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胰肥岛苄以耍呛恰!�
区区一对乌金崩天锤算个球!天羿弓,麒麟倚天剑,冰灵玉泉剑,蛟龙战戟,黑冰碎金链,冥血等等,哪一个不是奇世兵王录中排的上号的重宝,有多少经了我的手!若是被别人知道,哼哼,那还不绿了你们的狗眼,狂吠着冲上来?!
邪俊在心中自顾自说道。
“绝葬还有其他人活着?”韩秋月神色一动,并不在意邪俊的冷嘲热讽。因为关于绝葬还有人生活的消息过于震撼,要知道,那向来被认为是一颗葬星,是一块实打实的埋骨之地,充满了不祥与大凶,有一个人破天荒活着回来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然而这个人还带回另一个悚人的消息——绝葬中还有其他人!而且不少!
这……是真的?韩秋月很怀疑,认为这件事值得揣度,也许就是邪俊为了耍弄她罗织出来的谎言。这很有可能,毕竟两人的关系很紧张,邪俊在外面的名声又可谓声名狼藉,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有很多人活着。”邪俊似笑非笑,他想起了韩秋月以及周珍香、洪少峰、莫天俊、刘琪等一系列朋友,绝葬中那些年他们建立起了过命的交情,曾数次并肩作战,浴血狂欢,不知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对于这些事情韩秋月难辨真假,所以就不再过问,轻轻道“你现在的处境很糟糕,不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邪俊剑眉上扬,冷酷地一笑,道“何须打算!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的事就不劳韩大美女**心了。”
邪俊后半句话说得可谓轻佻至极,让韩秋雨如画的娥眉一簇,心生不悦。这话哪里有任何的夸赞奉承之意?反而有点像是街头小流氓在调戏良家妇女,再一回味,更觉得是挖苦与贬斥。就算自己刚才的关心是言不由衷,是逢场作戏,你也不必反应这么大吧?
“你的唇舌口水好生金贵,就真的不想对当年的事作出一番解释吗?如果你愿意说,也不介意听一听。”韩秋月话锋一转,突然这样说道。这个弯转得有委实点大,让邪俊有些措手不及。
“没有必要,我邪某人人微言轻,一堆如山铁证面前,谁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邪俊直接拒绝,此时终于正面提及当年之事,让他心绪难平,那一段惨痛的经历他着实不愿再提及。因为每一次言及便是一次剜骨铭心之痛。
哼,你怕是底气不足吧?!做尽了亏心事,你还有脸解释?!韩秋月如斯腹诽,但是说出嘴的却是另一番话。
“如果我说我愿意相信你呢?如果我说,我一直没有忘记你,一直惦记着你,还一直深深爱着你呢,当年的种种,你难道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这一番话,句句都扎进了邪俊的心窝子!
那花藤泛舟,湖中起舞等一朝朝一幕幕依次在眼前掠过,如此这般一道道的时光剪影怎么能忘得掉!
一阵细风吹进邪俊的眼睛,刹那间,泪眼朦胧!
‘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出一朵花来!’韩秋月心中大骂,直接盖棺定论,认为邪俊是在做戏给她看,这样的邪俊叫她很失望,一万个看不起。如果他能坦诚一些,或许还能赢得她的几分尊重。
“犹记得,鹊莲花藤下,弦音阵阵,伊人红绸,舞断青丝,绵意悠悠。又舟游翠湖,皓月在首,欢颜笑靥,一再逗留……然,流言雀起,相顾唯仇!
五十年恩断,五年情休,三十年苟活,一朝论生死,情泪尚有?!
只,把剑问道,翻覆恩仇……
几多回首,却看,情不了,也道……覆水难收……
只道是……情已矣,恨留!”
邪俊徐徐道来,语未竟却已经泪流满面,几乎泣不成声。就连韩秋月都是眼圈一红,眼泪扑簌簌落下,香肩颠颤,止不住地抽噎。
那么多年的交情,如斯磨人的感情,他们所受的伤,并不比对方轻。
第306章庙小妖风大
“犹记得,鹊莲花藤下,弦音阵阵,伊人红绸,舞断青丝,绵意悠悠。又舟游翠湖,皓月在首,欢颜笑靥,一再逗留……”
韩秋月已经长身而起,清汤挂面,两人的甜蜜过往电影片段一般在脑海中回放,尽管她恨透了邪俊,尽管她不再相信邪俊,可是过往的种种甜蜜依旧叫她心碎,感触极深。那不是过家家,那不是对待一只宠物,更不是一些可有可无的琐碎!
爱之深,恨之切!
她并不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相反,已经叫她恨欲狂!
原本,这一切都将延续,原本,所有的甜蜜,更多的甜蜜都会围绕自己。可是,这个曾经给了自己一切,让自己憧憬所有美好的人,竟然如此无情地把一切都推入深渊,踢进了火海!
难道他还妄图利用这些蒙骗自己吗!
“好一句‘情已矣,恨留’!我记得你曾经还说过‘我道邪君行亦邪,万思不悔结缘孽。五年浓情绝今日,往来寒怨一朝雪!’”
