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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昂禁回过头,没打算再浪费时间的走第一个。
当他推门而入,後头的手下们一个个跟上,最後一个更拖著百歧进入。
在门掩上前的那一刻,明天抬起头,再一次和百歧目光交会。
没有保证、没有说服,甚至根本没交流,双方都懂得彼此的无奈。
他们这一次面对的「敌人」是讙兽,是可以豁免催眠的讙兽,就算想趁机动什麽手脚,恐怕唯一的结果是死的更难看。
最後能有的想法,是给对方的一句「保重」。
百歧知道自己的事没什麽大碍,暂时死不了,但是明天就……
现任讙兽之帝是那麽的不喜欢被人触怒啊,要是知道明天能自行脱离玻璃圆棺和黯青之服从的禁锢,真难想像会发生何等惨剧。
算了,反正双方关系没有多好,顶多是自己欠了份人情。
百歧毫不迟疑的回头,配合著同僚的拉扯,被拉进了实验室内。
门阖上,里头的灯光亮起,明天呆呆的望著,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的事,他不愿意被发现、百歧想过不要提及的事,在昂禁踏入实验室里,将设置在入口处附近,另一半的「青蓝之镇压」取到手的那一刻,已经什麽都明白了。
没有爆发怒火,没有杀气弥漫,昂禁神色平静的把青蓝之镇压放回,再一次将这里设置为讙兽专有的禁地,不允许任何人私自进入。
确认完青蓝之镇压上头残存的纪录,昂禁大踏步来到那个小生命所待著的玻璃圆棺前,仔仔细细、彻彻底底的巡视一遍後,轻呼口气。
没事就好,好在没有发生任何他不敢去想的惨剧。
然後,安心之馀,先前没有做的事,到了该算帐的时候。
昂禁饶有兴趣的回头,瞧著不知何时跪在地上,姿态端正的百歧。
他的话当真不能相信,不然的话,明天不会无缘无故闯进这里来拦阻。
会不会明天没有来,百歧就一头撞上青眼之束缚了呢?
虽说青眼之束缚是讙兽拥有的四种符文发带里最强横的两种之一,但是,真的能跟连命都不要,完全疯狂的蜃族强者比拼吗?
昂禁不会傻到太自信自己的能力,他成为讙兽之後,接触的除了手下之外,全是势力、武力首屈一指的老不死们,自然了解一山更有一山高的事实。
看在明天这次没有装死,居然第一次豁出一切去守护什麽的份上,暂时不跟他计较了,毕竟後头要利用他的部份还不少,不能轻动。
至於百歧的话,这个家伙就比较难以处理了。
罗刹手下们的行动方针,几乎全以这位罗刹的头号忠犬为主,要是自己没有足够的理由,在这时候对百歧下手,想必帝王之令会立刻分裂。
第一个被手下集体背叛的讙兽吗?开玩笑,他可不愿意。
可是,不处理的话,极难相信百歧不会再犯之外,他更是无法接受。
这样的手下哪可能不处罚、不教训,他是讙兽啊,丢不起这个脸。
「究竟该怎麽处理你呢?」昂禁从拐角处走回,绕著百歧转了两圈。
在他移动中,陪同前来的五、六位手下们,一个个胆颤心惊的低著头,不敢挡路的一退再退,同时,瞧著他的目光里全充满了敬畏和惶恐。
先前被讙兽威压压倒在地,压到吐血的事,深深的、牢牢的刻在心底,要是以前还有什麽成为对方手下後,趁机利用讙兽一把的念头,如今全熄了。
讙兽不愧是万兽之王,是他们无法企及,亦是不能触怒的存在。
尤其,这位王的脾气不怎麽好,一发怒就会懒得控制的全面镇压。
被威压强势的压趴在地上,连动根手指都不行,血更一滴滴从身体内部往外窜,从口鼻处涌出来的痛苦感受,承受过一次,他们已经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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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想办法让手下畏惧服从的昂禁
@_@";好像可以明白 後来他会变态的理由
尤其他的手下分成了两个集团 一个是他的
另一个是以蜃族百歧 这位罗刹的头号忠犬为主
任何一个当王的 大概都不能容许这样的手下存在
更何况 昂禁撑起讙兽的名声 首要的是……
为了有一天 他付出的已经足够将整个蚌族拿到手!
所以 不容许讙兽的帝王之令分裂
@@忽然觉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要是不这样写出来 讙兽好像很幸福 高高在上的?
昂禁却好像过得挺辛苦的 没一天好日子可过
至於罗刹? 他老人家更悲哀
人都死了 还要被人强迫弄活……orz
身为讙兽 享受到了权力的滋味
同时 却也失去了更多 比如自由@_@
从这方面来看 千万要记住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更不会有掉下来的馅饼
不管做什麽事 总要记住的
当你得到多少时 代表得付出同等的代价
若是遇上强横的奸商 付出双倍代价都很正常
@_@嗯 因此 不要太汲汲营营
才能真正审视清楚自己的状况局势
以免被人推进陷阱里了 还在帮别人数钱
以上 与各位共勉之@~@///
话说 最近天气闷热却晚上微凉
鲸鱼鱼有点小感冒 贴文时间波动很大
T_T"; 请大家放心 这文会贴完的
那麽 为了鼓舞艰难爬起床的鲸鱼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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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先谢谢大家了~*
晚点还有一章……努力打打打中!
