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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说不定在找我,还是赶快想办法找到他比较好,月棠左右张望,低低叹息一句。可是,我现在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啊!
垂头丧气地开始往前,走一步算一步,说不定走着走着就找到正确的路了呢,抱着侥幸的心里,月棠努力安慰自己往前。
穿过回廊,绕过影壁,雕栏画栋的背后,是一座典雅的宫殿,月棠从来没有见过,有些好奇地仰头,却也没什么特别的标识和牌匾。
子迟四下寻找月棠不得,却听说她独自离开御花园往东边来,便匆匆往过来,一路找到太子殿,就看到月棠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往太子妃的宫殿的方向走去,还未开口拦她,却见月棠已经抬脚进去,无奈之下,只好跟了过去,想看看月棠来这边意欲何为。
月棠完全不知道子迟也跟过来,踮脚往内打量,一片寂静。好像没有人,好奇心作祟的她按捺不住,轻轻往内抬脚迈去,门没有锁,只是轻轻虚掩着,一推便开,室内陈设很别致,也很奢华,月棠四下看看,还是没有人,真是奇怪。偌大的宫殿里连人影都没有?
咦?怎么有人说话和抽泣的声音?月棠循声往屋内的屏风看去,有些诧异,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哭泣。
绕到屏风后面,才发现这边有一扇窗户,月棠轻轻走过去,无奈屏风紧靠着墙壁,中间只容得下窄窄一线,被卡在那边不能动弹,手抬不起来。
耳朵紧紧贴上窗户,外面庭院的争执声清晰地传进来,声音很陌生,是个女子的哭泣。
“我是你的妻子,又是北燕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月棠差点叫出声来,居然是太子妃郎尔雅!难道,她和太子在吵架不成?自己当真来错了地方,撞见人家夫妻吵架这么尴尬的时候。
下意识就想走,月棠发现自己被卡在中间,出去有些困难,还差点挪动屏风,正在窘迫,忽然外面传来一个激烈的女声。
“不要走!听我说完,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轰隆——一声惊雷,差点把月棠里外都烧焦,完全来不及反应和思考,她简直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脑子里一片空茫。
太子,太子……喜欢男人?!他他他……居然是断袖!
腿一软,月棠差点往后一退,屏风随之一晃,弄出了些微动静,月棠脸色一变,当即就想逃,差点惊动窗外的太子他们。
就在她面红耳赤抬头的瞬间,却看见子迟一张俊雅的容颜出现在眼前,带着微微的诧异和愕然。看着月棠的姿势,眉心蹙起。
月棠来不及考虑为何他出现在此,手抬不起来的同时,发现子迟想要开口,似乎询问自己的现状。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出声!
下一秒,月棠什么都没有思考,失神地看着子迟出现在眼前的俊颜,就在他打算开口的瞬间,飞快踮起脚尖,猛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唇。
番外卷 一百四十一 约会
一百四十一 约会
这一刻,月棠只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毁了,所有的形象全都毁了!
呆呆地睁大眼睛,柔软地唇压在他略显冰冷的薄唇上,把他即将要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扑通,扑通……耳边只有两人异常剧烈清晰的心跳,在提醒着月棠,她究竟做了什么事。
屋外的太子并未发现屋内的‘窃听者’,对着太子妃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有些厌倦地摇了摇头,拂袖而去。
郎尔雅看着太子走远,冷漠和疏离的背影对着自己,空留一地哀凉。
月棠从震撼中回神,子迟墨色的眼眸深邃无比,此时也完全呆住,二人鼻尖相抵,近得可以数清她的睫毛。
猛地将嘴收回,月棠脸红得如同猪肝,眼睛依旧保持瞪大的模样,看着子迟无比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落荒而逃。
子迟却依旧站在原地,屋外还有太子妃隐忍压抑的低泣。他怔怔地看着‘非礼’他的人拔腿飞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唇,只觉得心中此刻五味杂陈,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情愫萦绕在心间,似是喜,又似是甜,总之,这感觉虽然陌生,但也不赖,他好像,并不排斥她这种主动的热情呢,子迟的眼神沉了沉,看着月棠飞速离去,轻轻勾起唇角。
下次,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逃了。
月棠埋头一路飞奔,冲出太子妃的宫殿,也顾不得自己还是个路痴,只是想要飞快地逃离子迟所在的地方,大口喘息也缓解不了她此时的震惊和慌乱,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有奔跑,飞快地奔跑,逃得越远越好。
只顾埋头飞跑的她,完全迷失了方向,茫然不知所措,肩膀却被人猛地一拍。惊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惊魂未定的她转身看去,却是子阳笑吟吟地站在她背后,满脸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咧嘴大笑,一口白牙格外晃眼。
月棠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恶狠狠地对他挥了挥拳头。
“七嫂,七哥呢,他不是说去找你了吗?”子阳左右张望,并未发现子迟的身影,有些不解。
不提冰山还好,月棠一听他问子迟,又想起刚才的丑事,脸轰地一下又红透,几乎快要冒出热气,活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月棠慌忙摇头,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恨不得对天起誓自己跟冰山没见过,也没有亲过!
