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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们……还是进去吧!”烟云看向女子的眼神有些忌惮,扯了扯花秧的袖子。
花秧笑了笑,拍了拍烟云的手,道:“不要担心,没关系的!”这样的女人她不知碰到过多少,对付这些人若选择回避只是让她们更加得意而已。
“你是花秧?”那女子开口便横眉竖目。
花秧的羽眉轻扬,道:“是!”
那女子“哼”了一声,道:“你好大的胆子,在本宫面前竟敢不用‘民女’自称!就凭这一点,你就该斩!来人!”
花秧脸上一僵,只见两个侍卫已经押住了花秧的手,烟云在一旁跪着,身子瑟瑟发抖。
“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都转过了头,只见是王来了,花秧见了,喜出望外,唤道:“王!”
王温柔的看着花秧,看向那两个侍卫的眼神变为冷厉,道:“你们反了吗?!还不放开她!”
那些侍卫连忙退了下去,而那女子则满脸尴尬和愤怒。
“王!您这样做法,臣妾实难臣服!”女子咬牙切齿的道,头顶快要冒出青烟。
王拦住了花秧的肩,睨着那女子道:“哦?燕妃,你倒说说看,你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燕妃的中指直指着花秧的秀鼻,满眼怒色道:“此女子尚未册封,虽入宫中,但也不过是个贱民,她见了臣妾竟然不行礼,不自称‘民女’,按照花国国规,此女子应处以极刑,罪无可恕!”
王听了冷冷一笑,道:“燕妃,孤看你是还深睡未醒吧?你难道不知道宫里的有些人是不能碰的吗?还有,若说宫中生事,你燕妃还生得少?孤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你现在是想让孤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全都掀出来吗?”
燕妃听了,身子一震,声音低了下来,道:“臣妾不知王说的是什么?”
“哼,那要不要孤告诉你孤说的是什么?”
花秧感受到了王的怒气,他的身子紧绷着,她想,作为君王,身侧只怕少有知心人吧,虽是君王,却也孤独寂寞最深!挽着王的手紧了紧,似乎是想传递自己的温度给王。
王的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缠在他左臂上的花秧的手上的温度让他冰冷的心得以跳动,他知道她爱他,他亦爱她。
燕妃看了看花秧和王如胶似漆的样子,脸色更差了,身子福了福,道:“臣妾告退了!”
花秧见她这就想走,便故意唤道:“燕妃!”
燕妃的身子顿住。
花秧偷偷掩嘴一笑,道:“今晚要做个‘好梦’啊!”最好是梦到以前被她自己害过的人,看她还能不能如此嚣张!
燕妃顿了一阵,这才离开。
王却误会了花秧的意思,以为她心胸博大,便捏了捏花秧的脸,道:“她刚刚那样对你,你不介意?”
花秧耸了耸肩,扶起了烟云,道:“没什么好介意的,况且她应该也是因为……”爱你,才会这么做吧!但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她害怕这句话说出来,他们之间的气氛又变糟了。
不知道这样幸福的生活还有多少日子,她现在应该尽量延长她与王之间的幸福时光。
王却不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脸低下凝视着她道:“也是因为什么?你该不会以为她是因为爱?”
花秧一怔,望进王的眼底,那里深邃无垠。
王笑了笑,萧瑟无比,好像想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一件事一般,道:“这花国宫中美人三千,谁不想一朝得王宠,攀上枝头成金凤?但是,这样的女人也是孤最厌恶的。”
“秧儿,”王轻握住花秧的右手,道,“答应孤,一定不要成为那样的女子!”
花秧扬手一笑,道:“不会的,王!”
王拥了拥花秧,笑道:“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花秧也拥住了王,为了这样相信她的王。未来的风雨,有王陪伴,那又有什么可怕的?
烟云此时上前道:“王,姑娘,早膳已经准备妥当了!”
王紧抓着花秧的手,步入了“未央宫”,两人共进早膳。
花国的早膳最为简单,一碗芳香四溢的桃花汤,还有几碟花做的小菜,不过盛的盘子甚为精致,是青瓷窑中出的,碗大而耐看,尤其是看来色香味俱全的小菜,让人望而生津。
王坐下后,花秧跟着坐下,看着桌上的菜,竟不知如何下手!全是花,难怪叫花国呢!
王看花秧没有动筷子,便问道:“怎么,是不是菜不合你胃口?”
花秧笑了笑,有些尴尬道:“不,我先尝尝汤!”说着,端起了小小的汤碗,轻轻啜了一口,香甜四溢,浸润心肺!
“嗯!真香!”
王得意地笑道:“这可是采集百种花而酿成的汤,能不香吗?”
花秧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小小的汤碗,问道:“百种?”太夸张了吧!
“你不相信?明日孤带你去‘御膳房’去看看,你就相信孤所说不假了!”王笑得更加灿烂了,也端起了一旁的碗喝了起来。
花秧笑道:“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第二日。
“不好了,不好了……”
一阵急呼声传遍了花国皇宫,花秧也忍不住往外面探了探头,便对烟云道:“烟云,你能不能去打听打听,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烟云点点头,道:“是,姑娘请稍等,奴婢去去就回!”
