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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穆顿时愣在当场,他不想把打架的事告诉南希,不是怕训斥,而是怕她担心,一时之间目光游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好孩子是不应该撒谎的。如果你不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妈妈又怎么帮阿穆检查呢?”南希蹲下身,看着雷穆说道。
于是雷穆便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刚说完,南希立即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妈妈,我没事,你快看看阿穆,他被鲁克踢了一脚。你快看看它。”雷穆焦急的说道。
“好好,别急。你先把它放下来,让妈妈看看。”
雷穆立即按照南希的话,把阿穆放在了地上。刚放下地,阿穆立即站了起来,抬起头看着雷穆,围着雷穆打转,跑来跑去根本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南希说道:“看来阿穆没事,你看它撒欢的样子就知道了。”
雷穆听了南希的话,呵呵的笑了,和阿穆一起跳来跳去。南希却感到一阵心酸,自己的儿子挨了打,她又怎么能不心疼呢?
晚上约翰回来,吃饭的时候南希刚想向丈夫说起雷穆挨打的事,雷穆却先开口:“爸爸,你可以叫我剑技吗?”
正在吃饭的约翰和南希大为吃惊,不解为何儿子突然要学剑技,问道:“当然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告诉爸爸,你为什么要学习剑技?”
“因为我要保护阿穆以后不再受欺负。”雷穆认真的说道。
约翰迷惑不解,不知道雷穆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正想询问,南希便把白天雷穆打架的事说了。约翰听了火冒三丈,立即便要去找那些孩子的父母。南希在旁边劝阻道:“算了吧,阿穆把汉特的脸也给抓花了,而且雷穆还打哭了一个孩子。就不要再去找他们了,他们若来找咱们,咱们再说理也不晚。如果不来,就这么算了吧。”
约翰想了想,便没有再动。他转过头问道:“儿子,你被那么多人打,你哭了吗?”
“爸爸,我没哭。”雷穆回答道。
“好,不愧是我约翰的儿子。”约翰大声说道,“儿子,从明天起,爸爸就教你剑技,不过学习剑技可是要吃苦的,你能受的了吗?”
“爸爸,我能受的了。”雷穆认真的说道。
“好,那么吃完饭就赶快睡觉,明天爸爸就要开始训练你了。你要向爸爸一样成为整个迪克村最厉害的剑手,有没有信心?”
“有。”说完,父子两个都笑了起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约翰便把雷穆叫了起来,雷穆睁着朦胧的睡眼,但还是起来了。父子两个一起跑步出了家门,向村子外跑去。约翰边跑边严肃的说道:“想要成为一个强大的剑手,最重要的就是体力。体力不行,剑技再厉害也只能败在自己的手里。今天你要沿着多莱河一直跑到它的源头,然后再跑回来。完成不了就不准吃早饭,知道吗?”
雷穆静静的听着,听完了约翰的话,用力的点点头,大声的说道:“是,我知道了。”
清晨的露珠混合着雷穆的汗水,一路洒在布满星光的多莱河边。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安静的跑着,没有人开口说话。空旷的野外异常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父子两个的呼吸声。
多莱河位于迪克村外,可以说是迪克村的母亲河,整个迪克村世世代代都是吃多莱河水长大。多莱河的源头是附近山上的一口泉眼,清甜甘冽的泉水终年不断,滋养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和魔兽。多莱河源头距离迪克村大约有十多公里,对于只有四岁的雷穆来说,跑到那里再折返并不简单。
“儿子,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跑?”约翰关心的问道,已经跑了二十多公里,雷穆却没有停下过一次。稚嫩的小脸已经涨的通红,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庞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服。粗重的呼吸似是一头长途狂奔的牛一般,远远的就能听到。
雷穆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跑着。
约翰非常心疼,他想让儿子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但是他又想看看儿子的极限能跑多远。修炼就是要打破身体的极限,那样修炼起来才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他没想到雷穆第一天就可以这样坚持,心疼之余也颇为自豪,因为这是他约翰的儿子。
雷穆的腿已经如灌了铅一般沉重,现在的他就是咬着牙在坚持。脑子里一直出现阿穆被鲁克一脚踢的想站又站不起来的情景,他要保护阿穆,他一定要坚持下去。
近了,他已经可以看到泉眼所在那座青黑色的山壁。
近了,他已经能够听到泉水流进多莱河发出的淙淙的声响。
更近了,他已经看到从泉眼里流出来的那手臂粗细的泉水,再坚持一下,就可以到目的地了。
终于,雷穆瘫坐在了那口泉眼下的池塘边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已经说不出话来。约翰在身后高兴无比,“好样的,儿子,爸爸相信,你一定会像爸爸一样成为整个迪克村最厉害的剑手。”
雷穆转过头看着约翰,说不出话,用力的点了点头。
第六章 紫冰呼唤
父子两人坐在池塘边休息,泉眼中的泉水先在这个池塘中汇聚,然后再顺流而下,形成了多莱河。雷穆坐在池塘边,休息了一会儿,已经不似刚才那般说不出话了,只是感觉两条腿酸痛无比,好像不是自己的。
突然间,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他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很熟悉,但又好像很陌生,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那里等着自己,等着自己去寻找他。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雷穆似乎在心里听到了它对自己的呼唤。他转过头去,看着那树林深处,只见林间晨雾氤氲,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地面上,留下各种各样斑驳的影子。
雷穆不由自主的站起身,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树林。幽静深邃,鸟儿欢鸣,祥和的景色让人感觉无比舒适。但是这并不是雷穆想要的,他仍然一眨不眨的看向树林,不自主的抬起脚向树林里走去。
约翰坐在雷穆的身边,自然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但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开口说什么。直到雷穆抬起脚向树林走去,才急忙喊道:“儿子,怎么了?”
