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云写意无奈:“不过是一个小丫鬟,让两个嬷嬷过去,再告知一下主人就好,何必非要把暗卫派出去。”
你身边可就只有这么一个暗卫。
云写瑜不以为意:“我知道姐姐你担心我,不过,我总是在你身边,只要不和你分开,我的安全没什么好担心的。”
见她自己想得清楚,云写意也就无奈地点了点头:“现在在这里等着吗?”
云写瑜咬牙:“那是自然,我非要知道什么人敢在背后给我找麻烦。”
话音未落,小路的尽头,树丛的背后就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喧哗,听起来好像是一群男人。
这下,不仅是云写意,就连几个侍女的脸色也变了。
且不说这种内院的地方怎么会有男人,那个带路到这里的丫鬟的心思,显然已经昭然若揭。
“什么人,居然敢……”云写瑜咬牙切齿。她是已经定亲了的,若是在这里出了什么桃色新闻,只怕皇家的脸面要被她丢个干干净净,自己也别想活了。
这样一想,她不由得对那个背后之人越发痛恨。
云写意却微微皱眉,忽地抬头看向徐嬷嬷:“嬷嬷,此时……”
徐嬷嬷面沉如水:“殿下,派两个丫鬟过去拦住。”
云写意点了点头,白影也了然,点了两个丫鬟迎了过去。
那边的声音在三人过去之后,陡然间高了起来,却听起来依旧含糊不清。这让徐嬷嬷不快地皱起了眉:“喝了酒的男人……”
云写意诧异地扭头看了她一眼。
不过没过多久,声音就渐渐低了下来,最后消失无踪。白影和两个丫鬟回来的时候,云写意发现,两个丫鬟看着白影的目光是□裸的崇拜了。
她眨眨眼,看向白影,几乎要脱口而出问她做了什么。
白影没有接受到她的好奇,只是恭谨地行礼,向她回报事情已经解决了。
云写瑜立刻就露出了笑脸来:“长宁姐姐你身边的丫鬟真是能干,比起我身边这个几个厉害多了。要不是知道她们都是你身边少不了的,我都恨不得找你要过来了。”
云写意笑了笑,没有回答。
出了这样的事,两个人也没有心情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很快就提出了告辞,告辞之前隐晦地告诉主家,你们的后院出了问题。
看着李琳玉陡然间黑下来的脸,云写瑜觉得,自己的心情陡然间好了一大截。
回了公主府,把事情整个分析了一边之后,徐嬷嬷和吴嬷嬷就上前来教导云写意了。
说来说去的,都是说日后遇到事情要多想几遍,不能这样轻忽了。
云写意随口应是,心中却有另一个念头。
她不准备陪着这群后宅的夫人小姐们继续玩了。
、95写意良缘
面对请罪的李夫人;皇后忍住了心中的怒气,和声细语地将人打发走了。
等到人一走,她就冷了脸,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小几。
“嚣张,跋扈,难道真以为朝堂上没了那个老家伙就不行了吗?”皇后压低了声音怒吼着;周围的人都带着惊惧下跪请罪,只有从她娘家跟过来的两个大丫鬟上前;轻声细语地劝道:“娘娘且忍这一时之气,过些日子;她们就跋扈不起来了。”
皇后颤抖着身体,一会儿之后,终于平静下来。
“去开了我的库房;给长宁公主和九公主送些礼物过去,就当做……是我代替李家赔罪吧。”皇后分外不甘心地说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却阴鸷得厉害。
立刻有宫女低声地应了,下去了。
皇后发怒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这里,同时传过来的,还有九公主和长宁公主在李丞相府发生的事情。
皇帝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轻轻地放下手中笔,轻声叫道:“连升。”
身侧立刻就有人应声:“奴婢在。”
“去安抚一下九公主,长宁公主如果有入宫,就带到我这里来。”
九公主的不满且不必说,长宁公主的沉默让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位公主殿下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很多人因此而觉得这位公主是个良善可欺的,但是更多的人却决定观望一阵,看一看,这位公主到底是心思深沉,又或者真的软弱无能。
但是,这样的观望并没有很久。
李丞相这辈子有三个儿子,但是成才的就只有老大一个。其余两个不是纨绔就是当真天生资质不行,再努力也不管用。
这样两个儿子让在官场上游刃有余的李丞相也不得不承认,世界上有些事永远是他无法做到的,不得不黯然放弃了将这两个儿子捧起来的做法。
到最后,这两个儿子,老二在工部的闲职上呆了十几年,依旧连个位置都不曾挪动,比起那些积年的书吏更没有发展;老三年过四十依旧只是一个白身,平日里靠着丞相府的名头混日子。
这几年随着李丞相的权柄日益高涨,老二倒也就罢了,知道自己本事不行,也还算有自知之明。但是老三却陡然间张狂了起来。
这一日,李丞相下了朝来,尚未完全进门,就有人哭着拜倒在了她面前。
“爹,求您救救三老爷,三老爷他不是那种人啊……”三夫人几乎要趴在地上哭诉,那种伤心的架势,让李丞相都吓了一跳。
“发生了什么事?”
