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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了哪里?”
怒视着众人,那孩子恨声道:“我是遥村之人,从这一刻开始将为了仇恨而生存,你们可以叫我遥恨。当晚,任何一个进入遥村之人,我都不会放过你们。我要让你们碎尸万段,百倍尝还!”
眼神一冷,宋天翔轻蔑道:“就凭你,简直是痴人梦语。”
说完右手一挥。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如剑飞射,正好射中孩子的左臂,当场穿了一个血洞,并点燃了他地衣服。
惨叫一声,那孩子双唇紧闭,颤抖的牙齿不停的作响。眼中射出令人骇人的仇恨。
宋天翔有些心惊,当即杀心顿起。右手凌空朝前五指虚捏,发出一股无形的劲力。准备致那遥恨于死地。
红衣女子见此冷哼一声,右手衣袖挥舞,一股寒芒狂卷而出,震碎了宋天翔的劲力。“想杀人还得先问一问本使者。”
宋天翔怒道:“滚开,你是什么东西,敢挡本少主的驾。”说话间,赤红一闪而动。直射遥恨。
红衣女子娇喝一声。顾不得反驳,迅速朝遥恨扑去。同时。阴魂叟也留意到了两人的情形,无声无息地展开了抢人之争。
眨眼,三人一起出现在遥恨身旁,宋天翔抓住他的左臂,红衣女子抓住遥恨右臂,阴魂叟五指扣住遥恨的头顶,三人谁也不肯松手,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置身险境,遥恨心头恨极,他虽然得到十二座塑像传输了一些灵气,但远远不足以与这些人相比。因此,他虽不惧生死,但却丝毫挣扎不掉三人的限制。
阴魂叟冷酷的看着红衣女子与宋天翔,厉声道:“松手,不然休怪我无情。”
宋天翔冷漠道:“你想独吞,没那么容易。”
红衣女子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去。”说完周身寒气外放,体内强大而可怕的冰魂真元沿着遥恨的右臂进入他的身体。
宋天翔见此,自然不甘示弱,一股炽焰真元急射而出,涌入了遥恨身体之内。
阴魂叟有些生气,怒道:“可恶,竟然想毁灭我到手的东西,没这么容易。说完掌心光芒大盛,自遥恨头顶灌入,开始与红衣女子、宋天翔争夺遥恨的身体。
三人的修为在修真界可谓一流高手,彼此争夺一个小孩,说出去不免丢人。可三人皆是阴险之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根本不在乎虚名。
如此一来,遥恨可就遭罪。他在三大高手真元地灌注之下,整个人嘶声惨叫,身体时而赤红如火,时而寒气如冰,时而青光浮现,时而三光齐聚。
祠堂外,黑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咒骂道:“一群蠢货,你们这样抢来抢去,最终只会把这唯一活口也活活的逼死。”
祠堂内地三人虽然听到了黑影的声音,但此时此刻,为了面子也顾不得遥恨地死活,反正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去。抱着这种心情,三人谁也不肯罢手。这一来,遥恨惨叫之声逐渐消逝,身体正迅速膨胀变大,一步步朝着死亡走去。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景,遥恨瘦小的身体被撑大了一倍,即将面临爆炸的可能。这时,祠堂中十二座塑像再次射出光芒,作用于遥恨身上,试图压制住他体内的膨胀之力。可阴魂叟、宋天翔、红衣女子三大高手联合之力,又岂是轻易能够压住?
如此,僵持之局由此开始,三人之力与十二尊塑像的灵力以遥恨的身体为战场,展开了一场属于遥村与外人之间的战争。
作为遥村两百年前地十二位先辈,他们原本并不具备什么神异之力。可当年那少年为了感激他们,在为他们塑像之时分别注入了一股灵气,对遥村地百姓有感应之力。是故,遥恨之前被黑影攻击时,这十二尊塑像便共同将其击退。只是黑影带着鬼气,乃先天邪恶之气,十二尊塑像能清晰感应到它的恶意。而阴魂叟三人则属于人类,有着本质地区别,故而最初攻击遥恨时,十二尊塑像并没有感应。
时间,慢慢过去。遥恨得到塑像的灵气滋润,身体稍稍有了一丝转机。之前,他在三人强劲的真元作用下,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步入了绝境。可有一点奇怪之处,那是遥恨所不清楚的事情。照理,以三人之力要撑破他的身体,那是简单之极的事情,眨眼就能完成。可为什么彼此僵持了这般之久,直到十二尊塑像发出灵光,他的身体都还不曾破碎?
随着三人力量的激增,祠堂内十二尊塑像的灵气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双方在僵持了片刻之后,最终只闻一声巨响,十二尊塑像全部破碎。
是时,遥恨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带着一股恨天不公的执念,回荡在遥村上空,久久不曾散去。少了十二尊塑像灵气的支持,遥恨眨眼就陷入了绝境。
第五十七章 小羽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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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祠堂正中央的少年塑像额头上突然射出一道金光,在击中遥恨身体的同时,一举将阴魂叟、宋天翔、红衣女子震飞。
金光一闪而逝,古怪而又神秘。遥恨身体一边下落,一边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当遥恨身体坠地,祠堂内微光一闪,一块银白色玉镯自塑像背后飞出,无巧不巧的落在遥恨左腕之上,自动的扣在他的手上。
那一刻,只见祠堂内白光大盛,令人睁不开眼睛。同时,一个隐约的身影浮现在遥恨头顶,似乎对他做了什么,但眨眼就消失。地面,遥恨逐渐苏醒,脑海中还残留着一个声音。
“两百年后,离尘归恨,数世之缘,齐聚一身。自此之后,缘分断绝,是生是死,好自为之……”遥恨不解,起身看了一眼祠堂中的塑像,只觉那少年的额头上金光一闪,似乎想表达点什么,可惜他懵懂不知。
眨眼,少年与少女的塑像轰然破碎,这间屹立了两百年的祠堂,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真正的离尘了。
看到这里,遥恨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严肃的道:“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仇人。”坚定的声音,不屈的意志,这都意味着什么呢?
