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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跟我斗,那是我现在不稀得去理你,连让我动手斗的资格都没有,白娴安得意的转头,昂首挺胸,胜利者的姿态从宴会正中央离去,那些笑着的宫妃脸上都是一僵,见不到一个垂头丧气的失败者,很是不甘。
瑶贵妃咬着一口银牙:“哼,本宫看她还能装多久!”
一边的魏名扬目光紧紧随着白娴安而动,半个月不见,还怪想的,他举杯喝了两口,意兴阑珊:“走吧,在殿中哪里看得到月圆,而且这些皇亲国戚穿着真是俗不可耐。”
小胡子赶紧附和:“老奴也这么觉得。”也是一脸嫌弃,两主仆一个表情,生生拦住了想来攀人情的其他皇亲贵胄,一甩袖,鲁南王优雅离席。
正对面一直缩在角落的刘三爷总算敢从帷帐里出来,一颗心砰砰直跳,谁想当初他得罪过的人是鲁南王,难怪他翻遍了扶安都找不到上次下黑手的人,还好他机灵藏在帷帐中躲过一劫。正当他打算加入进拍马屁的行列时,一个小内监凑过去小声道:“三爷,皇后有请。”
刘三爷心中一喜,继而纳闷,怎么会得到皇后的招请,不过,是皇后呢,好好说话说不定能捞到加官进爵的机会,喜滋滋就跟着去了。
皇后娘娘请三思;水中映;正文;第二十三章水落石出(二)
白娴安以强健身体为名实则大肆敛财的行为在宫里收效甚微,各宫娘娘都重视仪态,能避就避,而贵族之间听了也纷纷皱眉,避之不及,却在民间掀起了一阵浪潮,刺激了一些男子的爱国心,募兵顺利了不少,连妇孺每天都围着扶安城慢跑锻炼。
正在轿子上百无聊赖的白娴安听了一乐:“哦,真的吗?可别逗孤开心。”
小安子拍着胸口保证道:“当然是真的,现在百姓们都夸奖娘娘呢,说娘娘巾帼不让须眉。”
白娴安开心地大笑一声:“嗯,好,强身健体本就是好事,百姓们多加运动也对自身的健康有好处。”这么说来,她也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被那么多人捧着,真是爽!
“等等”岔路口处白娴安叫了停,荷莲上前道:“娘娘有何吩咐?”
白娴安瞥了另一条路,思索道:“这条路好像是去往惠淑妃的芙蓉馆方向,是吗?”
荷莲顺势看了一眼路径,点头:“是的娘娘。”
白娴安回忆道:“头先宴会上没见着人,都到这里了,孤就去看看,这么个日子,可不得让淑妃感受一下孤的温暖。”
小安子问道:“那公主那边?”
“你去报个信,就说孤晚点去,报完信再去一趟御膳房,昨个吩咐加菜就不往重华殿端了,直接在公主的浮生殿吃着。”
“是。”小安子应下就匆匆绕路走了。
白娴安想起什么:“花舞,你回去报个信给凌姿,让她过来芙蓉馆。”
“是。”花舞小跑着离开,白娴安周围蒙着一层银白的清辉,喃喃自语:“都说十五月亮没有十六的圆,也好,今日就不过节了,明日再过,今天就先捉妖好了。”遂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
一番话说得众人云里雾里,却没人敢过问,只乖乖前行。
芙蓉馆的大门紧闭,宫里连盏亮着的灯都没有,黑黢黢一片。门口守着的小邓子高唱一声:“皇后娘娘吉祥。”就伏地请安。
荷莲接到白娴安的眼神,厉声道:“怎么回事,竟不掌灯?”
小邓子细声细气解释道:“淑妃娘娘一向不需奴婢们掌灯,夜间有一丝灯火,娘娘都睡不着的。”
白娴安挑眉:“哦,今儿这么早就睡了?”
小邓子又道:“是的,每到秋初,娘娘就旧疾发作,这几日都是早早睡下了。所以,恐怕没法招呼皇后娘娘了……”
这言下之意就是撵她走,恕不待客是吧。
白娴安漫不经心道:“你刚才那一声高亢的请安,估计淑妃早就醒了吧,去,去求见看看。”
“皇后娘娘请三思,淑妃娘娘已经睡下了。”小邓子连连磕头。
白娴安示意左右,小安子和两名内监上前捂住了小邓子的嘴,制服住他的反抗,花幸带着她宫中的宫女内监跨过其他冲上来的芙蓉馆宫女内监,荷莲则直直往里冲。
一个宫女余光瞥到向内横冲的荷莲,三两下击倒一片,包括芙蓉馆里的宫女都倒下了,她还没跨出一步,脚上就被绊着了,白娴安悠哉悠哉的牵着束缚住她的鞭子,诡异地笑道:“去哪儿?”
那名宫女不吭气,双脚用力企图挣脱,白娴安则使力打算放倒她,一来二去打个平手,宫女挣脱不开,她也放倒不了。
猛地宫女调转方向,朝着白娴安直击过来,速度之快,旁边倒地的人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白娴安侧身一斜躲过,将鞭子收回来,往地上一甩,借力跳开老远。昏黄的烛火盖住了月光,荷莲点起了灯火,将白娴安笼罩在光晕里,那个宫女一急,知道大势已去,猛地朝外跑去。
而白娴安却是马上回头,果不其然,窗牖上隐隐绰绰见到一些还没来得及消失的影子,看来是回来了呢,淑妃。
花幸起身立刻追出去,被白娴安唤住:“告诉禁军就可以了,她有功夫在身,你们是追不到的,要禁军务必抓到人。”
“是。”花幸马上跑出去,一刻不敢耽搁。
一番闹下来,如今淑妃宫里的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冷汗直流,众目睽睽之下,芙蓉馆的宫女对皇后动拳脚,罪名等同逆谋大罪,他们休想置身事外。
白娴安并不说话,小邓子就哭喊起来:“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连带着其他宫女内监一个劲地磕头。
白娴安不耐烦道:“再多说一个字,通通赐死。”
哭闹声戛然而止,却止不住颤抖。
禁军马上来了,白娴安免了他们请安,问道:“追人去了吗?”