他问边上的下人。那下人支支吾吾没两句,李丞相的老妻就赶了过来,一脸焦急之色:“老三被人捉到牢里去了,你快些去救他。”
闻言,李丞相也吓了一跳,当即就问起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
在那只之前,也没忘了手书一封,让人送给京都的府尹。想来这些事,京都府尹是知情的。
事情倒是不复杂,但是听完之后,李丞相不禁若有所思。
在茶楼里碰到不给自己面子的平民,只因为对方不让座就闹到相互厮打的地步,最后更是出了人命,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件事情,只怕是不好解决。
李丞相虽说是在宫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近乎一手遮天。但是对他来说,近乎不代表全部,有些事情,怎么看都动静不小,只怕是不能轻易解决了
但是毕竟是儿子,就算是再不容易,李丞相都不得不去救。
发展到后来,因为对方的不放弃,丞相府上的办事人不得不动用了一些小手段,那家人立刻就安分了下来。
事情看上去圆满解决。
结果没过几日,街头巷尾就有流言冒了出来,说得就是丞相府仗势欺人。
这样的事情原本该是轻易解决的,但是对偏偏好像是有人和丞相府做对一样,事情不仅没有得到解决,反而越演越烈,最后连深宫中的帝王都知道了消息。
当帝王轻描淡写地说起这件事时,李丞相倒是有心否认一二,但是很快就有与他不和的官员冒了出来,证实了这件事。
他不得不承认的时候,心头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没有料到,事情会飞快地演变到如此恶劣的地步,甚至影响到了他本身。
云写瑜听着京中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心情很好地哈哈笑了两句。
“让她狂,左右也不过是……”她狠狠地自顾自念了两句,却又将最后的话吞了回去。“反正,这世上报应来得快。”
李丞相因为治家不严而被责令反省的事情让她很是愉快了一阵,最后还是被嬷嬷教训不可情绪不能太过外露,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当她兴致勃勃将这件事分享给长宁公主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她不咸不淡的表情。
“姐姐你看起来好像不高兴?”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问。
云写意确实没生命兴奋之意,闻言敲了敲她的头:“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又不曾让丞相府伤筋动骨,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云写瑜扁扁嘴:“确实是,但是……”
“不如索性等丞相府彻底倒了再来兴奋好了。”一句话让云写瑜惊讶地睁大了眼。
云写意说等丞相府彻底倒了,并不是在说笑。
皇帝既然让李丞相责令反省,就是一个信号——他要对李丞相动手的信号。
李丞相非常明白,却无可奈何。皇帝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登基连位置都没有坐稳的毛头小子了。他现在已经梳理了属于自己的力量,正野心勃勃地要将朝堂内外都掌控在手中。
李丞相其实也并不是没有想过要安稳地退出,将力量移交给皇帝,保住自己绝大部分的力量。
可惜他不能退。他身后的集团,除了他,再没有一个能撑得起局面的人。原本以为皇帝还要些日子,谁也不曾想到,皇帝的反击居然来得这么快。
云写瑜思索了一阵,倒也了然,只是尚有些疑问:“长宁姐姐,你怎么猜得到,皇帝哥哥最近就要动丞相府了?”
要是皇帝没有这个计划,你不是要憋屈上好几年?
她没有问出来,但是眼中的疑问却非常明显。云写意微微一笑,并不准备给她解释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微笑道:“如果只是等几年,能够看到他们落魄的下场,也很值得,不是吗?”
云写意狐疑地附和着,心中到底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云写瑜到底怎么想,事情都不可避免地发展了下去。
被责令反省的李丞相遭受了铺天盖地的攻击,皇帝看上去宽宏大量地帮他压制住了那些攻击,实质上却是在落井下石,步步削减他的权利。
李丞相在痛定思痛之后,果断决定壮士断腕,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不成器的二儿子和三儿子,意欲保住在朝堂之上颇有成就的大儿子。
结果被抛弃出来的老二和老三中,其中一人却没能经受住让自己少受一份罪的诱惑,毫不犹豫地将老大出卖了。
云写意在开头抓紧时机掺和了几脚,让皇帝有了更多的出手理由之后,就再也没有参与到其中去。
到了最后,李丞相府被抄家,女眷被发卖的时候,她也不曾去围观甚至幸灾乐祸,只是淡淡地听着下人说了这件事,就丢在了一旁。
这一次,就连云写瑜都没什么兴奋的意思了。
已经注定的结局,就没有什么让人觉得高兴的了。甚至云写瑜还觉得,事情一点变数都没有,实在是不好玩了一些。
她已经将李丞相府上的那一次遭遇丢到了脑后,完全没有想到,为什么李家大夫人最后的下场格外凄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写意早就查清楚了,那天那件事,根本就是李大夫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想要给李家谋取一些额外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