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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韩杨行动力十足的赶回了南陵,被他给call回来的许东阳也无奈的带着许妈妈现身这几乎是一日一变的南陵市。三人在车站碰头,然后一起拦车直接去了蒋晓深家。然后从下午开始,大的小的便各自玩开了。这几年在中老年阶层里,麻将这项国粹在举国流行开来,许妈妈从前便喜欢在没事的时候玩几把,这特意过来给蒋晓深庆贺升学,气氛正好,心情也好,自然是少不了和几个亲近一点的姐妹玩了起来。如此一来,倒也不用担心她闲得无聊了。
在高考前的那个赌约,也在这个时候被提了出来。蒋晓深想到当年她那番豪言壮志,瞅着钱包觉得胃疼,呵,当年她怎么就那么自信能斗得过这匹在上辈子便见识过了的脚踩祥云的黑马呢?现在真是叫搬起砖头砸自己的脚!o(︶︿︶)o唉
三人在第二天早上出发,清一色的带着鸭舌帽,背着背包,意气风发的去了欢乐谷,疯狂了一整天,晚上又在许东阳那又贼又精的言语挑衅下,一个不小心就上当了,去了绿茵阁吃了一顿让她觉得颇为肉疼的西餐,麻蛋,许二愣子你小子别让姐下次打赌赢了,不然姐也什么贵就点什么,吃穷死你!(╰_╯)#
而到这个时候,自认为已经能将一切都好好的、正确的、平静的面对的蒋晓深,还是没注意到,她现在所作的一切,不过身边的那两人,在陪着她继续过着一切还是当初的假象的生活。这顿三个人的西餐,在那般华丽优美而又灯光略显暧昧的环境里共进,小小的长方形大理石桌,她的对面是韩杨,许东阳却是一开始就在咋咋呼呼之中选择了一个不会过大影响氛围的单人位子里,外面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靓丽了整个城市在夜晚的色彩,插着娇艳的玫瑰的花瓶就在靠近玻璃窗的那边安静的吐露芬芳,她压低声音继续和许东阳有一句没一句的咋呼闹腾,韩杨在优雅的进餐之余,还是充当着从前的法人角色,但也和从前不一样的是,他的言语与眼神里的那种温柔和笑意,再没有过度的压抑。
他如此心狠的向这个对他同样狠心的女孩表明着,你所见的正如你所想,你所排斥的我也不会自寻倒霉的更为上前。——我喜欢你,我爱你,这个时候你不想我说出口,那我就继续沉默的等候,你什么时候想承认了,想面对了,偏头,我还在你的身旁,还会是一如既往的注视着你一个。
就像那句在他舌尖反复低吟的句子:when you look ahead to future changes;or think about how the past used to be。Don't for get to look beside you;because that's where you'll find me;loving you with all my heart。 ”【当你遥想变化的未来或回忆过往曾经时,请不要忘记回头看看你的身旁,因为我会永远的守在那里,用我全部的爱。】
他真的是那种诠释什么叫“最冷情的人,一旦动情便是最痴情”的男人,在料不到将来改变的现在,他是这样等候着并守候着这个他喜欢的女孩,而到发生了那么多之后,他的目光还是那样,坚韧温柔得像幽潭之水,吸引并诱|惑着蒋晓深沉沦。
所以,就某个方面而言,到后来被很多泛酸的无聊之人说两人并不相配,韩杨的身边值得更好的女人时,同样事业有成的、并是韩杨老友的许东阳,只是这样的感叹了一句:“吃不到葡萄的人的泛酸言语罢了,何须理会。这辈子,韩杨那小子能将那个笨丫头绑住了,若不是付出了实实在在的一颗真心,哪有他什么事?那笨丫头被那样一只心思贼深的狼瞧上了,真是狗翔运啊!”
