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笨聪蚰频难凵窬陀行┥铄淞恕�
时刻提高警惕的梁继,适时地招呼着墨菲,说宁儿也要骑马马。于是墨菲愉快地接过确实兴奋异常的儿子放到自己的身前。
“驾驾,杀杀……”宁儿挥舞着小木剑,威风八面的小样儿,让韩祖觉得自己将来若是有了儿子,也定要让他从军报国。再看向墨菲的眼神,就有了些新的内容。做不成……做儿女亲家也是不错的……嗯,太高攀了吧?却不知这一时的念头,在几十年后终于成真,可惜他却不得见了。
一路的热闹一直延续到庆州。
还未入城,便见种朴带人迎在外面,后面跟了十几位娇娘,原来种朴已经得到种记提前送到的信了。而且好巧的是他调任成为这里的指挥使。
“墨爷……”一群莺莺燕燕挤开军汉们扑到马前,个个眼含热泪,若是不明的看到了,怕是误会这些扎着红带的娇娘都是墨菲惹下的风流债。
墨菲冲种朴点点头,下了马,还未动便被包围住。一个说瘦了,另一个说气色还好,还有的说要做些好吃的给补补……
梁继都愣了,更别提墨容跟种敏了。
韩祖是知情的,当即下马,站在他们旁边低声解释了,只是说得隐晦些,却也让大家感同身受的萌发出崇拜之情。
种敏跳到种朴跟前,一声哥哥把他叫愣了,才欲唤丫头便被种敏拉扯到一边,嘀咕了半晌儿。于是种朴看向墨容的眼神,让墨容觉得跟刀似的,浑身还泛着冷。
他虽没上过战场,心中浩然之气却是正浓时,毫不畏惧地对视着种朴,冲种敏伸出手。
他并没有听到种敏叫哥哥,只是觉得种敏跟那个将军太过亲密,心头不舒服,才想都没想地做出这个举动。就跟只护食的小狗似的……当然,他绝不会承认是心里泛酸。
种敏忐忑了看了看种朴,最终还是乖乖地走过去,第一次把手放在那只虽不宽厚但温暖干燥的修长手心上。
墨容牢牢地抓紧后心头大震,却不知为什么跳得那么快,只觉得如攥了世上最好的宝贝,再不舍得放手……
墨菲终于脱身后一回头,便见容弟正与种敏两个情意绵绵地对视着,心头大定,不由寻到种朴,冲他飞了一记异样的眼神,却把种朴的小心肝敲得嘭嘭乱跳了起来。
梁继看得分明,暗气,不客气地上前把宁儿往她怀里一塞,“娘子,宁儿找你呢。”
不想那群娇娘居然不见外地把宁儿抢了过去。“呀,这是墨爷的儿子?长得真好,虎头虎脑的,长大了也做将军好不好……”又一阵叽叽喳喳响起,梁继觉得以前把那些妾室清出去真的是明智之举。好在宁儿只是微拧着眉头,并不哭闹。
墨菲有些卑鄙地借用儿子脱了身,走向种朴,令梁继扼腕。
“见过墨爷!”突然响起的齐声大喝,莺莺燕燕们立时鸦雀无声了。
墨菲看着站得溜齐,胸挺得倍儿高的军汉们,眼底一热,“兄弟们好!”
“墨爷好!”
“好好,晚上共饮,谁不喝趴下谁就不是兄弟~”墨菲说罢,拍拍种朴的肩,“你们将军要是不允,墨爷我就先把他喝趴下了~”
种朴苦笑,这酒量还真是拼不过她。不过看到她依旧这样,心却是甜中带涩,只因他终于扛不住,二月前已经完婚。虽然娇妻也百般柔顺,却总是觉得欠缺了些什么。从前来道贺的种师道那里得知她已经带伤归来时,喝了个酩酊大醉,一颗心终于放下,却还是愧疚自己当日不曾把她追回,连洞房都错过了。当再次看到墨菲,虽右脚还有些跛但气势依旧如宏时,他明白地将这一幕永远珍藏在心底。
安儿拉着梁继的手,“爹爹,娘真威风,不过爹爹也很厉害呢。”
梁继被女儿的话扯回心神,不明地垂头看她。
“娘说爹爹是最坚强的呢,要我们都要学爹爹,不论什么样的困难挫折都要坚信明天会更好。”安儿小大人似的仰头看着他,琉璃般的大眼无比崇拜。
梁继当即眼圈一红,连忙抬头眨去眼底的热,然后拉着安儿的小手走向墨菲那边,“种将军久违了。”……
、第一二O章 三十六式
是夜,墨菲喝倒一干军汉后也大醉,却于更深夜阑之时闷不吭声地溜到街头,一瘸一拐地似乎在找什么一样……
被阵阵疼痛自混沌中扯回的墨菲睁开微肿的眼皮,便见眼底泛青的梁继正专注地按揉着自己的脚脖子。
“上来陪我。”一开口竟是难听的鸭子般的嗓音。
梁继一颤,手微顿后又继续,“好。”
随即脚脖上传来一片清凉,墨菲看着他细心地用棉布条把又肿起的部位缠好,打结。
瞥了眼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睡服。
梁继用湿巾擦净手上的药膏,就脱了外衫爬到床里。“饿吗?要不要先喝些粥?一直煨着的。”
墨菲二话不说侧身压上他,右腿直接挂在他的腿上,头枕上他的臂膀,右臂环住他的腰,“睡。”
再次醒来,已是夕霞满天,合家吃了顿晚饭后,墨菲就带着安儿红妹一干丫头住进了红灯照。种敏那丫头华丽丽地一身女装出现在墨容眼前后也得意地摇曳着小腰身跟着去了,留下个呆若木鸡的傻小子。
宁儿摇晃着小短腿过来,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到自家舅舅的腿上:“小笨笨~”引来哄堂大笑。这三个字,向来是墨菲赏他的,不想这会儿用在他舅舅身上了。
