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的见七爷您这几天不大精神,想是在家里闷坏了,前不久七爷您让小的去买了两张电影票,准备约冷小姐一起去看电影。这不您出事后一耽搁,您和冷小姐也没能去成。现在好容易剧院里又上了那出电影,小的就自主主张另买了两张,您要是在屋里闷得慌,明天就跃上冷小姐一起出去看看电影、散散心。您意下如何?”金荣噼里啪啦地抖了一长串话,语气里不乏对金燕西的关心与热诚。
“哦……”金燕西不置可否的颔首,心里思量着该不该去。诚然,心底的那份情感强烈的要求去见冷清秋,但现在的金燕西可不是从前那个金燕西了。
金荣看着想的出神的金燕西,伺候的越发尽心尽力,以前七爷再想什么,他总能猜个**不离十,提起为这位爷筹划。可自打这位小爷住了一趟医院后,他发觉自个越来越难猜出这位爷的心思了。
“把票放桌上吧。”金燕西最后还是决定去,他记得在冷清秋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依稀提过电影票的事。金荣放下电影票,在金燕西身边停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其他吩咐后,安静的退出了书房。
《高山上的茶花》,一看就知道不会是金燕西这种纨绔少爷的喜好,倒是很符合冷清秋那种气质清纯女学生的爱好,想必从前那位金燕西没少为了迎合冷清秋强迫、改变自己。
“七少爷,三少奶奶请您去客厅坐坐,”佣人小梅敲门进来,打断了金燕西的神游,小梅看了看没放在心上的金燕西,捏着自己辫子的发梢不知道该不该说,犹犹豫豫几次想要张口,临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七爷,白小姐也在楼下。”
“恩,我知道了,告诉三嫂,我一会儿就下去。”金燕西没想到白秀珠回来,他的思绪还停留在以前金燕西的记忆片段中。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一些金燕西从前的记忆涌上心上。
其中最多的还是对冷清秋的狂热追求,西门街上的惊鸿初见,花店雨幕中的动心追逐,校园里的师生对话,诗社中的情谊绵,夏夜里德真情告白,为了接近心中的那抹清新纯洁百合花,他费尽了心思手段,太多太多属于金燕西的深情记忆,是那么的美好纯真。可惜,金燕西求到了这个过程,没有等到他的结局。
不管是在张某某的原著中,还是在某视改编的剧本中,金燕西与冷清秋的婚姻,婚前充满了甜蜜温情,充满了美好感动。可婚后,这些昔日的美好不约而同的变为一次次的冷漠与背叛,这种情感上的背叛在原著中变现的犹深。在与冷清秋分居后,金燕西包养了一堆交际姐妹花,跟白秀珠牵牵绊绊,花天酒地,玩物丧志,沉迷于美色酒气之中,最后钱财用尽,为了讨好那对姐妹花,连当初送给冷清秋的定情信物都拿去重新送人。要不是没得选择,楚轩真不想穿成金燕西这样的败家废柴。
好在他穿来的时机还早,当国务总理的父亲依然好好的活着,金家也还没开始衰亡。
受从前金燕西情感的印象,想到白秀珠这位千金小姐的时候则是充满了厌恶,没有曾今青梅竹马的温馨,有的只有白秀珠刁蛮任性撒泼时的画面,半点也不见白秀珠的情深与付出。甚至这些记忆碎片中,对白秀珠的深情还有些洋洋得意,在没有遇见冷清秋的时候,金燕西对白秀珠还有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情谊,当爱上冷清秋后,白秀珠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不耐,面对白秀珠的感情,也开始掺杂着虚情假意,敷衍欺骗。
楚轩成为金燕西后,虽不齿金燕西的为人,打算做出一番改变,可也没打算这么快抹杀金燕西留下的情感。与其往后再找一个女子好好谈一场恋爱,不如继续维持跟冷清秋的现成感情,这样既不会引人怀疑,也顺理成章的多。
想通这一点,金燕西回房换了件衣服,慢慢朝楼下走去。
4 拒 爱
“老七呀,现在我们想见你一面是越来越难了,”果然不愧是王熙凤式的人物,金燕西人刚才从楼梯那里露面,楼下已经传来王玉芬的打趣声。
说起来,金粉世界里的人物跟红楼世界蛮相似的,感情纠葛也有几分相似。同样是豪门世家,同样是金玉胭脂中成长的贵公子,贾宝玉跟金燕西,靠着先辈余阴,喜好美色、不求上进,于国于家无益。冷清秋与林黛玉有几分相似,白秀珠又与薛宝钗有几分相似,两人同样喜欢一个男人,同样为了这个没有担当的男人伤身伤神。
“三嫂又在拿我说笑,我哪敢呀,您但凡有什么吩咐,小弟不是都照办了吗?”金燕西笑着接下话,对三嫂王玉芬,他还是有几分欣赏的,对自己人
金燕西下楼随便随便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果盘里的一个新鲜的火龙果剥皮,眼睛瞧也不瞧白秀珠一眼。
“哎呦,燕西弟弟,还在生气呢?嫂子带秀珠妹妹再给你赔个不是,你们两个就早点和好如初吧!省的我老夹在你们中间做和事老,皇帝不急,太监急。“王玉芬巧言笑语,一张桃花脸笑魇盈盈,一颦一笑见都带着几分成熟少妇的风情魅力。
“呸呸,看我,竟为了你们小两口的好事,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王玉芬努力地想要调节金燕西跟白秀珠之间的气氛,无奈这两个人没一个配合。“算了,算了,你们两个慢慢谈,有什么话私下里悄悄说,我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挥挥帕子,王玉芬临走的时候,特意按了按白秀珠的肩膀,“秀珠妹妹,别冲动,让着老七些,毕竟他伤才好,别按着性子胡来。”
