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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摊手状,配着那有些遗憾的表情,要是不知道情况的人,还真以为这个男子就只是单纯的想要英雄救美而已。
真是一个专业的骗子。
但白彼岸知道,此刻男配心中有多厌恶她。
白彼岸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想了想,白彼岸故作疑惑的问道,双眼瞪圆,露出很好奇的模样。
她当然知道对方不是白氏的员工,男配严宇,身份不明,但显然也不是善茬,黑白两道,估计都有涉及。
不然小混混什么的怎么会与白丹丹有这么多牵扯不清的关系,只怕这些都是因为男配严宇。
严宇的计划失败,自然就要换个计划。
刚好他昨天浏览白氏网站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那一启招聘启示。
于是答道:
“我叫严宇,是来应聘的。”
面试啊,昨天下午她让人事部上的招聘启事。
白彼岸看着严宇装模作样道:
“应聘什么岗位!”
“董事长秘书。”
很好,都是董事长秘书才有竞争力呐,想要获得信任,总是要付出点牺牲不是吗?
白丹丹也是董事长秘书呢。
白彼岸皱着眉,有些质疑道:
“你?”视乎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来面试董事长秘书一职。
严宇点点头道:“是的,就是我。”
鱼儿上钩了。
白彼岸轻轻一笑:
“那好,刚巧马上有一个会议,你同我一块参加,如果我看到你的能力,自然会录用你,如果你的表现让我不满意,那只能证明你与董事长秘书无缘。”
白彼岸学着对方摊手状。
梨花头,苹果脸,大眼睛,这个动作在白彼岸做来有些可爱。
但此刻严宇没有时间欣赏,见白彼岸这么说,严宇垂下眼帘,掩去了眼神中的情绪。
现在的形式和计划中完全不一样,他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面对那个会议了。
他自然猜到接下来是什么会议,本想拒绝,可是如果他拒绝,那么连在白彼岸身边都是个问题。
这边正在商量着会议,而另一边的薛为麒却在别墅中扑了个空不说,还被记者逮个正着。
记者见面会安排再临近中午,薛为麒先去了一趟公司,再由公司出发去别墅接白彼岸。
薛为麒知道有记者跟着,没说社么,因为这是他让公关部去通知的,叫上几个比较靠谱的急着,就是要记者看到他们夫妻结婚三年还是很恩爱,打破离婚传言。
哪晓得,白彼岸竟然放了他的鸽子。
她根本不在别墅,让他扑了一个空。
该死的女人,不知道今天这么重要的事情吗?
薛为麒气的恨不得马上找到白彼岸,狠狠的骂她一顿。
见薛为麒从别墅里一个人出来,已经嗅到八卦的记者一窝蜂的上前,搞得薛为麒想爆出口,对于白彼岸又恨上了几分,但表面也只能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太太今天不舒服,没办法参加记者会,不过昨天我们才一起共度晚餐。”说着,薛为麒把昨日拍的照片给记者看。
接着又道:
“我知道大家很关心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没有的事情,我和我太太很恩爱,好了,我还要去公司,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聊。”
说完这句话,不等记者再问,薛为麒就钻进了车子,回公司。
想到刚刚那尴尬的画面,薛为麒的心情实在糟糕透了。
这件事情即使落幕,他以后的形象估计也没有了,只要他们不离婚,白氏影响不大,可是见面会,白彼岸不配合,他就是一个彻底的负心汉。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相信我网审了一天还没有审核完吗?有点强悍啊!
这一篇的宗旨,破坏所有对原主不利的东西,然后死劲虐,死里虐。
第36章 总裁的前妻(四)
可以容纳百来个人的会议室中;除了保洁;再没有其他人;白彼岸来的早,看着会议室的讲台上的几盆花的插法有些不满;伸手做了一个调整,做皇后的时候,没有其他事情;平日里除了逗弄逗弄妃嫔;就只有插插花了;久而久之,倒也插得一手好花。
细长好看的双手在花盆上修修剪剪;十几分钟后一盆主次分明;线条优美的花就出来了。
把花转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白彼岸伸手再把不满意的小修了一番,眼前摆放着的盆栽倒是让身后的严宇有些刮目相看。
顺着视线移到了苹果脸上,嘴角浅浅笑开,眼神专注,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下,小巧的鼻尖上,冒着小小汗粒,让严宇觉得眼前这个人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厌恶。
双手插在裤袋中,斜斜看着白彼岸,俊男靓女的画面很漂亮。
严宇的这种对前面印象的否定还没有停留几秒,就被新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是薛为麒的其中一位助理,专门负责会议安排,对方见到白彼岸,没在她身上停留多久,没有注意到她全身的名牌,她的注意力在她的手上工作上,心里便认为这是新来的小助理,再看自己如今已经爬到总经理助理,却一直因为做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被其他的助理欺压,眼前的白彼岸顿时满足了她的优越感;出口喊道:“喂,新来的。”
等到白彼岸望过来后,点点头,向白彼岸招招手,把手中的咖啡粉和杯子扔在白彼岸手上,以领导的身份吩咐道:“把会议室的咖啡准备好,过会董事长要过来,听说董事长喜欢吃甜的,记得放三块半冰糖,知道吗?”