没有,没有。没有亲过!刚才那都是幻觉啊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心中在疯狂叫嚣,自我催眠的月棠反复告诉自己,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发生,她后悔得肠子都绿了!
“七嫂,你的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发烧了?”子阳看着月棠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委实有些怪异。
月棠不想再跟她讨论这个问题,掉头就开始飞跑,子阳一愣,大声对着她喊了一句。
“七嫂,你去哪里?那边是出宫的方向!”
哪知道他喊完之后,正中月棠下怀,脚步迈得更快,向着出宫的方向一路疾驰,弄得子阳大为不解,扭头,却见子迟慢慢向这边走来。
“七哥,你怎么才来!七嫂都往出宫那边去了,你还不快追!”
子迟早就看到月棠埋头飞跑的身影,并未出声阻拦,想必她此时也很难面对自己,不如随她去吧。
“不用了,另外再备一辆马车就好。”
没头没脑地丢下一句,子迟也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子阳对这两人完全无语,愣愣地抓了抓头,无奈地追着子迟的脚步而去。
月棠还真是没令子迟失望,果真如他所料。自己上了马车就往卓王府赶,也不管他要怎么回去,只顾着自己逃了。
岁寒有些意外,却没有多问,看月棠脸色不对,也就赶了马车出宫,以为子迟有事耽搁,哪里知道是月棠没义气地丢下子迟跑了。
刚到王府大门,月棠也懒得顾忌自己身份,跳下马车就往别院跑,守门的侍卫们大眼瞪小眼,看着随后进来一脸诧异的岁寒。
“岁寒公子,王妃她……是不是欠了人家钱啊?”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怎么劝,月棠就是不肯再迈出别院半步,死死守着自己的阵地,避免一切与子迟的接触和来往。
“王妃,您和王爷闹了别扭了么?”
宿雨实在好奇不过,出声询问,哪知月棠一听‘王爷’二字立即蹦了起来,满脸惊慌。
“哪里!王爷在哪里!”
月棠就势就要跑,被疏桐一把拽住,无语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一惊一乍跟中邪了似的。
看着她们几个愕然的神情,月棠才知道自己反应过度,只要冰山没出现,怎么样都好,躲一时是一时,要她跟他面对面,她可没那个胆量!
“你到底怎么了?一提王爷就这个反应?”
疏桐看着月棠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不解,那天不是好好地进宫给皇后娘娘贺寿么,怎么一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能……能怎么?”
对着疏桐探究的目光。月棠心虚地别过脸去,又开始窘迫,其实这两天她的心情根本就没有平静下来,只要闭上眼睛,就是冰山那双墨色的深邃的双眼,还是自己贴上他嘴唇的触感,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那你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神情?”
疏桐撇嘴,显然不相信月棠这态度,是没发生事情的样子,还没等她继续追问,宿雨忽然想起来什么。
“王妃,您是不是在担心王爷的生辰?”
话音一落,月棠顿时睁大眼睛,意外地看着宿雨,满脸惊讶。
“生辰?!”
宿雨还以为自己猜对了,可是看王妃这反应,显然什么都不知道嘛。
“您不知道吗?下个月是王爷的生辰。”
月棠默默无语,怔怔地坐着,她倒是完全没听谁说过,下个月是冰山的生辰。
他的生日?月棠反问自己,要送他什么礼物吗?
看着月棠出神,朝烟也接过话茬:“王妃,您要送王爷什么贺礼呢?”
她的问题就是月棠纠结的,然而宿雨和疏桐一听就来了精神,立即就兴奋了。
“对啊,您要送王爷一份大礼才好,这可是您嫁到王府头一遭为王爷过生辰呢。”宿雨满脸笑意地看着月棠,朝烟也连声附和。
“就是!”疏通看着她们两个,忽然坏坏一笑,捂着嘴看着月棠,眨了眨眼睛。
“要不,把你自己送给他,如何?”
说罢,她们三个都坏笑起来,弄得月棠无比尴尬,脸顿时通红,猛地站起身就要去抓疏桐。非得好好教训这丫头不可!
疏桐看着月棠来势汹汹,笑呵呵地往门外躲,一边回头对着她打趣。
“别害羞嘛!反正你们都成亲了!”话还没说完,月棠凶巴巴地扑过去,想要挠她的胳肢窝,疏桐就是怕痒,看月棠的动作就吓得往一边闪,月棠哪里肯放过她,猛地向门外跑去,疏桐一闪,月棠扑了个空,却跟门外来人撞了个满怀,一股熟悉清新的体香扑面而来,瞬间盈满她的呼吸。
那胸膛宽阔而结实,月棠再熟悉不过,屋子里的笑声陡然停下,都吓得不敢做声。
月棠硬着头皮缓缓抬起,跟子迟深邃的视线相遇,心跳又开始剧烈,不听使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