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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谁。不知道儿臣此番提议,皇奶奶以为如何?”
说完扬起了单纯可爱的笑容,不骄不躁,像是单纯的女孩在家人面前提出了一个有趣的提议而已。
这不知道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只有桑乐苒知道她心里有多紧张。击鼓传花,多土多老的游戏,还邀着一群大臣玩,有些扯,但是若是能够让她度过危机,那就是再扯也行。
“这……”太后听到这样新鲜的提议自然是觉得可以的。
皇帝的面上也有松动。只是这其中还有朝中大臣,这表演一事是在有些不妥。
“父皇,今日君臣同乐,儿臣以为这样的方式最合适不过,相信各位大臣也必定又这份心的。”
“呵呵,母后,儿臣以为这孙媳的提议不错,爱妃既然属意太子妃抚琴,那么这击鼓之人就由爱妃来。”
皇帝笑着将这事情拍板了。
桑乐苒则松了一口气,不由得觉得自己居然以同样的方式度过危机。可惜的是那位某爱妃没有准备放过她。
“皇上,这般倒是可以,可臣妾可是听闻这太子妃的琴音非常好呢,既然这游戏由太子妃提出,那么是否让太子妃以抚琴开场,以为这游戏助兴。”
“呵呵,爱妃这提议不错。好,来人,备琴。”皇帝开心的笑着,今夜的这宴会比往年似乎有趣多了,这桑梓罄似乎比先前见过的那呆头呆脑的样子好上许多。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在了桑乐苒的身前了,她还傻傻的,有种已经走到尽头的感觉。末日啊,现在即便是说拒绝的话估计只会将整件事都弄玩完,别说逃了,就是她的小命也会有问题。
在别人看来那只有几步之遥,在她看来这会儿真是成了天堂与地狱的距离。
当她好不容易站在了琴座前时,心一沉就沉到了谷底。
古琴,她以前摸过,就是没有学过,作为门外汉摸过,欲哭无泪大概也就是她这样的。
颤颤巍巍的将手放了上去,这一刻她真希望出现奇迹,比如身体的记忆。可惜那一切在这一刻都是神鬼作怪吧。
闭了闭眼,却诡异的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桑姐姐,不怕,罄儿来帮你了。’这句话在脑中响起,桑乐苒真觉得老天听到她的祈祷了,桑梓罄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而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一抹不属于她的记忆。
手指缓缓的移动着。
琴音响起,一个一个的音符在指尖流泻而出。
天宇凤有些惊讶,原来自己的担忧全是多余。
轻快的曲调缓缓在殿中飘荡,众人的心在听到那琴音开始先是惊讶,慢慢的转变成一抹赞叹。
不久之后,从殿外传来笛的声音,和那欢快的曲子契合得仿若一体。
第四卷爱恨纠葛 第四十三章 使臣到
原本各怀心思的心都被这轻快的曲子吸引,所有的烦恼与算计在一瞬间被抽走。随着琴音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些想要看笑话的人没有看成。
天宇凤的心算是在这一刻落下了,却也皱紧了眉头,怎么回事?先前自己的想法都错了?可她的确是那位桑梓国的十三公主,不受宠的公主,为何会琴?心中一惊,不由得想起她之前口口声声的说她不是桑梓罄,是桑乐苒。之前没当一回事,现在看来,或许真的是这样。
只是殿外传来的那个与之相和笛声,让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琴音和笛声默契非常,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合奏。
一曲毕。
众人才从梦中方醒。
桑乐苒也长长的嘘了口气,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就不会多此一举的提那样的建议了,若是一会儿见鬼的那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怕心惊胆颤不会比这会儿好。
“太子妃这琴音真是不错。和这宫中的礼乐官不相上下。”
皇帝笑看着那坐在琴座前已经收了稚嫩女子,倒是没有看出她居然会几分这样的本事。抚琴的女子甚多,这女子胜在曲子奇特,音准也分毫不差。
“父皇过奖了,罄儿怎能礼乐官比,罄儿的琴技只是平日里戏作,唯恐污了人耳。”
站起身,行礼,想要退回原本的位置。
“太子妃何必如此谦虚。恕微臣多嘴,太子妃的这一曲倒是让乐悟惭愧了。太子妃琴技当属天下难得能够入耳的曲,若是太子妃不嫌弃,可否对乐悟指教一二。”
原本落座在角落的一名锦袍男子缓缓的走了出来,微行礼之后一脸谦虚的看着桑乐苒。
所有的人皆是一惊,在场人谁不知道礼乐官乐悟,恃才傲物,终年都喜欢四处搜罗各地的曲子,倒是今日难得见,会出现在太后的寿辰上。往年就是见了皇上那也是半分不让的人,今日倒是谦虚了。
“真是没有想到太子妃的琴音竟然如此好,就连乐悟礼乐官也如此喜欢?”
