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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没有等她缓上一口气,慢慢转向左边的书架,就被惊地倒退几步,那色狼不正在她左边吗?身子一个不小心,便将书架上的书碰掉了一地。
“以前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色狼笑眯眯地盯着她,弯腰捡起几本书,拂手弹了弹书上的尘埃,抬眼道:“在这里见面,磷儿不会真忘记了吧?”
袁园心中已经渐渐有了觉悟,之所有能反映如此快,全靠这王妃传奇的一生让她这几天受益匪浅:难道,难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云雪天下的首领,金玉的主人,琪磷的情人?
她又退后了几步,保持了自以为安全的距离,尽量冷静道:“我知道你是谁了,应该是云雪天下的头儿吧?不过我的确不记得你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当然不可能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记得!”袁园咬牙切齿地加强了最后一句话,心道:这王妃有恋哥情结吧,找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哦”,他扳正了身子,靠在了书架上垂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神情有些落寞,袁园看着这样侧面,不禁有些愣住了,心中感叹道:老美人~。却见他抬头,转头朝向自己,冲自己一笑:“夏嗣雪。”
“恩?”袁园可能是看老美男走神,对于美人的回应一时间没有听清,问道:“夏,夏什么。”
“夏……嗣……雪。”夏嗣雪一字一顿又说了一次,他侧头望着袁园,又问道:“我们之间的事,你真是狠心呐,全部忘记了?”语气中似乎有些不甘心。
袁园上下打量了下夏嗣雪,对他的话有些不以为然,道:“要说谁狠心呐,也比不上你了。之前的事情我的确都忘了,只记得一件。云雪天下的首领挟持我做人质,威胁我哥去离间静王和陵王,挑起内战。”
“你哥不是最爱你么?”夏嗣雪瘪瘪嘴,无所谓道:“只有这样,你哥才会心甘情愿替我做事。”语气中全无愧疚之意,仿佛这是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手段。停顿了下,他斜了一眼袁园,笑道:“你不是也心甘情愿帮我盗国器么?”
袁园听他对琪磷不要命为他做的事,持这种傲慢的态度,心道这奸夫之前可以不顾感情拿琪磷来威胁琪昇,那以前是不是也是在利用琪磷对他的爱,让琪磷替他办事?对于这个手段下三滥,利用女人感情的男人,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无名火,捡起地上的一本书,使劲扔了过去,砸在他身上。
夏嗣雪一把接住了砸在了身上的书,有些惊讶道:“你这是做什么?”
袁园又捡起地上的一本书,全力朝他掷了去,横眉竖眼道:“打你!打你个胆小如鼠,无责任无担当的男人!只知道让女人替你做事?只知道耍卑劣的手段!”
袁园虽然口气挺大,但是身子却不自觉地慢慢朝角落移去,为随时撒腿就跑做好准备,心道:琪磷,你看错人了,不过我可不敢替你扇耳光,就帮你用书砸砸吧。”看夏嗣雪没有要打她的意思,便又捡起一本书砸了过去。
“这样能消气的话,就这样吧。”夏嗣雪一边伸手接住砸在身上的书,一边将它们一一放回书架。
不会儿,书也被丢完了,安静地躺在书架上。袁园挺了挺胸,斜脸望着夏嗣雪不说话,心道要在气势上压倒你,要用眼神杀死你!
夏嗣雪瞧见袁园一脸死撑的强硬,笑道:“消气了吗?”袁园冷冷地回道:
“还早呢……对你这种亵渎女人感情的人,实在该往死里打。可惜是在你的地盘,不然……哼!”其实不在他地盘,某袁也不能做什么。
“我哪里有亵渎你的感情?”夏嗣雪双手环于胸前,好笑道:“这可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没有强迫你帮我偷国器,是你自己迫不及待地献宝。”
“你没有暗示过示意过开口提过?我会去惹这种杀生之祸?”袁园一脸不相信,道:“别以为我失忆了,就信口雌黄,当我犯贱呐?”心中为琪磷不值,这种她可以为他众叛亲离,不顾一切的男人,却淡淡一句是你自己愿意的,就把她的感情扔在了一边。
夏嗣雪挑眉望着她,眼神中有一丝玩味。半晌,他终于开口道:“忘记了?让我来告诉你罢。你在东满求学时,我们便相识了,当时谁知道你要嫁云静修?我承认我喜欢你,即便你嫁做他人妇,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想和你一起。”
“这是什么解释?一句真的喜欢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利用我?”袁园白了他一眼。
夏嗣雪没有理会袁园的打断,继续道:“你知道我心中所想,便擅自盗了国器让金玉运回了凌霄台,想借此离开云静修,还让金玉捎话给我,想我一起,做我的妻子。而之后请你大哥帮我做场戏,骗骗云静修这小子,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骗人!如果我想你一起,为什么还要自杀!”袁园露出手腕,质问道:“肯定我发现了被你无耻地利用了,才后悔不已,割腕自杀,结果自杀不成,还失了忆。”
“哦,你割腕了?”夏嗣雪走进了几步,弯腰看着袁园手腕上的结痂,有些可惜道:“这结在手腕上,多难看啊。这倒是我的错了,我修书给你,告诉我是不可能娶你为妻。我只知道你自己跑去云静修那里坦白你偷了国器,却不知道你还玩割腕。”
他挺直了身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漠然道:“是想让我救你?是想让我回心转意?还是在对我示威?”语气温柔,笑容残酷。袁园被他的言语搞懵了,觉得这完全和刚刚的气氛不一样,难道自己把他惹毛了,心中大叫不妙:自己也不过想骂骂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万一他打自己,自己岂不是死地很惨?
