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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引职封环啊。
写完之后,扶萦出门去交报告,青葵去了巡守者驻地,把这件事的最新进展报告给纵横。
她现在无法再回到肃宅,所以原本该存在暗格中的资料只得放在纵横这里请他代存。甚至,她把背下来的扶萦的情况说明在纵横这里分毫不差地默写了出来,交由纵横一起保存。
纵横凝视着青葵,觉得形势越来越严峻。从纵横凝视着她的目光里,青葵明白他也感觉到了那种严峻。
下界。
笠光写信找思仲的时候,我正在他家里。
笠光没写有什么事,只说有公务讨论。思仲动身去泠宅,我打算一道回肃宅,便和他一起出门,结果我们出门后走不到十步,我也收到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字条。
疑惑中,我和思仲一起来到笠光的办公室。竹制卷帘半卷着,思仲和我一前一后猫腰钻了进去。
“笠光,你叫我们是为了同一件事?”思仲一边钻过去一边说。钻过去了我才发现笠光没有像以往一样坐在门字形的办公桌后,而且修篁也在,他们俩一起坐在旁边用于接待的椅子上。
笠光没说话,点点头,走到门口把卷帘放下去,又用法术把门关上。修篁对着我和思仲在嘴上竖起食指嘘了一声,我们望着她,结果她对着笠光一扬下巴,一挑眼睛。
看不懂。
不过我和思仲也没有说话。我虽然很惊讶,但仍然看着笠光在整个办公室里布下法阵,然后走到办公台靠墙的那一面,调整了桌上数个法器的朝向和位置。
做完这些后,笠光向我们招手,让我们坐到他办公台中间那好几把椅子上。他肯定是有重要的话要说。
“从九月到现在,发生了三起异常的魂魄丢失事件。”他见我们坐好,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几乎是每月一起。”
“如何异常法?”修篁问,指了指办公室,“你为了说这件事还布了法阵。”
“我不是为了说这件事才要防别人偷听的。”笠光平静地说,“不过先听我说这个——这三起事件发生后,当事的渡导都把我叫去了,至于我为什么说是异常,而不是判定为死前就离魂的普通情况,是因为我在检查的时候发现亡者的身体里还残留有少量魂魄的碎片。这三个死后没有魂魄的人不是魂飞魄散,而是在死前一段时间已经有人把他们的魂魄强行打散带走了。这段时间是数日至二十余日不等。”
思仲听到这里眉头已经皱得很紧:“有人要利用他们的魂魄干邪恶的事。”
笠光同意,又补充道:“说不定是邪术。”他看了思仲一眼:“本来应该请你一起去鉴定,但是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三个案例有关联,来不及了。”
听到“邪术”这个词,我第一的反应就是问:“伏火会吗?”
笠光凝重地望着我:“难说,很可能。”
我想起之前青葵跟我提到过的伏火会的事情,不由得感到一阵莫名的忧虑。
修篁问:“那些引渡的执事知道什么?”
“有两位执事甚至不知道有魂魄碎片,那位知道的过去是我的学生,叫桑盈。”笠光一边说一边走到靠门的桌子那边,从上面拿过来三份工作报告,全部给修篁,“他们对我说过的都写在报告里了,这三份是我复写的报告副本。”
修篁接过,看了一会儿,突然说:“这个扶萦以前也是我的学生!”
我和思仲闻言也凑过去看,三份报告的落款分别是桑盈渡导、关廷渡导和扶萦渡导。笠光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我们旁边望着我们,让我们看了一会儿。
“基本没涉及到什么特别的,只是情况描述。”笠光见我们看完,便收回了那三份报告。“我什么也没跟他们说,也没告诉他们说他们没发现碎片。我不想惊动太多人,他们也许还不知道这和以前的没发现魂魄有什么区别……”
“笠光,你有没有当场批评他们?”思仲突然问,但眼神严肃一点儿不像在开玩笑。
笠光奇怪地反问:“我批评他们干什么?”
思仲眼神不变:“但是以前要是发现他们是因为失误造成的,你一定会批评的吧?”
笠光的脸色变了变,短暂地顿了一下,说:“是,你说得对,我倒没考虑这个。”他眼神锐利地环顾了我们三个一眼,接着说:“我想说重点是,我在第三位亡者的身边发现……发现……”
“笠光!说话犹豫可不是你的作风啊!”思仲急道。笠光“发现”半天也没发现出个名堂来,换做是谁都急了,包括我,不过我不敢像思仲那样说话罢了。
笠光没理他,也没看我们的眼睛,他把手里的报告慢慢卷成纸卷,展开,卷成纸卷,再展开……“……我发现青葵在我之前也去过。”
我们三个登时明白笠光为何要大费周折布下法阵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修篁大叫了一声“什么?!”,只有思仲还保持镇静。
“就是说,在我去之前,青葵好像也去过!”笠光解释道。
“什么意思呀!”修篁还是叫着问。
笠光说:“就是她在我之前去过同一位亡者身边!”
