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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来,马上来,”尽管知道王玉芬在做戏,白太太仍立刻吩咐下人把咖啡点心送上来,并且亲自动手把点心摆在金燕西面前,“七少爷,请慢用。”
“白太太叫我燕西就好了,不用这么客气。”金燕西坐在沙发上,有心想问问为什么没见白雄起,却找不到时机。
“好好,燕西少爷,那你也跟着玉芬一起叫我嫂子好了,不用叫我白太太。”白太太听了金燕西的话十分高兴,以前她总觉得金燕西性子太过高傲,担心秀珠跟他合不来受气,现在看来金燕西还是非常懂礼貌的。
猛然间改口,金燕西一时还真有点叫不出来,还好王玉芬给他解了围,“秀珠妹妹,这些饼干都是你做的,我能尝尝吗?”
“尽管尝,要是觉得好吃,我也可以教你怎么做,这样表姐你学会了,就能回去做给表姐夫吃了。”白秀珠亲昵的坐在王玉芬身边,一只胳膊挽着王玉芬,尽量克制自己眼光不要一直注意着金燕西的一举一动。
“燕西少爷你也尝尝,这种点心我们秀珠学了好长时间,做了很多次才成功,”白太太见金燕西径直喝着咖啡,心里一急,把点心盒子推到金燕西手边,眼里充满期盼。
金燕西看着盒子里的六种饼干,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恍惚间他记起这六种风格不同的饼干背后有着特殊的含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六味曲奇饼干叫做“皇后恋曲”,也叫“回忆的曲奇”,六味曲奇把人生中最值得珍藏回忆的几个镜头做了一次美好的阐述。
格子曲奇饼干传达的是“妻子的柔情”,巧克力曲奇饼干代表了“初恋的回忆”,牛油花曲奇饼干代表“婚礼的激动”,巧克力提子曲奇饼干代表“孩子的笑容”,牛油曲奇饼干代表“甜蜜的一家”。最后一样“加仑子曲奇饼干”代表“热闹的新年”。六款曲奇,六种心情——让你回忆美好的时光。他前世的妹妹楚涵迷上做点心后,曾拿他这个哥哥做了无数次的试吃志愿者,这款“皇后恋曲”因为它神奇的组合,成了楚涵的最爱。
“燕西,你是不是不喜欢吃饼干,要是不喜欢吃的话,那就算了,别勉强。”见金燕西拿了一块曲奇饼干并不吃,白秀珠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期待慢慢转为失望,面上带着微弱勉强的笑容,言不由衷的说道。
“这种饼干你做的多吗?”金燕西看到白秀珠脸上苍白的笑容,知道她误会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白秀珠此时的神情非常可爱,微微一笑,指着盒子中的饼干问道。见白秀珠怔住,接着说下去,“要是做的多的话,我走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一盒回去?”
“有,有,燕西少爷想吃,别说一盒,就是十盒也行,”白太太高兴坏了,刚才还在责怪金燕西辜负白秀珠的一番心意,现在激动的恨不得亲自去厨房为他打包。
“呵呵,燕西,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吃饼干,这又是吃又是拿的,你也不怕人家笑话。”王玉芬尝了几块,倒是觉得味道一般,比不上专门做点心的铺子里卖的,不过想到这是白秀珠的亲手做的,意义可就不一般了。“秀珠,你跟我讲讲,这些饼干是怎么做的,我也好学两手,回去在你表姐夫面前露两手。”
“玉芬,我看秀珠妹妹做过几次,来,我们去厨房,我讲给你听。”白太太跟王玉芬配合的次数多了,几乎王玉芬刚说完上句,她紧接着就接出下句把人带走,将客厅留给白秀珠、金燕西二人。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金燕西慢慢品尝着饼干的味道,饼干的外形称不上完美,但味道确实不错,浓浓的蛋香中夹杂着淡淡的香草气味,口感香酥松脆,让金燕西这种不爱吃甜食的人,也忍不住每样都尝了一块。
“味道怎么样?好吃吗?”白秀珠喜悦的看着金燕西将每样饼干都尝了一块,眼眸发亮的盯着金燕西,像个等待评估、十分在意得分的小女孩一样。
金燕西故意思考了会才微笑着回答,“很好吃。”
“真的吗?”白秀珠忍不住发出一阵雀跃,欢喜的说,“燕西,只要你喜欢,我随时都可以做给你吃。”
看着这样柔情可人、体贴入微的白秀珠,金燕西不禁想到他第一次见到白秀珠时她得样子,嘴里的饼干也没那么香甜,而是变得微微苦涩起来。在心底叹了口气,金燕西望着白秀珠发出邀请,“秀珠,我们一起去楼上的阳台透透气怎么样?”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白秀珠的地方,也是白秀珠刺伤他的地方。
白秀珠以为金燕西真的要出去透气,欣然同意。两人一起上了二楼的阳台,等金燕西领着她向白雄起小书房那边走廊走过去的时候,白秀珠突然紧张的拉住金燕西的手臂,娇艳白皙的脸上带着苦苦的祈求,“燕西,你走错方向了,阳台在这边,我们不要再过去了,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再继续前进,难道你要一直停留在这里止步不前吗?”金燕西不理会白秀珠的阻拦,反手拉着她往小书房那个位置走去。
“不要,我不要过去,你放手,快放开我,”白秀珠在金燕西手中挣扎着,手腕被挣红也逃脱不了金燕西的掌控,情急之中,白秀珠气怒惊恐的瞪视着金燕西,大声喊道,“金燕西,你放手。”
