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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西更没有好脸色了,她操起软椅旁桌几上的木质茶杯直接冲着浊弥摔了过去,杯中还烫着的茶水迎面就泼了上去。我去,既然已经调查过了,这么容易知道的事情也应该知道的清清楚楚吧,她曲西就是个从小有爹娘生没爹娘养的娃,调查过了就不要再问了!
浊弥轻而易举的躲避过了曲西的发难,捏紧了手中的拳头,他真的很用力的克制着自己没有冲上去捏紧曲西的喉咙,真的真的只要使一点点的力气,就能把这个可恶嚣张的女人给送上黄泉路!
“之前,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什么与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浊弥捏紧了拳头,压稳着声音平声问道。
不一样的地方?为什么他要问这个问题?难道神秘空间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不,这不可能,虽然他能够肯定之前元羽他们神秘消失与她有那么一点关系,可是只要她咬紧牙关不松口,他们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神秘空间上去!
那么,他问这个不一样的问题是因为什么呢?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她还有什么特殊的不一样的地方?
难道是因为她能够在水中自由的呼吸?
76:我是人妖???
曲西微眯了眼睛,“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事情我想你还是不用问了,就算是真的有我想我也不会告诉你,不如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我们来亲切的讨论讨论你们发现了什么。”他们不可能在之前没有观察注意过的情况下就能发现她的秘密,就算已经被注意到了,她以后注意隐藏一点不就行了。
浊弥面不改色的抛出了一颗重量级的狗血鸡蛋,“我们知道你父亲的身份。”
曲西握着茶杯的手有些不稳,重新灌满的绿色茶水水面有些波澜,有茶叶在里面盘旋落下。
曲西端起杯子,轻嘬了一口,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味了嘴里余留的清香,半晌,放下了厚重的茶杯,嘲讽道,“哦?那么有我那个血缘上的生母身份么?”生母,也仅仅是生下了她而已。
“…。。没有。”这个暂时还没有查到,调查过程中受了力量不少的阻力。
“为什么有兴趣我的身世?“曲西没有继续进行方才的话题,白皙的手指慢慢摩擦着手中厚重的木质茶杯,有半杯冷了的茶水在杯内波动。
“…因为你的存在会给妖城带来震撼性的波动。“
“什么意思?“曲西诧异的望向了浊弥,搞不懂她有什么特殊性,她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肉体凡胎,都没有武灵根,到目前为止对这些人是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她凭什么会给妖城带来哪怕一点的波动。
“你是半妖半人。”
“…。我是人妖???”
“…。准确的说是二重生。”不愧是妖称冷血杀神的浊弥,在对待有时脑袋结构会突然变异的曲西时,也是面不改色,没有像处在监视器里面的某人捧着肚子笑翻了场,作为经常性出任务的同志,还是能够了解某些特殊人类的特殊嗜好的。
“二重身?什么鬼东西?”曲西皱眉,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话说,她也没有知道多少东西。
“…。鬼东西就是你,你就是二重身。”
“……。”
“我的生理父亲是妖?“她的生母既然是土生土长的人类,那么那个便宜爹就就应该是他口中的妖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我活了18年都没有发现的事情,她吃五谷杂粮,去五谷轮回之地会觉得冷,也会感到热,她会笑也会哭,虽然不是很经常。总而言之,她就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人么半人半妖,什么二重身,她都不是,“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曲西偏了偏头,这事情太不符合常理,一下子就跳脱了凡人的身份,转眼就变成妖了,这不是修改一下身份证件就能轻易改变的好么?
“…。你的眼睛。“浊弥停顿了一下,似是在回想当时那令人深陷的碧海蓝天。“你的眼睛会改变颜色。”
“神马?肿么口能!”曲西一口水还含在嘴里,口齿不清的叫了起来,”像你之前翻白眼一样么?也是变的像白眼狼一样的颜色么?那颜色看起来有点怪异唉,好像变形外星人唉?!不是吧?
…翻白眼…白眼狼…。外星人。。。。
浊弥内心里翻滚着掐死眼前人的欲望,他的眼睛颜色正是血统高贵纯正的表现,不知有多少男妖女妖羡慕崇拜;男妖不提;女妖满脸春色的想要和他春风一度的不知其数;现在到了这个女人的嘴里竟然如此不堪。
这是对他蛟族的侮辱!
浊弥刷的起身站了起来;踢开了椅子就直接大步走出了门。他问不下去了;谁爱问谁来问;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不管这个女人对自己以后有什么帮助;爷还就不愿意在这里伺候了!
曲西对着正在远去的身影翻了翻白眼;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么;用的找那么生气么;眼睛鼻子长在脸上不就是让人家看;人家说的么;本来就是白眼嘛;虽然好像是月光般的银白;那也是白色的!有什么好生气的…。真不理解。
这么早就走了,她话还没说完呢,她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啊,她没发现过自己的眼睛会变色啊,想想浊弥之前那瞬间华丽变身之后的攻击力,她是不是也能那么厉害?
