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有关系。他忽然就想到了,如果按照养父母来认定,那么苏家还有的一儿一女说起来就是堂妹的干亲,若是有朝一日借名头借到堂妹身上,堂妹还什么都说不得。
想到这里,他看向镇国侯的目光陡然变得幽深,随后又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苏雪意正在屋里平心静气地抄着书,守院门的婆子在屋外小心谨慎地和丫鬟说起话来。
“还请通报一声,老侯爷请了雪意小姐去书房,如今人正在门口等着。”
苏雪意听着丫鬟还在那边纠缠到底是怎么回事,扬声叫了一声,将人叫了进来问是怎么回事。在边上伺候的银铃连忙上前将笔接过去,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那婆子进了门,见得地上都是花团锦绣的织花毯子,心中羡慕万分。这等金贵的好东西,自家买了哪里舍得拿来铺地,都是拿来挂在墙上做个景的。
见了苏雪意,她恭敬地行了一礼,将方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随后又道:“小姐,那两人可都还等在门口呢。”
苏雪意让珍珠过去看一看,后者立刻领命掀了帘子出去了。
见那婆子在那里很是有些局促不安,苏雪意就挥手让她下去了。那婆子出了门,立刻长长地松一口气。
说来也是奇怪,那婆子自觉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在管家主母面前也没有在这位面前这样战战兢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位给人的压力太大。
可是每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对方也不曾有什么恶声恶气的行径,反而是一直和声细语,笑容温柔。
那婆子想来想去想不清楚,干脆不想了。
珍珠回来了,禀了苏雪意,苏雪意就沉吟起来。
镇国侯特意派人过来叫自己,又说不让人注意,最后还暗示有贵客,自己一个人过去就好。
这三个结合起来,难道是那天那位自称黄老爷的皇帝又过来了?
这样的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苏雪意掐灭了。
皇帝出宫也不是容易事,麻烦得很,哪里就能这么无声无息地到了臣子的家中,还不惊动任何人。
于是,她一边让人给自己换衣服,一边想着来的会是谁。
见到来人的时候,她就有些惊愕了。
对方她不认识,但是一见到她,对方就自来熟地打着招呼,让她眨眨眼,又眨眨眼。
不过,镇国侯随后就在那人背后有些怪异地咳了一咳,介绍了那人的身份。
苏雪意觉得,自己有些被惊吓。
上一次见到皇帝,一直到最后,对方都不曾明确地表达出对自己的处理,如今来了这么一位皇子,意思是,其实他是已经承认自己了吗?
苏雪意觉得,和皇帝玩你猜我猜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她恭敬地对着云志琨行礼,对方飞快地制止了她继续,似乎想说什么,又不好说出来,只是盯着她看。
“真是太像了。”好久之后,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苏雪意一愣。
她猜得到自己像一个人,但是一直猜不到,这个人是父母中的谁。无论是新安郡主或者是其它什么人,也都不曾明说过。
如今听到云志琨这样说,将她心头的那一点好奇更加勾引起来了。
云志琨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太合适,于是只是哈哈地笑着说了两句一见如故之类的话,就狼狈逃走了。镇国侯在边上看着都目瞪口呆,更不用说苏雪意了。
不过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这件事,又忍不住微笑起来。这位楚王,当真有趣得紧。
晚上的时候,陪着苏老夫人吃过了晚饭,苏雪意发现苏老夫人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一直等到最后,她都没有说出来。
苏欣意却不曾注意到这些,只是拉了苏雪意的手,满脸喜色地说着自己从白维皓那里得知的消息。
对她来说白维皓只是因为有事而对她隐瞒了一些事,一旦事情说清楚,她就心情很好起来。
苏雪意却不这么认为。
“妹妹,这些事,你是不是告诉祖母比较好?”她谨慎地建议,“毕竟祖母年纪大,经验足,也许比我们更能看清楚。”
苏欣意就有些不乐意,“你也说祖母年纪大了,我怎么好拿这种事去烦她。”
苏雪意见说不通,及转移了话题,问苏欣意白维皓今次落榜之后有何大选。
苏欣意兴致勃勃地答道:“白大哥说他要在京城中找书院好好进修进修,三年之后再来考,还问我仁意的那个书院能不能进去呢。”
“他不知道那是一家童学蒙学的书院吗?”苏雪意愕然地问。
苏欣意看到她的表情,不由得出言为白维皓辩护了一二:“白大哥对京城也不熟,出这种错也算正常。”
但是,也说明了他对你和你的家人完全不关心。
苏雪意这样默默地想,决定这件事干脆自己不管了,全部丢给苏老夫人去。
于是,当天晚上,她就去见了苏老夫人,将苏欣意身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苏老夫人面色沉郁,却并不曾立刻就作出判断,只说自己知道了。苏雪意见目的已经达到,就准备起身告辞,却被苏老夫人叫住了:“欣意还小,平日里,你多教一教她。长姐也要有长姐的架势才行。”
苏雪意被这个话题刺激得惊讶万分,抬起头看了苏老夫人一眼,又低下头去,只是说自己知道了并不曾答应。
苏老夫人似乎也察觉了她的敷衍,轻声一叹,挥手让她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苏欣意就过来找苏雪意诉苦,说苏老夫人不让自己出门了。
“说什么孝期经常出门不合规矩,之前都不曾说过的。”她嘟嚷着,非要苏雪意附和自己。
苏雪意却心中大定,这样一来,就算白维皓真的有什么不妥,一时半会的也闹不到苏欣意头上来。
谁知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刚刚还在这样想,不过七天,白维皓就闹出了一件大事,差点将苏欣意葬送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件事过了,这一卷就完了(你滚)
下一卷,嗯嗯,等写到了再说吧(喂!)
