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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的的确确是我们造成的,准确地说,阻止了这第四击的,是我们前三击那超越了言语所能描述的偌大威力!极短的瞬间内所连续互拼的三拳!已完全超出了人界已应有的威力的三拳!那威力在瞬间湮灭了我们俩人之间的所有,甚至抽干了空气,那仅剩下的所有,唯有虚无一切的真空!而当我们两人第四拳击出的瞬间,那凌厉的拳风却在触碰至真空的瞬间将我们两人给弹开!!
“噌噌噌!!!”只有当亲身经历过后才知道那威力有多么巨大,仅是反震之力便将我震得胸口发痛!倒退着连续滑出的我轻咳着,嘴角的笑意却突然更深了,就如同面前的阿诗玛一般!我突然发现,我和他,彼此之间,竟是如此相似?!
宽厚的巨剑倒映着的我的脸,却是如同他一般的充满了异样满足的邪异的笑!!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淡得仿佛冷漠:“怎么了?怎么不过来了?害怕了吗?”
“呵呵呵呵……”阿诗玛按着额头,宽厚的剑倒悬着转过二百七十度抗上了他的肩,他狂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看着我的眼中霍地流露出一丝莫名的傲气,“你在开什么玩笑啊?白痴!我、会害怕?!”
我淡淡的笑着,我突然感到了一丝笑意,不是冷笑,没有讥讽,我却突然这般坦然地笑着,仿佛久别重逢的故友:“白痴?你说谁是白痴?”
与我所预料的不同的是,听到了我这般自然而然的回答,阿诗玛却是突然微微一怔,双瞳中那瞬间流露出的短暂温柔,却是让我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我以为,我听到了他的叹息。
“还真是久违了的对话啊……”阿诗玛的声音轻轻响起,不知道是否是错觉的延续,总觉得他的声音竟也是异样的温柔,虽然,他话语中的内容绝对是充满了杀机,“看在你让我想起了他的份上,让你死得轻松点吧。我也,厌倦了这追杀的游戏了呢。”
“哼!让我死得轻松点吗?”手指拨开了额前垂下的长发,露出了模糊的视野,我淡笑了笑,哂道,“切!还真是有够狂妄的话语呢!”
“啧啧啧!不是狂妄唷。”阿诗玛伸出了右手食指,轻轻地摇着,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大学教授看着小学生似的鄙视无知,“这是有实力的人所应有的自信呢。”
我霍地莫名一怔,阿诗玛的话语仿佛勾起了脑海中那适才未尽的碎片似的,我仿佛,记得,自己,在哪里,早已听过这句话语似的——
只是,阿诗玛却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他轻笑,那张大理石般坚硬的脸庞突然模糊,眼中所见的是那一点直刺向眼的森蓝转眼间化成漆黑,一片!
“死吧……”
黑暗,无边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
“真是无聊啊!”阿诗玛望着已躺倒在地上的秦一鸣,从怀中摸出了小小的白布,轻轻地擦拭着手中那柄细长的黑色长剑,满脸落寞,“已经很久没见了呢,伙伴,等待太久了吧?让你一直包着那层蓝色的伪装,想来你也感到无聊了吧?”
“大人。”阿诗玛的目光刚刚移动到枝叶,便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会这么称呼他,幸好他也并不在意,所以他只是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你,本来就没有多少敬意现在就更没有了,起来吧起来吧,说吧说吧,有什么事情快点说,不要打扰我找乐子的时间。”
“是的。”全身都裹在铠甲中的女人依言站起身来,丝毫也没有尴尬的感觉,只露在外面的金色双眼,仿佛两轮太阳,耀眼而明亮,“大人,找到她了。”
“找到了吗?”阿诗玛的双眼中光芒骤闪,嘴角上霍地浮现一抹诡异的笑意,“是吗?找到了啊?呵呵……”阿诗玛霍地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极其暧mei,“怎么?见到了久违的老对手,你不高兴吗?嘿嘿,你不是已经找了她很久?”
“铿!”金色的剑耀眼得仿佛森林中突然多出的第二个太阳!阿诗玛的笑容未敛,他的身体却已经变成了两半,但即便身体连着那铠甲被切割开来了,阿诗玛却仍然在笑。
“哗啦……”截断的身体上下两段流着血,同样的殷红色泽,看起来与人类一般无异,只是,即便一刀将嘲讽着她的男人斩断,女人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改变,欢喜或是失落,都没有,只有越加的警惕!
“这样子可不行呢……”不怀好意的轻笑自女人的身后响起,反手斩出的剑却只划破了虚空,虚空中渐渐浮现而出的黑影却带着戏虐的笑意。
☆、第二百四十六章
“铮!”浑厚的剑气凝滞在空中,骤然停止的反冲却仿佛没有对她造成丝毫的伤害,她的手已停滞,她的剑悬在他的头顶,她的眼却已凝住虚空,仿佛看见了记忆中那个人温柔的微笑!空气中只有他戏虐的笑意在回响——“女孩子这么凶的话,他,可是永远也不会喜欢你的呢……”
回剑入鞘,耀眼的金光随着剑鞘的淡去而消失在虚空之中,就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退至一旁,看着虚影中那渐渐凝聚的笑容,女人低下了头,不去看那张年少的英俊容颜,她的拳却渐渐松开。
“呼——,这么快就平静下来了吗?”“阿诗玛”拍了拍额头,看着地上真正的阿诗玛的尸体,笑道,“还真是无聊啊!这个凡人也是,你也是……”
女人抬眼扫了扫地上秦一鸣的尸体,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她出声问道:“大人,这个凡人是?”
