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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纯好厉害,在过不久就可以练更高级一点的魔法了吧!”栩宸宠溺的抚摸着纯的脑袋说,脸上的温柔越发的明显起来。
他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丫头了,若是她不是…
命运还真是捉弄人啊!纯得意的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栩宸的面部表情变化。
“哟,这不是栩宸殿下和十七嘛!”池边的凉亭里,二皇子絮优雅的坐在亭里的石凳上看着两人说。
齐颈的紫色头发柔顺如丝绸,两道柳眉下一双妩媚的单凤眼妖绕的顺着纤长卷翘的睫毛上挑着,挺拔的鼻梁下,两瓣红唇性感的向上挑起。
他,带着让人心动的妖绕。
“絮皇兄?”纯惊讶的叫道,他们之间,似乎都没有过交集…
栩宸看了一眼纯,牵起她的手往亭子里走去。
“絮殿下可真有雅兴!”栩宸瞟了一眼絮身后吹萧的絮的侍内官月颜说。
“呵!栩宸殿下请坐。”絮笑了声,拿起桌上的酒瓶和酒杯倒了一杯酒。
“栩宸殿下,你与十七的感情是越来越好,纯对你的依恋简直让我们这些平日无法和她谈心的皇兄都嫉妒了呢!”
“哪有啊,絮皇兄!”纯嘟起小嘴,不好意思的说。
“呵呵!”絮笑,优雅的喝了一点酒,看着栩宸,“听说,栩宸殿下这次来是带着和亲的目的来得,那为何迟迟不曾提起这事?前两天我听父皇说盟陛下还有来信呢!却栩宸殿下提起,父皇还在暗自高兴着呢。”
絮说着,给了纯一种疑惑不解的感受,这二皇兄,刚才还说嫉妒她粘着栩宸哥哥呢。这会提起和亲,她为什么又觉得他巴不得她嫁出去似的。
“父王在信中的确提起过这事,只是在下觉得,时机未到罢了。况且,纯刚回幽兰,定是舍不得,我怎么忍心做这个坏人呢!”栩宸对纯轻轻一笑说。
纯一愣,不自在的看着栩宸。
“呵呵,只要十七皇妹幸福就好!”絮又倒了一杯酒说,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絮皇兄,”纯有些不高兴了,“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纯说着,跑出了凉亭。
真是的,她才十七啊,而且她也不想嫁给栩宸哥哥,她只是把他当做是哥哥而已。而且,她喜欢得,是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澈,她的皇兄,但是她也要为自己的终生幸福着想。
她不要妥协,何况这是上两辈一厢情愿的承诺,不关她事。
从凉亭里跑出来,纯松了口气,她现在真的很害怕有人跟她说栩宸和她的婚事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么一个和谐的国度里,依旧还有那么封建的思想,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他们不都是与外界有联系的吗?怎么还会有…
而且对象好死不死的是她,话说回来了,栩宸哥哥的父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才刚回到本土,就派栩宸哥哥来提亲,若是换做他的女儿,他岂不是要炸毛?
纯手指轻点着一旁的花朵,脸上却没多大笑容。
澈站在高高的城堡之上,看着纯走向她的小城堡,目光温柔却流转着悲伤,父皇说,明日的早朝,栩宸便会在朝堂向他们提出提亲之事。
澈湛蓝的眸子轻垂下,刚要转身余光便看见二十公主烟来者不善的走向纯,目光甚是憎恨,澈转过身看着。
纯看着突然停在她面前的烟,脑袋一时转不过来,愣愣的看着她,脑子里不停的回想她是第几公主。可当她还未想起,烟高高举起右手,啪的便在她白皙如凝脂的脸上一巴掌,留下五个清清楚楚的手指印,让纯好一半天没回过神,脑海里翁翁作响。
高高的城堡上,澈愣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烟漂亮却带着愤怒表情的脸蛋,然后心疼的看向纯,因为纯背对着他,所以澈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和脸上被打的情况,不过看她刚退了几步,他便猜测出烟究竟用了多大力。
澈有些怒了,转身便出了门,要往纯那里去。一则是因为纯被无故的打,二则则是烟全然不将自己和纯的公主身份,也不尊重纯是她皇姐的身份掴纯耳光。
打架这种事在皇宫里是绝对不允许有的,况且,纯也没有对烟有何不利的动作,纯不知这宫中规矩,烟也不懂?不管为何,烟的做法就是不对的。
纯回过神来,既委屈又疑惑的看着烟,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动手打她,她们之间除了她刚到幽兰见过面,可一直没有接触,她这一下是为什么?
