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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文轩沉默半晌,“你凭什么不爱本王?”
“就凭王爷不爱我呀。”
“你……”
“你什么你?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爱一个人是一种感觉,是不可能受他人强迫的。如果爱上一个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感觉很开心,很舒服,很自然,不可能存在压迫感的。当对方不在身边的时候会很想他,想他的容颜,想他的声音,想他的好,他的坏,想他曾经做过的点点滴滴……”谢烨理直气壮地说。
齐文轩饶有兴趣的望着谢烨,这不是自己一直讨厌的林家厨女林妙晴吗?怎么……觉得她,有些可爱呢?
谢烨侃侃而谈,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你是有权有势的王爷,想弄死我轻而易举,可这样你也只是撑握我的生死,并不能控制我的思想和意念。我爱谁,或者不爱谁,这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权力。我不爱你,就是不爱你,你尊贵为王爷又怎么样?又不是那个疼我爱我的男子,我凭什么要爱你?也许王爷你还不知道,相爱的两个人的事情。偷偷地爱一个人叫暗恋。那个人知道你爱他,他却不爱你那叫一厢情愿。那个人不爱你,却极力讨好你,那是那个人畏惧你的权势,或者想从你身上获得利益,并非真心爱你,顶多是讨好你。我一不想讨好你,二不想在你身上获得什么利益,三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好脸『色』,甚至从未善待过我,我实在找不出爱你的理由。虽然你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白马王子……”
齐文轩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一套说词虽然反叛,大胆,还有些妖言『惑』众……好像也有些道理,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来呢?
曾御医捋着胡须点点头,这个林姑娘真厉害,几句话把冷面王爷说得一愣一愣的。
高雄以及他们身边的铠甲卫士,一个个竖起耳朵,自己跟发妻、小妾们之间的感情属于哪一类呢?
躲在附近偷看的女子,一个个听着双眼发直,林姑娘真是好样的,这些话都说到她们心坎里去了。
曾御医与高雄对视一眼,相互扬手,那意思:撤!一行十几个铠甲卫士悄悄退得远远的,临走,不忘朝那些偷看的女子晃动拳头,我们都撤了,你们不撤,小心我们报告王爷,狠狠的处罚你们。于是,都心有不甘的退避开了。
谢烨正视齐文轩的深邃的双眸,一字一字道:“真正的爱,是相爱,是两情相悦的。如果王爷想要一名女子爱上你,王爷也必须爱上那名女子才行。请问王爷,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没有爱上王爷你了吗?”
她,真的从未爱上自己吗?齐文轩直视谢烨透出一种坚毅的黑眸,心房似是被针刺了一下,疼痛隐隐约约而来呢……半晌,才说一句,“你别得意得太早了!”
谢烨吃吃地笑,却隐藏不住心底的某种忧伤,“我若不得意得早一点,只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因为王爷随时都可能杀了我。一个死期随时可能降临到身上的人,再得意又能得意到哪里去?”
齐文轩望着谢烨盈于睫内的泪,心中隐隐地痛,她明明很想哭,为什么要用笑来掩盖,明明很脆弱,为什么要假装坚强?
“本王不杀你,不是被你的妖言说服了,而是要利用你将驯蛇师引出来。待本王抓住驯蛇师以后,再送你们一起上路。本王这么做,也算是成人之美了!”齐文轩原想对谢烨说些宽慰的话,也不明白为什么,说出口的话,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齐文轩的误解,让谢烨感觉心里堵得慌!她想过解释,可是他选择相信扭曲的事实,却不愿意听她解释,让她觉得十分无奈,十分委屈,还有一种哭的冲动。
“谢谢王爷不杀之恩!”谢烨跪在齐文轩面前,叩了三个响头,眼前的某张俊脸越来越模糊……是什么湿了双眼?是眼泪,还是绝望?都不是!自己不怕死,从来都不怕死!对于一个自己不爱的男子,所说的绝情的话,有什么好绝望,有什么好忧伤的?可是,为什么觉得绝望?为什么觉得忧伤?为什么眼泪会止不住的往下流?是因为自己莫名来到这个世界的遭遇,是因为离家太久了,是因为想爸爸了……跟眼前这个绝情的冰块王爷,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没有任何关系!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谢烨站起,转身,踏着沉重的脚步,施施然地离开了齐文轩的视线。
齐文轩也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谢烨的离开,而是默默地望着她毅然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她转身前,眼含热泪的一幕,如铬印在他心底难以愈合的伤,疼痛隐隐约约,挥之不去。
良久,齐文轩喃喃自语,“本王会用事实来证明,你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更换的棋子!”转身,望向高雄站立的位置,“高雄!给搁浅宫加派人手,以防歹人前来掳人!”
搁浅宫的防守已经够严密了,没有齐文轩的允许,外面的苍蝇飞不进来,里面的蚊子飞不出去。搁浅宫里全是齐文轩的女人,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与别人的男人有所**!所以,防守从来就没有松懈过。
如今特地交待高雄增加人手,无非就是防止驯蛇师前来掳走谢烨。
谁让齐文轩一口咬定谢烨的相好是驯蛇师呢!