这下金燕西把手松开了,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白秀珠,面容冷峻,眼里却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样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白秀珠。”
白秀珠听了金燕西的话,先是不解,随即悲愤交加,曾今发生在书房里染血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她还记得那把剑刺进金燕西身体里的感觉,剑是那么的冷,血是那么的烫,她想为金燕西止血却不敢上前,那把剑世她刺进金燕西身体里去的,血那么多,当时她以为金燕西就要死了,心底升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如果金燕西就这样死了,那他是不是就属于她一个人的了,再也不会从她身边离开。若是金燕西死了,她一定会去陪他,让他一个人不会寂寞孤单。
可是后来金燕西没有死,而且也离开了她得身边,她觉得自己快疯了,看着金燕西跟另一个女人亲亲我我,一个人被自己脑海中的幻想折磨的痛不欲生,在死过一次后,她告诉自己,这是命运,这是劫难,她想再为金燕西做最后的一次努力,金燕西不喜欢她得性子,她改,金燕西不喜欢她的脾气,她改,只要金燕西喜欢,她可以放弃自我,卑微到跌入尘埃,到最后,她也分不清是爱金燕西多一点,还是执念多一点。
如果金燕西没有对她温柔,此刻的她就不会感觉这么寒冷,金燕西在抚平她的旧伤后,残忍的揭开了她的伤疤,白秀珠不知道金燕西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她觉得好痛,好苦,眼泪不停的往外流,一时间,她恨起金燕西来,这股恨意来的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抓起金燕西的手臂,张开贝齿狠狠的咬了下去,心里越恨嘴里咬的就越深。
49
49、交易 。。。
手臂被白秀珠死死咬住,金燕西忍住疼痛,单手握拳,黑暗幽深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白秀珠。细长浓密的睫毛早已被泪水打湿,喉咙间发出如小猫哀叫的细小哽咽,纤细的身子哭的微微发颤,这些无一不是在向金燕西彰显,白秀珠对他的爱与恨是多么的深。
金燕西神情有几分不忍,悄然的叹了口气,右手轻轻抚上白秀珠的发顶,无声的安抚着她,眼底带着几分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温柔与耐心。
等白秀珠情绪发泄的差不多后,金燕西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动作轻柔的擦拭掉白秀珠脸上残留的泪痕,“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嗝,……”白秀珠情绪还没稳定下来,身子一颤打了个泪嗝,立马不好意思起来,心里那些悲伤难过的情感顿时消去大半,这时又注意到金燕西被她咬伤的手,心里开始感到阵阵心疼,“燕西,你的手都流血了,……嗝,……疼不疼?”
“你说呢?”其实这点疼痛金燕西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只是想多看会白秀珠为他着急担心的样子,故意皱起眉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活该,白秀珠把后两个字咽下,发泄过后小姐脾气上来了,本想瞪金燕西两眼,可看着他不停往外渗血的手,不知为何又把这口气咽下。对书房发生过得是也不在那么耿耿于怀,拉着金燕西书房走,边走边说,“我记得书房里有我哥哥上好的外伤药,赶快,我先给你止血。”
金燕西顺从的被白秀珠拉着进入书房,还饶有闲心的四下观望,书房内的布局跟他最后一次见到时没什么两样,只有墙上原本挂着的那把宝剑不见了踪影。
“燕西,疼不疼?我会动作轻点的,要是弄疼你了,你可一定要告诉我。”白秀珠白皙的脸上写满了心疼,仿佛手上有伤的人是她一样,双手捧着金燕西的手,小心翼翼的为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手被包扎好后,金燕西浑不在意的甩动几下,觉得没多大影响后就不放在心上了,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住白秀珠,将她圈在怀中,埋首在她颈边,呼吸间全是白秀珠身上淡淡的清香,舒服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过几天可能要出一趟远门,估计年前应该能回来,到时候我来接你去金府过年,你看好吗?”
“你要去哪?跟谁一起?”白秀珠没有直接答应金燕西的邀请,反而如同一个小妻子审问出门的丈夫般,不见欢喜,头闷在金燕西怀里问道。
“呵,”金燕西发出一声轻笑,侧头吻了吻白秀珠露出秀发外精致玲珑的耳骨,“不会去很久的,乖,听话,留在家里等我回来接你,好吗?”
白秀珠在金燕西怀中点头,因为哥哥白雄起是金铨的得意门生,她小的时候,哥哥嫂嫂在任上出差,也有过几次在金家砼金公馆的人一起过年,不过金燕西主动邀请,却还是第一次,这是不是意味着一切已经跟从前大不相同了。
等两人从楼上下来,天已经擦黑了,秋冬的天黑的快,白公馆内外已灯火通明,餐厅内下人正在摆放碗筷餐具,白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