪的嘴脸。从头至尾,慕容尘都拧着眉心,除了开始给太后道贺,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