“是!”高雄领命,安排人手去了。
“张义,到朝阳宫备聘礼!备重礼,记住,要重礼!……其他人,跟本王去林家饭馆!”
“是!”众卫士躬身领命。
临走前,齐文轩望了一眼谢烨居住的小房子,喃喃自语,“本王让看看,换掉你这颗棋子,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
第050章 忍不住想偷吃
**坐在热气萦绕的木桶里泡澡的谢烨,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走就走呗!还发什么牢『骚』?”
“小姐!不是小如牢『骚』,而是你身上的染料实在太多太难擦掉了。”小如拿着一块红布,在谢烨的右臂上使劲的擦。
“我又没说你。”谢烨靠在木桶上,闭着眼睛,想象着某人气极败坏,一脸怒气的俊脸,懒洋洋地说。
用木桶泡澡,真是舒服啊!谢烨移动了一下位置。
“小如还真的想发一下牢『骚』呢!”小如拿着皂角在谢烨右手臂使劲擦,“小姐明知道曾御医能够识破这不是真正的伤口,干嘛还画这么多?看!皮都快擦烂了,才擦掉呢!小姐,你不觉得痛吗?痛好歹吱个声啊,我可以轻一点的。”
“我又不是神仙,我哪里知道曾御医会跟来嘛!”谢烨睁开眼睛,眼斜了小如一眼,复又闭上。
“谁不知道曾御医就像王爷的影子,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呀?”小如撇了撇嘴。
“王爷恩宠妃子的时候……”谢烨哗啦一下坐正,似笑非笑,“曾御医也一起吗?
“小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小如连翻几个白眼。
“最关键的时候都没有跟在一样,算什么影子?万一王爷恩宠哪个妃子的时候中途不举,那不是很麻烦?”谢烨想到齐文轩推倒了几千个女子,某日突然不举,满脸颓废的样子,咯咯地笑起来。
小如听得满脸通红,彻底无语,拿着红布默默的替谢烨搓掉涂在身体各个部位的染料。
房间里很静,哗~啦!哗~啦!的水声显得特别清晰。
咕咕……谢烨的身体虽然没在热水里,饥饿的呼唤声却异常清晰,“小如,去给我弄些吃的吧,你小姐我实在是快饿死了啊!”
“小姐你忘了王爷是怎么交待卫士的吗?罚饿三天三夜呢!”小如可怜巴巴的说:“现在才刚刚开始,你就忍着吧!实在不行,就多些喝水。”
“饿了就要吃饭,喝水能顶什么用?撒泡『尿』就没有了。你去弄些东西来,我们一起吃。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能证明我们不是在挨饿呢?”
“就算去偷,得有个地方可以偷啊!不瞒小姐,搁浅宫里根本没有任何食物!”
“小如,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谢烨见小如一本正经,一点都不像开玩笑,还是想问一次,确认一下。
“小如才没有心情开玩笑呢!”
“搁浅宫里没有任何食物,那每天要饿死多少人啊?”谢烨仍是不信。
“没有被罚饿的女子,每餐会有人给她们送餐,可是份量……”小如未说完,白霜、吕宝弥、张幽幽手里各端着半碗白米饭进房来。
从来不愁吃穿的谢烨,第一次觉得饭香的味道居然那么浓厚,具有强烈的诱『惑』力,回头数落小如,“你不是说搁浅宫里没有任何食物吗?那这些是什么?”不等小如回答,连忙招呼她们过来,“你们来得还真是时候!……呃,这份量也太少了吧?三碗倒在一起,还不够一碗呢!瞧瞧这豆腐『乳』,居然才,很多东西根本不需要学,像武功,骑画,画画……
“小如、宝弥、幽幽,你们三个用棉絮先塞住耳朵。”谢烨吩咐,俨如一方霸主的气势。
“是!小姐。”小如声音洪量,只要有饭吃,说别塞耳朵了,塞鼻孔用嘴巴呼吸照样行!
“是!林……宫主!”张幽幽、吕宝弥同时说,只要从此不挨饿,喊你娘娘都没问题。
“要让自己听不到丝毫的声音才行!”谢烨板着脸,声音冷冰严肃,有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霸气。关健时刻不严肃,那是不行滴!
“是!小姐!”显然,小如还能够听到微弱的声音。
“是!宫主!”张幽幽、吕宝弥也没有完全塞住。
白霜站在旁边,不禁莞尔。
谢烨确定小如、张幽幽、吕宝弥都将耳朵完全塞住之后,让白霜坐在椅子上,以免她睡着后忽然倒地摔伤。
谢烨冲小如、张幽幽、吕宝弥点点头,举起笛子,当悠扬绵长,让人昏昏欲睡的曲子响彻云霄,方圆一里内的人全部昏睡过去。
白霜在笛声初响时便缓缓地闭上双眼,一曲未完,便软倒在地。
一曲罢。
谢烨朝小如,张幽幽,吕宝弥做手势,示意她们取下塞住耳朵的棉絮。
“白霜她……”小如望着倒在地上的白霜,有些担忧地说。
“放心吧,她没事,只是睡着了。”谢烨轻描淡写。谢烨催眠白霜有二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