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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何生存下去。
即便是这样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却仿佛在做着无用功一样。接受不了。
不由得苦笑,自己好没用。接受了二十几年的良好教育,生命是平等的,每个人的性命都该好好的珍惜,可在这个世界,也许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自己沦为棋子都没有这样的害怕,只有说不出的愤怒。可是岚雅的死却直直的刺进她的心底,很确定的告诉她,这就是她现在所生活的世界。
时间在纷乱的思绪中溜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夜色渐渐的降临,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的房间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苒儿,我可以进来吗?”
天宇凤站在门外站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进屋,犹犹豫豫间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或者说在他的心底那个女人是该死的,就算阿笑没有做,他照样不会让她好过,只是这一刻他为了不能够理解她的想法而苦恼。
天宇凤带着紧张,担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恩。”
轻轻的应了一声,心底的茫然荒芜让她觉得害怕,或许有这个人陪伴会好许多。
天宇凤拉开了门,看着女子趴在桌子上,一脸的无措的样子,像是迷失了的小孩子一样。
“饿了吗?我去为你准备些吃的。”
轻柔的说,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一刻,即便是陪在她的身边,他也无法理解她。如果阿笑在的话,会不会和他一样?
一时间,他开始觉得,他明明和这个女子在一起,却感觉离得好远好远,远到那消失的不安再一次的袭上心头。有些许无措的看着一样无措的女子。
却看着女子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不饿,凤,陪陪我,好吗?”
带着几分祈求的看着男子,在看到男子眼中闪烁着的不安的时候,桑乐苒忽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尽管他们都会有无措害怕的时候,可是在这一刻能够相互依靠,也是温暖的。
天宇凤痴痴的看着女子唇边的浅笑。
拉起女子紧紧的抱在怀中。
月光从门外洒落进来,让这一刻变得美丽,美好得有些让人不忍错开眼去。
相依相拥的两人的心中只有对方的存在,没有看到那桂花树下站着那个红了眼眶的人,带着疼痛的光。
在心间涌动的温暖让困累了一天的桑乐苒睡了过去,对她来说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超出她的预计,唯有睡过去才能够将那一切带过去。
看着女子的睡颜,天宇凤的心间无限的满足。
夜色如此的美,如此的柔亮,淡淡的光辉洒落在房间。
只有孤寂的人无法成眠,看着一张安祥的睡颜让他不想破坏,可是这一刻却不是他所拥有的。
只能够任由那个疼痛的感觉蚀骨蚀心,一步一步走近,给他的是针扎一样的细密疼痛,却又清晰无比。
呼吸不由得变得有几分粗重,也由此惊动了床上睡着的人。
天宇凤等到一睁开眼却看到了这段时间都让他紧张不已的人。
“你想要做些什么?”紧紧的看着那个出现在房间的人,不是意外,知道迟早要来,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快,快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站在月光下的那个人只是浅笑:“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该做些什么好呢?凤。”
云淡风清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和,在月光的映照下是那么的让人安心,可是在天宇凤看起来,却是如此的紧张。
害怕,一个从未出现在他的心底出现过的词。却在这一刻真实的感受着。
“凤,为何这么防备的看着我?你知道的,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伤害她。”
转眸,温柔似水的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安睡着的女子,像是看着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瑰宝。
活着的意义对他而言从来都不多,麻木漠然的存在让他从来都不知道也许这个世间会有这样的时刻存在。
天宇凤皱紧了眉头,看着那个拥有着同样一张脸的人,那笑容让他无所适从。
“我只想知道,你来做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换过来了吗?”这话天宇凤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口,像个小孩子在索要东西一样的无力,苍白得让他自己都觉得心头只剩下无措。
美丽的泡沫迟早都会破碎的吗?
花梓笑看向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清晰柔和,那细密的疼痛也更加的剧烈,上天为何对他们会如此的残忍,当初母亲为何会生下他们?曾经他感激自己能够来到这个世界,能够保护那个可爱别扭的弟弟,可是这一刻,他的思绪如此的纷乱。却也格外的残忍。
“凤,我从不知你也会有这般天真的时候。”
脸上的笑意没有一分是不融进了眼底的。
静默在他们之间涌动,天宇凤的唇边浮现一抹妖娆残忍的笑容:“天真,的确,从你们离开的时候我就不该抱有的期待,不过这一次,你连我最想要的都要抢走,你觉得我会放手?还是你觉得这段时间她的心还会回到你的身上?”
花梓笑看着床上的人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自然知道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凤,不要说得如此有把握,人心,可是最善变的。”
第五卷情归何处 第四十章 势要断情
天宇凤冷冷的看着床边站着的人,心底狠狠的拧了一下,看着那个依旧睡得香甜的人。人心?她的心在自己这里吗?