雷穆顿时停住脚步,似是如梦初醒一般,转过身看着约翰说道:“爸爸,我感觉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那种感觉非常强烈。”
约翰顿时一惊,雷穆儿时便在这群山中跟了雪狼一段时间,今天这还是他自从被自己抱回家里后,第一次再次走进这片大山。难道是雪狼?可是雪狼明明被自己给杀死了啊,而且还是自己亲手埋葬了它。又或者还有别的雪狼?约翰想着一切可能,但总是找不到头绪,于是站起身说道:“这样吧,儿子。我们先回家吃早饭,吃完早饭我们拿上弓箭,爸爸陪你一起去好吗?如果我们再不回去的话,你妈妈会担心的。”
雷穆点了点头,然后便恋恋不舍的和约翰一起向山下走去。
回到家吃过早饭,父子两个便准备进山。南希听说雷穆也要进山,说什么都不答应。但是雷穆的坚持让南希无法,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儿子如此的坚持过。最后只得妥协,叮嘱他们一定要早点回来。父子两个答应后,便走出了家门。
阿穆“汪汪”的叫着,咬着雷穆的裤腿,想要一起去。但是雷穆并没有带它,好好的安慰了几句,阿穆也留在了家里。蹲在门外望着父子两个的背影,南希喊它回去也不理,只是望着雷穆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佳莎早早的就来找雷穆了,但她却只看到阿穆蹲在门外,望着远方。她走过去,说道:“阿穆,你好啊。雷穆在家吗?”
阿穆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把头转了过去,继续看着雷穆离去的方向,那恋恋不舍的眼神,期待着雷穆的出现。
佳莎见阿穆没反应,便蹲下身来,伸出手去,想要摸摸阿穆的头。还没碰到那柔软的白毛,阿穆突然转过头来,“汪”的一声,佳莎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坐到了地上,眼里闪着泪光。
阿穆似乎颇为满意,扬了扬头,转身向院子里走去。南希听到阿穆的叫声,已经走了出来。看到佳莎坐在地上,急忙走上前去,把佳莎扶了起来,说道:“怎么了佳莎,阿穆咬到你了吗?”
佳莎站起身,眼中的泪光被她强制的压了下去,笑着说道:“没有阿姨,我和阿穆在玩呢。阿姨,雷穆在家吗?”
南希见佳莎没什么事,便不再担心了,她还真的担心阿穆咬到了她,毕竟她是村长的女儿。听她说起雷穆,回答道:“雷穆刚和他爸爸一起出去了,你找他有事吗?”
佳莎顿时一阵黯然,说道:“没事,我是来找他玩的。既然他不在,那我先走了。阿姨再见。”说完便转身走去。
南希在后面说道:“等她回来,我会告诉他的。”
雷穆和约翰又来到了早上的那个池塘,刚走到池塘边,那种强烈的感觉又汹涌而至,似乎颇为高兴。雷穆急忙说道:“爸爸,我感觉到了,它就在那边,它似乎感觉到我来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约翰颇为惊异,这样的事情他闻所未闻,他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够发出呼唤,而且还能有自己的感情,难道真的是一匹雪狼,或者是其他修为更高的魔兽吗?不过雷穆既然说感觉到它是高兴的,应该不会伤害他们才对,于是便说道:“你确定是在那个方向吗?”
“我确定,就是在那边。”雷穆兴奋的道,心底的高兴感觉也让他兴奋无比。
“好,那就跟着你的感觉走。”约翰说道,然后拉起雷穆的手,和他一起走进了山林。
雷穆还是第一次进山,对山中的景象都好奇无比。看着那些高大的树木,偶尔遇到的一些火兔、三角鹿等低级魔兽,都让他有一种既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这中感觉很奇怪,仿佛他在很早之前就认识他们似的,在脑海里偶尔闪过的一些记忆的碎片,让他的感觉更加强烈。在那些记忆中,似乎总是有一只白色的大狗在陪伴着自己,它有一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