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为官的可行性报告-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吧。”蔺程从除夕之后也故意躲着余庆元,这次见她找了个这么拙劣的借口上门,倒想看看她怎么接下来怎么发挥。

余庆元看见蔺程眼下的黑晕又重了些,一时间也忘了自己原本打算怎么展开了,直愣愣的说道:“大人最近可是又睡得不好?”

蔺程后悔自己没主动开始谈话,拉家常的特色就这样被偷学走了。

“最近事务比较繁忙,睡得还好,只是睡不了几个时辰,劳烦你惦记了。”蔺程细细的看她,发现也是一脸憔悴。“翰林院最近也很忙?”

“还是老样子。”余庆元不知从何说起。

“我想也是,要不然你哪有空来专程还一个食盒。”蔺程干脆放下公文,又做出那个“洗耳恭听”的姿态。

“还有个问题想问大人。”

蔺程挑起了眉毛,没说话。

“大人若不做官,想做什么?”

蔺程笑了,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背着手走到窗边。

“你是帮我想退路,还是为你自己找退路呢?”

余庆元低头不语。

蔺程叹了口气,心想她会怕太正常,她的直觉也没错。虽然他有些高兴余庆元来找他诉苦,但又觉得她不该如此信任自己——在官场里,只应有勾结,不该有托付。

“依我看,是不是退路跟往前和往后本没关系,倒要看自己觉得哪条好走。你说呢?”他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看她的脸,直视她的目光。

余庆元又闻到那曾经令她焦虑,如今却使她格外镇定的檀香味道,突然觉得他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完全明白自己此刻的心境。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有这种安全感是什么时候了。

“谢大人提点。”可她只能无限珍视自己这一瞬的感觉,仍无法真正坦诚以待,只好深深长揖,尽量把足够多真实的谢意注入到这陈词滥调的谢礼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本章里三位都出来遛了一下。山雨欲来的节奏啊小余。






、初四

余庆元向蔺程道谢后就要告辞,蔺程也不留她,送她出门,又陪她一路走回家,没进去坐,就直接折回府了。他见她门上的春联已斑驳了,不去回想除夕夜很难。余庆元越来越多的在他的面前现出真实的自己,甚至是柔软的那一面,让向来缜密的他心中有了些解不开的头绪。比起忍不住去欣赏这些,他更怕自己忍不住去利用这些。蔺程觉得自己并不懂如何算是对一个人好,那种感觉他不熟悉。

余庆元做了一夜的梦,梦里隐约有个檀香味的怀抱,可等她醒来,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春日让人懒洋洋,大能上课的时候都开始打瞌睡,余庆元不怪她,就看着她睡,自己也偷懒一会儿。想到离去年的登科拜官只过了一年的时间,她又有了那种在现代期盼大学早点毕业的心情,没有具体的期待,只想快点去看看未来是什么样子。院子里还埋着个定时炸弹,她不爱这种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的感觉,但她记得蔺程的话,等待也是前进的一部分。

可是他仍没有告诉她,他自己从哪儿来,又想往哪儿去呢。

大能头猛的往下一顿,被自己这动作惊醒了,睁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她惶恐的望着余庆元,生怕她责罚她。余庆元只是笑着摇头,用袖子给她去擦嘴。小孩子长身体,哪能不让睡呢。

“先生,这句诗怎么解?”

余庆元一看大能指的正是《诗经》中的《静女》,顿时又觉得头疼起来。《诗经》里的爱情纯真美丽,就是给小孩子讲起来太不容易,《关雎》这样上口又直白的还好,要是那顾左右而言他的缠绵婉转型,她总也讲不明白。

“这句写的是,姑娘送了小伙子一把荑草,小伙子想,这荑草真美得出奇啊。可其实不是荑草美,而是姑娘美。”

“先生,我不懂,那荑草到底美不美呢?”

“是喜欢的姑娘送的才美啊。”余庆元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姑娘要送一把草。

大能又是半懂不懂的点头:“那先生你有喜欢的姑娘吗?”

余庆元摇摇头:“没有。”

“我娘总说先生应该娶师娘呢。”

“先生没有喜欢的姑娘,就不能娶,就像大能以后的夫君,一定要最喜欢最疼你才行。”

“我不嫁人,我也要考状元!”

余庆元心想自己果然把孩子教坏了,但她狠不下心来打击大能,就拉了她的手,认真的说:“现在女子不能考状元,但大能好好读书,说不定以后就能考了呢。”

大能听了这话,读书读得更认真了。

又过了几日就是四月初四,一开春就早就有马车从开封府往宫里送了大盆大盆的牡丹,现在花都开了,皇帝就定在这一天在宫中赏花,大宴群臣,且每人赏一把扇子。这是一年中躲不过的要进宫的场合之一,好在这次是人人进宫,她毫不起眼,混在翰林同僚中间吃吃喝喝。远远看见蔺程被众星捧月,她乐得连招呼都不打。蔺程也瞧见她了,虽然心里赞许她不显眼不出风头,但被装没看见竟也有些不是滋味。