末日──蜃妖来袭53
中场回忆之所谓蜃妖(23)
许久以前想过,不希望做一个被人畏惧、害怕的人。
因为太明白,那样的人全是恶劣的、该死的,令人不想靠近的。
只是後来才知道,在人吃人的世界中,不那麽做,会活不下去。
挺可笑的,居然非要做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接受、都想抗拒的人。
要是允许的话,其实他想换一种活法。
无奈的是,他有一整个种族需要拯救,而他不想再多花任何一点时间。
被厌恶又怎麽样?被害怕又怎麽样?能达到目的就好。
十分刻意的,昂禁变得跋扈了些、霸道了些、残酷了些,而他偶尔想到的,竟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得再变本加厉一些……
开始如同享受般,在无尽的畏怯折服目光中,心平气和的去做事。
昂禁像是没有发现手下们的异状,仍在专心思考对某人的惩罚。
「帝、帝王,可以让我跟明天一样,被黯青之服从所禁锢。」
百歧十分有眼色的,抢在讙兽之帝耐心告终前,自行提出处份。
遗憾的是,听著这样的惩处方式,昂禁诡异的低笑一声,脸上斯文平静依旧的摇摇头後,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瞧著他。
「真想去东之海给那位火龙大人做奴隶?」他问的轻声细语。
百歧却觉得耳边落雷阵阵、眼前黑了又亮,有种顷刻间翻天覆地的凄惶感,恍若自己不小心踩中了地雷,这次是真的惹火了那一位。
他不笨的,能够纵横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如此多年而不死,他够聪明。
很快的,百歧弄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的马上将头用力在地上叩了几下,这一次他不敢再辩解,深怕再说错,随即会被遣送到东之海去。
「想骗过讙兽,光凭蜃族的能力是不够的,你又不是海市蜃楼。」
昂禁意有所指的说著,是的,要不是今晚百歧弄出这件事,他根本没有机会发现,原来明天如此强横,可以从那群老不死的联手禁锢和他黯青之服从的控制中挣脱出来,甚至还能以之击退百歧。
难怪有不少老不死的曾经满怀遗憾的提起过,如若海市蜃楼争气点,他们可以省下多少功夫,可以赚到多少天的休息时间。
海市蜃楼,原来极强,强到连讙兽也压制不了。
若非明天的自信不够,人又怕事怯懦,说不定是个魔头级别的存在。
昂禁庆幸的想著,明天大概是被洗脑洗太多次了,很多方面不够正常,以往会因为他的毫无进取心而忿怒,如今倒觉得是件好事。
这样的话,明天短时间内还不会反抗,会乖乖被利用到最後。
使用完「明天」,按惯例在洗脑後得送回深海海底,只要人不是在自己手上出事的,昂禁才不在乎明天会「豹变」,会认知到海市蜃楼有多强。
仅要不连累自己拯救蚌族的计划,昂禁不想理会明天的事。
对比於明天,百歧便不一样了,可以打、可以骂,可惜不能杀。
实在不想把这颗未爆弹留在身边,尤其是,不处理的话会危险倍增?
「还是……」昂禁该要下决定。
「帝王,您需要我在这里的,非常需要。」百歧提前打断他的话。
「哦?」昂禁挺好奇的扬扬眉。
「帝王,您真的可以相信明天吗?他是蜃族,是比一般蜃族更危险百倍的海市蜃楼,有我在这里,至少可以跟他彼此制衡,以免他偷偷对『我的王』做了什麽小动作,我们却没有机会、没有办法发现。」
百歧很不要脸的在说「我的王」,更卑劣的是意图陷害明天。
没办法,为了不被抓到东之海做奴隶,他非得这麽做。
至於欠明天的人情,仅要自己能逃过此次,他终有机会能还的。
「我可以推测,要是以这种理由留下你,将来计划差不多时,怕是没有办法洗去明天的记忆,因为我会需要用他来防备你添乱。」
昂禁不以为意的说完,满足的瞧见百歧抽搐的嘴角、绝望的眼神。
明天可以不被洗脑吗?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终得回到深海海底去坐牢。
就算明天确实成长了,成长到足以独当一面、可以学著付出,到时候自然另有其人去释放他,而绝不会是由昂禁出面。
再说了,前任讙兽罗刹复活这种事,记得的、知道的越少越好。
昂禁连无族的无用那条小命,都不打算去救了,遑论是明天的记忆。
由这点说来,百歧的存在即使现阶段需要,将来则会变成去不掉的麻烦。
「与其事情无法收拾时,再考虑如何解决,不如一劳永逸?」
昂禁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表情铁青、唇色惨白的百歧额头。
「呐,还有什麽话想用於最後挣扎吗?」他难得好心。
百歧蒙住眼睛的白布底下,眼珠子疯狂的转动著,整个人也不禁颤抖起来,偏偏他可以深刻体会到现任讙兽对於他的不受指挥导致的厌恶。
若是自己先前表现的好一点,说不定还能祈求再给他一次机会。
问题是,他做的太过火了,且一直不打算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