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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穿成之女捕头-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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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当时有些羞臊,但却还是说出她和鱼坤杀来往了两月,彼此互定终身的事。我被这事惊呆了,极力劝阻娘亲,可她很坚决的跟我说要嫁给鱼坤杀。我已经三十岁了,也娶妻生子,娘亲虽然四十八岁,但我并不反对娘亲改嫁。

可那鱼坤杀才不过三十五岁,而且还是个花花公子,他怎么可能看上我娘。所以,我劝说娘亲放弃,娘亲竟然说要与我断绝母子关系。无奈之下,我也只好答应。就在那天我去酒楼谈生意,邻座的人说起鱼坤杀,他们说鱼坤杀和他们打赌,赌的正是家母。”薛平举忿忿的讲述着,脸上几乎青筋毕现。

“当时,我很气愤,便丢下生意,跑去找他说理。哪成想他竟然无耻的说你情我愿,并没有错。我打了他不假,却没有杀他。”似乎是将那时候的愤怒都烧了个干净,他渐渐平复下来。

席润羽皱眉听着他说,等他说完,她才想到一个细节:“你说你没有杀他,可是你提着的那个布包里却是他的人头,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我……我从田家出来,刚走到街上,就有个下人告诉我说我娘想吃猪头肉,所以我就去了肉坊买猪头,猪头是用布包好的,因为急着回家,我也就没看。”

她听完他的话,皱眉沉思,半晌才又说道:“那个下人你确定是你们家的?”

薛平举回想当日的情形,摇了摇头:“因为我娘执意要嫁,所以我便为她准备了嫁妆和侍女,但府内的下人并不多,所以,我从府外买了几个仆婢。有些我还没见过。”

席润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临走时她对薛平举说:“你若是清白的,我不会错杀。不过,这案子要经过县令大人的定夺,你且等一等吧。”

薛平举感激的看着席润羽的背影,他早听说过这位女捕头的事情,想必他定不会被冤屈的。

齐曌国国历六月十五,西菜市门刑场周围,围满了围观的百姓,在最里头的一圈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和一个抱着孩子的少妇哭哭啼啼的站在被侍卫用长枪围住的人墙外。

“儿啊,是娘害了你呀!”那四十多岁的妇女高声喊着,哭着,但已经于事无补了。

凤轻曲站在监斩台下,神色复杂,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他身边站的正是一身红色官服的席润羽,她腰间别一把佩刀,眼睛四处扫视着。

“你真能眼看着薛平举就被这么冤杀了?”凤轻曲的声音并不大,但却真切的传进了席润羽的耳里。

“冤不冤的,谁又能说的清楚呢!”席润羽眼睛看着四周,嘴里轻轻地一句,仿佛意有所指。

午时三刻即将到来,县令大人也已经入座,太阳渐渐升上半天。

文怀远从桌案上夹起一个令牌,扔向案台之下的土地上,喊了一声:“斩!”

早已被推上刑台的薛平举此时双手背于身后,长发早已散乱覆住面容,或许是怕他喊叫,嘴早被人用破布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此时,人群里无论大人还是小孩都在嘶叫着,呐喊着,仿佛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给含冤的人鸣冤。

刽子手将人按在木头桩子上,拂开挡在脖子上的头发,露出光滑的脖颈。他举起大刀,凭借着几十年的经验,找准那根筋脉挥下。

骨碌碌一颗人头夹杂着灰土在地上转了几转,人群刹时静了下来,但旋即又沸腾了,人们往前拥挤着。

那些侍卫也有些挡不住,席润羽往前走去,站在刑台后面,拔出腰间的佩刀直指人群。

“再敢造乱,杀无赦!”她的喊喝果然有效,人群往后撤了撤,但又响起百姓的吵嚷大骂,若是细听不难听出很多人嘴里骂的并不是文怀远这个做最后判决的县令,而是席润羽,骂她不为百姓伸冤,骂她狼狈为奸。

“将他们赶走,不准任何人收尸。”席润羽下达了一串的指令后,转过身,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镇定,看了一眼缺了人头的死尸。她挥了挥手,刽子手已经利落的将人头拎了回去。

人群渐渐散去,而监斩的文怀远也早在人头落地时离开了刑场,大约凤轻曲对她也有了些失望,人也不见了。

黄色的土地上还留有一滩血水,是从犯人的腔子里喷出来的,那血被风和灰土吹的有些发黑。

碍于官家的威吓,并没有人敢来收尸,席润羽蹲在刑台前看着那具身首异处的尸体半晌,没有回过神。

“啪啪啪--”几声手掌相击的声音响起,一个冷漠中带了些残酷的声音响起:“席捕头果然女中豪杰,说到做到。”那是带了点异族口音的声音。

席润羽抬头看去,果然是那个黑衣人首领。她站起身来,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你要的人在这里,我的人呢?”