明明清楚的感受到了她心底还有其他的身影,可是他却一直都在告诉自己,现在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她每天都和自己在一起生活,对着自己笑。同时也无比的清楚,为何,不是更远的地方,而只是在兴宁城留下了,不愿意再走了。
从互换的时候,认出的时候,她的心底都还是放心不下在皇城内的阿笑。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说对了?你依旧没有得到她完整的心。”
花梓笑看着天宇凤的表情,面上一脸的笃定,可即便如此,凤却已经在她的心间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若是他再迟些来……无法想象这个女子再也看不到自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所以这一次即便是看着从小都想要保护的人痛苦,他也不惜一切要夺回来。
眼神中有着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坚定。
房间里安静而诡异,原本妖娆残忍的笑已经消失了,换上的是有些空洞而茫然的表情。
缓缓抬头向了床边站着的人,呐呐的道:
“哥……你后悔了吗……”
天宇凤笑着道,笑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心底清楚,他应该是后悔的吧,可是即便是他们再做一次选择,事情依旧不会有转圜的余地,他们依旧还是会跟之前一样做同样的事情。
花梓笑漠然的看着情绪极端的人,以前他从不肯这么唤他,站在他的面前,他只是一个比陌生人好点的有利用价值的人。这一声让他的心狠狠扯了一下。
他也想问问自己,后不后悔,可是现在即便是后悔,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却又清楚的听到那个人浅浅的笑着,笑得那么空洞。
“哥,你知道跌进地狱,再一次睁开眼看到光明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等到看到的那一刹那,有些刺眼,想要伸手触碰却又感觉不真实……所以我一次次告诉自己,只是想要利用她而言……可是……从那一夜开始,我知道,这一切都有些不一样了,尽管伸手触碰那样的光热会灼伤自己……我心里想,就这样吧,这才是我想要拥有的……那份麻木得没有只知觉的心仿佛找到了跳动的理由,哥,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只要再这一次就好。”
悲伤的话语带着几分祈求,这是驭凤王爷从不曾的恳求语气。这一次仿佛回到了那个分别的时刻,他看着他哀求着,嘶吼着。
花梓笑以为自己有理由说服自己对他残忍,可是这一刻,面对曾经同样的祈求面孔,他说不出残忍的话了。尽管……尽管这一次他的心已经破碎不堪。放手,原来这么的疼。
身体喧闹着的孤寂,血液中鼓动着的疼痛让他站在原地,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不知道要如何走下去,呐呐的,一步一步的缓慢的走出了房间。
夜,依旧寂静而美丽。
花梓笑却觉得自己破碎成了破片的心意要如何从散落的地方找回。唇边不由得浮现一抹惨淡的笑。
再一次看到光明的感觉吗?他以为自己也不会再知道了,可是在看到女子每次对自己笑,坚定的自己要挣脱出皇族枷锁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想要握住,触碰,可是终归……
这就是所说的有缘无分吗?
走到门口,却又听到了更让他无措的话:“哥,三日后,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哥会来的,对吗?”
花梓笑没有回头,他心底怯弱了,凤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的呢?他的坚决呢?该痛恨这样的自己吗?无法残忍下去。
最终轻轻的应了一声。
“恩。”
走出房间,夜间的凉风拂过面颊,原来会这么的冷。
该说凤残忍吗?这样是好的吗?让他彻底的绝望了,这样他就不会再有肖想的心思了。
也许她的美丽早已经在凤出现的时候就开始消逝在他的心底,那份美丽从此该变成他的地狱,从此,他的世界再一次拉上黑色的帘布,遮挡住那片温暖,至此陷入噩梦中,心底的那颗火种也碾灭了。
天宇凤看着那个离开的人,心仿佛落在了心底,安心了,他再也不会和他争了。唇边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却是虚无的,当再一次转向床上安睡的女子的那一刻,那笑容里渐渐的多了一份外人难以明白的温暖。也庆幸因为担心这几日晚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让她吃下了容易安睡不会轻易醒来的药,所以这一切会如此简单,让他少了许多的担心。
他认定了他的一生从系唯有这个女子足以。
三天,并不是很漫长,表面似乎又恢复了到了平日的样子,只是多了两个人,而对于这两个人,晓月她们相处得很好,一起讨论着婚礼要准备的东西。
邻居乔大姐也被请来了做指导。小院子也渐渐的看起来很喜气了,窗户上贴着喜字。门廊上挂着红色的灯笼。
小院里很热闹,都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