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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裸江山-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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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了,淡淡一笑:“玩笑就好。”说完这句话,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滋味。轻俯下身子,伸出粉嫩的小舌,沿着罂粟花脸颊的伤口方向,小心而柔软的舔噬着。 

罂粟花呼吸一紧,手臂一揽,手指抚上我的后脖:“忘了告诉娘子,为夫的玩笑一向最认真。”随着最后一个落音,他将我的唇畔压向自己的殷红,窜出炽热的柔软,疯狂地吸吮搅动着…… 

也许,罂粟花的伤口发炎了,高烧了,导致我也受到感染,滚入到这场没有挣扎的唇舌碰撞中。 

是谁说世上最丑恶的便是人类的欲望?如果没有欲望,人类还将如何生活?人们喜欢崇拜一切高贵不可侵犯的纯洁,但在我看来,纯洁却有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沾不得一点灰尘,难闻得让人做呕。 

也许,我的灵魂,注定要游荡在黑暗的边缘,偶尔翻晒着阳光,享受着沉沦的欲望。 

当吻得彼此必须呼吸时,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望着罂粟花的眼,喘息道:“是做永远的朋友,还是做没有明天的情人?” 

罂粟花熟褐色的眼染成了迷人的酒红色,那殷红的唇更是润泽了诱惑,突然将我抱紧,望着我的眼,恨声道:“早就没了明天。” 

“呜……”混合了血液味道的吻,沁着点点的腥,勾引出人类隐藏在灵魂深处的野兽,只想着撕毁一切伪装的面具,露出本性的欲望。 

当两个人最炽热的地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彼此皆发出满足的低吟…… 

没有人率动,只是静静地攀附着彼此,感受着支撑与包裹的存在,感受着这一份颤栗的真实。 

我望向罂粟花的眼底,他凝视向我的眼眸,深深地纠结着,一种一直被刻意隐藏着的情愫悄然滋长,无法忽视。 

缓缓贴近,将彼此唇边的笑意吞入腹部,让这份愉悦存活在血脉中,开放出朵朵娇艳粉嫩,绽放出一世的芳华,性感的呻吟没有抑制地飘出喉咙,引得神坠落凡尘。 

从一点开始,一触即发无可收势,只能随着感觉,摇曳在红尘中,醉了漫山的荒凉。 

在痛与欢愉中,在血与汗水的交融里,快感来得是如此强烈。 

我一手抚着罂粟花的肩膀,一手紧紧攥着那支断箭,在彼此猛烈的撞击中,瞬间拔出罂粟花右肩上的断箭。 

罂粟花低吼一声,随着我的收缩,一同释放了滚烫在彼此的身体里。然后……昏了…… 

望着这个一身血痕的男人,我勾起半是苦笑半是幸福的唇角,感慨自己竟然也能把一个男人活生生做昏过去!真是……彻底……无语……了…… 

看着高潮后就昏死过去的罂粟花,我只能挂着幸福的笑颜,黑着满头的无厘线,低下头,弯下腰,将自己的衣服又一件件套了回去。 

开始对罂粟花所谓的‘床上功夫厉害’,深表怀疑。 

摇了摇头,将罂粟花的右肩包扎好,便坐在他旁边,发呆。 

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突然回神时天色已经大黑,伸手摸了摸罂粟花的脑袋,发现热得烫人! 

咒骂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 

山洞外面却隐约传来阵阵呼唤,我眼睛一亮,迅速站起身,悄然潜了出去,打算勘察一下真实情况。 

待看清楚是自己人后,便振臂高呼,让人引了过来。 

自己则迅速钻回山洞,给罂粟花套上亵裤,免得他春光外露。 

罂粟花被火速抬了回去,我亦策马跟随,直接回了帐篷,让其他正宗大夫去煮可以消炎止血的药物,自己则重新处理着伤口。 

一顿忙活下来,罂粟花的烧终是退了。 

我身子虽然匮管,却睡意全无,站起身,走到外面,望着月夜下的星空,数着星星。 

数来数去,丢了这个,遗了那个,总之混乱一片,终是不能全部归揽,就如同人的感情一样,贪心太多,必然丢弃得更多。最后,只能低头一笑,终是放弃了执着的完全拥有。 

咧嘴笑了笑,回了帐篷,打了水,洗把脸,却被水中的景象骇到。 

一头乱糟糟的发上顶着草屑,一张黑漆漆的刀疤小脸上布满了血痕,唯一干净的只有嘴唇的周围,呈现不正常的白皙粉嫩。 

看着自己邋遢的形象,不禁呵呵笑了起来,望了眼仍旧沉睡的罂粟花,不知道他对着我这张脸,是怎么勃起的? 

一百二十一。意外之外 

将脸洗干净后,又重新画了个完整的丑装,转身躺在了罂粟花的身侧,望着他的睡容,想着一路的风雨拐弯,从始至终护着我的人竟然是这只罂粟花。 

唇边染了抹幸福的笑,渐渐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待醒来时,整个人已经独占了软垫,罂粟花却不知所踪。 

伸了个懒腰,坐起,便看见帘子被掀开,阳光随着罂杰花一同照耀进来。 

罂粟花褐色的眼眸散发出波光粼粼的温柔光束,口中却仍旧没正经地调侃:“照顾病人的大夫竟然睡得不醒人事,病人却得起来巡视军情,真是没有道理啊。” 

我刚想嘲笑他被我做昏的事儿,便有军情来报,说‘猛嗜部落’突然对原驻军边境处发动挑衅,十一殿下带领兵马,准备应战! 

