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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桃气呼呼地转身就去找乔汐。
“乔汐姐,这些人也太无法无天了,就该撕烂了她的嘴。”
乔汐也很气愤,但她性子沉稳,不像香桃一点就炸。
“这件事得禀报二少奶奶,要是任凭流言传播,愈演愈烈,没影子的事也被说成真的了。”
乔汐打定主意,去敲房门。
“进来。”叶佳瑶的工作越做越顺手,加上又想了个好点子,心情无比愉快。
乔汐进门,先往西次间探了一眼,世子爷在看公文,便走到二少奶奶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叶佳瑶慢慢放下笔,下榻穿上鞋子,来到耳房。
“樱桃,你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一遍。”叶佳瑶很冷静,但从她凌厉的眼神,严肃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已经出离的愤怒了。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她已经一忍再忍,她们却是变本加厉。
樱桃硬着头皮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她们看见我走过去,就停下不说了,可我都听见了,听的真真切切的。”
好啊!红袖是吧!她相信这话头绝对不是从红袖这起的,但她会一个一个的揪出来,不扇那些贱人几个大耳刮子,她就不姓叶。
尼玛的,老虎不发威,当老娘是病猫吗?
“当时在场的都有谁?”
一刻钟后,这些人都被叶佳瑶带到了尤氏面前。
叶佳瑶噗通跪在了尤氏面前,双目含泪,悲愤地难以自持。
“母亲,说我别的我都忍了,家和万事兴,唯独这些话我不能忍,这不仅仅是我个人名节问题,还有关乎淳于的名声,侯府的名声,请母亲为媳妇做主。”
尤氏气的手都抖了:“瑾萱,你先起来,孙妈妈,去把明秀和红袖叫来。”
乔氏正在哄孩子睡觉,孙妈妈亲自来传,乔氏忙把孩子交给乳娘,带上红袖来上房。
一进屋,乔氏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二弟妹在那拭泪,底下还跪着好几个丫头。
而红袖一看到跪在地上的人,脸色刷的就白了。
“母亲,您唤我?”乔氏怯怯地上前行礼。
尤氏怒视着她,目光如刀,看的乔氏心里直打鼓,连忙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尤氏冷冷道:“你先给我站一边去,待我问完话再找你算账。”
“红袖,你给我跪下。”尤氏厉声喝道。
红袖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你个嘴贱的,背地里编排主子,该当何罪。”
红袖心知抵赖不掉了,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了……”
“说,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乔氏大惊,已然知道婆母指的是什么了,定是那天她带红袖去周氏那,周氏说二弟妹坏话的时候被红袖听了去。当即脊背生寒。
红袖怯怯地看了看乔氏。
乔氏急道:“你瞧我做什么?你到底说了什么?”
红袖不敢指乔氏,毕竟这是她的主子。
“还不快说,不然乱棍打死。”尤氏是动了真火,她相信老二媳妇不是这样的人,而这种丑闻无论发生在谁家都是不可饶恕的。
红袖吓地直哆嗦,战战兢兢道:“奴婢是……是听三夫人说的。”
“何时何地,还有何人?”尤氏逼问,早就料到是周氏这贱人在搞鬼,周氏在老二媳妇手上吃了大亏,一直憋着坏水。
红袖眼泪吧嗒,期期艾艾地看着大少奶奶。
乔氏也跪了下来:“母亲,这事儿都怪儿媳,是儿媳的错。”
尤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咬牙切齿道:“你也有份?”
乔氏进门多年,从未见过尤氏这样疾言厉色,心下害怕不已,带着哭腔委屈道:“媳妇可没有说过二弟妹坏话,都是三婶在说,媳妇还为二弟妹辩白了几句,谁知被红袖这丫头听了去,在外头乱嚼舌根,是媳妇治下不严,媳妇甘愿受罚。”
夏淳于处理完了公文,伸了个懒腰,准备安歇,从书房走出来,却发现瑶瑶不在房里,矮几上还放着拟了一半的礼单,便唤樱桃,谁知进来的是香桃。
“二少奶奶呢?”
香桃嘴巴一瘪哭了起来。
夏淳于皱眉:“好端端地哭什么?”
香桃抽泣道:“二少奶奶带着樱桃和乔汐?去见夫人了。?
“是夫人传二少奶奶去的?”
“不是……”香桃哭着摇头。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夏淳于不耐烦了。
香桃道:“世子爷,您一定要为二少奶奶讨回公道,府里有人在编排二少奶奶。”
夏淳于目光一冷:“都编排了什么?”
“她们说,她们说二少奶奶和三少爷不清不楚,二少奶奶气坏了,带了人就去找夫人。”
何止是二少奶奶气坏了,夏淳于也怒不可遏了,谁特马地敢编这种瞎话,当他是死人吗?
周氏听说尤氏找她,老大不情愿的,拖拖拉拉才过来。
进门就抱怨:“大嫂,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话不能明天……”
等她看清屋子里的阵仗,剩下的话都咽在了喉咙里,心里一阵发虚,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笑道:“哟,这是干嘛?大半夜的,搞这么大动静。”
叶佳瑶看见周氏,心里的邪火蹭蹭直往头上冲。
“三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小叔了?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叶佳瑶厉声道。
周氏轻呲一声:“淳于媳妇,你这是发哪门子的疯,我啥时候说你勾引小叔了?这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用的着我说三道四?”