曲西随便搬了张小凳子就坐到了房间里的唯一一面镜子之前,镜边雕刻着数朵妖娆的水莲花,和那个变态一点都不般配,真是白白糟蹋了这么美的风情。
扒着镜子看了半天,还是那双漆黑的眼睛珠子,什么变化都没有,曲西使劲的扒着眼皮,眼皮红的都快着火了都没有看出个究竟人,曲西左看看,右看看,尼玛!坑人的吧?哪里有变化来着!
“你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看的出来变化的。“
奶娃娃般糯软的声音自屋内响了起来,曲西吓了一大跳,上下左右看了看,没人啊?哪里冒出来的,曲西在屋子里面上窜下跳,仔细的搜查了一遍,推了推那扇镂花木门,尼玛!推不动,老娘被软禁了!
“你找不到我的。“
“乃乃的!为毛把我锁起来?!“曲西跳脚,房子里面还有监控的,这下下去岂不是连睡觉的姿势都会被人看到,尼玛!还有没有一点隐私权啊。
“没有锁。只是你自己推不开而已。“糯软的声音呵呵的笑了一声,”那扇门或者说这个屋子里面的一切经过了特殊处理,以你目前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推的开的。“
“…。这和拿一把大锁把住门口有什么区别,有差别吗?!“曲西无语。
“…。有。“糯软的声音停顿了半刻,”我尊重你的人权,不限制你的自由,没有把你锁起来,也并没有软禁你。“半晌又补充了一句,”是你自己实力不足愿意待在这里的。“”………。。”不是愿意,是只能好不…。
曲西趴在地上敲遍了整个房间里的木质地板,没有任何空洞的声音,顺带把挂在墙上的各种字画全都揭了下来,随手就扔在了地上,全屋子上下的墙壁都敲遍了,古装剧里面不都会在软禁人的地方有什么秘密出口么,这个破屋子连玻璃窗子她都打不碎,跳猴子跳了半天,什么收获都没有。
她生气的直接打翻了书桌上面的砚台,黑色的墨汁流淌了一地,她很不小心的用脚蘸到了墨汁,又很不小心的踩到了地上看起来就很名贵的字画,于是就很不小心的在上面留下了几团黑乌乌的小脚丫,更是很不小心的在房间里面来回走了几遍,顺带是不小心的在房子里面洁白的墙壁上画了一幅抽象派的水墨画!
77:我的弟弟叫鼠宝
浊弥推开门气呼呼的甩袖走出了门外,身上的丝质直身在他步履生风间随风飘动,胸口小麦色健康的肌肤时隐时露,腰间的温润清泽的绳坠轻飘飘的敲打着身体,摩擦着丝绸发出叮咛悦耳的声音,与他此时的心情恰恰相反,截然不同。
奶娃娃小木墩一样的身材刷的一下抱住了浊弥的大腿,脆生生的的声音唤道,“弥哥哥,你心情不好么?”奶娃娃浊漫仰着小小的脑袋,撒着娇的在浊弥的衣服上来回的蹭来蹭去。
要是曲西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目瞪口呆的像被打碎了一般合不上下巴,这个冷血无情,只手就能掐死她,甚至连睫毛都不会动一下的超级变态,此时竟然会以这样的一副姿态示人,竟然是满脸的宠溺之色,冷硬的轮廓瞬间变的柔和,低垂着脑袋,漆黑如墨的眼犹如质感上好的墨汁如水一般缓缓流动。
浊弥带着手茧的手轻轻触摸着浊漫头顶软软的发丝,手感轻柔,他眯了眯眼,刚刚被曲西败坏了的心情瞬间变的柔软了。
想起曲西,他眯起的眼睛瞬间拉长,稍缓的眉头又再次皱了起来,他方才是不是太激动了?反应太过,毕竟那个女人还不了解妖族的象征,不知道妖类的禁忌。
“弥哥哥,你没惹里面那个姐姐生气吧?我帮她清理伤口的时候都看不下去了,你怎么能对那个姐姐下那么重的手呢?!”浊漫气的鼓起了脸,想似的脸庞上是不一样的神色,水弯弯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责备。
“尤其是脸上那道伤口,太深了!弥哥哥你是怎么弄的啊?那伤口看起来是反复的受到了感染,肌肉破碎的层度参差不齐,恢复生长的速度不同,就算是有我研制的特效治愈伤药,也一定会留下深深的痕印的,你让小姐姐一个女生以后怎么办!你又让漫漫失望了!明明你自己也不喜欢这样做的,为什么总要这样!“
奶奶的小木墩气嘟嘟的手插着腰,嫩嫩的脸颊气的红红的,粉粉的嘴唇一刻不停的上下翻动着,小小的粉藕般的手指因为身高的巨大差距连浊弥的腰都够不到,只能够惦着脚尖使劲的一点一点的用力的戳着浊弥健壮的小腿。
可是他真真是使了吃奶的劲憋红了小脸也没有能将浊弥戳的往后退一步……他有点挫败…。。好没气势的说…
没办法,他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