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很想试试,他的姻缘,是否真如天意,能在千万根红线里,没有差错的飘到她的手中去。
足尖轻浅的在地面上一点,白衣少年身轻如羽,平空跃向香橼花树,踩着开满香橼花儿的花枝直攀向香橼花树的最高地方。
一抹清白,一道美艳!
白衣少年绝美的身姿灵蕴天成,游移在层层朵朵的香橼花海间卷起瓣瓣芜乱凌散的红色香橼花片,宛如一道绝艳华美的白鸿翩影,清雅出尘,一恸倾城。
“王爷。。语妆等你来寻。。”
白净的袍袖挥空一甩,白衣少年指间挽绕的金丝红线瞬间脱离少年的指端,高高缠绕在香橼花树顶最高处的地方,离开了白衣少年隐隐泛着几丝忧郁的眼底。
唉!
若是被别人得了去,那他这一生,倒要如何是好?
究是他自己决定的姻缘好,还是要选择命运给他定下的姻缘?
白衣少年飞身而下,落地无声,似香橼花的叶子,软软绵绵的走到黑衣少年的身边。
“好!好!公子的功夫真不错啊!”
“可不是?这颗香橼树在咱们暄昭国少说也长了几百年了,还没见着有哪一个能攀得上去的。这位小公子,看来是咱们‘公子大会’的绝佳人选了!”
“妹妹,你可要盯好那公子的红线喔!等到公子大会选艺结束,香橼花树的红线一展下放,马上就得抢了这位公子的好姻缘!”
“妹子,就凭那小公子刚才那几下子,你也得扯破花巾的去抢!咱们暄昭女儿相中的公子,没有一个是差的!明白吗?”
香橼花树的四周,响起阵阵欣赏的拍掌声,还有连续不间断去鼓励蒙了花巾遮面的少女们去抢白衣少年红线的打气声,听得站在白衣少年身侧的黑衣少年频繁皱眉,很是苦恼。
“少主,您的红线那般与众不同,不怕被其它的姑娘抢了去?”
扯扯白衣少年的衣袖,黑衣少年瞧着四周都把目光放向白衣少年抛出的那根红线上的少女们,疑惑的问道。
“呵呵,不会。。她们不敢!”
红线上,凝了他三分内力,在花枝上扣了难以滑下的死结。
本就以坚韧的劲道闻名古今的金丝雀尾掺混而成的红线,更是将他的三分内力化作四分强硬的味道。
一般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断然不会有那个气力能把香橼花枝扯断。
除非。。
除非是懂得武功内脉心法的女子才能化解凝聚在那根红线上的力道。
白衣少年并不担心那些围攘在香橼树下久不散退的普通少女们,白衣少年所担心的,只是怕万一被其它懂得武力的女子化解了怎么办?
四国之泱泱,人才辈出,没理由。。只他凰凤女国里的女子,文修舞德,华才横溢出众的,是不?
、您一定在红线上做了什么手段
“不敢?少主,您一定在红线上做了什么手段吧!”
黑衣少年从白衣少年的话里,端详出些许潜在的意味。
“手段?你需要知道这么多?要不你也去挂一根?可惜呀,本少主的红线没多余的咯~”
白衣少年故作无辙的摇起一面玉扇,耸耸肩,迈着优雅的小步子,离着香橼花树,渐行远去。
“少主,等等我啊!公子大会就要开始了你这是去哪里啊?”
黑衣少年追着白衣少年跑去,在黑衣少年的身后,忽得又响起了阵充满讶异的惊呼。
“哇~这位公子。。是哪里的人儿?怎也生得一副如此美艳的姿态?比刚刚那位小公子,丝毫不逊色啊~”
“啊?这位公子也要抛红线吗?哈哈哈!那妹妹你争个好公子嫁的机会不是增加了?”
“哥哥我就说嘛,凑得银费来公子大会,是百益无一害的啊!既可欣赏各位公子们的风华正茂的才学,还可替妹妹你挑个颇为如意的小郎君,甚好甚好!这百两文银,花的值啊!”
形‘形‘色‘色的人语,引得黑衣少年暂缓追赶白衣少年的脚步,想要回头看一看众人口中无比称赞可以和他家少主相形媲美的公子是哪位。
“是他?”
龙凉国的四皇子,苒、苒轻尘?
美艳尊贵的华丽身影在黑衣少年的面前好似昙花一现般匆匆闪过,只留给黑衣少年一股难忘的木兰花香,随着徐风轻弥,漫延散泛四处,拨荡着黑衣少年不经防备的心。
“他、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也是和少主一样,参加公子大会,要夺个名号回去的?那他岂不是少主的劲敌?得快点通知少主!公子大会上的选题,切不可和苒轻尘选到一起去啊!”
素闻龙凉的四皇子苒轻尘偏好乐舞之风,其本人绝世而创的‘天袖水舞’是乃天人之作,但凡见识过苒轻尘舞姿之人,皆言四皇子为舞学奇公子,天下之人,无可出列其右。
苒轻尘此次参加公子大会,必是为了以舞秀夺势,那少主原先定下的以舞取胜不是失了赢胜的机率?
他得快些告诉少主,计划有变,需得转移取胜手段啊!