“废话!”修篁难得对笠光这么激动,“我是问你认为那是什么意思!”
“等等!”思仲举起手来打断他们两个无意义的对话,转向笠光:“你怎么知道小凡去过,你怎么知道是她?”
“她在那里对那亡者用过法术!她留下了法术痕迹!”笠光语气肯定,“我带她那么久,对她的手法熟得不能再熟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大家互相望着,又各自思索。
青葵怎么会去过呢?她去干什么?她是也发现了情况异常前去调查,还是只是碰巧出现呢?还是说……就是她打散了那亡者的魂魄……
思仲向笠光发问:“她用的是什么法术,她在你之前多久去过?”
笠光想了想:“看不出是什么法术,痕迹很淡,不过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那不是什么很重的法术,因此我不认为是她打散了对方的魂魄,而且前两次也没发现她的痕迹,而且我可以肯定第一起事件发生时她还没有离开,那时才九月。”笠光第一时间澄清了我们的疑问,“再者,痕迹淡可以有两个解释,第一,她可能认为这种程度的事件会吸引我过去看,所以留下极淡的痕迹作为信号,第二,若不是她刻意为之,那么可以判断出,她大约是在半天到一天半之前有目的地去过同一个地方。”
“就是说,如果你早去半天,可能就会遇到青葵。”修篁说。
笠光不置可否,道:“没有这种如果。”他看着修篁,又说:“青葵去的时候那个人的生命还没有结束。”
“那……”修篁说了一个字就没再说下去。
“我想知道是什么吸引青葵过去的,青葵是怎么找去那里的,或是谁让她去的,或是她怎么知道的,她在那里看到什么,得出什么结论,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笠光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像自言自语……“她去的时候那个人还没有死……青葵说她已经离职……这是一个月以来她留下的唯一痕迹……青葵到底掌握了什么我们没掌握的形势啊!”
下界。
肃宅。
我独自回到肃宅。在庭院里坐了很久之后,我站起来,缓缓走到映术厅门口。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一个月以来我一直想对青葵说话,即使只是把话说给她听也好,然而她一直人间蒸发。然而刚才笠光在泠宅的所作突然让我想起一件事!
我轻轻把手放在映术厅门上。
门开了。
我走了进去。
青葵曾让我不要进映术厅,但是我本能地知道,在这一刻没有关系,她不会介意。肃宅也不介意,若是介意,我现在怎么能在这里?
门关上。屋里一片明亮,虽不及像青葵进入时那样亮。
我走到屋子正中,原地站了一会儿,定了定心神。我环顾着房间,然后转了个身。
“青葵!”我大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不是说她的意识和肃宅相连吗?那我这样喊她,她应该可以听见吧!我茫然地望着四周,不知道该看着那里,我只好注视着大厅一角的青铜龙雕。
“青葵!”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喊了一声,然后才用正常的音量说话:“你不是说这样你就可以听见吗?”
当然不会有回答,我有点不习惯,停了一下才接着说:“不知道你知道没有……笠光说你去看过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太太!你真的去过吗?我们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说得有点语无伦次,费劲地咽了口唾沫,“笠光只告诉了我、修篁和思仲!不知你去了之后看出什么来没有?笠光说这样不正常的魂魄丢失已经有三例了!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件是九月份!”
我想了想,“青葵,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很担心你,就连笠光也……我都看出来了。”算了,没必要把下界的现状说给她听,就凭她,应该会知道的。“你还好吧,什么时候才回来?你一去已经一个月,发生了什么我们什么都不了解啊……还有,你离职了,那你还有没有去交界领域巡守?”
千言万语无法表达,说到这里,我突然感到无以为继,呆了半晌,我只再度喊出一声她的名字,之后慢慢地出了映术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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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兽和大猪头
现世。
印川。
青葵和谭序、辞凉一起沿着办公区域三楼的过道向前走去。
青葵现在对出入边协核心办事处已经很习惯了,这个办事处位于一个拥有一百五十多栋高楼的住宅小区内,在一栋高层住宅的裙楼。一楼是一个挂牌“边协地产”的小门店,这个小门店是“八十六座裙楼三十一号”,隐藏在一溜店铺中间,看上去很不起眼,然而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小地产公司却占据了半个的裙楼,包括二楼和三楼。二楼的另一半是一家大型超市,三楼的另一半是一家大型的服装连锁专卖店。边协占用的二楼和三楼可以直接通到这个门店,但这不是边协地产在这栋楼内唯一的门店,他们还有一个“八十六座裙楼五号”,那里专门负责房地产租售,而三十一号,则负责受理与边缘世界有关的委托。
青葵每次出现时便是出现在这里的三楼,谭序的办公室内。她一般不需要去到一楼的两个门店,不过第一次来这里时,谭序还是领着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