王玉芬从客厅离开好一会后,客厅里仍是一片沉默,两人相视在比耐心,谁先开口谁先输。
其实,哪里用得找比,在爱情里面,总是先爱先输。
见金燕西不搭理自己,白秀珠痴痴地看着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从脸上滑落。
平心而论,美人落泪确实是一件赏心悦目的美景,我见尤怜,但现在的金燕西不是白秀珠曾今喜欢的那个,不是跟她青梅竹马、一块成长的那个。金燕西默默从心底感受那一团被遗留下的情感,很好,什么感觉也没有。
客厅的走廊外不时经过几个下人,路过的时候,总有一个两个忍不住偷看偷听。总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不顾,金燕西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手帕递到白秀珠面前。
白秀珠先是一愣,缓缓抬起早已哭红的双眼,见着金燕西递过来的帕子,眼泪流的更凶,却边哭边笑,露出一个惊艳的笑容。从金燕西手里接过帕子,动作优雅轻缓的擦拭脸上的泪水,举手投足都没的让人惊叹。上天待白秀珠真是不薄,给了她一副最美的花容月貌,家世也无可挑剔。
“燕西……”,只是白秀珠的脾气是在难以让人恭维,上一刻还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下一刻脸色说变就变,一把将手中的帕子掷回金燕西身上,豁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金燕西,尖声责问道,“这是哪个女人的东西,不干不净的你也好意思拿来给我用。”
金燕西诧住了,没想到白秀珠脾气如此多变,本来的好心情也变坏,没理会白秀珠的无端指责,他捡起身上的帕子一看,只见那块尤带着泪渍的洁白手帕上绣着几支淡雅的白梅,一看就知道不是男人用的。想到这里,金燕西心中微动,试着将帕子放在鼻下轻嗅,果然有一股冷香幽幽袭来,这阵冷香金燕西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毫无疑问,那个人不可能是眼前正在吃醋的白秀珠。
此刻金燕西有些头疼了,自他穿越来,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白秀珠,还很理解白秀珠的深情,对她感觉也不坏,但真实面对白秀珠的时候,他只感觉无力。这女孩子怎么如此不懂得讨心上人欢心,再深的感情最后也会转为厌烦。她以为凭着她的美貌、家世,每个男人都会容忍她的任性与刁蛮吗?可惜,金燕西也有着不错的家世与骄傲。
“金燕西,你……,你要去哪?”白秀珠本想命令金燕西停下,突然想到金燕西身上伤的由来,语气一弱,张口而来的命令转为询问。
金燕西听到白秀珠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看到她颤抖的身躯,眼神中的祈求,心中一动,莫名的停下了转身的脚步。
双手插在兜里,金燕西一脸嘲讽加冷漠的神情看着白秀珠,“你问我去哪?我去找这手帕的主人,冷清秋冷小姐,我要约她去看电影,我要约她一起去吃晚饭,我还要约她一起出游,我还要她嫁给我,你想怎么样?你能怎么样?”
白秀珠觉得金燕西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一把把的□她心里,她忍不住用双手捂住心口,仿佛那里开了一道口子,冷风不停的往里灌。她到现在仍不明白,为什么金燕西可以对她如此残忍,如此冷漠,难道他们曾今的感情就那样一去不复返了吗?
想到这里,白秀珠眼泪流的更凶了,强压下伤心,哽咽着开口问,“燕西,难道你的心里就真的没有我了吗?那位冷小姐就这么好,把我比到泥里去了吗?我喜欢你胜过任何一个人,我记得我们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我知道你的喜好,我知道你的兴趣,我了解你的理想,我们曾今是最亲密、最谈的来的,难道不是吗?为什么你要这么辜负我?”
见金燕西要开口,白秀珠急急忙忙的擦掉眼泪,倔强的抬高尖尖的下巴,拼命找各种理由来阻挡金燕西的拒绝,“燕西,我求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原谅你跟那个冷小姐之间发生的一切,我还可以让我哥哥全力支持你父亲,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白秀珠说的很急切,她态度放的很低,这也许是她这辈子最卑微、最难受的时刻了,但她仍放不下她骨子里的那种骄傲,那种千金小姐的性子。
金燕西笑了,脸上笑的很温柔,他走近白秀珠,知道她不愿意用冷清秋的手帕,举起自己的衣袖温柔的擦拭白秀珠的眼泪。动作无比轻柔,仿佛在擦拭绝世珍宝一般,只是他的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白秀珠见状破涕而笑,她告诉自己这代表金燕西的妥协,她告诉自己赢得了胜利,但心却空荡荡的,紧张、不安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不愿去正视金燕西改变。
“秀珠,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