白彼岸听闻后,眉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随后点点头。
只见那名总经理助理丢下原本应该是她的工作,离开了会议室。
身后的严宇忍不住上前皱着眉问道:“你怎么不解释?”虽然说白彼岸不是刁蛮的那种女人,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千金小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脸上一片温和,实在有些太好欺负了些,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她做的。
严宇心中的某些东西在发生改变,慢慢的,让人没法轻易察觉。
那种语气中不易察觉的维护,让白彼岸心中满意一笑。
“为何要解释,举手之劳而已。”白彼岸不以为然道。
一双清澈的眼睛染上了笑意,严宇看的出,白彼岸没有说谎,白彼岸是真的不介意。
一下子,严宇的思绪更是陷入了沉思。
严宇喜欢白丹丹的时候,白丹丹还是一个小秘书,端茶倒水的事情都是由她去做的,白远每天都喜欢喝一杯在白氏出门一百米右转咖啡店里的摩卡咖啡,所以那家咖啡厅是白丹丹每天早上一定要去的咖啡厅,而严宇就是从那里认识了白丹丹。
那时候的白丹丹,率真,善良,执着,严宇也就是那会注意到她,久而久之,便有些喜欢了。
两人以好朋友的方式相处,几乎无话不谈,严宇也知道白丹丹喜欢薛为麒,而薛为麒是她堂姐的丈夫,严宇从来不是好人,对于白丹丹以外的人,也是喜欢便是抢过来的个性,白丹丹喜欢薛为麒,也没有让他感受到什么不妥。
反而觉得这样的白丹丹,与自己更加近了些,他喜欢率真善良的女孩,但又希望这样的女孩染上其他颜色,让黑暗的他更适合对方。
可当很久以后,当严宇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只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真的的爱,不是希望她变得和自己一样,而是宁愿自己肮脏的不像话,也要保护她依旧如白纸一般。
当然这是后话。
白丹丹从没求过他,这一次,她求自己接近白彼岸,然后让她爱上自己,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于心不忍,没有点头,却是默认。
白彼岸,从白丹丹的嘴巴里知道的白彼岸是一个十足千金小姐,有任性,有高傲,有天真,又爱死缠烂打。
就好比对于薛为麒,严宇也是知道一些的。
严宇对这一型的女孩无感,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洒脱和率真,当然也要聪明。
就如同白丹丹,聪明又率真。
白彼岸不知道严宇在想什么,见严宇挡住她的去路,把手上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搁,伸手拉过严宇的手,把他扯到另一边,软软道:“挡住去路了呢。”
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往严宇刚刚站着的地方穿过。
实在是因为白彼岸一个人倒咖啡的身影有些弱小,严宇看不过去,绅士的伸手接过白彼岸的咖啡,替她把咖啡一杯杯的摆好。
正好也可以让白彼岸对自己产生好感。
白彼岸放咖啡粉,严宇泡咖啡,水壶在白彼岸身边,严宇长手长脚,根本不需要挪动,只需伸手从白彼岸的后背穿过去,就能轻而易举的拿到水壶。
只是难免还是会碰到白彼岸,白彼岸身上那似有若无的调皮的钻入他的鼻子,撩动着他的心痒痒的。
水壶里的水是刚刚烧好的,滚烫滚烫的,白彼岸一个没注意,没拿纸杯的手把,一不小心被烫到了。
“嘶。”白彼岸碰到纸杯的时候,手一下子缩了回去,纸杯被打翻,咖啡顺着桌子哗啦哗啦的流到了地上。
严宇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见白彼岸似乎被烫到,迅速放下水壶,牵过白彼岸的手查看情况。
看到白彼岸手上红红一片,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
“是不是烫到了?”见白彼岸不置可否,桃花眼一闪,拉起白彼岸的小手,就往会议室厕所间走。
而白彼岸只是乖乖的跟着白彼岸的脚步往前走。
拧开水龙头,差不多冲了五分钟,面前镜子里看不到两个人的表情,只能看到两个头亲昵的靠在一起,只能听到严宇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道:
“你去休息吧,我来就好了。”
待一切弄好,白彼岸才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又让前台广播了一遍通知,会议室的人开始慢慢多起来。
而这一边,薛为麒坐在奔驰车上,此刻正在联络白丹丹,让她提前准备好今天会议需要用的资料,然后先去会议室等他,他马上就到。
说完正事,便是你侬我侬的话。
薛为麒肉麻道:
“宝贝,听话,晚上我来你家找你。”
这两天他实在被白彼岸气的够呛,不想见到那女人,而且,公司里的女人再不对他抱着那种期待,崇拜的眼神,让他有一种被打入冷宫的错觉,只有白丹丹,永远是一副“我的眼里只有你”,薛为麒只有在她身上才能找到男人的自尊和骄傲。
“那可是你说的,不许骗我。”电话里,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