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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可以说在北方,一个正常的男人除了家人外,自己最亲密的伙伴有三个,一个的猎犬,一个是宝马良驹,还有一个就是猎鹰了。
好的猎犬不好找,一般山民也养不起,而宝马良驹更是千金难求,只有满天飞舞的苍鹰最是好寻找了。
为了培养一只通灵的猎鹰,好多山民历经千辛万苦从大山里捉来幼鹰。先是喂自己的鲜血,让鹰熟悉自己的气息,然后才是漫长的培育。梅花堡作为天朝北部最大的实力,自然建有自己的驯鹰谷。
历经千年的发展,梅花堡已经可以自己繁衍各种鹰隼了,种类多达十几种。有体型较小适合打猎的雪雕,苍鹰,灵鹫;有护山的摩云金雕,体型可达两米,翼展超过五米,经过训练后就是巅峰的剑客也不是它的对手;也有体型娇小适合长途奔袭的鹞鹰,夜间联络的夜枭。而这些凶猛的灵禽不仅能够出色的完成任务,而且可以袭杀敌方的信鸽。
这些灵禽凭借颜色可以轻易的分辨出等级,最次的毛色不纯的就不必说了,低级的是黄褐色羽毛和黑色的瞳孔,中级的是灰黑色的羽毛和蓝色的瞳孔,高级的是纯白色的羽毛和银色的瞳孔。至于传说种的金色的,变异的血色的和蓝色的等等。那些从来没有人见过。
在凌香甸里,每天都有来自天南地北的商人来重金求购,倒卖梅花堡的灵禽。
白鹞吃饱以后,欢快的打了个咯,银色的眼珠一转,梅天风一扬胳膊,白鹞双翅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腾空而去,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梅天风转过身来,看着平静站立的梅飞雪:“飞儿,南方传信神龙堡的堡主五爪神龙龙栖海的女儿满月在即。届时,武林各方势力都会去祝贺。你带领一队飞衣卫备上厚礼,代替为父前去祝贺一番。”
梅飞雪心中狂喜,脸上却古井不波,“是的,父亲,届时,孩儿一定不弱了我梅花堡的威风。”
梅天风满意的道:“下去吧,到时侯去看看你二妹怎么样了。”
梅飞雪连声答应,然后心里美滋滋的准备去了。
在黄河岸边,有一个千古名城,风陵渡。此地因葬有传说中的上古神相风伯而出名。
这座古城占地百里,靠山临水,古人曾用:“一水分南北,中原气自全。云山连晋壤,烟树入秦川。”的豪迈诗句形容这里。
这里一江黄河水分隔南北,过黄河则是地大物博的中原大地,退后则是镇守关中的咽喉要道。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太平盛世,更是发展成了一代名城。
在这里烟波浩渺的河面上架着十二根碗口粗的铁链子,铁链的两头各有十二尊高达三丈,重达万斤的大铁牛拉扯着上边铺着宽厚的木板,每块木板都厚达三寸,用桐油煮过,被粗大的铆钉固定在铁索上,特别坚固,并排的两辆马车也可穿行而过。在铁牛的两边驻扎着天朝的守军,此时由于太平年代,守军在此的最大作用便是维修护理横江大桥,收取过桥的费用。
远望,巨龙一般横卧江面的铁索大桥摇摇晃晃,起伏不定,直欲腾空而去。在黄河的两岸,大桥的下边,是星罗棋布的往来船只,有官船,有私船,也有供人娱乐的花船。
而大部分的私船都是属于此地最大的势力黄河帮的。除了天朝设立的巡检司和船政司管理着整个黄河的营运之外。黄河帮就像章鱼身上的触角,把除管道之外的黄河支流的所有生意都垄断了下来,不过经过百年的磨合,朝廷也承认的这种方式的存在,黄河帮的帮主浪里蛟龙毕水余也被封了个从五品候补船政司官员的虚衔。
在古城的东北有一个巨大的山包,据说这便是上古神相风后的陵寝,在陵寝的前边,一丈多高的石碑早已是字迹斑驳,不可考证。只是一架不指是什么石头雕刻的指南车还隐现轮廓,彰显着神相风后的巨大功绩。
第二十五章夺命神卜
据说是葬者风神地山包的前边是一个香火颇旺的风神庙,每天出船的渔民水手都会来焚香祷告。在庙的前边是一条繁华的市井街道,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车水马龙,一片盛世和谐的景象。
今天,虽说是初秋,早上已经有了凉意,但是乡间的劳苦大众忍然是冒着寒气早早的劳作。
在风神庙的旁边是一溜店铺,有丝绸,有纸扎,有香火,也有小吃,豆腐脑。前边宽阔的广场上有杂耍的,遛狗的,也有打拳的。
一个面皮白净的,头扎天蓝色方巾,身穿土黄色的麻布衣裳少年来到卖豆腐脑的小吃店前。把一个麻布包随意的放到一旁,然后熟练的拿过一个青花粗瓷大碗。笑声道:“张大伯,早来了,今天生意不错吧?”
老汉张伯满脸的皱纹如菊花般绽开,“小成,你也早啊,现在老汉我还不过才卖了一个铜板啊。你自己乘吧,我就不招呼你了。”
“你忙吧,我让隔壁大娘给我煮十个茶叶蛋,准备好几个烧饼,我待会就走。”
老汉面容一僵,“这就走啊?那你还会来这里吗?”
