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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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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到底怎么捍卫,春患粉药力过猛,且先容我晕上一晕。
不多时,便到了国师府。穆临简触了触我的额头,登时大惊,踩马而下直接将我横抱入府。
常言道物极必反,大抵因我已被里里外外烫了个糊涂,此刻人虽恍惚,神识倒能潜伏在这熊熊心火下,细致冷静地琢磨我现下的处境。
隐约见得树影花影从跟前掠过,我料到穆临简这会儿抱我回房,是真打算牺牲自己,来救我于水火了。
诚然我与穆临简有些交情,但在朝堂上,他跟袁安是浊流的两大首脑。我今日被下药,明显就是袁安做的。穆临简既然跟他一伙,此刻救我,很可能是为了验明我的女子之身,改日陈奏皇上,也好将我们尚书府一群米虫灭个干净。
然而,蹊跷的是穆临简现下既已晓得我是女子,委实不用再花功夫将自己给搭进来。我虽与他有交情,但这交情跟朝廷立场相比,由于螳臂当车,以卵击石,十分不顶用。
思及此,我不禁以为穆临简倒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奸臣。他这厢为了救我,不惜被我玷污,我觉得很对不住他,我下定决心,今后一辈子也要记着他,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他。
厢房中烛火明灭不定,穆临简先灌我喝了醒酒汤,为我去了酒力,又拿了盏茶让我饮下。
我倚着床榻,脑子又沉又涨。饮茶后好容易回过神来,却被屋内光景骇了一跳。
我一身紫色长衫外带着我扮男装用的束胸衣全然没了,通体只余一件浅粉肚兜和亵裤。
穆临简靠得极尽,外衣也已去了。他望着我,眼中一团灼人的烈火。
我吞了口唾沫,忙撑着榻往后缩了缩,警备地瞧着他,问:“你是不是想乘人之危?”
穆临简一愣,忽地揽过我的腰身将我平稳置于床榻之上,俯身上来勾唇一笑:“是,我要乘人之危。你怕不怕?”
他的发丝垂下,滑软地拂过我的脸,微微痒。我虽身子骨燃得快化了,却依旧被他这理直气壮的答案震慑住,呆然瞧着他,道:“我怕。”
穆临简拂开我的额发,落下一吻,忽而又笑了笑:“便是你再怕,我此刻若不乘人之危,凭你一己之力,能扛过春患粉的药力?”
我抽了口气,老实道:“我听闻,要扛过春患粉的药力,意志力稍稍薄弱,就容易落个半身不遂,我意志力尚可,但若不小心废了一双腿,我也是不愿的。”
穆临简闻言,又笑了一声,伸手探到我的脖颈后,要扯我的肚兜带子。
我连忙闪避,怎奈他无师自通,我那个举世无双九曲十八弯的肚兜结,到了他手里竟迎刃而解,须臾便被扯开。
我忙中抽空地对他这厢手艺佩服了一把,又按住我胸前肚兜对他道:“我为鱼肉,你为刀俎。我现下就是案板上的活鱼,你宰我之前,可否听我一二言?”
穆临简皱着眉笑,眸中火光不退,沉默看了我须臾,道:“你也是个人才了。误食了春患粉,还能引经据典,愣是要说个由头。”
我望着他讪讪一笑,又将先前要捍卫贞操的思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斟酌良久一针见血地问:“有没有什么法子,你帮我纾解,但是又不要了我的身子?”
穆临简一怔,愣神地瞧着我。
我见他不解,又好心提点道:“就是别用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穆临简喉结动了动,又愣一阵,问:“为何?”
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瞅他:“纵使我女伴男装过了这么些年,日后怕也无甚翻身之日。但我现下,好歹也是个黄花闺女儿,正正当当嫁人前,万不可将贞操给了旁的人。”
穆临简面上表情甚是崩溃,提了好几口气,愣是一句话也未说上来。良久,我闻得他艰难地道了句:“……你……贞操?”
我点点头,正色道:“既然你晓得我的身份了,我也不瞒你,我三年前将将嫁了大皇子,便落水失忆了。既然失忆了,失忆时候如若不幸贞操没了,自然也作不得数。”顿了顿,我又觉自己此番言辞不足以说服穆临简,遂添了句:“你若不用你那个啥,怎么折腾我都随你。可你若非要用,你便是夺了我的贞操。与其让你夺了我的贞操,我不如今夜自个儿熬过去,落得个半身不遂也好过不贞不洁。”
我后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穆临简终于被我打动。他垂眸默了一会儿,复又抬起眼来看我,凉凉应了句:“好,我不用。”
我大喜,攀住他的手臂问:“你有法子不用那、那个啥?”
穆临简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多的是法子。”
我尚还在回味那句“多的是法子”隐含的深意,便闻穆临简叹了一声。
沉沉沙哑的嗓音令思绪再不复清明,体内的火苗霎时间窜得直高。温热的气息,在吐纳间被含入体内。他伸手拂过我胸前,覆在其上的一抹浅粉便被抛出帐外。未着衣衫的身躯紧贴,穆临简喘息如云雾缭绕。
似在一团烧得烈的火焰中沉沦。他的吻渐次从脖颈移至前胸,停歇片刻后,再逐渐往下。我能清楚地感到在这一刹那,身躯忽地变得滚烫,一如水沸腾时要奔涌而出。
可片刻之后,将才的火焰仿佛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汪静海。海水浩瀚,让人沉湎其中,无孔不入地包裹而来,令人忍不住战栗。
穆临简再探身上来时,目色已十分迷离,唯眸深处的火星子烧得极旺。而我只觉他湿润的唇角挂着的几道银丝触目惊心。
穆临简俯下身来帮我拂去鬓角的汗液。深深地再望了我须臾。紧贴的肌肤,肌理间掀起一股又一股的浪潮。他抽手探入我的身下,附耳轻笑:“那……开始了?”