皇帝来是来了,但看起来脸色不好,只坐了一小会儿,向大家举了举杯,差人将赏的扇子散了,就走了。余庆元心想那些关于他健康的传闻不是空穴来风,只见在座的人表情也带了些了然的微妙。皇帝走后场面只冷了一会儿,众官又比起先活跃了起来,很多人离了自己原本的座位,去和相熟的人交谈。余庆元见刘琦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忙起身相迎。两人寒暄了几句,场面有些嘈杂,倒正是说话的好时机。

“刘兄最近定是公务繁忙吧?”寒暄了两句,余庆元见刘琦面有疲劳之色,就关切的问道。

刘琦叹气摇头:“都是劳而无功。吏部差不多所有的调令都被压下来了,我这两头跑腿的人白白劳心而已。”

刘琦是负责吏科的给事中,专门负责监督政令有没有落实,是个有实权的职务,他一直做的称职,口碑也好,能把他愁成这样,看来这不动之动,才最令人心惊。朝中局势,最直观的风向标就是人事,现在皇帝只手悬置所有变动,想来是在亲自调查或酝酿什么。其中详情,就是他们这个级别的人没有机会知道的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刘琦就匆匆告辞了,余庆元觉得郁郁不得解,就走得远些,自己站在一棵叫不出名字的花树下发呆,站了没一会儿,就见到一个不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来。她定睛一看,忍不住笑了,眼前这位穿七品官服的小个子,不是静乐公主又是谁?

她自己女扮男装惯了,倒是第一次看见别的女孩子穿男装,她此时只希望自己看起来没有眼前这位扮得那么拙劣。静乐公主的骨架娇小,虽然年纪不大,眉眼间已有十足少女韵味,仔细一看,耳垂上还有两个淡淡的耳洞。衣服也不合身,她故意挺直了腰板迈方步的样子更是欲盖弥彰,看得她直想现身说法给她讲讲要怎样扮男装才不会被发现。

余庆元冲她抱抱拳,也不点名道姓,只口称“殿下”,静乐公主感激的点点头,一边朝人群中东张西望。

“我今日也未见过锦衡兄。”余庆元自然知道她在找谁。

“如今真是想见他一面越来越难了。”静乐公主也不掩饰,只是露出个灰心的表情,回过头来跟余庆元说话。

“他怕也是身不由己。”余庆元真心劝道。

“我从未曾奢望太多。”静乐公主是真的沮丧,也不管合不合适,就只顾着跟余庆元诉说。“看看我三哥和小三嫂,就知道我的姻缘会是怎样的。如今我是留了三分痴念,以后若我嫁了,或是他娶了,我便立刻丢手,看也不再看一眼罢了。”

余庆元心想其实江锦衡的梦想和愿望虽然内容不同,但态度也是如此热烈单纯,难怪公主会被他吸引,可惜她仍不能多说,只安慰道:“锦衡兄枉为男儿,我看倒不如公主豁达。公主看他是江锦衡一人,他看公主却只能看到公主二字罢了。你且等等他,他本不是个驽钝之人,或许突然就开窍了呢?“

静乐公主虽然仍是心事重重,听了这话还是笑了:“虽然你说他不好我不高兴,但你夸我我倒是欢喜的。罢了,好意我心领了,你也不必再费心想说辞安慰我。说到底,我只管痴我的,与他又何干呢?”

说罢,她向余庆元微微颔首作别,就朝人群相反的方向远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爱公主萌妹。类似的性格在女孩子身上就是比在男孩子身上讨喜啊!(晋王又躺枪……




、五毒

端午节那天早上,余庆元照例往衙门走,手上绑着大能非让她戴的五彩线,嘴里啃着头天王婶给她送的粽子,刚进鸿胪寺的门,就见同僚们都正在三五成群的聚众议论着什么。她本不想凑热闹好奇,但一位平时要好的吕修撰直朝她挥手,她就走过去听听。

“庆元,我们正说着呢,太子中毒了,圣上正在朝上怒斥百官,连徐景大人都还在殿上跪着呐!”

余庆元吓了一跳,口中说道:“什么时候的事?太子好好的怎么会中毒?”

另一位消息灵通人士摇着头说道:“听说是昨儿晚上的事。太子用过晚膳之后就开始胡言乱语,浑身发热,像疯了一样抓住人打骂,然后就厥过去了口吐白沫。据说现在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好的时候也不认人的。”

另一位同僚补充说:“起先还以为是中了什么魇胜之术,后来宣了太医来诊,还是一位民间出身的太医见多识广,诊出是一种岭南的毒菌子,想必是混入了什么饮食中的,怕是不好治啊。”

“对对,我们刚刚说到这里。”招呼余庆元那位吕修撰说。“我正要说,据说东宫已经抓了十几号人下天牢了,圣上要亲自审。几个离得近的藩王都召回京了。”

有人唬了一跳,道:“这……可是预备什么呢?”

吕修撰作势要掩他口:“可别乱说啊……不过……其实说不好是预备什么,或是查什么呢。”说着说着,还用手比了个“三”出来。

余庆元在一边早就听得目瞪口呆,看见这个表示三皇子晋王的手势更是吓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