狗翔运,狗翔运,既可以指的好运,也难保是指的霉运。
作者有话要说:唔,个人觉得吧,像是韩小杨这样的男人,真的是相当的薄情冷情的,嗯,反正惹不起……所以,为蒋晓深那个笨丫头欢快的默哀吧!XXD~
下一章是【番外】,然后便展开副本了,副本结束了,就可以Happy Ending了,这篇文真心是相当的冷,二十余万字,却是这般的点击量和评论量,真心伤心又伤肝!所以,继续在看的筒子,欢迎告诉漓某,乃们的感受~┭┮﹏┭┮
☆、【番外】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哪怕韩杨看起来再怎么冷酷或者是沉静,有那么几点还是统一的,比如都同样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自己的青梅,再比如都同样的去过很多很多的地方。
——哪怕上辈子的他,说起来不过是个混混。
而说起混混这个词,多数是带着鄙薄之意的。他在无力逃脱的生活绝境中选择了走上这样一条歧路,在用自己去折磨那两个也许还是爱着他的血亲的同时,更有一点是在折磨他自己。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被一时的挫折和困苦给逼得落入了自我构筑的深渊里,四周左右围绕的全是黑暗,而唯一守望的那点暖光,也在他进一步的彷徨迷茫之中慢慢偏离了。
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有明白,生活是需要自己去救赎自己,等待,只能让已有的东西渐行渐远。
那个时候的他,也还没明白,十五六岁时的他表现出的那种种自甘堕落的行为,归根结底是他到了那种听不进旁言的叛逆期。
尤其是,那个时候,生活给予他的磨难是一重接着一重的。在那个还有些落后的小城市的一角里,封建的思想还在许多人的思想里盘虬,而在这种环境里,他的父母离婚了,还是经由法院出面的判离。他在沉默的经过小区的边角或者是周围时,总能时不时的听到那些饭后无所事事的人在嚼舌根,添油加醋的说着那些或是唏嘘或是感慨的刺耳话语。
而他,在每次听到后,都很想上前去冷冷的诘问:“这是我家的事,你们凭什么来评头论足?”但从第一次去冷眼瞪人结果被说得更厉害后,他就选择了握拳忍耐。因为他终于明白,那些爱嚼舌根的长舌妇,只会在他的愤怒里愈加的气焰嚣张,言辞不逊。
这个时候,他想,他是有些恨这些人的,也是对这样的生活有些绝望的。回去后是空冷的屋子,不是家,偶尔有人,里面的那个男人也是白瞎了那副被无数女人赞叹的好面容,抱着酒瓶子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喝醉了就随地蜷缩着睡着,或者是又悲伤又愤怒的咒骂着,不见记忆里的半点温雅从容。而曾经属于这个家的女主人,在回来两次后给了他一笔钱,从此不见了踪影。
这样的生活和日子,怎么能不让人怨恨?
所以,他是恨着的,也觉得生活已经这么糟糕了,再继续着,也只是还这么糟糕吧。那么,学什么学呢?考试高分了,班上会有人说“那肯定是抄的吧,看他那阴郁的样儿!”,不学吧,还是有人会说“他爸妈是经由法院评判后离了婚的呢!”……学校里,那些人,都好烦。
因为觉得学校里也是那么的烦,所以在意外的结识了那批大家眼里的“坏孩子”后,韩杨倒是觉得过得舒心多了。至少这帮人不会用那些让人厌烦的眼神看他,虽说所做的事情有些不对,但却的确是很讲义气的,直来直往,不虚伪也不造作,你有哪一点折服了他们,他们便诚心服输,对着你肩头来一拳,以示兄弟之义。
他们一起在学校外聚集,的确是欺负过一些学生的,只是如果有心人去查一下的话,会知道他们欺负的那些学生都不是什么好种,是该被好好敲打一下的那种蔫坏的孩子;至于那些收取的“保护费”,正如书里说的辩证观,生活里,哪里有光明,哪里滋生着黑暗,一个学校周边,为非作歹的绝对不止一个小团伙,而作为所谓“领地”,总是该出面树立一点威信,宣布一下谁是领地的主人……只是,这些,在大家眼里,都是不好的行径,他们说这是聚众打劫,是校外闹事,是向学生和学校周边的摊贩索取所谓的“保护费”,是不折不扣的混混。
在高二下学期,“韩杨是个混混”,这个事实已经在周边流传开了。大家看他的目光更是鄙薄得难以言表,可是到了这个时候,韩杨已经不在乎这些目光了。他本来就只是想找一个暂时栖居的角落,这些无谓的人的言辞有何可理会的,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最害怕的是与蒋晓深的重逢。
虽然,每个月知道二中放假了,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回家,然后“意外”的碰见那个背着书包回来的女孩。他很喜欢这个女孩不曾改变过的清澈又温暖的眼神,跟对门里的那个温柔的女人有些相似,但是更为阳光。很多次他们都是在楼道里相遇,她不会用小区里的那些人一样眼神看自己,每次遇到了,她都会弯起唇角笑笑,有时候还会抬手打个招呼“嘿,你好啊!”,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让他羡慕的恣意。
只是每次,他都像个被封了五感的笨蛋一样,僵硬得几乎看不出的点头,以示回应。
……天知道,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是很想也回以一个微笑,说:“啊,好久不见了!”或者是“你最近在学校过得好吗?”可惜,他偏生将这样的笨蛋形象一直延续到了与那个女孩永别。
所以,在后来的酒醉回忆里,韩杨才有些无奈的扯唇笑着,貌似,这短暂的一生里,他在那个女孩面前,除开最开始彼此愉快的十年,后面的见面次数不多的十多年里,他的形象在那个女孩心里,恐怕除了阴沉,就是冷酷,了吧……
唉,好遗憾,也好可惜……
不过,幸好,有那个女孩的足迹的城市,他都去过,虽然不是并肩而行,但总归还是少了一点遗憾。
丫丫的大学他是去过的,因为是新校区,所以校园很新,里面的树还不够高大,但红白相辅的教学楼很漂亮,从窗外看进去,里面的光线和其它的也都很好,还有一点,里面的学生还是很热心而外向的,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嗯,就是位置在开发区,有点偏;
丫丫和许东阳一起去玩的那些城市,他也都或前或后的去过的,也许她永远不会知道,他和许东阳还有联系,在平常没事的时候还会有所交流,那小子的性子跟小时候没什么太大改变,很多事情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