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醅。你还痛吗?”柳新雅哽咽着。
“抓紧时间说要紧事吧,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挨过下一次疼痛!酒楼里的弯儿是一群面具人组织的密探,有心查找应该可以找到她手里的那枚面具,到时候可以找藏天公子问问,这群面具人的来历!还有丹儿来京城了……”小醅言简意赅。简略的说着近几日来探听到的消息。
柳新雅默默的听着,小醅的消息确实震撼了她不少,尤其是丹儿的古怪,但又何尝不是一个绝佳的把柄在手中。只要她再敢威胁到师父,就用这些跟她好好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至于晋王世子的古怪,跟那群神秘的面具人。柳新雅对他们不熟悉,想不出他们安排探子到自家酒楼用意何在?
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柳新雅好容易等小醅讲完,心痛的看着它,“你为什么不给我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变成这样!我最近一直不断有心慌的感觉,是不是每当那个时候,就是你最痛苦的时刻?!”
小醅沉默着,“小雅,我已经变不回以前的样子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后的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会不会变得令你也感到恐惧,会不会成为一个连我自己都厌恶的样子。我……”小醅说不下去了,它不敢将自己心中真正的恐惧跟担忧完全讲出来。
柳新雅可不管这些,“我不管你变成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小醅,我最亲的最爱最关心的唯一的亲人,告诉我,让我帮你,好不好?需要我继续祈祷吗?”她天真的问道。
小醅的声音里充满了平静,“小雅,我现在很满足,能见到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了,你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如果——如果我真的变成什么怪物了,就杀了我,知道吗?别姑息我,他们拿我做了一种实验,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柳新雅惊恐的瞪圆了眼睛,看着小醅久久不能言语,一时消化不了小醅的意思,什么实验?就是小醅说的灌血吗?
正想问小醅详细的情形,突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袭来,眼看着小醅再次陷入痉挛抽搐,任凭柳新雅如何呼唤,都没有任何回应传来。
柳新雅六神无主,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它,又不敢叫人进来,只好一只手握住小醅颤抖的小爪子,再次开始虔诚的祈祷,一遍又一遍……
这次疼痛没有在柳新雅的祈祷下得到任何缓解,小醅心里又没了牵挂,抵抗之力渐弱,很快就失去了理智,本能中,它闻到了一丝甜香,在它的爪子边上,它本能的凑过去,伸出小舌头……
柳新雅在祈祷中,突然感觉有东西拉扯她手上包裹伤口的帕子,低头一看,小醅无意识似的闭着眼,撕扯着帕子,还不时舔着帕子上那些她伤口流出的血迹。
心里一动,柳新雅明白小醅想要什么了——它想喝血,之前它说过被人灌了血!那么是什么血?莫非是——人血?不管怎么说,现在能救它的很可能就是血!这就是小醅的顾虑吗?
没有多想,柳新雅扯掉包裹伤口的帕子,拿过一个茶杯,挤压伤口,只是血流的太慢,她随手拿起一只锋利的银钗,用力插进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很快一杯茶杯接满,柳新雅小心翼翼的端到小醅跟前,轻声呼唤:“快醒来吧,我的小醅!”
眼前的小醅则是贪婪的舔舐着杯子里的鲜血,喝完,还意犹未尽,柳新雅连忙继续放血……
一杯接一杯,一个喝的迅速,一个放血及时,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掩饰
血腥味渐渐渗出房门,让不放心等候在厢房外的藏天跟李莫离大惊失色!
李莫离推了推门,谁知房门从里面扣上了,他着急的拍着门板,“小雅,快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带小醅去看兽医……”
“别进来,别让人打扰我!”柳新雅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疲惫。
李莫离冲动地正待用劲撞进去,却见藏天挡在房门前,对着他摇摇头,“给她点时间,小醅身上有些古怪,说不定她有自己的法子。”
“你们怎么在门外?小雅在里面干什么?”杜为康拿着药箱,见到他们的情形诧异地问。
李莫离看着杜为康手里的药箱,连忙说:“大师,您快劝劝小雅,她把我们全赶出来了,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杜为康敲敲门,“小雅,开门,让为师看看小醅的情形。”说话间,鼻翼抖动——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杜为康心里一惊,语气严厉起来,“小雅,快给为师开门!”