此话音刚落,我便从床上蹿到地上,掀开帘子,向外冲了去。 

奔跑的脚步瞬间来个急刹车,缓缓回过头,去看一同出了帐篷的罂粟花。 

罂粟花仿佛没有看见我般,下令立刻返回原驻军处,支援那薄弱的军事力量,却在转身上马前,对我眨了下眼睛,笑道:“还不上马?难道想用腿跑回去,英雄救美?” 

我点点头,因为罂粟花面上的不在乎,心里不甚开心,却也因他眼底隐匿的黯然而心痛着,但很快便被白莲曾经说过的‘收尸’占满,恨不得马上飞回去,将一切照看在眼里。 

大军火速拔营,一路狂奔而回,中间只是简单休息一下便整装齐发。 

虽然有发信号弹给另一队人马,让其也撤回原驻地,但他们此刻怕已奔出非常远,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罂粟花即使单手策马,伤口仍旧被再次颠簸开,血在盔甲下弥漫出,被我敏感的鼻子闻到,不禁皱眉心疼。 

不顾任何人的眼光,我顶着大夫的帽子,强行上了罂粟花的马,让他抱着我的腰,两人共乘一骑,并出言大声恐吓道:“将军若想要留下这双臂膀,最好如此。” 

罂粟花将右臂环在我的腰身,将下巴趴在我的颈窝,暧昧道:“娘子果然体恤为夫。” 

高喝一声驾,继续策马奔驰,心中有一点失落,罂粟花竟然没有提我们曾经欢好之事,怕是当了一场高烧下来的春梦,遗忘掉了? 

也许,忘了更好。 

对!忘了最好!哼! 

不知道自己赌着怎样的气,就这么拼命地抽打着马屁股,风风火火不分昼夜地赶了回去。 

四天后,终于在两军对垒中直到现场,看着那一身白色盔甲的白莲手持银枪,英姿飒爽地坐在白马上,正欲迎战。 

我们的大部队呼啸着从‘猛嗜部落’后方赶到,虽然连续四天的赶路让从将士身子困乏无力硬战,但仍旧一鼓作气地装着下山老虎,挥刀猛冲归来。 

这一假象让以为遭遇夹击的‘猛嗜部落’鸣鼓收兵,策马收拢队伍,往山谷逃去。 

我们将人吓走后,便没了力气,也收了兵马,冲回了营地,打算好好大睡一觉。 

有时候,打仗就像人掐架,全殴的架势还是满能吓唬人的。 

我低垂着头颅策马混在大夫堆里,自从知道白莲无事后,便放了心,没了力气。修正中,突然敏感地觉察到有股异常炽热的视线落在了身上,烧得神经做响。 

没敢抬头,就这么乌龟地装做不知,怕白莲怀疑的目光映入眼里,忘记了掩饰闪躲。 

终于如坐针毡地返回到营地,疲惫的众人纷纷下了马休息去了。 

白莲被罂粟花唤入帐篷一顿训斥。 

连我都记得罂粟花走前特意吩咐,无论‘猛嗜部落’如何挑衅,不许任何人出兵迎战。可白莲没有听,不被骂才怪。 

最终,因为是军队就得有军纪,白莲被拍了二十板子,又关回了帐篷,反省去了。 

我终是没心没肺地松了一口气,在白莲的呻吟声中,倒头睡去。 

这一睡绝对不是自然醒,硬是被人给请了起来,说是给某某看病。 

我脾气暴躁得直想砍人,大骂一通将人赶了出去,倒头继续睡。 

直到被人再次唤醒,我才红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狰狞地坐被窝里爬起,愤恨地抓过医药箱子,吼道:“人没死,就带路吧!” 

来人一阵瑟缩,终是低着头颅领着我东绕西拐地到了某人帐篷前,掀开帘子请我进去。 

我满身怨气地大步跨进,仍不忘拐着腿脚、半眯着左晴,却在看清楚趴在软垫上的白莲后,身体一僵,忘了所以。 

白莲见我来了,也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对我呶呶嘴,微微沙哑着嗓子,说道:“我听说丑裁缝的医术了得,便唤你来帮我诊治一下。” 

我开始怀疑,阵前的炽热光束不是白莲眼眸所发出的高压光。 

微微失神过后,便对白莲点了点头,上前三步,慢慢吸了一口气,拉开他盖在屁股上的薄毯,看见那血肉模糊的臀部正惨兮兮地冲击着视线。 

没用的我,闭上了眼睛。 

重新张开眸子后,打开药箱,取出能消毒的药水,在白莲的抽搐中小心的清洗着,仔细上了药。 

白莲的小屁股在我指尖下一抖一抖地,喉咙里还不时的呜咽两声,表示自己有多疼,样子可怜巴巴惹人心疼。抱着枕头,哑着嗓子问:“丑裁缝,我的屁股用缝吗?” 

一句话,差点让我破功,强忍着笑,哽着嗓子,粗声道:“不用。” 

白莲却感慨起来:“可我觉得屁股已经裂开了,火烧着疼。” 

我一边涂抹着药膏,一边回道:“若十一殿下觉得有必要,也可以缝补一下。”让你耍着我玩,看不把你两半屁股缝合一起! 

白莲的小屁股无意识的抖了抖,却喃喃道:“你要是想缝,就缝吧。” 

这叫什么话?我若想缝就缝?涂抹药膏的手指一用劲,白莲的惨叫便冲破了帐篷,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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