黑衣人首领走到那尸体跟前,将那颗人头的乱发拂开,看了一眼,很满意的勾了勾嘴唇。

“既然席捕头说话算话,我又怎么可能食言呢。我已经派人将席捕头的人送到你家里去了。”说着,他拎着那颗人头转身朝刑场外走了。

席润羽眼睛眯了眯,眼中有精光闪过,她丝毫没有迟疑的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越写越像侦探小说了,嘿嘿!
、皇室风云(21)
席润羽站在自家门前不由得自嘲的想只怕抓最凶恶的歹徒时,她也不曾用过这样快的速度,她打开大门,顾不得关就冲进了屋里。

进了门,并没有在厅房什么地方看到童秋水,她赶紧又跑进卧房,那小少年正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她欣喜于他真的回来了,但又有些担心他有没有被亏待,在乍惊乍喜后,她才稍稍冷静下里,走到床边,她掀开被子,发现他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着,而他的呼吸是平稳的。

她稍稍放下了点心,抽出腰间的佩刀将绳子都割开,绳子勒的太紧,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都已经勒出了红印。

她俯低身子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又感觉到了熟悉的人,童秋水睡的很熟,在她亲他的时候,他并没有醒。

席润羽心疼他经过了这一番折腾,没有叫醒他,将被给他盖好后,出去烧了些热水,给他擦洗着全身。

边擦洗着,席润羽眼睛渐渐泛红,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好好待他,他的肩膀上还有淤青,在小腹的地方还有些发红,她记得那天他的肚子被那个黑衣人首领打了一拳,难道他们都不曾请大夫给他看过。

用干布擦干了他的身子,她刚要将被子给他盖上,她的手就被按住了,她撇过头看去,发现他已经醒了,他眼中闪着笑,那笑容很干净。

他用手拄着床面半坐了起来,似乎是将力气都用在了坐起来上,他无力的靠在她肩膀上。

“睡的好不好?梦没梦到我?”她将被子给他盖好,坐到他身边,抚着他的头发问道。

“好!我梦到我们一起回了山里,师父好高兴,做了很多很多过去我都没吃过的好吃的。”他和她谈论着自己的梦,她带着微笑的听着,却绝口不提他在黑衣人那儿受了什么苦。

“……师父还说当初看我胆子小,本来是不想收我做徒弟的,可是就因为我救了那只小喜鹊,他就改变了决定。师父……我们,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童秋水说着自己的美梦,可是说着说着却再也说不下去了,他好害怕,眼泪不听话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他被那些人抓走后就被关在一个破庙里,他很害怕很害怕,那天要不是那个黑衣人首领回来的及时,他就被那几个人……越想越害怕,他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他怕她担心,他想故作坚强的告诉她,他是多么勇敢的活着回来了,可是他却无法真的将那些事当成没有发生过。

“嘘!不哭不哭,我们一定能回去的,等我们回去了,你带我去见你师父。一切都过去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发生同样的事了。”她搂住他的腰轻轻地摇晃着他,她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他身上的淤青就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些人并没有善待他。

她像安抚小婴儿似的安抚着受到惊吓的他,他哭得很伤心,眼睛迷蒙着,像是为了要证明什么,他推开她,然后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也一并推开。

“我……我没有,他们没有得逞,呃,你看……”席润羽先前为了让他睡得舒服,将他那脏了破了的衣服脱了就没给他穿新衣服,所以将被子推开后,他便是全身光溜溜的。

一改以前的羞涩,他竟是就那么面对着席润羽,他的眼还带着眼泪,而透过眼泪看到的他的瞳孔是紧缩着的,这样的他应该真的是被吓到了。

席润羽感到无比的痛心,她将被子披在他身上,轻声细语地劝哄着他:“我知道我们秋水是最乖的孩子,也是最最勇敢的孩子,谁都不会欺负这样的秋水的。”

似乎是相信了席润羽的话,他乖乖的靠在她怀里,让她用被子将他围在了被卷里,但又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他的伤处,他“嘶”的哼出声,一双柔柔的大眼睛中又含着让人心疼的泪水。

他抿了抿红唇,将自己的唇贴向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证明他安全了,不会再被亏待了。

席润羽正在仔细的围着他的被卷,却不意被他亲个正着,她双手合抱着已经被卷在被卷里的他,细细的回吻着他。

或许是因为重逢的欣喜,也或许是因为他在恐惧中急需要一种方式的安慰,所以,在童秋水回来的这一天,他们终于又重温了往日的激情。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席润羽就已经醒了,她本来是要起来的,但被童秋水八爪章鱼似的给缠了个结实,她无奈的看着还挨在她肩膀上酣然睡着的人,在她们激情缠绵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他在黑衣人那里差点遭遇了一场轮/暴,这是多么让人愤怒的事情。她也难免后怕,若是她没有果断的做出决定,以着他的性格,她是否还能够见到活着的他。这么一想,她不仅搂紧他的身子,这一具身子还是温热的,她还能够碰触的到他,她庆幸自己没有犹豫。

“我还要……”席润羽正陷入自己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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