突然,“哐当”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传出,让屋外的三人彻底变了脸色。
藏天跟李莫离当机立断,同时出掌劈向门轴。
屋内,柳新雅正端着一只茶杯小心翼翼地给小醅喂水。
小醅闭着眼,虽然依旧虚弱,但是气息已经稳定。
杜为康走上前,仔细检查小醅的身体,片刻以后,看着柳新雅跟李莫离期待的眼神,点点头,“老夫虽然不是兽医。但是基本的检查还是会看的,小醅已经稳定了,好生调养一番,就会完好如初的。”
柳新雅长嘘一口气,默默的看着小醅没有说话。李莫离则发出喜悦的欢呼声。
地上有一个摔碎的杯子,上面居然还有丝丝血迹在上面,藏天看着杯子。眼神紧了紧,转头看向柳新雅苍白异常的脸色,然后目光停留在柳新雅包裹在手指上的那块血迹斑斑的帕子。
柳新雅微笑着回头。看见藏天的眼光所在。笑容略有凝结,若无其事的举起受伤的手指,解释道:“之前在厨房不小心割伤了手,刚才拿水杯的时候一时不小心碰到了伤口,有些出血,还摔了杯子。”
李莫离眼睛盯着小醅,听了柳新雅的话,漫不经心的开口。“这个丫头听到小醅回来了,高兴的人都傻了,连自己划伤了手都不知道。”或许是得知小醅无恙的消息。他人也放松了不少。
藏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杯子的碎片。杯底残留的血迹,还有这满屋子的血腥味,分明表示了柳新雅的说辞有待商榷。
“想来小雅娘子必定是太担心小醅了,手上伤口还是好生处理一下吧,反正小醅已经没事了,可别耽误了自己的身子。”藏天盯着柳新雅苍白的唇色,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李莫离也注意到了柳新雅的脸色不对劲,赶紧催促她给杜为康看看伤口。
柳新雅坚持着不让人看到她手上的伤,转身上前向藏天行了大礼,“公子找到小醅,能及时送它回来,我柳新雅欠公子一个人情,无以为报,以后公子有事,定当竭尽所能,报答公子!”
杜为康也向藏天公子致谢,“老夫身无长物,好酒好菜还是有的,公子若有需要,随时过来老夫的酒楼,定当令公子满意而归。”
藏天笑的云淡风轻,“举手之劳而已,你们太客气了!希望有机会还能喝到小雅娘子亲手调配的美酒就足矣。”
柳新雅这个狡猾的小娘子明显在转移话题,那么就暂且放她一马,小醅没事就好,来日方长,他有耐心得到柳新雅的信任,然后等她亲口告诉他一切。
柳新雅感觉头晕晕的,身体疲倦极了,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失血过多的原因,可是又不能让小醅的异状给别人知道,只好强撑着笑脸,微笑再微笑,实在撑不住了就低下头,强忍着打颤的双腿,站在师父身后装淑女。
李莫离在一旁看着柳新雅笑容可亲地对着藏天说话,一颦一笑透着跟往日截然不同的温婉,那笑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羞涩——啧啧,居然还会低头害羞——这个丫头在他面前几时这么乖巧过?!
李莫离突然看得很不是滋味,小醅的事他明明也很担心的,可是这个丫头都没有谢过他一句。
没好气的沉了脸,李莫离淡淡的开了口,“既然小醅没事了,本世子就先告辞了!”
藏天见今天也打听不出什么了,也跟着说:“那我也告辞了,有事随时找我吧!”
柳新雅心里如释重负得长吁一口气,虽然有点忘恩负义的味道,但是她现在真是举双手双脚的赞成,这两位尊贵无比,又机敏过人的少年赶紧离开!
送走了藏天公子跟世子,柳新雅只晕乎乎的对杜为康交代了一句,“师父,我很累,想睡睡,这里的东西你别动,等我起来自己收拾!”说完,便一头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杜为康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对她来势汹汹的疲倦虚弱,感到有些奇怪,抓起她的手,解开裹着伤口的帕子,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伤口血肉模糊,明显是外力拉扯出来的,似乎流了很多血,伤口边缘已经有一些惨白的边肉肿胀着翻了起来。
杜为康脑子里不断猜测,手里却毫不迟疑的处理伤口,消炎,上药,裹上干净的白布条,扎紧!
——这个孩子,从来都不太会照顾自己,这不,他这里忙碌,柳新雅居然能睡得安安稳稳。
杜为康有些宠溺的看了看柳新雅苍白的睡颜,轻手轻脚的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突然他的目光凝固在了没有完全打碎的杯底上——上面一抹沉积的鲜红赫然在目!血迹为何会出现在杯子里面?
这个孩子,她究竟用什么法子救回了小醅,想起之前在房门口嗅到的血腥味,就算现在屋内还有残留的味道!杜为康转头深深地看着小醅,对这只小白猫第一次有了探究的兴趣。
朝夕相处,他只知道小醅是柳新雅从小养的,似乎略通人性,聪明异常,柳新雅也是无比重视这只小白猫!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是他太粗心,居然没有发现小醅居然四年如一日般,体型没有丝毫变化,这么明显异常的情况,只能说明小醅的来历十分稀奇,杜为康想了想,柳新雅从来没有向他说过小醅的特殊,莫非有什么隐情?
自己是她的师父,她这是不信任自己吗?杜为康有些犹豫的想。
——不会的,这个孩子对他的依赖跟信任,他能明显得感觉到,她不说的东西,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做长辈的,其实很多事,必须学会难得糊涂!
杜为康豁达的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