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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在凤府安插他的人,好掌握凤府的一举一动。没想到老温对魏如华产生了感情。虽然后来他们的奸情败露,但他对魏如华一直有非分之想。虽然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可是他一直在为魏如华出力。魏如华死后,他出于仇恨,便在皇上面前揭发凤府,上言凤将军在边疆收了一个北匈奴的小妾、凤将军专擅军权,凤大人结党营私,凤家在各处设有隐卫暗势力,皇上大怒,下令抄了凤府。”
是自己的错。将魏如华斗倒,却忘记处理后事,将她身边的人给清除,这才发生了这一切。如何是好?难道真是自己害了凤家?张焉心里极度地自责。
安元清又道:“没想到老温竟会如此。怪不得当日魏如华要将皇上赐的玉枕赠与魏慕秋夫人。原来是她自老温处得知枕头的秘密,然后用枕头来害夫人。现在想来,皇上将此枕赐给凤府,竟然也早已知晓此枕的害处,皇上???”
张焉愤怒了,皇上,皇上,为何是皇上。早已知晓皇上的杀伐决断,极度冷酷,而是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不讲亲疏,现在他皇位稳固,而他也一定得到了端王的死讯,死了一个心头大患,北匈奴也暂时不会来犯,凤府对他来说只有威胁,而没有利用价值了。他如此地迫不及待,想是隐忍了很久很久了。
看来皇上的确是煞费苦心。
终于想明白了,张焉忙道:“离风,你让调查消息和寻找楚云的隐卫快快收手,想必皇上故意如此,让凤府的势力显现出来,也好将凤府的势力一网打尽。我恐怕这是个圈套。就算凤家被抄了,可是隐卫和暗势力是楚云和凤家十年的心血,不能就这样舍弃。”
“我糊涂了。我这就去办。”离风听了张焉的话恍然大悟。皇上确实是在让他们故意现身,然后再慢慢收紧他的网。
“等一下,我求你一件事。”张焉对离风道。
“什么事?”
张焉将画玉拉到身边,说道:“画玉和巧玉都是我视为亲妹子的,巧玉已经去了,我不能让画玉再出事,你能代我照顾画玉吗?我知道你对巧玉也有感觉,画玉和巧玉情同姐妹,巧玉地下有知,一定会赞同你们在一起的。”
离风低下了头。
“不,奶奶,奴婢死也不离开你,奴婢要守着你。”画玉拉着张焉的衣角哭着说道。
“画玉听话,不要任性!”张焉正色道,“我是有任务交给你的。之前我让你给楚云的玉,你帮我保管,有朝一**见到了他,转交给他。这件事非常重要,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做成。”
“奶奶,我???”画玉还是有些犹豫。
“难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张焉喝道,“快跟着离风先生走!”
离风只好同画玉一起,出了落梅山庄。
张焉又转而对安元清道:“安先生,多谢你这么晚了,为我报信。你也有家小,不要让凤府的事儿连累到你。你就快回家去,别让皇上觉察到你和凤府的关系。”
“你这是哪里的话,如果怕,老夫就不来了。如果姬玄宸当真要将满朝文武都杀头,老夫倒要看看,他如何进行他的统治,他的江山就真的能稳固了吗?”安元清气愤地说道。
“留得青山在。安先生,请你听我一句劝。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还是要避免,如今,你待在这里,也救不了凤府,反而让凤家坐实了所谓的结党营私的罪名。你的可爱的小孙儿刚刚出世,难道你就不怜惜他吗?这条条罪状,都是株连的大罪,现在还不清楚情况的时候,还是不要冒险。请你快快回去吧,当张焉求您了!”张焉说着,对安先生深深一拜。
安元清看张焉如此坚持,便道:“有什么事儿要找老夫,说一声便是。”说完,便走了。(
第一百零六章 谋凤凤谋
张焉见众人散了,便穿上了披风,找家丁驾了马车,对车夫道:“回府。”
马车一路奔驰,不到一个时辰,便回到了凤府所在的东四胡同。只见身穿黄金甲的金吾卫将凤府重重包围,士兵均严阵以待。
一个骑在马上的将军摸样的高声道:“都给我提起精神,凤家一个人也不能放走。如果谁胆敢开小差,或者想暗地里疏通放人,对上面怕是不好交代,小心全家的命!”
下面的人均称“是”。
张焉见马车过不去,便让车夫停了车,对车夫道:“辛苦你了。这马车凤家也用不着了,就送给你了。你且自行讨生活去吧。”
车夫忙扣头谢恩,可是抬头时,却发现张焉已经走远。
张焉刚靠近那站岗的金吾卫一点,那人便高声斥道:“大胆,此处已经被封,你是何人,胆敢擅闯?!”
张焉镇定自若,淡然道:“我是凤家的大*奶,请让我进去。”
那人一听,不知如何处置,便对身旁的人耳语一阵,那人听了便飞跑到前面,对那骑马之人道:“禀告指挥使,有一个妇人自称是凤家大*奶,要进入封锁区。”
那人听了,哈哈一笑,说道:“这个时候竟然自投罗网,好,既然她不怕死,就让她进去吧。咱们这里只进不出,你们都给我看严实了!”
