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沈牧非尚未杀了天残地缺,而是利用自己对留仙居布局熟悉的优势,在林摆舞、童瑶和尤三姑追出门时,引着天残地缺从另一小门重新进入留仙居,这样刚好错身而过,使得林摆舞等人陷入错觉。当然这还基于天残地缺有勇无谋,否则只要他们大声一喊,林摆舞等人马上就可知道自己中计。沈牧非明白此刻宜快刀斩乱麻,将天残地缺诱入一房间。
房内姑娘和客人惊魂甫歇,正在进行新一轮温存,陡见天残地缺明目张胆闯了进来,惶恐不安,四肢冰凉,激情不复。天残地缺对女色不乏兴趣,见姑娘诚乃床间尤物,眉黛如烟淡扫,星目含媚,赤身裸体煞是诱人,惊艳之余绮念顿生,色眼发直。姑娘似乎发觉他们对自己的渴望,有意无意地舒展了下娇躯,摆出更加令人血脉喷张的姿势。天残地缺几十年来一直对童瑶抱有幻想,无奈童瑶心有所属,他们只有时不时诋毁辣手书生,冀望童瑶对其死心,从而眷顾他们兄弟,可终究美梦成空。故此他们兄弟平时愁烦难消时候,也偷偷摸摸找一些女子解渴。姑娘的神态动作无疑勾起了他们原始的欲望。
殊不知这千娇百媚的姑娘乃七星盟精心培养的美女密探,身怀至高媚术,别说像天残地缺这种好色如命之徒为之痴迷,就算心如止水的高僧道士恐怕也抵不住这赤裸裸诱惑。姑娘刚得沈牧非以传音入密指令色诱天残地缺,旨在等他们意乱情迷时,再由沈牧非下手狙杀。
天残地缺一话不说,凌空虚抓将客人拉下床,接着劈空两掌将其送上黄泉路。姑娘看他们杀人不眨眼,佯装惊吓过度,缩在床一侧瑟瑟发抖。天残地缺欲火中烧,一左一右恶狼般扑向姑娘。正待进一步施暴,突觉后脑一阵剧痛,顿即萎靡不振,缓缓合上眼,永世长眠。待姑娘穿上衣裳后,沈牧非携着楚梦进门。姑娘惊疑不定道:“座主,你怎么杀死他们的呀?”
沈牧非指了指天残地缺后脑,让她自己看。姑娘仔细查看了一会,仍看不出死因。沈牧非也不卖关子,实言相告。原来他从楚梦那拿了两根银针,分别射穿天残地缺的脑壳,银针上蕴含的真气同时震碎他们整个脑部。脑部一毁,二人安能再活。楚梦想起与他初次相遇,自己便不量自力用银针射他,试想当时他若反击,自己如今焉有命在。沈牧非对姑娘道:“天残地缺的死讯先秘而不宣,你去通报杨特使,让她处置他们的尸体。”
姑娘奉命离去,看着其背影楚梦同情心油然而生,道:“你们让女子牺牲色相、出卖肉体,未免太卑劣了。”沈牧非道:“可以选择,我们也不希望如此,可是成就大事哪能不有所牺牲。”楚梦质问道:“难道成就所谓的大事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沈牧非不愿纠结于这个问题,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楚梦道:“你是理屈词穷,无言以对。”沈牧非轻叹一声默认。
楚梦道:“我问你,假如你助你义父完成大业,又将何去何从。”沈牧非想了一会道:“大业任重而道远,哪有那么容易成功。倘若万幸得偿所愿,那我就陪你泛舟四海,不再理会任何杂事。”楚梦诘问道:“人居其位身不由己,到时候你想抽身而退就能抽身而退吗?”沈牧非答不出所以然,强词道:“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理他作甚。还是先把眼前事料理了再说。”
楚梦便也不再说什么,随他潜回后院。天残地缺离奇失踪,林摆舞、童瑶和尤三姑物伤其类,把孟惠天等八人一齐召到后院,最后导致大家一个个杯弓蛇影。齐笑君道:“我们在明,小鬼在暗,这样处处被动挨打可不妙。”林摆舞狠下决心道:“一不做二不休,放火烧楼,看他能躲到哪。”上官驰道:“也许他并不在楼内,即使在里面,凭他的武功要逃遁也易如反掌。我们随意纵火只会落个不仁不义滥杀无辜之骂名,得不偿失。一旦将来王爷登上大宝,也不好向天下臣民交代。”他抬出鲁王的图谋,晓以大义,林摆舞不得不再斟酌一番,权衡利弊,最终放弃了火烧留仙居的决定,道:“那上官驰你说我们现在该当如何。”
上官驰稍作思量,道:“我们今晚行迹已暴露,最好先鸣金收兵,另寻机会。”韩飞道:“那两废物就不管了吗?”上官驰道:“我料他们已死无疑,不然不会没一点动静。沈牧非既能不声不响杀了他们,同样也能对我们下手。”齐笑君赞同道:“上官兄说得有道理,我们是该另作计议。”一名身穿青衣、貌似五十上下的男子不温不火道:“老淫棍,你怕是别有私心。两废物金蟾望月,三十多年来一直追着玉罗刹阿谀奉承,三天两头争风呷醋与你过不去。你自是乐见他们上地府报到,至少落个耳根清净。”齐笑君算不上正人君子,亦确有盼天残地缺早死的想法,心事昭然被揭也不介怀,从容不迫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魏兄也!魏兄不想可知是魏天浩,只听他嗤笑道:“像老淫棍你这般厚颜无耻的绝无仅有了。”林摆舞沉脸道:“你们都少说一句,今晚到此为止,改日再报这一箭之仇。”
