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鼍狡肓兑坏愕惆纬龊螅闪艘豢谄婕幢阌珊浇星宕捶旌稀�
这缝合的工作交给年轻的胡军医进行做合适不过了,那些老军医都开始有老花了,穿针引线什么的还真是个艰巨的任务。
看着胡军医一针一针地将十来公分的口子缝起,阎晴总觉得不对劲,她出声质疑地叫道:“胡军医,你怎么不给他消毒呢?”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样一说,只是脑海里闪过很多东西,总觉得这样的过程是不对的。
“什么消毒?小丫头片子不懂的,别瞎掺和!”一个发须花白的老太医怒声喝道,眼里有着只是对阎晴的不屑和轻蔑,一个小小女子对这医术能有什么建议
第二卷 太后荒唐 第四十六章 三师兄的春天
“不是呀,伤口不是都有用酒精先消毒再缝合的吗,不然感染了就不会痊愈甚至会死亡的!”阎晴不记得她怎么会这些,好像这些都是很理所当然的东西,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蹦出来了。
“消毒?”其他老太医咋呼呼地不信,到是胡军医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眼睛一亮,“快,说说该怎么做?这关乎将军的性命!”
于是在阎晴的指示下,他们拿了来一壶烈酒,阎晴用干净的布沾了烈酒在伤口周围擦拭好几遍,接着才对军医说:“你们现在可以缝合了,但是不能缝合地太紧,最好放一根引流条”阎晴像模像样地说道,俨然有副领导人的气质。
胡军医一一照做,心里对她佩服到了极点,多次询问她师从何处,阎晴只能告诉他们是一个老头子,真的是一个老头子,她不知道他叫什么。
胡军医也不以为意,猜测的可能是一个隐世的神医,如今阎晴帮她解决了一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胡军医心情非常好,看着阎晴的眼神有些发亮,“李晴儿,你今天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只管找我,你脸上的土灰也可以去掉了,在军营里没人能欺负到你!”
胡军医早就看出阎晴脸上特意涂了灰,在这鱼龙混杂的军营里,这对女子来说是一个自保手段,只是如今他现在已经将阎晴列入了自己的保护圈,这军营里是没人敢欺负她。
原来胡军医原名胡一明,并不是无权无势的普通军医,而是程老将军的外孙,自幼拜师学医,学成之后便由外公的关系进入了军营当军医,他平生只痴迷医术,至今二十五了,仍旧是单身,家里催的紧,不知怎的,看到阎晴刚才镇定指挥他的情景,就有了一个想法。
“李晴儿,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怎么让你一个年轻的女子孤身上战场呢?”趁着阎晴洗脸的当会,胡一明试探的问道,心里想着她应该还是单身吧。
“胡军医,我家里只有我娘一个人,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人的话,当然不能让我娘来战场受苦了!”洗尽脸,阎晴一边抬头回道,一边用自己的袖口拭擦,她当然听出了军医有罩着她的意思,既然这样她何必要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呢,何况她有武功,露出真容也没人敢欺负她。
然而此刻她白净的脸上犹占着点点晶莹的水珠,冰肌玉颜,芙蓉出水般清丽诱人,于是胡一明失神了,心悸了,脸红了,逃走了。
“你留下来照顾将军,我先走了”他步履飞快地跑出军营,回到他自己的营帐,心肝噗噗跳,他只知道李晴儿懂医术非常符合他未来妻子的条件,若是找李晴儿做他妻子凑合着也行,只是没想到李晴儿原来生得这般美,让他平生第一次心动了,也有点不知所错,于是就逃走了。
留下阎晴迷惑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怎么感觉他在回避洪水猛兽一样,难道她这样可怕吗。摇摇头,不再深究,既然她留下来照顾这副将军,她今晚就只能呆在这儿了。
营帐中只剩下她,以及床上躺着意识昏迷的林副将军,也就是林博容。
失去记忆的阎晴自是不知道林博容的,此刻她怀着好奇的心情研究着林博容的面容,白皙的脸庞,淡色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没有血色的唇,并不是她想象中的英武不凡,而是有一种秀气,有一种邻家哥哥的感觉。
她心底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端详着他的面容直至睡意萌生,靠在边上睡着了。
“师妹,师妹!”林博容半夜里开始发烧,一直喃喃自语,阎晴当然被吵醒了,她耐心地给他敷冰水,接着用酒精涂擦他的全身,连私处都不放过,“将军,我可不是故意要吃你豆腐的哦!”
不过这将军的身材都真棒,阎晴忍不住要摸摸他胸口的腹肌,有时还邪恶地捏捏他的红豆,她真是太邪恶了,阎晴也很唾弃自己的,可是就是手痒忍不住呀,没办法呀没办法。
“师妹,别走!别走!”不料这次她坏事被抓个正着,她的手被他紧紧地握住了,她多次挣开都挣不开。
好吧,无奈她只能任他拉着,听着他念叨着“师妹,师妹!”又渐渐沉入了梦乡,睡前还想着这将军真是个痴情种,师妹一定是他最深爱的人吧。
清晨阳光洒落在林博容的脸上,他开始清醒,回味着昨夜的美梦,昨夜他竟然梦到师妹一直在他身边,而他握着她的手。
手?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握住了一只白玉般的手,他顺着手的视线看到了靠在床头深睡的女子,这轮廓,这身形,与师妹简直一模一样。
“师妹,师妹?”他轻声唤道,心里有一种忐忑,既期待又害怕。
“师妹,是你吗?”他开始用手晃动阎晴的身子。
“师妹你个大头鬼呀,我不是你师妹,不准打扰我睡觉!”