“你说三道四的还少吗?大嫂都承认了,你还狡辩,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叶佳瑶火大了,才不管你是不是长辈。
周氏变了脸色:“你骂谁呢?还真是有娘生没?锝痰模坏愎婢囟济挥小!?
“你有娘生有娘教,就教出你这么个东西,贪得无厌,上串下跳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乱,我要是你娘,早就一根裤腰带把你勒死,省得你到处丢人现眼。”叶佳瑶反唇相讥。
第二百一十一章 把这个泼妇扔出去
尤氏知道老二媳妇是气坏了,但跟周氏这种人对骂有意义吗?没得低了自己的身份。
“瑾萱,你退下。”尤氏威严道。
叶佳瑶
“大嫂,你听听,这淳于媳妇说的还是人话吗?居然敢这样辱骂长辈,她眼里还有家规祖训吗?”周氏怒道。
尤氏一记冷笑,给孙妈妈递了个眼色,孙妈妈会意,把一屋子的下人都赶了出去。
尤氏这才开腔:“你还知道家规祖训?这家规祖训第七条,凡夏家子孙不得恶语中伤搬弄是非致家不和睦,家声受损,有违者,视情节严重程度处以家法或逐出家门。现在,你倒是说说,你说老二媳妇的那些话,有什么真凭实据?要是说不出个子丑丁卯来,你就是在污蔑,泼脏水,我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这是原则性问题,绝无妥协的可能,否则,她的两个儿子名誉尽毁。
周氏心虚,虚张声势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污蔑老二媳妇了?”
“三婶,那些话可不就是你说的么?是你说三弟对三弟妹冷淡,就是因为二弟妹之故,说他们两私下里眉来眼去,还说有人看到他们两在花园里抱在一块儿什么的……”乔氏为了自保,站出来力证。
周氏抵赖道:“我有说过这些话么?呵,我知道了,你们婆媳这是串通起来故意陷害我。”
尤氏气的肝疼,老二媳妇有句话说的对,人至贱则无敌,周氏已经无敌了。
乔氏急了:“三婶,你不要血口喷人,当时你屋里还有丫鬟在呢,她们都听见了。”
周氏冷笑:“明秀,我对你可不错,没想到你居然坑害我,那些话是你自己说的吧!”
乔氏急哭了,对尤氏哭道:“母亲,真是三婶说的,我没说过……”
尤氏喝道:“你哭什么哭,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三婶是什么样的人,还要往她跟前凑,活该惹一身臊。”
又道:“周氏,你在这里耍赖没用,我只要把你屋里的人叫来一问便知,往日你的种种言行,我都忍了,这一次,忍无可忍,孙妈妈,传话下去,今日我要主持家法,将周氏逐出家门,但有不服的,只管来找我。”
周氏见尤氏动了真格,慌起来,撒泼道:“你有什么资格逐我出门?我就知道,你一天到晚地想要算计我,你欺人太甚,你要敢动我,我就上街敲锣打鼓,把你们婆媳的阴谋诡计全抖露出来,叫大家看看,这自诩威严正派的宅门里头到底有多龌蹉……”
哐当,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夏淳于跟个凶神恶煞似的,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薄唇紧抿,面若覆霜,声寒透骨:“三婶要去敲锣打鼓是吗?”
周氏见淳于这模样,心下惶恐,不由倒退了两步:“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三婶,是你的长辈。”
夏淳于步步逼近,狠声道:“你要是敢在外头胡说一个字,我就让你这辈子再开不了口,我说到做到。”
周氏吓的直哆嗦:“你们……你们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我……我不活了。”
周氏作势就往夏淳于怀里撞,夏淳于一个错身,周氏撞了个空,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就赖在地上拍着大腿抢天呼地:“杀人了啊……没天理了啊……”
“来人,把这个泼妇给我扔出去。”夏淳于看都懒得看周氏一眼,大声喝道。
立时有仆从进来,架着周氏就往外拖,周氏哭的越发声嘶力竭。
“给我住手,大半夜的闹什么?”老侯爷和夏拙勤闻讯赶来?
“老爷啊,我快被人欺负死了,他们一家这是要弄死我啊……”周氏见自家老爷来了,连忙爬过去哭诉起来。
夏拙勤见周氏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心头大怒:“大哥,这事,您得给一个说法,没得这么欺负人的。”
“我们欺负人?三叔,你得先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你若了解情况后还有脸开口讨说法,那你这个三叔,我们不认了。”夏淳于冷声道,透着一股子狠绝的寒意。
“淳于,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老侯爷呵斥道。心中却是暗惊,淳于说话做事向来很有分寸,三个儿子,最稳重可靠的就是淳于,今日连淳于都炸毛了,不知道周氏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老爷,你若是要主持公道,今儿个就把态度摆正了,若再袒护这一家子,那往后你就跟他们去过,我带孩子回杭州,从此咱们各过各的。”尤氏先把老爷的后路堵死,今日不是周氏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