黑衣少年登时朝着白衣少年离开的方向快步奔去。
名震江湖的‘公子大会’从三月举行到四月结束,香橼花儿瓣开瓣落,化泥入土,过了满畔香气的一年花期。
‘公子大会’的结果于四月底公布出艺选结果,一共四位,三位都是初入江湖的少年小公子,‘飘魅公子’漠语妆,‘飘舞公子’苒轻尘,‘独琴公子’苏子荨,只有一位是年岁已达二十的成年男子,以一曲魂箫谱‘殇’夺得了江湖四公子名号之一的‘独箫公子’独孤拓。
江湖‘四公子’的名号一经谱入楚氏‘江湖谱’,即成为江湖上一段美好佳话。
据说,江湖四公子身份显赫,个个皆出名门,背后当‘权势力浩大,为了防止有些不入流的江湖人使用暗处手段谋害江湖‘四公子’,这一次的‘江湖谱’上并没有把四公子的名姓载入史册,只是以四位公子指血为引,青丝为凭,用楚家特制的药水炼溶后,磨入朱砂,制成四块江湖血字令,每位公子手中自得一块,以备日后证明身份之用。
、人满为患 先杀后剁
凰凤历六百二十四年五月,一黑一白两道少年身影驾马疾速奔行在林山路上,一名少年面色急迫奔赶在前,一名少年面色严肃紧追在后。
“南冥,快点!驾!”
白衣少年策马回首,望向跟在身后的黑衣少年,厉声喝道。
“是,少主!”
黑衣少年狠夹马腹一下,赶上白衣少年的速度,边行边问:“少主,现在都五月中旬了,早已经过了王爷择选亲卫兵的期限,就算您现在赶回去了,也于事无补啊。”
“无补?无补也得补!没得空缺,本少主不会制个空缺?笨!”
不就是三百亲卫兵么?
不就是人满为患,没他的地方了吗?
那他就先杀后剁,把占了地方的无用人全都扔进江里去喂鱼,不就有他的地方了?
没有人可以阻挡他留在凰笞王爷的身边。
谁让她挑了他挂在香橼花树上的雀羽红线了?
两道身影伴着林野间的呼啸山风,一白一黑的颜色快速隐没在在林山路道的拐角前方。
林山之路,是暄昭通往凰凤女国除却水路外的必经之路,两国互‘通商渔的行走商人想要往返回国,皆须从此路行过。
落日西斜,晚霞西照,一辆装饰气派华丽的马车,在林山路上慢慢行驶着。
马车内,一名戴着银甲面具的少女手里握着本兵书掌烛观看,少女的身旁,一名模样长得清秀可人的小女童,正在小火炉上煮水烧茶。
“王爷,您怎么一坐马车就看兵书呀!看得眼睛不痛吗?”
临到入夜时,马车里光线昏暗,不就近借着烛光,很难看清兵书上的图文。
小女童煮好沸水,清洗好茶杯,把多余的脏水顺着车帘递给车外赶车的马夫扔掉,转回少女面前,斟好一杯热茶,放到少女的手边。
“呵呵,痛不是也得看?不然将来怎么举兵打仗,成为人中凰凤,万凰之王?”
热茶飘香,少女拿起用来标注看到何处的书贴夹在兵中的册页里,品饮一口热茶,挑起车窗上遮挡虫蚊的薄纱看看天色,把兵书放入随身携带的布囊里,不再作翻阅的打算。
“王爷要举兵打仗?现在四国安稳相处,王爷要去哪里打仗呀?再说了,王爷不用打仗都是人中凰凤,万凰之王的嘛!王爷,吃块茶点?落阳在市集里现买的,听说是暄昭流雅河畔最有名的茶点,叫做‘仙草糕’。落阳在上面加了姜汁、蒜沫、芝麻油、和白糖,不知对不对王爷的胃口,您趁热尝尝?”
小女童取来放置在小火炉上的空烧瓷罐,带着帕子把瓷罐里的碧绿色茶点搬到小桌案几上,烫得小手红突突的,放下茶点,马上揪住了自己的耳朵。
“仙草糕?就是那种拿野草与大米磨浆同煮为食的茶点?本王略有耳闻!”
少女拿起筷箸夹了一块仙草糕放在口中品尝,颇为赞许的点点头。
“王爷,好吃吗?”
看到少女点头,小女童高兴的咧开嘴,笑开了花。
、仙草糕的传说
“嗯!软滑芳香,清凉可口,是为夏食之佳品。能够百年相传下来的民间口味,必是不俗。你费心了。”
品食之味,不可过贪。
欲念消长,不可过念。
少女放下筷箸,饮茶漱口,擦拭唇缘,不再多食。
“落阳不费心啊,照顾王爷的身体,本身就是落阳应尽的责任呐。不过,王爷,您就只吃一块?行吗?会不会太少了?”
小女童望着桌几上少了一块便不再减少的茶点盘子,笑成花朵的小脸马上蔫了下来。
“呵呵,傻丫头,本王这么大的人了,做事会有分寸的。你若是喜欢,剩下的便都赐给你了,小心撑到!”
少女轻笑,隐藏在面具下的清冷面容随着漾起一波不被人发现的愉悦。
“谢谢王爷赏赐。”
拿着盘子搬下桌,小女童转过身去含了一块草糕咽起喉舌,惊异的睁大了双眼,高兴的说道:“王爷,好好吃喔!真想每天都能吃到耶!”
“那就努力多学点东西放在脑袋里,等将来做了本王的管家,本王的身家不是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想吃多少仙草糕都能吃到了。”
少女淡然一瞥,瞥见小女童脸上天真无邪的表情,眸内黯了几分神色,想起曾经年幼无知的过去,莫名伤感。
“也对喔,嗯?王爷不开心吗?要不要落阳给王爷讲个仙草糕的故事?”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