阎晴挣开他的手,被打扰颇为恼怒,正打算翻身在睡来着,完全没料到她此刻不是躺着,而是坐着,一翻身就摔倒了地方,“哎呦,痛死我了!”
而林博容听着熟悉的声调,也终于看到了阎晴的面容,简直不敢置信,惊喜地叫道:“真的师妹,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狠狠地捏了下自己的胳膊,感受到疼痛,他咧开了嘴傻笑着:“师妹,师妹!”
阎晴看着傻笑的他,拿手在他眼前晃晃,竖起两个手指头问:“将军,这是几?”
“师妹,你是来看我吗?”林博容依旧是傻傻地看着她,难道昨夜不是梦,师妹一直在照顾她。
不得了,这将军竟然傻了,可是他不是伤到的是腹部吗,难道是发烧烧傻了当下也顾不了多少连忙跑出营帐大喊道:“不好了,将军他出事了!”
于是一会儿功夫全部的军医都出动了,挤在林博容的营帐中,过了一会儿,军医将林博容上下全查了个遍没什么问题呀,“将军,你感觉还好吧!”
“多谢军医,我好多了!”林博容和气地说道,然而眼珠子一直盯着角落里的阎晴。
“好多了,就好,就好!”胡一明放下心了,同时眼神不自主地瞄上了阎晴,趁其他军医上前检查的当会将她带出了军营。
“你还好吧,昨天是我疏忽,竟然让你照顾了将军一夜,不过我不会介意的!”胡一明有些懊恼,他竟然让她与将军孤男寡女呆了一夜,不管怎样对女子的名声是有损的,所幸将军是昏迷的。
“没事没事,那胡军医我现在回去睡去了!”阎晴谦卑地摆手,觉得今天的胡军医特别奇怪,甩甩脑袋打着哈欠回去了。
“师妹,师妹,你在哪里?”刚才被一群老军医围着,他一下子失去了阎晴的视线,林博容慌张地叫喊着,许久没人回应他,他更慌了。
“将军,你在叫谁?”老军医环顾了下四周,疑惑地说道,心里有些古怪。
“我在叫我的师妹呀,她刚才还在这儿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林博容坐起身四处张望着,没有看到阎晴的影子心里蓦然地失落,难道一切只是他的一场梦吗?
“难道将军说的是那个叫李晴儿的医女吗?她是将军的师妹?”老太医想了想,刚才在场的唯一一个女子就是李晴儿,难道是她。
“李晴儿?她难道不叫阎晴?你快把她叫我来!”林博容脸上闪过迷惑,马上命令军医去叫阎晴过来。不管她叫什么,总之他不会认错的,她一定是自己的师妹无疑。
“是的,将军!”老军医马上退下找阎晴去了。
不一会儿功夫,阎晴磨磨蹭蹭地跟在老军医身后进来了,心里估摸着这将军找她来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早上的事找她算账?
“你们都下去!”林博容看到军医身后耷拉着脑袋的人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真好,这不是梦,真的是师妹,随即出言喝退营帐里其他人。
“是”他们一边往门口退去,一边不忘以暧昧的目光瞅着阎晴与林博容,心想难道将军看上这个小医女了,呵呵,他们还以为将军不近女色呢。
“师妹,师妹!”直到军营里只剩下他们俩的时候,林博容才低声唤她,捂着伤口挣扎着起来。
“别动!”阎晴看到他的动作马上大声阻止,三两步上前扶住他,“将军呀,你现在可不能大动作,不然缝着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还有将军你在叫谁呀,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的师妹。”阎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听他念叨着师妹师妹,耳朵都听出茧子了,现在还把她认做他师妹了,不会真的是得失心疯了。
“你明明就是师妹呀,我是三师兄呀,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林博容闻言,俊秀的脸庞带了急色,眼睛死死盯着阎晴瞧,心里非常肯定这就是师妹。
看到林博容一副认真的模样,阎晴狐疑地问道:“你确定?难道我真的是你师妹?我确实是失忆了,那你说你师妹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师妹,你发生什么事了?二师兄怎么没陪在你身边,还有皇上他——”一听阎晴失忆了,林博容忧色忡忡,也想不通师妹怎么会来边关,她不是应该和二师兄或是五师弟在一起的吗?
“二师兄?皇上?我跟他们是什么关系?”阎晴听他嘴里蹦出两个人,疑惑地追问道。
林博容一愣,对哦,师妹现在失忆了,也就是说她不记得二师兄,不记得身为九五之尊的五师弟,当然也不记得他了,他心里滋味复杂,喜忧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