“没什么。”嘴角微笑不变,少年笑了笑,“一个有趣的玩具而已……”
“是吗?可是为什么这个凡人的身上。”带着月之女神的气息呢?!女人的话语在中间断绝,下面的疑问在她的嘴角截断,她摇头,“不,没什么……”
“好了,我们走吧。”
“走?”女人微微迟疑了下,“那这里呢?不用确认了吗?”
下意识地转过了头,看着那逐渐升起的太阳,在那个方向上隐隐传来女孩的轻泣,少年淡淡的笑了笑,他的眼霍地瞥了瞥那已停止了呼吸的人类男子,转回面向她,轻笑道:“走吧,那个大白痴放出的诱饵我可没兴趣继续走入他的圈套!”
“诱饵?!圈套?!”
“嗯嗯,不用这么惊讶吧?”少年轻笑着,“那个家伙跟我一样聪明,呃……”少年沉默了下,“呃,应该比我差那么一点吧。那家伙的个性又那么恶劣,故意摆出这么明显的陷阱让人怀疑却又不得不往下踩,不正是他的拿手好戏吗?”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女人铠甲下的双眼有着无法掩饰的火焰在燃烧,像是拼命压抑着什么似的,少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嘿嘿,老友啊,你麻烦大了哩。
然而,他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的迟疑:“也就是说,在这里的那个人类女孩,嘿,或者说,那只是一颗被那白痴抛出来的棋子!”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他嘴角的笑,冷淡而残酷,“也就是说,这个人类少女,就算她真的是那个女人的转世,她也不可能知道‘他’的下落!”少年淡淡一笑,眼神霍地变得锐利,“而且,是或者不是也还不知晓呢。”而且,是或者不是,也同样不重要呢。
“喂、喂,不要这么看着我啊,愚弄你的又不是我,你想要报复尽管找那边的人好了,反正我不会阻止你的。”少年无辜而轻蔑的笑着,看着她的眼神却突然变得凌厉,“不过话说回来了,只要找到了‘她’,一切便都清楚了,不是吗?”
“是……”
少年的眼看向了远方,遥远的东方那冉冉升起的太阳之下,那露出了真实的黑色双瞳,深邃得仿佛夜幕降临:“呵呵,聪明人的游戏啊……为什么参与的却总都是些白痴呢,真是有些无聊呢。”
风,冷吗?
为什么会感觉到寒冷?我的身体已经僵硬了啊。是啊,我已经、已经死了吗?脑海中骤然亮起的灯火,是谁?谁的笑?
谁?是谁的笑?明明是没有动弹的,为什么会感觉到眼睛的闭合,那一闪一闪的视野内,是谁的起落?剑,黑色的剑,那黑色的剑,看起来,好熟悉……
还有他的笑,那种冷淡的讥诮的坏笑,是谁?到底是谁?
“真是……有些无聊呢……”是他在笑?是他在笑,但是……为什么,我感到了熟悉?不是你该说的。那是谁?是谁?那道黑色的身影,是谁?!
他的笑,看起来,为什么,那么寂寞?
黑暗降临。
又或者我原本所见便是黑暗?
“名字?”
什么?咦,你?你不就是我吗?
“名字,你的名字?”
秦、秦一鸣……
迟疑?我、为什么要迟疑?
“你为什么在这里?”
黑色衣服的自己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趴倒在地上的我,无力挣扎,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剑。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我的手,早已经僵硬的手,早已经无法动弹的手臂,微微的颤动着手尾,咽喉处轻轻地颤动着,失神的瞳孔在瞬间骤然收缩!
那一点黑色突然亮起,我仿佛听到了,谁的,呼喊?
“安……”
是谁?
骤然湮灭的画面中,是,谁在哭泣?
“安、安……”
是谁?
怀中那无法泯灭的温暖,是,谁的记忆?
“安、安琪……”
是谁?
在那森冷的气势中骤然回头的,是,谁的微笑?!
“安、安琪……安琪儿……安琪儿!安琪儿!!咳、咳咳咳咳!安琪、安……”剧烈的咳嗽冲破了喉间的淤血,呼吸,犹如遗忘已久的感觉陡地回到了我的身体,大口的呼吸着我所能感觉到的所有,便连那冲进口中的泥土仿佛都带着生命的气息!
虚弱的手撑着柔软的土地,本该是冰冷的触感为什么,我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温暖?颤抖着的手指在土地上挖过深深的指痕,指甲中渗进的泥土传来刺激的剧痛,却让我昏沉的意识更加的清醒过来!
“安琪儿!”
“啪!”寂静的森林之中,指甲断裂的脆响远远传开,我霍地睁开了双眼,我看不见自己深邃的眼底,是那一点比黑暗更深沉的黑暗!我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