沈牧非和楚梦待十二人离开留仙居,绕回楼中,雅间屋顶已毁,杨芝遂临时另行安排一间。这房间接近姑娘接客之所,沈楚二人耳闻隐约飘来的调情声,不禁面红耳赤。反正经过一场角斗,楚梦睡意全消,于是两人便携手到外面走走。两人还未跨出门,忽闻相隔不远的一个房间内传出一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呼声。
第四十章 唐门之毒
沈牧非神色一凛,拉着楚梦悄悄掩近那房间。杨芝亦已闻声赶至,率先撞门冲入。只见床榻上一男人目如熊熊烈火,赤裸的身体散射着灼热的气焰,其胯下的姑娘业已死去。他一见杨芝破门而入,陡地腾身前飞,像苍鹰搏兔一丝不挂扑向杨芝。杨芝吃了一惊,移步闪避。她乃独掌一方的七星盟特使,武功自非泛泛。男子一扑未中,第二扑紧随而至。杨芝闪到门口,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残害我留仙居姑娘?”男子嘶哑着声音道:“哼,本座先把你炼化了,再把这里弄个鸡犬不留,看谁又能奈我何。”话音未落,突然剧咳起来。
沈牧非一听咳嗽声,猛地一醒,疾速掠至门口,森然道:“南宫靖,原来是你!”那男子脸色稍变,后又觉赤裸裸难堪,凌空吸过一条薄被遮在身上,阴沉道:“沈牧非,你想怎样?”沈牧非冷漠道:“你害死虚云道长,又嫁祸我杀念慈庵女尼,你说我想怎样。”南宫靖阴阴一笑,道:“你自问能胜得过本座。”沈牧非鄙夷道:“别以为练了几天紫玉神功害了几个女人就能有大飞跃,叶柔也是被你害死的对吧!”
南宫靖神情变幻不定,惑然道:“你怎么知道的?”沈牧非道:“是古震负告诉我的,他说你两面三刀,跟着好几个主人。”他意在探出南宫靖背后的指使者,说话真假参半。古震负一死施种魔大法者受重创,南宫靖大概已从施法者口中获悉内情,道:“古震负是不是死在你手中?”沈牧非慢悠悠道:“杀个跳梁小丑不过举手之事,而我也懒得否认,莫非你想替他报仇。”
南宫靖满脸惊疑,自料不敌。沈牧非道:“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人,我就饶你一命。”南宫靖深知泄密,会死得更难看,强横道:“少说大话,看招。”一招攻向沈牧非胸部,沈牧非迎出一招,纯系内力为本,毫不投机取巧。两招交遇,南宫靖顿感内力如遭掏空,人虚浮飘荡,立即想到当日在留仙居大堂遭遇的那神秘中年,骇然失色道:“原来是你!”沈牧非轻松一笑道:“现在知道还不晚。”劲道加重一成,南宫靖渐渐不支。
沈牧非问道:“说不说?不说就没机会开口了。”南宫靖明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处境,泄气道:“好,我说,我投靠鲁王,一切听命行事。”沈牧非恨他不尽不实,一道阴气透入其心口,道:“别给我耍心机。”南宫靖但觉心口又冷又痛,简直比死还难受,颤声道:“我真正的主人是当今皇上,杀害虚云道长和对古震负施种魔大法的人都是皇上心腹。他们身份神秘,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叫什么。那天我之所以承认人是我杀的,都是他们授意,以此给鲁王制造些麻烦。”沈牧非断没想到幕后黑手居然是皇帝,知事态之严重已完全超过自己想象,隐隐觉得任何秘密皆在皇帝掌握之中,所有人都堕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里,听任皇帝宰割。就此而言,皇帝心机之重可谓无人能企及,或许连噬天教众首脑也仍不知他除噬天教外还有第二手绸缪。沈牧非凝重道:“我相信你不知晓他们真实名姓,但你可知他们用什么功法杀害虚云道长?”
南宫靖道:“确实是九幽煞气,九幽煞气秘籍一直藏在宫内,鲁王偷偷抄袭一份暗中习练。大内隐名高手中也有几个在练。”沈牧非追问道:“叶柔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为什么杀她?她有没有泄露七星盟秘密?”南宫靖愧疚道:“我真的不想杀她,可是紫玉神功阳火攻心,就像种了魔一样,不吸干女子阴精不能休。不过,叶柔虽与我互有爱意,却从不肯透露一点七星盟消息给我。”沈牧非为保万无一失,确认道:“她真的没泄密?”南宫靖郑重道:“千真万确,只字未提。”
沈牧非安下了心,道:“紫玉神功本须循序渐进,你却急功近利,最后使其沦为害人邪功,采阴止火无异扬汤止沸饮鸩止渴,为防你再害人,我只好废了你武功。”南宫靖大怒道:“姓沈的,你言而无信,定遭天谴。”沈牧非淡淡道:“错了,我只答应不杀你,可没说不废你武功。”说时一道真气破入南宫靖丹田,不仅毁去其全部功力,还令他再无法修习。
南宫靖功力被废,四肢疲软,整个人瘫痪一样。杨芝指令两名弟子将其拖出留仙居,扔到街道一旁,南宫靖一看长街漆黑寂寥,长路漫漫,自己在江湖却再无立足之地,心如死灰不复温。他拖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