金吾卫便放了张焉进入凤府。
看来那些人还没有冲进来,还在等皇上最后的命令。张焉忙到落碧院自己原来住的西厢找出那本耶律君如送给自己的书,她想如果让姬玄宸的人搜到,这将是凤家通敌的铁证。她拿出火折子,将书点燃。谁知随着慢慢地燃烧,书上显出两行字:“大周凤村为玄关,阴阳时空几相隔。”
这是什么意思呢?何谓“玄关”?何谓“阴阳时空几相隔”?
难道是,难道凤村那里存在时空穿梭的通道?如此说来,那么凤村人长寿的秘诀就不难解开,因为那里存在时空通道,所以那周围的时间磁场受到了干扰,所以时间对于凤村来说,便有些混乱,而他们是延长的“混乱”。
如果将凤府的人带到凤村,那么,他们便可在那里生活下去,自己对楚云和楚兮也有一个交代。只是不知刘氏,凤昭文、凤昭南会不会听自己的话呢?
而且就算他们肯听自己的,怎么将他们带至那边去也是个问题。这里由金吾卫重重把守,除非由离风带领隐卫出手,不然凤府一个人也走不出去。可是,如果隐卫出手,那么势必造成与朝廷的大对抗,凤府的谋反之名便脱不了,京师的御林军有三万之众,一定会将隐卫消灭。
她又来到楚云房间,进入了他平日里练功的密室。他的气息还在,可是人却不知所踪。张焉来不及伤感,将这里付之一炬,这样一来,就算他们发现这个密室,也不会看到墙上的南疆武功。
她做完这一切,便从密室出来,将门合上,走到墙边,将那副美人图拿下来,烧了。
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子时了。她毫无睡意,来到康宁斋求见刘氏。到了康宁斋,她才发现,原来凤府的一干人等均聚在此处。
张焉见了刘氏,忙上前请安,接着道:“老祖宗,咱们凤家就没有地道之类的通往外面什么的吗?”很多电视剧里都有这个桥段,眼看要抄家灭族,这家都会有个密道,大家从这密道出去,便得救了。她期望凤府也有这么一个密道。
刘氏见了张焉,很是惊讶,说道:“孩子,你怎么来了,皇帝还没想起咱们的几个别苑,你怎么不趁这个机会赶紧逃,怎么还自投罗网呢?”
“我不能抛下大家,自己活命去。”张焉回道。
刘氏搂着她,眼里都是老泪:“真是个傻孩子。”
“老祖宗,咱们大家怎么办?”张焉又问,她想知道他们应对这次聚变是如何计划的。
要了一辈子强的刘氏,在此时此刻,竟然只能摇头。
凤昭文说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又能如何呢?”
张焉真想骂他一顿,到了这个时候,还迂腐至此。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开口,只说道:“如果臣子做错了,君也可以处死臣子;可是,他在将那个玉枕赐予公公的时候,公公正在全力辅佐他上位。他现在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君上不仁义,臣子何必要尽忠呢。”
张焉一番话,说得凤昭文不再言语。这时凤昭南恨道:“我的大军就在北疆,只要我找人发令,他们马上直捣京师。”
“大哥不可草率。如此一来,不但坐实了我等谋反之罪;而且远水解不了近火,那时我等早已身首异处;再者,边境百姓刚过两天暗了日子,如果大军一撤,恐怕北匈奴又要来犯,届时我边境百姓将何以自处?”凤昭文说道。
张焉心里暗暗点头。皇帝不仁义,臣子却这般地为百姓为社稷着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待要怎样?难道就乖乖就死?”凤昭南说道。
大家又沉默了。
“就算能逃出去,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几天?何况天下之大,莫非大周国土,能逃到哪里去?我不想逃,我死也要死在这凤府。”刘氏说道。
大伙正说着,卫忍求见张焉。
在偏殿里,支走了下人,张焉道:“说吧,卫大人有何贵干?”
“属下拜见张贵妃,贵妃吉祥。”卫忍见了就给张焉磕头。
“你这是何意?”张焉问道。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卫忍道,“皇上不忍你在民间受苦,故而想接你进宫。”
张焉心里一阵抽搐。她当然不会进宫去伺候那个歹毒的皇帝,可是此时,她有求于他,不能不低头。便对卫忍道:“我想见皇上。”
卫忍听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退到门边,将门打开,姬玄宸竟然就进来了。卫忍出去的时候,没忘记关了门。
“你为何要如此对待凤家?”张焉问姬玄宸。
“你如今孑身一人,就跟朕回宫吧,朕会好好待你的。”姬玄宸道。
“你杀了楚云是吗?”张焉又问。
“那个南宫晴已经让我赐死了。贵妃之位悬空,朕希望你可以坐在这个位置上,除了你,没人配坐此位。”姬玄宸道。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张焉定定地看着姬玄宸说道。
“你说吧,只要朕能够做到的。”皇帝说道。
“我要进宫的话,便要和过去话别,将过去的一切抛开,我想和老祖宗、公公、几位叔叔一起,去祭奠一下楚兮,顺便将这件告知他。我以后不再是凤家的人,也不再是凤楚兮的妻子。”
“没问题。这个条件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