“不要这么看我,装什么装,你这个狐狸精,自从你回来以后,父皇和澈皇兄他们都被你勾去了魂,他们对你比我们谁都好,可是你呢,见着那个栩宸殿下,就把皇兄他们丢至一边,连父皇也不要了,你不配做我姐姐,你是个坏蛋。”
烟带着哭声对纯控诉着,然后猛的将纯一推,跑掉了。
纯被烟推到一边的正开得鲜艳极了的玫瑰丛里,手上刷刷的便被那玫瑰的刺给刮了数道口子。
那玫瑰是邻国玫香特有的品种玫瑰,一年四季常开,花越娇嫩鲜艳,那刺就越加峰利,轻触见血。而且这玫瑰花有灵性,平时生长无碍,可若是有人接近,被划伤,那藤蔓便会疯长,将此人卷入从中,将其血吸尽。
由于这花是玫香国特赠,煜不愿拂他人一片好意,也觉得这花开得着实美丽,便留了下来栽种。但在这之前,便以告诫宫中人这花的厉害性,所以,没人敢拂了国王的命令,至今可望而不可及也。
纯被卷入这花丛之中,刚要开口叫救命,一根藤蔓便勒住了她的脖子,那刺几乎骧进了她的肉里,让她痛苦难忍,直发出痛苦的呜咽,正值这时是午休时间,没多少人走动,更因人忌掸这玫瑰,就没人往这条路走。
那鲜艳的血,一滴一滴不停的流下,没一会便被那玫瑰的花枝给吸食,动作如此迅速,仿佛纯的血液有多么美味,又恐一下没了似的,贪恋的将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的折磨着。
走在路上的澈突然被那飘来得血腥味吓了一跳,那血腥的味道中,还夹杂着一抹馨香和玫瑰香气,澈的眉头徒然一皱,大步的便往前冲去。
------题外话------
今天差点就完成不了更新,吓死文嫣鸟~
、第二十一章:情定
“好清新的香气!”凉亭里,絮突然侧过脑袋轻轻的嗅着空气说。
“是血腥味。”栩宸面上徒然一冷,将刚送到嘴边的杯子往桌上一放说,这味道,这味道他熟悉极了时机来了吗?还是…
栩宸起身,咻得往亭外冲去。絮依旧坐在那里,淡淡得笑着,手中把玩着拿精致的酒杯。
当澈看到纯就要被那玫瑰花吞噬的时候,他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了。顾不得其他,澈突然布满淡紫色舞气的手伸出在空中一张,一柄通身都围着紫色气息的精美宝剑便现在他手中,澈往后挥了一下剑,便往纯跑去。
紫剑落处,无一不散发着迷人而残忍的气息,澈手中的剑刚一挥下,刚才还嚣张允吸着纯血液的玫瑰花顿时通通被披成了无数色彩缤纷的粉末。
澈一把抱起伤痕累累的纯便张开翅膀飞了出去,留下了那满地的狰狞和那满天飞舞的红色碎沫。
栩宸赶到时,除了那一地的狰狞,什么也没有。
清新淡雅的香味顺着飘缈的薄雾传开,丁咚的水声如歌声般动听,一湾池水旁,带血的衣衫被撕成零星的块状散落着,澈被对着池子倚坐在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边,目光哀伤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串水声响起,依从另一面缓缓走了过来,白皙的脸上渗出了丝丝汗水。
“皇兄,别担心,纯已经没事了!”依蹲在澈身边柔声说。
“辛苦你了依。”澈看着依温柔的笑道。
“皇兄说什么呢,纯不也是我的妹妹么。”依坐到澈身边一语双关的说,温柔的笑着看着澈。
澈一愣,笑了笑别开脸,连依,也看出来了吗!
“皇兄,”依突然叫道,“纯真的是个好女孩,我也曾经想过,如果她不是十七,那么皇兄和纯不会这么痛苦了。血缘是一种微妙的连接,你和纯并不是亚当和夏娃,是,冲破不了这层关系的。”
澈湛蓝的眸子沉了沉,变得有些深邃起来,依苦涩的笑了笑,站起身离开了。澈不知所措的泯了泯唇,他何尝不知道他与纯的距离,即使相互喜欢着又能怎么样?能有结果吗?能在一起吗?
这都是妄想而已,况且,栩宸明日就会…
澈正想着,一双纤纤玉手便从后面将他的腰搂住了。
“纯…”澈心漏一拍,看着腰上的玉手叫道。
“澈~”纯整个人浸泡在池中,那长发浮在水中宛若海藻,曼妙的身子在水中若隐若显,惹人遐想万分。
澈身子一僵,拉着纯的手不知所措。
纯微红着脸颊靠在澈的背上,抱着他的手不经收紧了,“为什么要躲着我?”
澈一愣,别开了脸,放开了纯的手,脑海里浮显出那日兰花田中的吻。
手背上的温度消失,纯的心也变凉了,“宫里人都在说,栩宸明日要向父皇提出亲事了,对象是我。”
“那皇妹,该好好准备才是!”澈艰难的说,心却犹如被针扎了一般。
“我不想离开幽兰,也不想离开你。就算不能在一起,我也想守着你。我不想嫁给栩宸哥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澈。”纯抱着澈颤抖的说着,第一次,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这些话,第一次她有勇气说出来…
听到纯的话,澈心疼了,手再次覆上了他腰间的手。
“纯,我并不想因为我耽误了你,我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栩宸殿是一个很好的男子,你若嫁给了他,一定会幸福的。”
纯咬住下唇,使劲的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浸湿了澈的后背,也灼伤了他的心。
“我要的幸福他给不了…”
栩宸站在门外,听着纯的话,苦涩的勾了勾嘴角,即使被称作是神一样的男人,可是在她这里,连她想要得幸福也给不了,很失败吗?
不,他给她的,只不过不是爱情,其余的、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要,就算没有,他也要想尽方法给她…
“你若是还不明白,那纯告诉你,我要的幸福,即使得不到,只要你对我依旧,不管将来你身边站着谁,只要看着你我都会觉得幸福,纯不贪心,只是想要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已…”
澈的心,霎那间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