祠堂外,被震飞的阴魂叟三人各自翻身而起。脸色震惊,谁也不曾想到这祠堂还有这般诡秘。是时,祠堂内异变突起,待三人挣开眼睛,却发现遥恨已然站起,他的左手手腕上竟然就戴着红衣女子一直追踪地那只寒玉镯。
对此,三人眼露贪婪之色,各自飞射而出。如饿狼般朝遥恨扑去。警觉到三人的动静,遥恨怒吼一声,瘦小的身体突然灵活起来,在祠堂内左右闪避。
然而不管他经历了怎样的奇遇,眨眼间他根本不可能变为绝世强者。如此,三人的攻击对他来说就像是泰山压顶,瞬间将它凝固在祠堂内。是时,黑影在塑像破碎之后也毫无顾忌,如鬼魅般一闪而至。发出一股黑色的光华,缠住了遥恨的身体。
阴魂叟大喝一声,双手凌空挥舞,发出两道束缚之力,缠住了遥恨的腰身。
宋天翔与红衣女子稍晚半分,赤红地烈火与雪白的寒芒形成鲜明的对比。幻化为两道光屏,一左一右的将遥恨固定在原地。
置身四大高手的真元网内。遥恨怒目圆睁,体内混乱而强大的真元。随着他的愤怒而激射体外,与四人之力发生连环撞击。是时,不懂法诀的遥恨全凭一股仇恨之心,根本无法驾驭那股力量,结果在四人联手遏制下,当场被自身之力反噬,重伤惨叫不已。
黑影、阴魂叟、宋天翔、红衣女子虎视眈眈的注视着遥恨左手地寒玉镯。谁也不在意他的生死。双双全力争夺,将主要的真元都汇聚于此。这一来。遥恨的左手根本不听指挥,时而朝左时而朝右,时而举起时而落下,就像是一尊木偶,被四人控制。
面对这一情形,重伤的遥恨怒极攻心,左手全力挣扎,以表示自己的不屈之心。然而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虽然之前获得了阴魂叟、宋天翔、红衣女子三者合一之力,还接受了塑像地灵气,却也无法与在场的四位高手相比。
因而,挣扎了一番,遥恨最终伤上加伤,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却刚好溅在了寒玉镯上。是时,只见银白色地寒玉镯蒙上了一层血色阴影,在眨眼间就变成了通体血色,泛起了一股妖艳的感觉。
这一变异来地出奇,当抢夺之人被其吸引之际,只见那寒玉镯血光一闪,化为了一股夺目的红光,进入了他的手臂之内,沿着左手倒流而上,来至他的肩膀时又一分为二,一左一右从两肩朝头部汇聚,经脸颊、额头而灌入眼中,形成一双血红夺目的妖魅之眼,泛着煞血诡异之气。
乌黑的眼珠变成了血色,遥恨整个人散发出邪魅的气质。其左眼倒映着一行模糊地字迹,右眼则泛起一层模糊地画面,给人一种触目心惊,诡异不解之感。这一幕持续时间仅仅一会而已,当遥恨的眼睛恢复乌黑之际,他整个人身体一颤,宛如被抽空了体力,抽空了灵魂,完全由四位抢夺者之力架住他地身体。
他的眼中黯淡无神,一股无尽的沧桑与仇恨,带着几分淡淡的悲凉之意。重伤无力,任人宰割,这如何不让他碎心。察觉到寒玉镯已然融入了遥恨的身体,阴魂叟愤怒之余不免心生杀机,打算斩草除根。
这个想法十分正确,既然得不到,又何必遗留后患呢?想到这,他眼神一冷,迅速收回了束缚之力,一掌朝遥恨头颅劈去。一旁,宋天翔与红衣女子都抱着相同之心,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一样的方式,打算毁灭这个满心仇恨的孩子。
黑影见状嘿嘿低语:“够狠,我就助你们一臂之力,吞噬掉他的灵魂。”阴森的话语令人全身发冷,这个黑影更是邪恶,比之那三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原地,遥恨似乎意识到了死亡来临,双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落寞一笑,十三岁的他眼中带着恨意,背负着全村乡亲的血债,不甘而又坦然的面对一切。不管生死,他都无惧。只是那点点的遗憾,点点的失落,却回荡不去。当生命即将终结,虚空中一个冷酷的声音突然响起。
“四位如此狠辣,真可谓是灭绝人性!”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入四人之心。
同时,一股震怒的气息带着厉绝天下的仇杀之心,宛如一朵红云瞬间飘落,一举震碎了四人的攻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