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福晋…”行至御花园时,那丫鬟忍不住出声唤我,我狠瞪了她一眼,叫她沉住气。而今还未出宫,都是太子耳目,可不能就此功亏一篑。
此丫鬟乃是我刻意安排的,当太子在毓庆宫出现之时,便来假意报丧,太子自然会深思,弥留之际要说的话,定然是攸关我父母的生死秘密。
而先前早已吩咐四爷在林海面前透出口风,说索氏侧福晋最近行事诡异,身子不好却老想着亲力亲为为四爷煮饭送茶,几次推却却一无用处。且四爷府里今日正上演着一出好戏,今日四爷特地带着高毋庸前来上朝,府内稍有权势的奴才,便只剩下林海一人,而四福晋又来了毓庆宫饮茶,年氏有孕在身不便走动,钮钴禄氏又一向深居浅出,于是索氏侧福晋便趁此机会,在府院后门偷偷接见了几个身形魁壮的男子,还口口声声唤着:“师兄”二字,为了确保林海能见到此幕,又特地安排一贴心仆人在确定时间将林海带至后门。
之后便假作不支倒地,被她贴身丫鬟发现,然后进宫通知我此事。
顺风顺水,演作全套。
当林海将自己所见与太子亲眼所见之事勘合在一起,他定必对此事深信不疑!今日过后,我便是个知道自己父母是被“四爷所杀”之人了。
而依着我与四爷的亲厚关系,自然会成日郁郁寡欢,难以抉择到底是否该对四爷下手了。当然太子不会傻到与我结盟,而此便是那些魁梧“师兄”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来到四爷府之时,我与丫鬟从后门而入,直直便奔进了叶婉华的房间,故作神叨一番之后,便叫丫鬟在院门之外守着,其实我与叶婉华什么都未说过,只是窗门紧闭着呆了一会,因为计划早已商好了。
只看此次,太子是否真的想借此机会,将胤禛一举铲除,若他真有此心,必定会甘愿跳进坑来。
我在铜镜之前用粉抹了下脸,顿时红润的脸色多了几分憔悴。不放心的嘱咐道:“叶婉华,你要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切不可行错一步,不然功亏一篑,你自己人头落地不说,还要害了众多为你筹谋之人。”
“我知道…”她蜷缩在床,精神益发不好了,面唇苍白如纸,已是由内而泛了。
失魂落魄的出门,在门口遇见四爷,招呼都未打便直直与自己丫鬟回了府,次日即传出风去,八府侧福晋重病在床,虚弱不堪,四处延医用药,而江修缘的幕僚太医,也来府里看了我一次,恳求之下便应允了为我掩饰。
八爷虽不知我在搞些什么,但却似乎一直都很淡然,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还是四爷仍未放过他,告诉了他实情呢?
这几日他亦是忙的不成样子,晚晚都在书房秉烛研读,夜深时候便卷了单薄被子在书房小塌睡了,而我心里总是有些忧虑,故而难以入眠,也未有足够的精神头去顾忌到他了,四爷已经答应放他一马,我信他能兑现自己说过的话。
望着平静如水的夜空,心里却涟漪四起,这几日我虽然未有出府,但四爷也曾偷偷派人前来递过消息,叶婉华那边一切顺利。
四爷故意同四福晋与年氏一起去向德妃请安,而此次伎俩虽有稍许改动,实则却是异曲同工的,那晚我出了四爷府门之后,叶婉华连夜经过四爷刻意安排的太医诊治,第二日便传出风来,索氏侧福晋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又可再拖活几日了,而趁着四爷与四福晋不在府中,叶婉华便故作神秘在京城“满常居”旅店接见了先前几位男子,商议后日趁着胤禛带应允她去郊外散心解闷之际,进行谋刺。
当叶婉华看见装作小二的林海在门边鬼祟时候,脸色未动,音量未改,果然是戏子出生,定然能够瞒天过海,明日胤礽,必然带着骁骑营的将士门出现在郊外,为的是擒拿乱党!
至于如何确保他能出手,自然是要由我来筹谋了。
今夜星空寂寥,乌黑一片,我拢了拢身上衣衫,褪下帷帐便睡下了,明日还有至关重要的一步,为了避免出事之后同康熙说理之时口舌之战,此次我并不想让康熙凭借言语来判断自己心爱的儿子,而是要让他亲眼见证,见证自己的儿子,如何丧心病狂,如何手足相残,如何毫无血性!
所以明日,我一定要将康熙带出宫去,与四爷,与我,与叶婉华一起,郊外散心!
当太子军队赶到之时,骤然面对的是皇威难犯的康熙!我要令康熙再一次忆起索额图兵变一事,再一次让他扪心自问,到底那时是索额图蒙蔽视听,还是自己的儿子本就欲取而代之再一次忆起,当太子从那镂空箱盒之中,抖落展平那件龙袍之时,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嗜父之心!