秦悦妖娆的笑着,眼中带着几分深意。原先还以为那琴音必定不会好到哪里去,却不想那曲风独特,也正合今日这气氛。还让那放肆的礼乐官都追从,真是大大的意外。
“是啊,皇儿的这太子妃真是给人惊喜,这般独特的曲子倒是让人心底轻松了,几分。”
皇后娘娘接话。
“呵呵,哀家倒也觉得这太子妃越看越让人高兴。”
太后笑着点头,眼中也是甚为满意。
桑乐苒却是惊住了,微微转眸出现的男子,面容平凡,气度丝毫不减,这人不就是改变了容貌的花梓笑吗?
心都漏跳了一拍。
“皇奶奶,母后过奖了。乐礼官也客气了。罄儿不曾觉得自己琴技有多好,不过是曲子别出心裁而已,可这曲子并非出自罄儿之手,所以当不得这般夸奖。”
谦虚的说着,心底不明白花梓笑为何会突然凑上这一脚,还如此明目张胆的走出。刚才若不是真正的桑梓罄帮了自己,有了那部分抚琴的记忆,她必定完蛋。可惜现在却没有心思问清楚那个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前的这些麻烦已经足够她如履薄冰了。
“原来是如此吗?不知可否请太子妃殿下告知在下那作曲之人是谁?”
桑乐苒傻住,这是花梓笑吗?现在为何这般为难她?明明知道她现在站在这里艰难得很啊。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的从殿外走了进来。
“皇上,桑梓国使臣到。”
“宣。”
皇帝沉声道。
在场的人有些人都神色稍敛,有些了然,有些惊讶。
天宇凤一双眼眸则紧紧的盯着门口,想知道一会儿会进来的是什么人。
一时也没有再计较这边的事情了,同时都想起先前那与之相和的笛声,又是桑梓国来人,莫非就是刚才那曲子的作曲之人?
殿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中。
在一名小太监的引领之下,一名绿衣锦袍的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桑乐苒退站在一边,看着那缓缓走来的男子。
清秀柔和的脸,即使一袭华贵的装扮,却依旧掩盖不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似乎能够让人感觉到一种放心。犹如初见的温柔与俊朗。那双嵌在眼眶中的那双眼眸,此刻微微扫过她,看起来那么的舒服。
就像金碧辉煌中的一抹清风,驱散了这一切的阴霾与紧张。
手中拿着一只竹笛,也告诉了在场所有的答案。
下跪行礼,清秀的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低沉柔和的嗓音有别于花梓笑不真切的带着几分虚幻的柔和,真实,清晰,却有那么几分看不透的疏离。
“桑梓国使臣云诺参见皇上。今日是受我主吩咐,恭祝贵国太后玉体安康,岁岁朝朝如今日。特送上我国血燕珠一颗,妄贵国太后青春常驻。”
身后的随从立马地上了一个小小的锦盒。
锦盒打开,只见一个血色的珠子躺在盒中。
“血燕珠,那传闻中能够保住容颜的珠子?”
皇帝笑着问。
在场的人也都惊讶了,血燕珠,只是传闻中的东西,传闻常年佩戴,便能够保住容颜。
“是,多年寻找终于寻得,特来进献。以恭祝太后寿辰。”
云诺的声音依旧平稳有力,带着说服力。
桑乐苒站在一旁也惊讶了,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不由得有些怀疑的看着不单膝跪地的人。为何会这样名目张胆的出现?难道那些话都是真的。这样一想,心里不由得更加的复杂起来。
天宇凤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人,眉头微皱,云诺?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原本只是躲在暗处的人,这样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先前一直和自己合作,不就是希望自己夺权得到利益,或者让景奚内乱吗?这样一来,是不是说他不打算管了?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还是,他打算背叛他的国家了?对云诺的了解不多,从某些本质上的性情来看,他并不是个多热情的人,相反,或许比自己还要冷血几分,可是现在却这样出现了?
“哈哈哈,好。既然来了,赐坐。刚才与太子妃和曲的可是云使节?听太子妃说这曲子可是从别处得来,看刚才的默契,莫不是正是从云使节处得来?”
皇帝最为高兴的并非是这个,最高兴的不过是这桑梓国的臣服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桑乐苒一听到车上了自己的名字心底就忐忑得厉害,这会儿更是乱了。
云使节站起了身,听到这个话,脸上浮现了一抹意外之色。
“诺不曾谱此曲,只是刚在殿外第一次听到如此轻灵的不曲子,忍不住相合,原本还担心会破坏了琴曲,没有想到反而让皇上有这样的误会,真是罪过了。”
云诺微微转眸,唇边挂着浅浅的笑,甚是温和。在看得见的角落,看向女子的眼眸带着说不出的柔情。
桑乐苒只觉得悲伤一寒,某束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更加的冷冽了。
“这么说来,倒是真让人惊喜,既然是如此,乐礼官,只怕你所要的曲子还只能够从太子妃口中得知了。”
秦悦再一次出声。一双桃花眼柔情似水,勾魂摄魄,唇角的笑也更加的妖娆。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罄儿也会有这般本事,让使臣与之和曲,让乐礼官如此喜欢的曲子,罄儿不妨说说,这曲子到底从何处得来的?”
天宇玺看着突然出场的使臣,心底有些不舒服了,若是没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