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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猛地从桌后走到童秋水身边,大力的抱住童秋水的胳膊,那原本含笑的眼中带了几分厌恶。
“童大哥是我的,我的!我不会让给你!”她为了他,已经付出了很多,她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的,她用力的箍紧童秋水的胳膊,似乎怕一松手人就会不见。
席润羽眯起眼睛看向紧抱着童秋水,眼中射出阴鸷光芒的女孩,她,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童秋水被严豆蔻大力的抱着胳膊,身子迅速僵硬,他想要挣扎开她的禁锢,却发现她的力气很大,他竟是挣脱不开的。
他焦急的看着席润羽,希望她不要误会,却发现席润羽却是眯着眼观察着严豆蔻。
“你说他是你的,那你知道他身上有几块疤,他的肌肤又是多么温润光滑吗?”席润羽微微一笑,挑衅地问道。
她无意伤害小女孩,但看眼前的情形,这女孩并不似外表表现出的那么柔弱天真,且她那眼中分明有一种阴鸷激狂的东西在闪动。
童秋水因席润羽如此大胆的话而变得更加局促不安,那次他生病,他就觉得她应该是看到了他的身体,可她一再否认,他也就相信了。
严豆蔻似乎是被席润羽的话惊住了,阴鸷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随即她眼中的厌恶更深,她不但抱住了童秋水的胳膊,更是伸出手占有性地抱住了童秋水的腰,然后示威似的看着席润羽。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定是你勾引了童大哥,就算,就算童大哥真的跟你怎么样了,他也是无辜的,男人,男人是没办法抗拒的,我我不会在意。”
席润羽听到她的一番话并不惊讶,她在这里日久,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代的女人对三从四德的惯性遵循。她们大都是依附男人生活的,就算男人三妻四妾她们为了能够在这个世道生存下去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严豆蔻的话她不意外,只是她眼中那化不开的阴鸷及厌恶让她很是心惊,大家闺秀该是这样吗?
“豆蔻!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润羽,快道歉。”童秋水听到她的话,奋力想要挣开她的束缚,却未能如愿,他胀红着脸,语气却是严厉了许多。他感激她对他的搭救,但他却不容许她对自己喜欢的人说这么侮辱性的话,就算他真的被席润羽看过了,那也是他的事,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润羽,而且她把他当成什么了?他是那种人尽可妇的男子吗?
严豆蔻从未看过童秋水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她的脸色是全然的不相信,她看向他,眼中满是受了委屈的娇弱难过。
“童大哥,你怎么可以?”那语气里早已没了气焰高涨,而是委屈万分。
席润羽咋么了咋么,在心里感叹这姑娘还真适合在戏班里唱个青衣什么的,那表情说变就变,转换表情都不用酝酿。
“我我我……”童秋水本来也不是个多么强势的人,会激动全是因为席润羽,看到严豆蔻柔弱无助的表情,他刹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豆蔻,你做错了,就要道歉。”压下心头的无措,他严肃起表情,语气柔和地说道,她不该这么诋毁一个人的名誉。
“我不!”严豆蔻嘴里说的硬,眼泪却是簌簌的落了下来。
“看不出,严姑娘这么冰清玉洁的姑娘却对男女之事如此了解,真是人不可貌相。”席润羽带了些嘲讽地说道,她可不是什么柔弱的闺阁千金,她也不是男人,学不来委曲求全,怜香惜玉那一套。她走近童秋水,伸手一拂,严豆蔻的禁锢竟是毫不费力的被她拂开了。
严豆蔻被席润羽挥开,她是毫无防备的,所以差点跌倒,幸好一旁还有张桌子,她扶住桌子,看着被席润羽带过去的童秋水,脸上满是不甘。
“我爹请了不少嬷嬷教导我成人之事,只怕这些都是你这野人享用不到的,草莽之人只配用些勾引之术,哪里是我们这些闺阁千金能比的。”严豆蔻拂了下鬓边的散发,挺直腰背说道。
席润羽将童秋水拉到身边,先是在他的胳膊上揉了揉,又拍了拍,又在他的腰上摸了几把,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放开他,她虽然想表达自己对他的亲爱,但还没想表演给外人看。
等听到严豆蔻的话后,她差点笑出来,这御夫之术还要拿来做比较,这大小姐未免也太幼稚了。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里放了好几个写了个开头的短篇,懒惰的人啊~~~~
、皇室风云(5)
极品轩最妩媚特别的舞姬被人以重金买断头一夜后,楼下的客人们便有些意兴阑珊,好在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舞蹈出场,舞姬们的穿着也更加惹火,跳到尽兴处,衣衫似露不露,早已经那些客人的心魂勾了过去,谁还记得刚才那个舞姬长什么模样啊。
极品轩采的是楼后楼的结构,在前边这里是欣赏歌舞,标价的地方,从二楼楼后的扶梯下去,还有一幢别致的小楼,那里才是真正给客人品玩歌女舞姬的场所。
小厮提着灯笼引着一行人到了小楼最东侧最豪华的寝房前便停下了,素敏给了小厮银钱便让他离开。