第一百九十九章:一废风波2
第一百九十九章:一废风波2
今日第二更:
一大早我便搭了八爷进宫上朝的马车入宫,八爷看似随意的问起入宫到底所谓何事,我只能支吾着说许久未给德妃娘娘请过安,今日进宫略尽孝道,他仅笑了笑没有接话,但分道时刻却似洞悉事情般说道:“万事小心。 ”
风儿微抚耳际,我捏了捏自己耳朵,有些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听到了。在御花园内兜转一阵,又在万春亭里逗留了稍刻,看着日头估摸着该到了下朝时分,才提步开始一路走走停停的往乾清宫走去。方要踏上乾清宫阶石便已闻到帝王仪仗乐声在背后轰然鸣唱,慌忙低着头退至一边,交握双手顺摆在前,恭然肃立迎驾。
等了许久才见着明黄色的靴子在我脚前几寸地方出现。
“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我甩了甩帕子,仍是未有抬眼看他,直到他清朗的声音响起:“几日未见你,怎么益发憔悴了。”
我笑着答道:“无什大碍,只是又有些小小风寒。”原来张猛和敦多卜多尔济也在场,我顿感无措,到底该如何邀他出宫,实在是件费思量之事。
“先进去再说吧,外头风大。”我跟在康熙身后,撞见张猛似笑非笑的神情,又朝我暗示性的点了点头,心里一惊,莫非是四爷忧心我不能成事,嘱咐他来帮我一把了么?
果然,方进得屋内,我还未及开口,张猛便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前说道:“皇上,微臣有事禀报。”
康熙笑着投来一望,示意我稍安勿躁,有事待会再禀。
“张将军何事要报?为何方才上朝时候不一并提出?”康熙饶有意味的看着他说道。 连边侧的敦多卜多尔济亦是十分意外的看了一眼张猛,怕也不知内情。
只见张猛单膝点地,大声说道:“微臣斗胆恳请皇上移架北京城郊,昨日微臣兴致所致,在城外遛马,路行一座废墟,本欲借瓦休息,推门入内却只见尸骸遍地,似是一家几十口人,被人一夕之间屠杀所致,不单如此,年月已长,无人安葬以致白骨森然曝露于青天白日之下!”他哽咽了一番,顿了顿继续说道:“想我大清朗朗天子脚下,竟出此骇人之事,实在耸人听闻!”
我端详着他满面寒凉的悲戚模样,看着不似无悲装凄。
康熙本来淡淡的眉目愈听愈浓重,终于怒不可遏的说道:“此事你可有禀报京府通判了?”
张猛不卑不亢的说道:“恕微臣斗胆,此事可能牵连甚大,微臣斗胆请皇上出宫视察以作鉴证,微臣不敢亲信他人。”
好一个张猛,未想他竟有此胆色,我暗暗赞叹道,此言一出,即是宣告他怕皇城官员官官相护,到时此案没了现场,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张将军顾虑也并非没有道理,若王法在上,也不会有此等人间祸事,京府通判即便不是涉案之人,也难逃失职干系,是不该让他再来查证了,那么朕应允你此案由朕亲自介入!”康熙慷慨几言,吓的我抖缩不已,这到底又在唱的哪一出,到底是四爷的安排,还是真的碰巧便有了这么一件案子,天佑我等?
康熙入了内厅换了几件平民衣衫,看着我傻站一侧,便对旁边李德全说道:“去拿几件素衫给芳华,她也一同跟我们去。”
康熙仅带了张猛,我,李德全与两名侍卫悄悄骑马出了城,策马行至我身侧问道:“你来宫里寻朕,可是有甚紧要之事?”
我一时被他问的没了言语,本来要做的事情被张猛做了,而今又再说些什么好呢?遂只能厚着脸面扯了个谎说道:“没什紧要之事,只是想着来给皇阿玛请安来了。 ”
他眯笑了下说道:“算你有心了。”
一路疾行,出城之后约莫过了五里路途,才发现前面似乎有两人在缓缓遛马,闲适不已。我一早便知道必是四爷和叶婉华了。康熙跑过时候见是四爷,便勒停马缰,笑着同胤禛说道:“胤禛啊!我说你今儿个下了朝怎么就走的这般着急,原来是急着陪自己福晋来了。”他虽然面向着胤禛,但我知道他时刻都留意着我的反映,语罢之后还回头望了我一眼。
我权当未见,只低着头一脸平静。
胤禛淡淡一笑,回道:“儿臣让皇阿玛笑话了,只是爱儿进来身子不好,儿臣便想着带她来郊外散散心,可能会好一些。”
“也好,改明儿朕叫院判来你府里瞧瞧,看看病势可有缓一些了。”康熙作势要甩鞭走人,四爷赶忙问道:“皇阿玛怎会这般打扮出宫,莫非宫外出了什么事?”
康熙见他问起,如实说道:“前面却是出了些个事情,张将军,还有多少路?”
张猛扬着马鞭指了指前面不远处,草长树密间隐约有间宅院,青瓦白墙连绵几里,约莫七八进房子的模样。乍眼瞧去,竟有些似曾来过的感觉。
待久远的记忆搜寻而出,心里顿时一阵纠痛,万种思绪皆搅在一块,此地不就是原先塞外巡幸,太子中途折返欲闭门登基之时,我们回京留宿的地方么!
原本笑语声响的富庶府院,而今居然成了一片废墟…那老人家热情款待,笑意温软的身影还在眼前晃动,犹若昨日一般,难道真的成了块块黄骨吗?
“皇阿玛…”我鼻头泛酸,只见他也是眼角泛潮,紧握马鞭的手儿阵阵颤抖。
“驾!”马儿呼啸一声便冲了过去,大伙儿也不敢怠慢,跟上前去。
四爷马儿跑至我身侧时候,我忍不住低声问了句:“怎么回事?”他如我预料一般默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