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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拉和司徒腾皆是又惊又怒,瞪着慕容欢颜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射死。但是这种目光对她来说不痛不痒。“麻烦三少找个盒子帮我装上那套骰盅。”赢来的好东西她当然要好好收起来了。
有三少在此,珊拉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容欢颜将相当于一大笔钱的筹码和她的那只异石骰盅和骰子都收了起来,心里简直快呕血了。
“现在既然你们的赌局结束了。不知道我的赌局什么时候进行?”三少看向珊拉,目光又接着瞟向那颗黑珠。
珊拉心头一跳,咬牙道:“现在我累了,明天再说!”
“那你是想离开吗?”三少云淡风轻。
哪里敢离开!一开始,三少肯定就会派人抢夺她的珠子!珊拉一口气赌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反正天也快亮了,我就在这里将就休息一晚,三少没意见吧?”不管如何,今晚都不能出去。
三少站了起来道:“不介意。那明天见。”
“尉迟太太也该走了吧?”珊拉瞪着慕容欢颜。
慕容欢颜站起来。掩嘴打了个呵欠,“我的确该走了,还得回去看看我先生呢。今晚。谢谢两位了。”
慕容欢颜若有所指地说道,让司徒腾和珊拉心头都是一跳。
门打开,慕容欢颜和三少一起出了门便向他告别。
“尉迟太太住在哪家酒店?明天如果我们要开赌,希望尉迟太太和尉迟先生可以一起过来捧场支持。”三少叫住她。
慕容欢颜很大方地报出了所住的酒店名称,然后挥了挥手离开了。三少看着她的背影,低声道:“派人跟上。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手下点了点头立即离去。
慕容欢颜出了赌场,顿了顿。坐了车回到酒店,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三少听到手下的回报,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还是多疑了,一个不大的女孩,在这里没有什么助手根基,这个点了还不去睡觉能做什么?
却不想慕容欢颜的确是回了酒店,也进了房间,但是在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之后就进了空间看尉迟北壤,空间里运气很强,她的卧室对于恢复精力也很是强悍,现在他只是熟睡,身体却没什么大碍了。
亚木坐在她的飘窗上,端了杯金色的酒在细品着,动作姿势都美得惊人,让慕容欢颜忍不住总看向他。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本人比你找的那个臭小子好看多了?”亚木瞟了她一眼,这一眼尽是风情,让慕容欢颜心里直打了个冷颤。
好看,是太好看了,相当优雅美丽啊,可是如果他是一个美女还好说,一个男人美成这个样子,让女人怎么爱得起来?难道要站在他身边自惭形愧么!
但是她知道亚木的自恋程度,当然不敢实话实说。
“亚木,你说北壤这是怎么回事?”她转移了话题,但当然也想了解这事。
☆、第343章 一门贱人
上次经过杜河英那事之后她就想跟着亚木学习这方面的阵法的,后来事情太多,亚木也在闭关准备化形,所以没有什么时间,现在想到时就学一点吧。
亚木哼了一声道:“那个女人会的阵法并不多,看样子能力也不强,不过心思倒是活络,竟然想出了这样的办法,用阵法来捞钱,可是也太缺德了些,这是在害人。”
“怎么说?”
“那个椅子上的霉石你拿回来了是吧?”
“嗯,在这里,”慕容欢颜手一翻,那五颗霉石就出现在她掌心,每一颗都很小,有一个尖的角,所以珊拉可以把它们钉入皮椅靠背上,因为很小,靠下去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没有人会想到竟然有人会在椅子上动手脚,所以一般都不会在意,尉迟北壤也是。“都是三级霉石。”
今晚她的收获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尉迟北壤的出事冲淡了这种兴奋,她现在还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她做的这个阵法叫袭心阵,这个阵法要将霉石磨成尖利的形状,摆的位置正好是在背上的几大穴道上,人靠上去之后,霉气会通过穴道传入人体,侵袭到心,再配合她用的那套摇骰的手法,可以迷惑对方的神智。那一套运石做的骰盅也是为了给她增强能量,让手法发挥出来的效果更强。这事完了之后,对中了阵法的人智力和记忆都会有所影响!至于那颗十一级霉珠。你是不是觉得虽然它不到地狱黑的等级,却有着地狱黑的邪恶?”
亚木说得很平淡,慕容欢颜却听得又是心惊又是愤怒。听到他的问题才勉强压了下来。道:“对,那个又有什么说法?”