花秧无可奈何的挥了挥手,让她快去,自从这丫头跟了自己倒是把她伺候得好好的,只是她脾性实在是倔强的可以,总是不肯改了那“奴婢”、“奴婢”的自称。
烟云出了“未央宫”,只见那人正从“未央宫”门前过,她便唤道:“公公请留步!”
那人转过了头,烟云一拧眉,这张脸怎的有些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他是谁来。
“你是……”那公公看着烟云,眸子闪了闪。
“我是‘未央宫’的婢女,我主子派我来问一下,宫里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公公为何如此焦急?”
那公公干笑了一声,头往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他人,便道:“你有所不知,昨日燕妃不知做了什么恶梦,结果现在还昏迷不醒!”
烟云听了点点头,眉头锁得更紧,道:“那王上……”
“王上此时自是在燕妃身边寸步不离的照看她!”那公公故意加重“寸步不离”四个字,烟云听得心里忐忑不已。
忽然,那公公脸色又回到了焦急,道:“我要去‘蓝府’宣蓝巫师师徒进宫了,这种事也只有他们才有法子!”说着便匆匆离去。
烟云看着那公公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次燕妃一病,只怕是祸不是福。
。。/ 】 疑窦生
“燕归宫”。
“燕归宫”位于花国皇宫的西北角,最为显眼的莫过于雕在屋顶的一个木燕,它双翅展开,翘首向南,而住在此宫中的妃子也是花国中最为得势的妃子之一的燕妃。
说起燕妃花国上下不知道她的人很少,据说,当燕妃出生时,无数只燕子聚集在秦府上端,连花国的前王也被惊动了,众人都被这一景象所震惊,以为燕妃是有福之人,能够带给身边的人好运,再加上燕妃的父亲秦福是花国的丞相,自然而然的,燕妃被接入了宫中成为侧妃。
但是,现在的王,擎鹰,虽然立了许多妃子,却从没有招任何一个妃子侍寝,因此,到现在他依然没有任何子嗣。
后宫中的妃子都是出浑身解数让他能够宠幸自己,这代表着自己在王的心目中是特别的,然而王始终对任何妃子都“以礼相待”,就是再亲近,也只是呆一会便离开,要成事自然也成了不可能的事。
燕妃她当然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得到王的青睐,但是日复一日,她的期待慢慢磨灭,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要让自己成为花国之后。
她心想凭借自己是丞相之女还有太后的认可,她成为花国的王后不过是迟早的事,哪知半路上杀出了一个花秧!
王对她的袒护在这几日之内传遍了整个后宫,那些愚蠢的女人只知骂骂咧咧,她绝不会将后位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抢去!
也多亏了那女子在她离去的时候说的一句话,“你今晚一定要做个‘好梦’!”。
那女子以为她听不出来话里面的讽意?不过,也好,她也正好将计就计!
“娘娘……”
几个宫女伏在燕妃的凤榻上的哭声传入了正往“燕归宫”处走的王蹙起了眉头,沁香城危在旦夕,这燕妃竟又因为恶梦而昏迷不醒,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的太阳穴都痛了起来。
“王!”
那些宫女见王来了,她们赶紧转过身拜伏在地上行礼。
王的脸色依然不好,挥手道:“起身吧!娘娘怎么样了?”
“呜……娘娘,还是没醒……”跪在左面的女子一边掉眼泪一边道。
“好了,你叫什么名字?”王眉头蹙得更紧,俯首看着那名宫女,她垂着首,身子抖得厉害。
那宫女微微抬起头道:“回王上,奴婢燕喜!”
王点了点头,道:“嗯,你说说看,燕妃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梦?”
虽然他不喜欢燕妃,但是燕妃的父亲是花国的丞相,再怎么样,燕妃出了事他也是不能不管的。
燕喜的眼珠转了转,似在思索怎么回答,道:“回王上的话,奴婢也不知道燕妃做了什么恶梦,只是她口中念念有词,说……‘不要来找本宫,不要来找本宫,本宫错了,本宫对不起你们……’。”
王看着躺着的燕妃一声讽笑,道:“哦?哼,她也知道害怕了?”
燕喜直了直身子,仰起脸,只见她的额头上点着朱砂,柳眉细长,单眼皮下的眸子水灵清澄。
“王上,有一件事,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王看向了她,冷声道:“什么事?说吧!”
燕喜的余光看了看燕妃,道:“昨日燕妃回来时脸色非常不好,还……娘娘说,‘若她真做了恶梦便是那贱女害的’!没想到,今晚,娘娘真做了恶梦,而且,昏迷不醒了。”
王沉吟了一阵,道:“好好照顾娘娘,孤希望再来的时候,她是好好的!”
“是!”燕喜听了抹了抹眼角的泪。
王已经转身走出了殿中。
床上的燕妃忽然翻身而起,站起身便径直走向燕喜,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燕喜倒在了一旁,左手掩住了受伤的脸,上齿轻咬下唇。
“贱婢!为何不把王留下!”燕妃气得胸口起起伏伏,一把扫向桌子,壶和被子全被摔得粉碎。
“给本宫将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