见袁园半天不回一句话,夏嗣雪理了理袖口,转身离开,小声叹气道:“早知道你这样痴情难缠,我也不会碰你的。如今你失忆了也好,随你大哥回北萧罢。”却被袁园一把拉住了衣角。
“你说大话吧?你不可能碰过我。”袁园迅速地捞起衣袖,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道:“你看你看,我还个处女呢!想借着失忆,说谎占便宜!”袁园晃了晃手臂上的守宫砂,一脸鄙视,随即又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雷。
“这……这纹身是第一次云雨后,我替你纹上去的。”夏嗣雪先是一愣,接着便失笑了:“因为你和云静修没有夫妻之实,纹了这个好瞒天过海。”
轰……某袁只觉得世界垮塌了。狗血啊~狗血啊~为什么她的穿越要这么纠结,纠葛,纠缠。眼神瞬间失焦,不是被王妃的非处震撼,而是被一波又一波惊悚的真相击垮,她无力了,心中发狂了:为什么不一次性让我知道全部!”
“为什么?”袁园有些不解,虽然还处于失焦状态,却下意识地抓住夏嗣雪的衣角,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娶琪鳞为妻,她什么都给你了,为了你还什么都不要了,你为什么不能给她个名分?”袁园身为局外人,为琪鳞心痛,一急便忘记换第一人称了。
夏嗣雪只道她是自言自语,轻轻松开袁园拉住衣角的手,皱眉道:“我早已有了糟糠之妻,而且只会有这一个妻子。”
“那你还做那样的事?”袁园彻底发飙了,这男人说的轻飘飘,琪磷当了小三固然有错,但这贱男人就是明知故犯,错上加错!她抬起头,握紧了双拳,难以按耐心中的熊熊怒火,料想琪磷割腕自杀应该就是为了这事,而眼前这个男人还一个无所谓的态度。
“这男欢女爱之事,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光有喜欢是不能相守一辈子的”夏嗣雪用手撩开她垂在耳边的发丝,面无表情道:“你错就错在,太过执着了。”话音刚落,却见袁园一拳朝他打来,他敏捷地侧过脸去,躲开了她的拳头,谁知袁园打他是假,抬脚狠狠地踢中了他的要害部位才是真。
袁园马上朝大门跑了去,大力一脚踢开了紧锁的大门,连她都惊讶于自己的力气,看来为了逃命,什么运动潜力都被激发出来了,她一边夺命狂奔,一边回头大吼:姓夏的!这是你欠我的。
只留下一脸痛苦的夏嗣雪扶在书架边纠结,纠葛,纠缠。
启程
袁园冲刺也不知道多久,终于坚持不住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弯腰按住膝盖休息。现在她心中只有一个愤怒的信念:一定要马上找到金玉这小子!
这时候,倒霉的小丫鬟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立刻被袁园的怨气吓着了,连忙上前扶起她,急道:“小姐,你累成这样,是想去哪里啊?”
“金玉在哪里?”袁园的声音有些低沉,此刻她恨不得飞去踹死金玉,以前把她当做人质就算了,今天还把她往火坑里面推!
“这个嘛……公子不在府上。”小丫鬟努力地回忆着,道:“刚刚说是有急事,就匆匆出府了。”
“哼!跑地了和尚跑不了庙!”袁园阴暗地低吼了一句,膝盖不住地打颤,想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运动了,在刚刚这样极限运动下,就差没跪地上了,便对小丫鬟说:“你扶我回房间吧。”
可是袁园又转念一想,自己刚刚踢了夏嗣雪的命根子,如果自己一个呆在屋子里面,万一这人小气来找我寻仇,怎么办啊?立刻改口道:“扶我去我哥的房间。”心想:有琪昇在的话,夏嗣雪也不太敢乱来。
天色渐渐灰暗了,袁园坐在琪昇房间中,强烈要求今天晚上要睡大哥房中的地板,任凭琪昇怎么问缘由,怎么劝说,态度也是坚若磐石。袁园心道:这和夏嗣雪的那些烂事,怎么好意思和大哥说呢?
“你这不是又任性了?”琪昇感概道:“那让我睡地下好了,你一个女娃娃身子娇弱,容易受风寒。”
袁园想琪昇眼睛不好,自己又怎么能让他睡地上呢,正在思考怎么说服琪昇让她睡地板的时候,双儿端着茶盘走了进来,袁园突然眼前一亮。
“我这几日噩梦连连,害怕一个人睡觉,”袁园端起茶杯一口喝下,起身向琪昇道别“本来想在大哥房间的地板睡下会比较心安,不过我和双儿一起睡也行。大哥也你早些休息罢。”
一头雾水的双儿就被袁园拉出了房间,疑惑道:“小姐最近做噩梦了?”
“恩!我猜测是被恶鬼缠身呢。”袁园也懒得将个中事由说清楚,又问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