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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宴会主人似乎和她很熟,可她现在实在没有深思下去的精力。
软软的趴在沙发上,眼前的景象慢慢扭曲不清,叶奎想要努力睁眼,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她浑浑噩噩的想,这身体也太不胜酒力了。
轻微的响声倏地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平静,夜晚徐徐的凉风缓缓打在叶奎的皮肤上,叶奎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只听那声音又响了一下,凉风就停止了,叶奎皱起的眉这才舒展开。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从休憩室的另一扇,通往花园的门走了进来……
“嗯……”无意识的呻吟一声,叶奎把身子往沙发深处拱了拱,随着眩晕头疼的加重,叶奎呼出的气息也变得灼热滚烫起来。
朦朦胧胧中,叶奎感觉一道阴影遮住了她身前的灯光,随即嘴角蓦然一痛,谁冰冷的指尖正压着她的唇线狠狠描摹。
叶奎挣扎了一下,试图挪开脸,想要避开对方的指尖,却被对方察觉,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然后一股淡淡的甜香味蹿入叶奎的鼻中,无比陌生。
对方同指尖温度一样冰冷的唇瓣猛然压在了她的下巴上,狠狠一咬,下一秒,下巴上的剧痛让叶奎痛呼出声。
第26章 渗入骨髓
“别……”奈何叶奎就算尽力睁开眼,也敌不过浑浑噩噩的脑袋,眼前一片朦胧模糊,这种不能沉沉睡去,却又在混沌中能清晰感受到周围和身上感觉的滋味,很不好受。
叶奎用力挣扎,可她这点儿提不起的力气,怎么可能抵得过对方扣住她下巴的力道。
“奎奎。”对方在她唇上重重吮吸一口,呼吸声渐渐浓重:“今晚的你非常和我胃口。”说着,对方把叶奎翻过来,那钳制着叶奎下巴的手松开,缓缓下滑,禁锢在了叶奎的颈项上,另一手不顾叶奎无力的推搡,解开了绑在叶奎手上的白色玻璃花带。
玻璃花掉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住手,放开我。”有气无力的叫喊,叶奎恼怒的攥起拳头朝对方捶打,却不知这雨滴一样的捶打在对方眼中不过是推搡。
对方似乎冷笑了一声,一把扯开了她的礼裙,“呲——”一声,叶奎的肌肤触着空气颤栗起来,心脏也不受控制的猛然一缩,惊慌失措。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眩晕愈发严重,叶奎捶打的拳头也渐渐疲软下来,对方的身影在眼前模糊的摇晃。
“奎奎,欲擒故纵可不好玩。”对方的指尖在她肌肤上划过,然后不假思索的用舌尖舔着她的脸,对方冰冷的体温让她害怕的不住颤抖,她就像一个玩具,任由对方为所欲为的摆布,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对方辗转厮磨,就在叶奎呼吸剧烈的急促不稳时,对方一顿,突然停下了动作,禁锢着叶奎的力道,忽然消失了。
叶奎慢慢用力蜷起腿,试图把这份狼狈掩饰起来,这是第一次,她迷迷糊糊浑浑噩噩中,后怕的哽咽一声哭了出来,声音不大,细细啜泣,眼泪从眼角滑下。
谁知心脏负荷的害怕还没褪却,叶奎身子忽然一轻,对方把外套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她拦腰横抱了起来,快步朝通往花园的门走去。
皓洁的月色从窗外照进来,融合进了暖暖的灯光中,休憩室内一下子恢复了安静,只有沙发上凹陷的痕迹,礼裙碎片和掉落的白色玻璃花彰显着有人存在过。
“我只让你把她带来试探一番,没让你放手玩这么大,如果她和魏涵接洽成功……”
“砰”一声,休憩室的门被粗暴的打开,关御如刀凿般完美深邃的五官带着几分不悦,他环视了休憩室内一圈,眉梢一挑,动作利索的摸了摸沙发上凹陷的浅浅痕迹留下的余温,回头打断了关子陌冷冷的斥责:“叶奎不会和魏涵接洽成功,子陌,事情比我们预想还要糟糕。”说着,关御拿起了叶奎被扯碎的裙子。
关子陌本就阴冷的眸子一黯,一言不发的走过去,捡起地毯上原本应该绑在叶奎手腕上的白色玻璃花,略略沉吟,嗓音犹如碎冰:“先找到叶奎,如果她在我们这里出了一丁点儿差错,就算叶上将不在乎,叶务和千夫人绝不会放任不管。”阴霾的眼神完全颠覆了关子陌往日的笑面狐形象。
当初发消息给关御的军部内鬼就是魏涵,叶奎被丧尸重伤后几乎被严密的保护在叶家,根本和外界无法取得联系,魏涵为了和叶奎接洽,知道药物集团因为AC试用药被违禁使用,即将下达监控叶奎的命令,便导演了丧尸群袭击一事,把叶奎顺理成章“逼出”了叶家。
魏涵走了一步悬在钢丝上的险棋,就为了和叶奎见上一面。
他和关御一直以为集团研发小组负责人失踪只和魏涵脱不了直接关系,叶奎只是魏涵利用的一个小喽啰,所以他们思忖很久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魏涵要特意针对叶奎这颗无用的棋子。
事实上,研发负责人的失踪,最有关系的人,是叶奎,这一点从魏涵费尽心思,煞用手段见叶奎就可以看透,那么显而易见,叶奎不是无用的棋,而是威胁到魏涵利益的棋。
他和关御从一开始就抓错了线索。