、写意良缘
天子脚下自古以来都是繁华之地;本朝也不例外。
白维皓从西北那等荒凉之地入了京,立刻就被这满目的繁华冲花了眼。一开始只是随着年纪相近的学子们到京中的着名之地走走看看。
他家中不缺钱,身边的仆人又管不住他,很快他就被人盯上,引诱着往那等烟花柳巷去厮混,又有人带着他往那等关扑之所走。
白维皓没有被烟花之地的粉头们迷住;却被关扑豪赌的热闹吸引住了。
他开始小规模地下注,一开始只是几百个钱的下注;跟着他的小厮也是个玩心大的,对这等小注也不放在心上;很是兴奋地陪着他玩了几个时辰。
白维皓当天满载而归。
从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最开始他还有心情陪着苏欣意一起在京城逛一逛,到后来;他全心全意都是关扑场上的热闹了。每日不去赌两把,他就觉得手痒痒。
好在他运气一直不错,所以下人们虽说对这个小少爷一直沉迷于此有些微词,却也不好上前劝说。有那等机灵的偷偷地给白家送了信,奈何路途遥远,只怕等那边的信使过来,这边已经过了几个月。
白维皓战无不胜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手气开始时好时坏,有时候一场赢几百两银子,有时候一输也是几百两。等到他对这几百两的数目也不在心惊胆战,甚至开始赌更大的时候,终于输了一把大的。
对方是京中某个文臣的儿子,在场中经常出没,却手气一直不好,向来都是给别人送钱的。
白维皓自然也注意到了,并且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更加确定了这一点,盘算着什么时候对上这个人,让他做一回冤大头,给自己的荷包补充一点本钱。
最近他的运气一时好一时坏,本钱也输出去不少。
对方很轻易地就上了钩,并且在白维皓和他几个赌友的撺掇下,红着眼输了一把又一把。最后被逼急了,对方直接押上了一张契书:“最后一把,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的铺子,作价三万两,谁敢接?”
白维皓和几个赌友顿时都有些退缩,却又舍不得。
看着对方已经红了眼恶狠狠盯过来,又想着对方从现在一直都不曾好过的运气,几个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赌了!
若是这一场赢了,自然后面也不会有什么事。可惜的是,白维皓的运气在这一刻逆转了。他不仅没赢,还和自己的那些赌友一起输了个精光,更欠下了对方八千两银子。
看着那个在最后关头翻身的好运小子得意地将契书收进去,又将自己面前的银子拢了过去,随后歪着头,闪着腿看向白维皓等人:“几位爷,怎么样?给钱吧。”
白维皓咬牙,方才那一把,他和几个赌友仗着对方运气不好,直说自己多半会赢,只是空口白话让对方认了,如今对方要让他拿钱,他却是拿不出来的。
不过白维皓也不心急,自己拿不出来,自己的那些赌友也拿不出来,几个人捏在一起,对面这小子也不敢做什么。
这样的念头刚刚闪过,却见他的那些赌友们纷纷从荷包里抽出银票,当场就清了欠债,个个哀嚎不止。
“洵少的运气倒是越来越好了啊。”
“哈哈,我就知道洵少会玩这一手。”
“又输了,以后绝对不会和洵少你拼运气了。”
……
诸如此类的话在周围不停地响起来,包括了那几个方才还在和他一起算计那个冤大头的赌友。
白维皓的脸色顿时一片青白。
他被人做了局子,而且还真的跳了进去。
被逼着打下了欠条,白维皓神色恍惚地回了居住的地方,不管下人小厮的问候,蒙头大睡了一觉,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然后,他就在院子里见到了昨天那位洵少。
后者百无聊奈地对着他点头:“哟,终于醒了啊。我是来讨债的,你准备好了没?”
白维皓在拖了三天,还不上欠款之后,在一群人的威逼之下,屈辱地写下了典妻书,将尚未过门的苏欣意作为抵价物还清了欠款。
做完了这件事,发觉对方不再纠缠自己之后,他毫不犹豫地逃离了京城,丝毫没有对苏家说起这件事。
他身边的小厮下人只是知道自家少爷被人催债,却不清楚他最后用什么样的方式还清了债款,于是一时之间,这么大的事,苏家居然毫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