韩秋月声泪俱下,歇斯底里,苍啷一声,宝剑出鞘,剑柄上鲜红的剑穗迎风飘展,与她的一身素装对比鲜明,更显飒爽英姿。只是那肝肠寸断的哭泣模样却叫人以为是受了欺负的小姑娘在耍性子般,与其平时的高高在上端庄圣洁出入很大。
她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前一刻还口口声声说爱他,惦记着他,要他解释,现在却直接刀剑相向了。然而邪俊并不感到意外,甚至有些松心,有几分欢喜,这般最好,一切是该有个了断。
以前的种种断然是不可能恢复了,所以,只有以更加决绝的方式了断所有,快刀斩乱麻。他可不想在救出钱金鑫时还在这段旧情中纠缠,让后者伤心。
巨瀑轰鸣中,邪俊选择与韩秋月对视,发丝飞舞,泪光敛去,标志性的痞笑又出现在俊朗的脸庞上,道“罗裳轻解玉体陈,双子玉峰赤丹珍。盈盈一握踏空去,勘破红尘自由身。这首小诗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哈哈”
韩秋月俏脸一红,银牙紧咬,马上就想到了曾被这无耻之徒偷窥过,貌似……全部都被看了去!
“无耻!”她羞怒交加,一声怒啸,飘身而起,举剑便刺。
噗!
马上就有一道血箭冲起,破入了高空。
邪俊目前的状态哪里是韩秋月的对手,他很尽力的躲了,可还是被一剑洞穿了腹腔,鲜血汩汩。
韩秋月心尖一颤,迅速抽回了剑。如若不是她最后收回了几分力道,邪俊就算不死,怕也要落个残疾。
“不是说‘往来寒怨一朝雪’吗,不是‘相顾唯仇’吗,不是‘情已矣,恨留!’吗!来,与我分个生死,彻底了结这一切!”
韩秋月此时也已经止住了哭泣,右手擎着‘泓水’剑,傲立山崖,衣带飘飘,说不出的美丽与冰冷。
邪俊脸色惨白,右手按压着伤口,可还是有鲜血从指缝中涌出,连成血线落在脚下,然后又很快形成一个血洼。他没有立即说话,过了片刻,利用修为先止了血才说道“我可怜你是一介女流,先让你一招。生死现在才开始,尽管来吧,接下来我可不会留情了。”
然而韩秋月却把泓水归了鞘,道“我不屑于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废人。”她的手在抖,以至于宝剑归鞘时居然发出了斑驳杂音。她痛恨自己,为什么还是无法对这个登徒子下杀手!
太难了,她终究是没勇气杀他第二次。否则的话,刚才就已经一剑斩灭了他的生机。
邪俊自然不是在装可怜,他是真的没有了几分战力,不过,他做好了拼命的准备。真的情已矣,唯有恨留了吗?扪心自问,有恨,但并不是全部。毕竟,在自己最阴暗的那一段时光里,是她给了自己温暖。况且,她也是受害者之一,自始至终她都不知道真相,严格说来,她才是那只可怜虫,一直生活在别人的算计当中。
人是最复杂的感情动物,恩怨根本剪不断,理还乱,无迹可寻,没有道理可讲。
所以,他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但也只是拼命保全自己的生机,不被杀死而已。至于击杀韩秋月……值得吗?他做得到吗?恩如山,仇似海,他压根找不到平衡点。
“想要动手尽管放马过来,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求饶!”邪俊衣襟染血,却依旧标枪般站立,目光如金铸,凛然一员不畏生死的大将!
韩秋月见之不由得眼神恍惚了一下,心道,如果这个男人的内心和他的外表一般正直凛然,那该有多好。然则,他却早已腐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这些年你的进步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包括你活着从绝葬中回来,看来,你的运气的确不错。我给你时间,等你恢复巅峰再公平一战,好歹你我也曾……亦师亦友!”说完之后便向远处飘飞而去,轻灵而美丽。
“你的进步也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再无胜算了。如果想要取胜,如果想要邪某的性命,不如趁现在,别怪我没提醒你。”邪俊定定地看着韩秋月远去,心平气和地说道,好像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点都不在意韩秋月反悔之后自己将面临怎样的处境。
“你有这样的信心我很欣慰,不过,胜负不是说出来的。下次再见,你我决一生死!”韩秋月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放我出去!”
“那我希望永远不要再见。”邪俊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不再见,起码不用兵戎相见,纵然心中有郁结,心中有憾……若再见……呵呵。
他心神一动,把韩秋月送出了宝盘。至于外面强横到极点的压制,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竟没有再作丝毫的关注。
时隔这么多年,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单独交谈,可结果,也不过如此。其实对于邪俊,这样的结果也算不错。
他不知道的是,韩秋月之所以没有一见面就刀剑相向,歇斯底里,涕泗横流,却是因为花九的一番话已经让韩秋月对他彻底的死心。所以,反而有了一段相对来说心平气和的谈话。
接下来的三日,邪俊闭关调养,直到调理好身体,整理好心情才把一干人等召集起来,进行了一次狂欢。
所谓的狂欢,不外乎就是吃点喝点,但是确实是交流感情,巩固情谊的好方式。对于韩秋月的事,邪俊只字未提,其他人也都很识趣地没有过问。九天太保都知道,如果邪俊愿意说的话,他自然会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