梁继含笑抱起宁儿,脸上似乎瞧不出落寞。他明白,媳妇难得来一趟,总要跟那群姐妹亲近亲近……当然,绝不是故意躲出去的。
种朴拉着他喝到微熏的时候,无比羡慕地看着躺在他腿上,睡得呼呼的小宁儿。
梁继又为他斟上一杯,“早晚你也会有的,到时候就知道了,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呀~”
种朴一口干下,嗤了口气:“若是心爱之人为你生的,再多的债也背得了。”
“那倒是。”梁继低头捏了捏儿子脸蛋上的肉肉,“有这债背着,再重也会甘之如饴。其实有时也常常会想,若我是她,她是我,就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了。”
种朴愣住,许久后疯疯癫癫地来了句妻妾成群吧,惹得梁继哈哈一笑,又给他倒了杯酒。
墨菲一口气住了十天,脚又能落地后告别种朴,告别傅知州,告别一干姐妹,却又带上个新成员离开了庆州。
天热,车里闷,就算铺了竹席也是要出汁的,墨菲便时常骑马,梁继在身后坐着。偏又是男装打扮,常常令人觉得这两人不是龙阳,真是个憾事儿。
新加入的成员是李嫣,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并有了几分干练,却于回眸之间也是风情初现。当然,是现给韩祖看的。
半年前,李妈晚上吃多了酒,第二天一早便被发现竟已经离世了,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微笑。李嫣痛哭后为她风光大葬,披麻戴孝,却手执哭丧棒将来认亲的父兄打出家门……
墨菲住进红灯照后的当天夜里,李嫣与她作陪,就说了自己的事,然后红着脸要跟着墨菲离开这里,说是想嫁人了。
这话,以前断不会听她说出来的,几年的磨砺,让小丫头成熟了,脸皮……也厚了不少。不过墨菲喜欢这样的她,幸福,就是要自己去争取。
再之后,墨菲总会以各种理由让她找韩祖去办,一来二去的,离临前的一天,找了个机会私下问了韩祖的意思。
近三十的韩祖,还是单身。以前是家境不好,他不愿对付,之后是没了那心思,只为曾经有个惹人怜惜的好姑娘悄悄驻在心底……
勾搭成奸……水到渠成就是这么来的。看着一身大红骑装的李嫣笑得柔情万种,墨菲也发自内心地微笑了。
可是另一对欢喜冤家却微妙了。墨容不知为何竟躲起了种敏,虽不明显,但身为亲姐的墨菲还是敏感地发现了。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墨菲却觉得这纱在自家小弟这里换成了天蚕丝,瞧着通透却总是捅不破,看得着却摸不着。小弟谨守着圣贤之礼,连看都不敢看了似的,却总是悄悄地痴望着人家的背影……
这倒霉孩子,真是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墨菲暗气,难道说容弟喜欢的只是男装版的种敏?那是不是说,容弟其实喜欢的……是男人?!虽然她并不是那么保守的人,但……可但……总不至于要她亲手去掰直了吧?
种敏终于受不了了,跟墨菲报怨连连,明媚的大眼也浮出一抹青涩的忧伤。墨菲试探地建议她不如再扮回男子,或许那别扭的臭小子只是害羞而已。
种敏听得双眼瓦亮,墨菲又隐晦地指点了一番,小丫头又斗志昂扬飞地冲了上去。
于是墨菲悲催了,因为墨容在最初的别扭后竟与种敏和睦了,兄友弟恭的鸳鸳相亲了。
种敏却满意的很,小丫头心思没那么复杂,却让墨菲辗转了。
梁继忍不住了,莫非媳妇心里又惦记着那人了?私下里试探后却喷笑了,告诉墨菲尽管放心。同为男人的他,可以肯定墨容是喜欢女子的,那眼神,是个男人都明白的。
墨菲还是心不落底,逼着梁继去套墨容的话,这是为啥。当得之原因后,她叹口气,妈滴这小子居然还有恋姐情节,觉得女扮男装更可爱。
一路游山玩水的,直奔熙州。有镇入镇,没有就露宿,反正天气热,晚上做足防蚊防虫防风沙就好。孩子们却似更喜欢露宿,因为可以去水边捉鱼,捡野鸭蛋,上树掏鸟蛋,抓兔子……逮到什么吃什么,尤其更喜欢烘烤跟石板煎。
就连一向文弱的安儿都晒出小麦色的肌肤,看着健康多了。宁儿更是小猴一样,常常骑在时墨的肩上举着小木剑高喊着杀呀冲向……鸟窝,胖胖的小手摸出圆圆的蛋,然后送到墨菲跟前,吧唧着口水叫芙蓉。其实是墨菲亲手做的芙蓉蛋,一口一个,他嚼得特别香。
拖拖拉拉走了一个来月,终于到了熙州,种师道早就等得脖子抻出老长跟长颈鹿似的,恨不得出去找了。如果说,他知道这些玩疯的从哪条路来的话。
种师道紧盯墨容,只不过他用的战略很灵活,完全体现了毛领导的十六字诀,弄得墨容一见到种敏就立即全面备战,马达开得足足的,不知道种师道从以何种姿态从何处现身。
墨菲看在眼里,笑在心底,这是种家对墨容的最后考核。不过眼见着自家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