现在叶奎在戒备森严的别墅失踪,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她。
魏涵早就出了休憩室,肯定和叶奎的失踪没有关系,况且魏涵不必要给自己增添这么明显的嫌疑,否则无异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阴恻恻的望一眼门口摔碎的酒杯,关子陌那随便勾出一抹姿态都能令人失魂落魄的妖孽脸庞上,唇瓣紧抿,究竟是谁,为了什么,会在重重守卫中,这么明目张胆的掳走叶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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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不知道自己被掳走的叶奎,正浑浑噩噩躺在别墅二楼,魏涵主卧的大床上,无力的挣扎,任对方禁锢着自己,冰冷的指尖在自己肌肤上强行游走。
月光朦朦笼罩着整个别墅,却消不散卧室里耀眼的光线,和叶奎身体里异样的难受感。
“唔……”叶奎细细软软的呜咽一声,对方湿热的舌尖触上叶奎的唇瓣,然后深入叶奎的贝齿,似风掠夺。
叶奎心中害怕无比,却无从反抗,从未经历过肌肤之亲的她,指尖剧烈的颤抖着,找不到自己的意识。叶奎渐渐迷失,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对方带离,她的心脏如同被钢针一下一下扎着,寒意纠缠着身体里的炽热,在四肢百骸里翻腾蔓延,渗入骨髓。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异常的缓慢,她意识迷离的在对方有力的臂弯中颤栗起伏,直到撕裂般发麻的肿痛从身下剧烈的袭来,叶奎才浑身蓦然僵持的一颤,痛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妆容下,叶奎毫无血色的脸更加苍白,她胸腔压抑着一股气,无限悲凉莫名,眼眶不可抑止的一再湿润,心中渐渐裂出一道缺口,轰然溃散,涌出崩塌。
泪水从鬓角滴落被单,晕出一道道暗灰的痕迹。
缚鸡之力的叶奎迷迷糊糊中,心中莫可名状,这真是重生以来令她最难以理解,又稀里糊涂的一次,是谁要这么对她,为什么没人来救她……
第27章 弥补
夜幕逐渐深黑,当叶奎彻底昏睡过去的时候,空气缓缓归于惨不忍睹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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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姐。”佣人抽搐着身体里的各个内脏,战战兢兢的把餐车推至床边,手心里满是冷汗,为了不被异常无比的二小姐五马分尸,佣人很勉强的开口:“您好歹吃点儿,这是少爷亲自熬的贝肉汤,少爷说……”
叶奎一个淡淡的眼神过来,吓得佣人立刻闭了嘴,还差点咬住来不及收回的舌尖。二小姐果然好可怕,她是不是真的准备把自己五马分尸后丢给丧尸?
脑海里描绘着各种自己被分割的画面,佣人浑身抖得越发厉害,哪里明白叶奎不过是很平常的看她一眼而已。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拂在病怏怏靠坐在床头的叶奎身上,曾经被叶奎认为很奇怪的医疗仪器重新出现在了床边,连带着软管也插回了叶奎的手腕动脉处。
叶奎望了眼推车上的贝肉汤和禾草米粥,微不可见的抿了下唇角,明显没有食欲,甚至连佣人对她做出的奇怪反应,都没有心思琢磨是为什么。
轻轻抬了抬手,软管随着手腕在被褥上塌下一道长长的凹痕,叶奎并不想让佣人为难:“能在粥里加点儿糖吗?不要太多,嘴巴里有味就可以了。”
指指禾草米粥,叶奎尽力对佣人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佣人呆了一呆,有些天马行空想象还没结束,就被打断了的难以反应,很快,佣人难以置信的紧了紧布满汗水的掌心,内心那一点点的诧异就被忐忑不安所替代,颇有心惊肉跳意味:“好,好的。”
二小姐从来不会用温和的语调吐出一句询问,尤其是对待下人,难道,这是二小姐杀人灭口的新前兆?二小姐自从醒来就沉默不语颗粒未进,粥和汤已经煲了两次,现在突然开口,实在有些诡异。
不过比二小姐现在举动更诡异的,是早上的大少爷。
自家大少爷从来都是以严谨的态度对待工作,今早才刚去军部没多久,竟然就皱着两道英挺的峰眉,回到了住宅,甚至因为走的太急,额头上还渗出了一层薄汗,重要的是,少爷怀中抱着脸色异常苍白,正陷入深度昏迷的二小姐。
除了不久前二小姐被丧尸袭击,大少爷从没像现在这样失过稳重,直到孔院长把各种医疗器械搬到叶家,为二小姐确诊没有大碍后,大少爷才恢复了令众佣人仰慕的刚毅严谨姿态。
怀揣着快要肝胆俱裂的五脏六腑,佣人哆哆嗦嗦的推着餐车,惶恐不安的朝门口退去。
“关御少爷,这就是你们监控的结果?”哐啷一声巨响在整个客厅回荡,伴随着叶务低沉的嗓音,推着餐车刚刚抵达一楼的佣人禁不住惊吓差点抖洒了碗中的汤,识时务的猛低下头,佣人扛着客厅里极低的让人脊背发寒的气压,小心翼翼推车餐车快速朝厨房迈去。
“吗丁BI药剂。”叶务看了眼被他摔在桌上,疾病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