“那个小子虽然别的优点没有,”亚木说着,扫了床上的尉迟北壤一眼,接着道:“但是意志力超强,这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那个女人用这一套阵法是要耗精力的,如果说对方的抵抗很强。她要消耗的精力就更多,我猜想她是因为撑不住了所以才要借助那颗珠子。手连心和脑,加上那珠子又是颗变异的霉珠,十一级霉气里面生成了丝丝类似于地狱黑一般的邪气,碰触到人体时会钻进血肉里。直达心脏和大脑,会彻底侵袭这个人的意志和脑部,让他变成一个脑子反应不过来又失了意志的人,俗称傻子。”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我们赶到及时,北壤就会变成一个傻子?”慕容欢颜浑身的气息顿时冰冷了下来。
亚木点了点头。
“该死的贱人!”慕容欢颜顿时暴跳了,从来没有骂过粗话的她也忍不住飙了粗。
“难道你准备放过她?”亚木斜了她一眼。
“放过?”慕容欢颜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
“这才对,我最反感那些总说要一心向善的人了。”亚木一口喝了酒。把杯子放在飘窗上,道:“这个任务交给我。”
“你去?”慕容欢颜一愣。
“当然,我要是不多动动。你心里还指不定在怎么编排我觉得我一直在吃你的花你的却当着米虫不事生产呢。”亚木哼了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疼着被我花掉的那五十万。啧,不过就是这世界弄出来的纸片而已,不是金不是银不是旷石,有什么可心疼的。”
慕容欢颜听得滴汗。一开始她的确是有点心疼,因为赚钱不易。他一下子花掉了五十万,那岂止是败家一词可以形容的?但是后来她又想通了。钱赚来就是花的,如果不是亚木,她哪里有能力赚到那么多钱?所以他花钱是理所当然。
现在听他这么说,她倒是生了点愧意来。
“行了,别这种表情,看了就腻。”亚木挥了挥手,从空间闪了出去。有慕容欢颜的神识允许,他才可以进出空间。
由他去处理这事,慕容欢颜倒是放心得很,亚木可以破开空间,无声无息出现在珊拉身边杀了她夺了珠子,这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
亚木离开之后,她坐在床边看着尉迟北壤,虽然她和亚木去得及时,尉迟北壤只是昏了过去,但是她还是有点儿担心,想了想便去摘了片金叶回来,本想挤出汁水给他喝,但待挤出水来又愣了,因为不敢让他发现这空间的秘密,她是让他陷入了深度睡眠的,现在他哪里还能喝水?
要是出了空间,以他的警剔心估计就会马上醒来,纯的叶汁很特别,让他喝他肯定会起疑。
可是不让他喝,她又实在是担心那个阵法对他还是有些影响,这可是事关智力和记忆,她一点都不敢冒险。
想了想,慕容欢颜就将叶汁含在嘴里,对准他的嘴吻了下去,吮开他的唇,把汁水一点点地渡进他嘴里。
而三少的赌场里,十一楼的厅堂中,司徒腾面色沉暗地看着珊拉,“你的那个让你不惜背弃司家的心上人到底是谁?真是我司徒家的人?”
珊拉听他问这话却突然目露恨意,道:“你们司徒家没有一个好人!”
司徒腾一愣:“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司徒家就是男盗女娼一门贱人!”珊拉恨恨地骂道,看着被她骂得愣住的司徒腾,突然走了过去,在他腿上坐下,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轻轻抚着他的脸,柔声问道:“我知道你们司徒家的一个大秘密,你要不要听?”
被她骂成男盗女娼的一门贱人,司徒腾竟然没有多生气,这事不寻常。珊拉挺了挺胸,向他的胸膛贴了上去,继续抚着他的脸,这张脸跟那个男人有三四分像,这么近距离地看就更像了,要不是这张脸,当初她哪里会答应跟他合作?
“什么大秘密?说来听听。”司徒腾霎间的怔愣之后回过神来,放松了身体,低眸看了她贴上来的丰满一眼,任凭她对自己做着这**的举动。
“司徒康……”
一听她说出这个名字,司徒腾眼底立即闪过一丝锐利和冷芒。
珊拉的手从他的脸上往下抚去,脖子,胸膛,小腹,最后轻轻地拉开了他的休闲裤拉链。从她的动作和手指的不时点动,司徒腾立即就能判断出来,这个女人是个*高手,因为当她微有些尖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那物,又立即用滑腻的指腹抚过那物的中心顶端时,那东西一下子就昂扬了起来。
“司徒康就是你的心上人?”他的声音带着不明的意味。
珊拉点了点头道:“可是他负了我!”
“嗤……”司徒腾嗤笑一声:“这年头谈什么谁负了谁,珊拉,你年纪不小了,难道还相信爱情?”
之前一直被慕容欢颜叫阿姨,姗拉本来就心情差到极点,现在她坐在这男人腿上,手里握着他的那东西,他竟然说她年纪不小了?
心里的怒气和作为一个女人的骄傲令她羞恼,本来只是想挑逗挑逗他的,现在却改变了主意一定要发生点什么,让他说着她年纪不小,还不是得忍不住要她!
心里憋着这股邪火,她却表现得更妖媚了一些,红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是司徒康的什么人?看你们长得有几分相似,该不会是亲兄弟吧?可是他的年龄比你大许多,还是同父异母?”
“我可以告诉你,司徒康是我叔叔,”司徒腾搂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