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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气爆了
白浅脸色有些发黑。她实在低估了这只种马的受欢迎程度。那些女人……做小妾你也愿意?你们是中邪了吧!
陌轻尘对这一切却是充耳不闻,殷勤的服侍白浅上车。顿时四周又是一片喧哗。
而最可恶地是,在白浅不想再面对这个混蛋的时候,他居然和自己上了一辆车。
好吧……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自己在所有人眼中无疑成了陌轻尘生命中的又一朵桃花,并且这朵桃花和女皇比起来如此脆弱又神秘……兼且不知死活。
白浅往里面缩了一缩,努力想离这个病毒源远一点。何况……他背叛了自己。
陌轻尘眼睛浅浅眯起,车内的光线有些暗,以至于他的表情看到略带一丝深沉的味道。
“陛下,你不能说话?”他终于问道。
白浅本不想回答,可是又想楚青君为什么不和陌轻尘说?如果能为他们之间的合作埋下隐患一桩,白浅还是很乐意的。所以她点了点头。
陌轻尘轻声一笑,道:“难怪觉得陛下斯文了不少,原来如此。”
白浅差点气爆了,她错了!她怎么能忘记这个人的长处呢?他的长处就是让自己生气吐血。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他还嘲笑自己。那脑袋里难道就不能想些正常地东西么!
她恨不得一个拳头挥过去打他个屁滚尿流。但是想来自己不是他地对手,终于放弃了这个yy想法,只在肚子里将他咒骂了一百遍。咒他以后在女人身上栽尽跟头,痛不欲生,看他还怎么这般招摇。
可是哪怕白浅气的内伤,对面地人依旧一派洒脱不羁的微笑。陌轻尘这人,无论何时都改不了他这张嘴脸白浅浅浅撇嘴,也罢,至少比起楚青君,在他的手上,机会也许更多点。甚至……谈谈条件也不是不可以的嘛彼此所求的,无非也是利益而已。
陌轻尘居然光明正大的带白浅回家了,难道他真的不怕惹人非议?白浅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看到的人太多了,封口无疑是笑谈。
没多久就到了王府,陌轻尘拉着白浅下车,没有人敢于直视他们。白浅跟着陌轻尘走进去,这景王府的精致真不错,只可惜她没有心情。
她才是女皇不是?可是为什么要让这群男人来安排她的生活,白浅有种错觉,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了。她不再是这大秦女皇,没有人(炫)畏(书)惧(网)她尊敬她,从内心里。虽然她从不在乎,可是失去了才发现这些重要到她根本不明白。
陌轻尘轻轻的笑着,动作温柔如同情人,但是,这不应该是对待女皇的态度。
然后,白浅看到了景王,陌轻尘的父亲陌书。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保养的很好,身材富态,眉眼中都是傲人的表情。是的,他在这里就如同帝王一般,没有人敢于忤逆他,难怪忘莫离看他不顺眼。没有任何一个帝王喜欢这样的手下,人的欲望可以无限膨胀,早晚会成为祸事。白浅也看他不顺眼,因为他的表情,只是……现在景王看她更不顺眼罢了。
、说不得你就要杀了我?(1)
“轻尘,这个女人是谁?”景王冷冷不屑的眼神扫过来,语气严厉:“你私自跑回来就算了,竟然还带别的女人回来,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这般胡作非为!”
陌轻尘脸色一冷,这个一向放荡地男人第一次在人前露出了厌恶的神色。讥讽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么?放心。我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呢。那个女人现在下落不明,能不能活着回来都难说,你担心什么?”
白浅的手僵了一下,陌轻尘感受到了,握的又紧了一点。
原来,景王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看这样子。父子俩貌似不和。不过……陌轻尘难道是在暗示自己不会活着回去了,白浅顿时一个激灵。人也是僵硬地。
“她如果没有活着回来,你就更应该留在京城,比呆在家里无所事事要好太多。”景王言语中没有丝毫对女皇的恭敬,“如果她活着回来了,你就应该趁机安慰她,让她爱上你,最好生下你地孩子。拿出你平时哄女人的手段。不要到关键时刻就出问题!”
景王说着又看向白浅,仿佛在指责说,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泡妞,不去讨好女皇。
白浅听的心中发寒,难怪陌轻尘不待见他父亲,且不说这孩子是否叛逆,这样的父亲太让人无语了吧?
冷,真的很冷。
陌轻尘笑了笑:“陛下又不是寻常女子。我的那些方法又怎么有用?父亲你这么着急不如你去?不过陛下可能更看不上你。”
白浅盯了一眼景王圆滚滚的肚子,想象他一副谄媚地样子,打了一个寒颤。不过陌轻尘,你真的没有想过要讨好我……这点我可以作证。你不气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个逆子!”景王可没有白浅‘涵养’好,破口骂了出来。如刀般的目光看向白浅,浅浅示意。就有侍卫向她走了过去。
白浅条件反射的回抓住陌轻尘的手,无声的道,救命啊——你爹要杀我了,我还是很有用的,你不要气他了好不好?