我微微一颤,便觉身下有个事物长驱直入。
猛地喘了口气,却无意想中的疼痛。我呆然望着穆临简。他的眉眼在暗夜中格外好看。似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又低声说:“你的状况,需得慢慢适应,不要操之过急。”
我不解道:“慢慢适应?”
穆临简笑而不答,手指轻轻动了动。他忽又浅笑言:“像这样。”
我呼吸猛地滞住,伸手要去推他,方挪了一挪,下身传来的感觉不觉间令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像是被悬在了一根丝线上,进退不得,仿佛再挪一下,就会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我怔怔然瞧着他,整个身子僵直难耐。
穆临简动了动唇角,像在笑,又像在叹:“放松。”他说。
我脑子混混沌沌塞满糨糊,早已转不动了。
穆临简伸出另一只手臂将我用紧,埋头在我耳边柔声道:“若不放松,等下便容易晕过去,这药力还怎么解?”
我被他一吓,只顾攀上他的肩问:“怎样……放松?”
蓦地,穆临简低低笑了一声,俯脸便在我的唇上轻柔吻起来。
吻如淅淅沥沥的春雨,落在唇角,脸颊,与眼睑。润物无声,情难自禁。
身躯逐渐纾缓,先前因春患粉引起的药力慢慢褪去,片刻竟有激越难当之感,一阵又一阵地传来。
第23章
昏昏沉沉回过神来,见得穆临简侧躺在我的身旁,正拉了被衾为我盖着。
我茫然瞧着他。屋里朦胧的烛火,映得他脸上直至脖颈都是一派云蒸霞蔚。嗯,想他铁血方刚一男子,丧妻多年,必定也是久旷之躯。此场云雨下来,我虽是纾解了,但他应是堵上了。
见我看他,穆临简低低应道:“药力虽去了,但春患粉对身子伤害极大,你这几日都需好生将养,睡吧。”
我讪讪笑了一笑,忽又忆起明日合该上早朝了,便叹了声:“只消昭和帝莫在折腾我,我定然恢复得快。”默了一默,我将袁安用春患粉试我身份的阴谋在心里过了一遭,终是问道,“你现下既已晓得我的身份了,赶巧我明日需得去早朝,你不会明日就要奏明皇上,让他治我的罪吧?”
穆临简先是一愣,后又笑了笑,他今夜说话声音一直压得很低,像暗处流淌的清泉水:“嗯,明日直接将你捆了去见皇上。”
我心中紧了紧,倒也没怪责他。
小时常听我哥哥沈可讲史,说神州古今多以成败论英雄,成者王,败者寇。因而在朝堂之上,有谋反之心的,不一定就是坏人。若他们谋反成功,成为一代帝王,照样能受万世景仰,载入史册。因此,朝堂政见不同,虽能分个清流浊流,但只要不殃及百姓,这清浊流间,并没有绝对的孰是孰非。
穆临简与我立场不同,我欺君三年之久,此番落在他手上,也是造化弄人。何况他还将自己搭进来,帮我解了春患粉的药力。
这么想着,我心里倒也一派释然,独独有几件事万分挂心,我抬头与穆临简道:“你要将我捆了见皇上,这倒也无妨,只是你可否缓个几天,再应我一件事?”
穆临简挑起眉梢。
我继而又道:“你需得放我回去,再跟我家人朋友聚个几日。我得再带杜修在永京城逛逛。嗯,还有莫子谦,他现如今不去青楼了,我这个做他兄弟的,得在走前,为他在史丞相面前美言几句,若他能娶了史云鹜,我也十分放心。另外,我得陪着我爹娘,早年我哥哥沈可去世,他们虽不说,但我晓得他们心底里很难过……”
穆临简沉默地看了我一阵,问:“就这些?”
兴许是知晓要跟爹娘还有旧识们分离,我心里也有些惨淡。
裹裹被衾,我朝穆临简身旁挪了一挪,又叹道:“臣子在朝都身不由己,我跟我爹虽选中立,但真若遇了事,哪能中立得起来。我们是一心跟着史丞相,要帮昭和帝保住江山的。想必你跟袁安,是知道了这一点,才要来对付我们。我倒也罢了,只是我爹令我十分担心。届时你能否帮帮我,在昭和帝面前说些好话,罢了他的官就好,也别流放了他。年纪大的人,行不得远路。对了,还有莫子谦……”
穆临简皱了眉,不等我说完,又似笑非笑地打断我:“那我呢?”
我呆了呆,“啊?”了一声。
穆临简施施然道:“你倒是为身边的人考虑得周全,那我呢?”他俯下身子,与我一同枕在长瓷枕上,定定看着我,“你若被皇上办了,我应当怎么办?”
我被他盯得晃了晃神,将他的话放在心里一琢磨,这才领悟出他这是在怨我不拿他当朋友。思及此,我赶忙辩解:“我若出事,左右也碍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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