侍女小绸推开青梨花门扇后,只站在门口,并不进去,锦衣贵公子倒是一派潇洒自在地先走了进去,他左右打量了一番,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这房间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屋内的陈设更是简洁中犹显高雅。
他走到床边的一张松花木大摇椅上坐下,看向门口还半低头抱着琵琶的蒙珠,“还不进来?”他的语气很清淡,没有一般嫖客的迫不及待,也并没摆着贵家公子高高在上的姿态。
蒙珠抱着一把琵琶,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那满身贵气的客人,等听到他的话后,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门口左右站着的男女都没有看她,但就是让她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她小步的走了进来,刚跨进门槛两步,又听到贵公子吩咐道:“把门关上!”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照他的话做了。
“我花钱买你一夜,可不是为了看你的头顶。”贵公子的话轻飘飘,但却让听的人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蒙珠原本打定主意要站在那不动,却因为他的这句话不得不抬头走到他跟前,两个人只剩下一臂的距离时,贵公子才喊停,仿佛是为了测试她的胆量般。
贵公子闭起眼睛,手搭在摇椅的扶手上,好似在假寐,又好像真的累极了在休息。
“给我弹一首《寒江谣》吧。”就在蒙珠以为他今晚就要这么僵持一晚的时候,贵公子突然开口吩咐道。
蒙珠如蒙大赦般想要退到离他远一些的椅子上坐,他却又说道:“就站在这儿弹。”
她愣了愣,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客人,但看他一身贵气,容貌出众,看似温雅一公子,却在他眉宇间隐隐有着难以消磨掉的霸气,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调了调琴弦,将琵琶抱在怀里以腰胯固定住琵琶,旋即手指搭在琵琶弦上。
不多时,一曲凄怆哀婉的乐曲便从这房间中传了出来,《寒江谣》是一位早已亡故的词人所作,词人早年曾因战乱颠沛流离。他见过百姓因战乱而流离失所,更见过年轻的士兵因保家卫国而葬身边疆,那马革裹尸埋骨荒野的悲壮,词人无法宣泄心中的悲苦,所以写一首《寒江谣》,将那忧愤之意尽诉于曲中。
此间天下已大定,算是太平盛世,而此曲甚苦,便很少有人愿意听这曲子。蒙珠没想到这位客人却要听这首,她轻轻拨动琴弦,手指在弹拨间,就将那动人心魂的曲调飘洒而出。
不知是这蒙珠真的有什么凄苦的经历,或者她果然琵琶造诣深厚,竟然将那乐曲弹奏的入木三分,让听者仿佛能够感同身受一般。
门口站着的素敏小绸二人脸上虽依然冷漠如斯,但眼中已有重重泪意。
一曲奏罢,屋内静寂下来,只余下摇椅轻微的吱嘎声和两人轻浅的呼吸声,蒙珠手按在琴弦上,半晌只是低垂着头。
而锦衣公子靠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也是久久没有出声,摇椅还在轻缓的摇动着。
“穆睿,你的一曲《寒江谣》果然一如当初,就是不知道你的决心是否一如从前?”锦衣公子脸上的慵懒之色一扫而空,代之的是从未在人前显露的锐利,他眼眸忽睁,那眼中再不见什么温和淡然。
蒙珠听到他这么一问,身子打了个颤,接着还是稳住了情绪,她微微抬起低垂的眼帘,含笑的看着贵公子,那脸上眼眸中还带了几分轻佻,几分妩媚,“公子说的什么蒙珠不懂,蒙珠就知道拿了公子的钱就要伺候好公子。”
贵公子眼神炯炯的看着她,听到她如此说,没有发怒反而笑了,他手指在摇椅上敲了几下,然后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从衣袖中掏出一块四方的很是薄巧的玉印递在蒙珠面前。
“这个我想你应该认识,我的名讳从不告知外人,现在我告诉你,我,姬清远。”
蒙珠看到那玉印的时候,眼神中已经透出火一般的光芒,再一听他自报了姓名,登时激动地跪了下来,声音也由先前的柔细变成了低沉。
“臣穆睿叩见宣王殿下,殿下圣安。”
“起来吧,在外面不必那么多礼。”贵公子姬清远正是当今女皇帝唯一幸存的兄弟十八皇子宣王。
“谢宣王殿下!”蒙珠,不,现在该叫他穆睿,他已经来到这平远县有两个月了,当初会蛰伏在女皇帝后宫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襄助宣王起事,却没想到女皇帝对他早已起了疑心,若不是宫中有他的一个亲信,只怕不但拿不到那重要的印信,连命都不保,好在他的苦心没有白费,今日终于见到了宣王。
姬清远看着面前这女身男声的人,不由得皱了下眉,而立在他身侧的穆睿正在兴奋之中,却并未注意到。
此时,童秋水的住处也透着勃勃生机,但这生机只怕并非他所愿。严豆蔻在说出了那么一番闺阁千金和野人对于房中之事的不同后,便与席润羽大眼瞪起小眼来。
席润羽与她对看了一会儿,心中便觉索然无味,对方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她又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况且童秋水明显对这个女孩没有私情,她倒也放心将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