陌轻尘似乎感受到了白浅的紧张,嗤笑一声将她拉到身后,不屑地看着景王道:“父亲,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如果我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获罪的可不是我一个人呢。你说是不是?不知道我家九族有多少人。”
白浅愣住了。这话未免有点大逆不道目无尊长。景王也愣住了。陌轻尘这是在威胁他。景王吹胡子瞪眼,陌轻尘不为所动。他看了半晌,想这个儿子可能真的做得出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终于摆了摆手。侍卫们默默地退了下去。
白浅知道危机暂时解除,心中蓦地松了一口气。
景王沉默半晌,深深的看了陌轻尘一眼,又几乎不可察的看了一眼白浅,最后道:“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但是你最好记住你是本王的儿子,并且,你母亲也希望你是一个听我的话。”
陌轻尘的手猛地用力,白浅痛的浅浅咧嘴。他怎么了?
、说不得你就要杀了我?(2)
“这我当然知道,不牢你费心,父亲!”陌轻尘缓缓道,最后两个字咬的重重的,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诡异笑容。
景王冷哼一声,带着人下去了。
陌轻尘全然不理会他,同一时间带着白浅就走,仿佛被耽搁了多长地时间似地。
白浅踉跄着跟在陌轻尘身后,她无法说话询问,而且她想陌轻尘现在心情应该也不好。随后又嘲笑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担心别人相比万皇城中毓尘宫的雍容华贵,这里地院落要雅致许多,白浅有点看不出来,陌轻尘是这样朴素的一个人。应该说这个人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典型的流连情场贵公子。可是回到这个家,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白浅忽然有这种感觉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如此说来,他为什么要带自己回家?如果想要安置自己,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何必让自己看到这些?难道仅仅是为了气他的父亲?
陌轻尘可不知道白浅想了许多,他一个转身坐在椅子上,一副累惨了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头看向白浅,温和一笑。声音如谦谦君子:“陛下怎么不坐啊?这里椅子好像足够吧?都这种时候了,难道还要人伺候不成?”
白浅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陌轻尘恍然一笑,一拍自己的额头,道:“我差点忘了。”说着在房间地柜子中摸索了起来,一边动作还一边道:“解药在哪儿呢?对了,这个应该可以。反正不是什么太麻烦的毒药……你试试看……”
说着回转身扔给白浅一个瓷瓶。
白浅怔了一下,拿起瓷瓶就喝掉了里面的液体。动作干净利索。一阵冰凉的感觉流过咽喉,味道清香无比,居然很是好喝。白浅愣了一愣,浅浅张开嘴,发出声音:“谢谢。”
这瞬间,惊喜几乎笼罩了她,原来真的有用!白浅重新冷静下来。看着坐在面前的陌轻尘,说出想了许久的话:“你根本不想进宫吧?只要你愿意帮助我,我可以放你离开,不会伤及你地家人和一切,你觉得如何?”她说完这些话,心又紧张的吊起来,她在等待他地回答。
她知道自己也许是太急了,可是这种冲动抑制不住。也许。这会是两全其美的一件事陌轻尘怔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声音断断续续:“陛下……陛下……你真是迫不及待,真是太可爱了啊……哈哈哈……”
白浅的脸沉了下来,虽然被面纱遮住别人看不到,但事实上。她是非常不开心的。就算自己说服水平差了点,你有必要笑成这个样子么?
陌轻尘笑了好半晌,一直笑到声音浅浅沙哑,才复又抬头看向白浅,说:“陛下,我可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是,你认为你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么?”
白浅僵了一僵,手渐渐握紧,自己是没有这样地能力。可是。难道就这样放弃。
、说不得你就要杀了我?(3)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又说:“我知道你根本不屑于所谓的权利权势,楚青君说的根本不对是不是?你明明不想要的。从里远离帝都就可以看出来了。只要你帮助我,我自然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因为我是女皇,这些根本都不是问题。”
陌轻尘定定看着白浅,终于轻声一笑,黑眸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神色,道:“陛下,所以我说你可爱,又天真。”
“怎么说?”白浅皱眉,道。
“因为假的就是假的,只因为那个人让你产生了你是真地这种错觉,而周围的环境让这种错觉变的更严重。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陌轻尘缓缓道,声音微冷,“只要那个人不需要了,他就可以让你从真的重新变成假的,一切不过是假象而已。想要打破简直太容易了。”
“什么意思!”白浅哑着嗓子,她应该没有理解错误吧?难道不是陌轻尘浅浅一笑,凤眼眯起来,“就是说,你不是忘莫离。现在你已经到了被抛弃的时刻了,所以,这种假象不需要被维持了。”
白浅一愣,她想说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想说他胡说……可是这句话忽然说不出口。白浅张开嘴又闭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为什么自己一直要忽略这些问题,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