少年夹了点韭花往碗里一放,霎时白嫩细腻的豆腐上边似开了花一般,韭花,辣椒,芝麻,花生米,加一滴小磨香油,两滴老陈醋……
少年满意的自语道:“妥了”。
然后扭头道:“我回老家一趟,改日还会来你老这里叨扰一番。过了这风陵渡,往南边走,怕是吃不到这么地道的脑豆腐了。”
老汉道:“那是,老汉我当年也跑过马帮,南边哪里有咱们这么地道的口味。对了,小成,那半仙他老人家怎么说?”
少年拍拍胸脯,突出一口白练般的热气,“我爷爷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徒弟,半晌就一起过来了。这次可是他老人家撵我走哩。”
“是吗,那就好,不过新徒弟哪里能比得上,你这个小神仙啊,我看是老神仙怕你名声太大把他给顶了吧?”老汉风趣的大笑。
少年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哪里,张伯说笑了,大理我是都懂了,爷爷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说我是该出去闯闯了,说不定会有大的机缘呢?”
“是吗?那老汉我先恭喜你了。”
“借你吉言,那我就先上路了。”
“慢走。”老汉堆满皱纹的脸一下松弛了下来,眼神中多了一种东西。张伯早年也是押镖出身,走南闯北,刀头舔血,但是总算是捡回条命,回来老家做开了小本买卖,这一干就是二十年,看惯了这风神庙广场边是喜怒哀乐与人生百态。
从来的那天起,记得那也是这么一个早晨,那时的庙门前左边就有这么一个青石台,一个满面精神的白须老头在青石边摆着一个卦摊,当时自己是极度的落魄与迷茫,无意之中在青石旁边坐了下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人活着,是不是比死更难受?”
旁边的老头却少有的接话道:“你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老夫今天就破例为你指条活路。你看那边。”张伯顺着老头的指头望去,车水马龙的马道那边是一溜小铺,“我佘你半辈子的平安顺利,那家的掌柜刚走,小店要盘出去,这里有个纸条,你去接下来,什么也不要问,不要看这纸条。”
张伯将信将疑的拿过个纸条步履蹒跚的走了过去,一个干净利落的青年本来要打法了衣衫褴褛的张伯,但是看了张伯递过的纸条。满是欢喜的把店留下走了。而张伯也找了个伴,不久竟然还诞下一子,至今已十多岁了,在一家药店当学徒。张伯付出的只是每早一碗的豆腐脑。
如今,张伯已经是满脸皱纹,而那个为张伯指出一条救命大路的成半仙却是还是那个样子,没见脸上的面色有多少的苍老。只是成半仙从一开始便是领着一个年轻小伙,而现如今,原先的那个小伙早已不知去向了。今天,在这里呆了四年,张伯看着长大的小伙马上就要离开了。虽然经历过了各种场面,但是心中却老是不舒服,一股抹不开的淡淡的哀愁自然涌出。
黄河帮的帮主浪里蛟龙毕水余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主。能在朝廷的手下把自己的一帮子势力发展的风生水起。自然显示出了浪里蛟龙毕水余非凡的头脑和过人的手段。
但是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在三十多年前,这个毕水余血气方刚的时候,却做过伺候成半仙的卦童。而就在此时,任谁也向不到的一幕在上演。那个跺一跺脚,黄河水都要滚三滚的狠角色此时却恭谨的立在一个老者的身边。
这个老者身穿土麻布衣服,鹤发童颜的面容几缕银髯飘摆,接过浪里蛟龙毕水余端过的莲子羹,吸溜了一口,砸吧了几下嘴,开口道:“小成你就不要管了,沿途派人的多盯着点就行了。至于来自宫中的召见,你不用操心了,顺其自然吧,你也是命中之人,自可以逢凶化吉。”
浪里蛟龙毕水余面露欣喜的道:“多谢老神仙的指点,具体怎么安排人手小子我已经游数了。”
麻衣老者把莲子羹一气喝完,然后起身道:“嗯,你自己看吧,我也该出去了。”
……
原来这个鹤发童颜的麻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人称,“指死不指生,指生不指死”的夺命神卜成一指。
任江湖中人怎么想也想不到,黄河滩上最大的黑白势力会与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夺命神卜成一指有这么深的关系。那就更不会想到在这普通的风神庙前边一个铜板就可以算一卦的成半仙就是江湖中,神秘而又大名鼎鼎的夺命神卜。
成一指在这里做成半仙已经快四十年了,作为一个家族的现任族长,成一指是一丝不敢懈怠,因为他的头上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存在经常监督着。如果说成一指的神算可以定人生死,那么那个存在就可以用神来形容了。而这个存在不是别人,恰恰是他的父亲,但是他对于这位父亲确实是非常的钦佩和崇拜。
而这次让孙子回去,也是老爷子的传话,说是,孙孙成建的机缘到了,回山点拨一下就可以出去寻找属于自己天空了。
成一指也暗中为孙儿占了一卦,发现孙子的前途阴晴不定,晦涩难明,但是也没有更好的主意。想父亲那种算无遗漏的神通,于是心中自然放松了下来。
此时的少年成建兴冲冲的骑着一匹普通的马匹行走在那千锤百炼的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