一个首领样子的禁军答道:“是的,娘娘,已经派人去追,属下怕娘娘再遇不测,特来保护娘娘安全。”
白娴安颔首:“好,先把跪着的都关去掖庭局,胆敢对孤下手,活的不耐烦了。”
一时间呼号声又响彻天际,“给孤堵住他们的嘴。”
“慢着!”千呼万唤始出来,惠淑妃披着大氅,将自己裹得紧实,看似虚弱却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
白娴安笑着迎过去,却吩咐着:“快点带走,不要墨迹。”惠淑妃听了更大声的喊了一句:“谁敢!”
“妹妹看样子并不好?”白娴安柔声道。
惠淑妃冷笑:“娘娘觉得嫔妾应该怎么个好法?”她是对着白娴安说话,眼角却一直凝视着宫门边一地的宫女内监。
“孤觉得,你该好好进屋休息。瞧瞧你满头大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刚赶回来。”白娴安笑意越深,估计刚从她宫里跑回来吧,看来凌姿应该也在附近了,花舞脚程还挺快嘛。
惠淑妃摇着出来,只眼角跳了跳,很快恢复如初:“哦,嫔妾被娘娘吵醒还不能流冷汗吗,嫔妾正在病中呢,娘娘!娘娘认为嫔妾的宫女内监都要被抓去掖庭局,嫔妾无人服侍能够好好休息吗?”
“当然能了,荷莲,站着干什么,赶紧点灯服侍淑妃进屋。”她随即侧头,冲着禁军“怎么还杵着,带走!”
“谁敢!”惠淑妃几步上前,被白娴安牢牢挡着,钳制住她,笑眯眯地说:“淑妃,夜间风大,快进去。”
惠淑妃气红了眼,推开白娴安:“要你多管闲事。”
这一推,白娴安惊声呼叫着直直倒了下去,重重跌在地上,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动手的惠淑妃,白娴安右手一指:“反了,给孤拿下。”
几个禁军才走到门口快速转身,一下来了惠淑妃身边,一左一右压着跪在那里。
惠淑妃森森而笑:“哈哈哈,皇后娘娘,你好毒啊,竟然陷害我!”大叫之后瞪着两个禁军,怒喝:“放手!胆敢触碰天子宫嫔,活得不耐烦了吗?”
禁军有些俱意,下手的时候轻了些力量,被她挣脱出来,一个转头往回跑就要往墙上撞,白娴安打个哈欠,惠淑妃就被一直藏在暗处的凌姿拦下,堵住嘴牢牢压制住,凌姿回了一句:“都检查过了,没有异样。”
“行了,这里没有禁军的事情了,压着这些人走。荷莲去殿里掌灯。”白娴安一一吩咐,事情有条不紊,她回视着惠淑妃,不由赞叹一句,细作果然是狠毒而聪明的生物,从她种种行为就判断出她来者不善,竟然要自缢来抹掉一切并且嫁祸给她,单从智商和计谋上看,够赞。但是从后果来说,有点逊。
不一会她就坐在了芙蓉馆的主殿,叹了一句:“要制服住她还真不容易。”还废了些时候周旋才算确定了芙蓉馆里的安全,同时温和的剪去了惠淑妃的人马,一番下来,像白娴安这种喜欢简单粗暴的人来说,费劲。
不过这些是无法避免的,要是她直接杀进去,不绕一绕弯子,恐怕会遭到反抗和危险。
二皇子一进门,眉目一皱:“这是什么情况?”问话的同时看向了正位上的白娴安,眼底里飘着一丝不耐和幽光,“母后金安。”白沐糖软语道:“娘娘,您让儿臣去找二哥,怎么绑起了淑妃娘娘?”
此刻的惠淑妃嘴上横着一条布带,双手反剪在后,被凌姿压着跪在那里,眼底的毒辣直直朝着白娴安放射。
白娴安招呼二皇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宁儿,快过来坐,马上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在此之前不要问,要是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让孤看看你这个监国的实力。”
白娴安指着左首的位置:“公主也坐,这件事还得从公主溺水说起。”
白沐糖讶异的“咦”了一声,乖乖坐过去,这场戏不过是为了二皇子能不那么闹腾。
怀着疑惑的心,二皇子躬身浅浅一个行礼,只得坐上去,公主都表率了,他没道理执着,显得难看。
气氛正诡异,花舞就带着刘三爷来了。
刘三爷就这么喜滋滋的看到二皇子也在,跪的也起劲,夸完二皇子夸皇后,殊不知先后尊卑都忘记了,而且用词之夸张,二皇子频频皱眉,愠怒的打断他:“刘公子是来看淑妃的吗?”
刘三爷猛地抬头,四下张望:“淑妃也在吗?”
白娴安悠悠地说:“说起来,淑妃进宫也三年了,或许刘公子对淑妃样貌都模糊了。”
刘三爷自信道:“小人书房里就是淑妃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