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原来如此。你早说嘛,刚才不好意思啊!”我讪讪的笑着说。
“我刚准备告诉你就被你三个NO打断了。”他还在笑。
天哪!简直是把人丢到太平洋了,孔雀开屏还开的这么嚣张这么理直气壮,感觉自己的脸愈来愈烧。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我努力掩饰着说。
“好。”
呼!怎么会这样?我简静从小到大第一次出了这么大一个多情的糗。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世界也许真的就那么小,也许因为地球是个圆的,所以总有不小心撞车的时候。
聚友阁里是根据四季划分了四块就餐区,在我经过春区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一刻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正文 H 春天的暗示
他,也就是五角星上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拥有着沙哑每夜像白蚁一样啃齿我面具的男人,也就是把我逼迫进爱情海的男人。此刻他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平静的抽着烟,像在五角星上一样平静。
我不知道他是在等人还是在宣传他的淡漠。与其在等人不如是在宣传他的淡漠。等人,等什么样的人。女朋友?爱人?还是知己?
女人特有的嫉妒自私控制着我。
我站在春区的入口处怔怔的望着他,春区就餐的客人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当然,一个大活人在餐厅里站着一动不动,当然会觉得奇怪。当然这里的当然不包括餐厅的服务生。
他看到我了,我的心因为他的目光而剧烈的跳动着。那晚他也看到我了,我们没有交谈,那么今天呢?今天头顶这璀璨的顶灯取代了朦胧的霓红,他也没有坐在高高的台子上俯视着我,我相信他应该还记得我,他是否会因为那天的事而走过来对我说些什么吗?
我感觉自己似乎在紧张的期待着什么,但是又好象是想要证实什么,我无法分辨。
他的眼神依旧是淡漠的,表情依旧是冰冷且心不在焉的。然而他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就不再理会。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仿佛有点失落,有点难堪,还有点释放紧张的快感与丝丝庆幸。
我想他可能和其他人的感觉一样,只是奇怪而已。他并不知道我就是在五角星台子下盯着他的蓝色女人,或许他已经忘记了,也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去刻意的记什么。
然而他的五官,轮廓,淡漠已经印刻在我的脑海里,印刻在一个单身女人的脑海里,难以磨灭。
之后我常想为什么是春区?为什么我要站在春区的入口处?天意弄人吗?
我没有答案。
*****************
“好了,不必再送了。”昏黄的街灯打在我脸上。
“哦,好吧。”段杰抬头看了看我住的那栋大楼。
我想他一定知道哪一扇窗是属于我的,因为那张巨大的墙上只有一扇窗是漆黑的。
“那么再会。”我依旧像上次转身那样拉拢脖上白色的针织围巾。
“简静!”
我转过身。
“哦,没什么……你上去吧!再见!”
就在我将要迈进漆黑的寂寞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
“简静,我是段杰。”
“哦,怎么了?我已经到家门口了,你呢?”
“我还在原地。”
“原地?你怎么还没有走啊?”
“我在等待。”
“等待?段杰,你说话很奇怪,我不明白。”
“简静,你听我说,我是在等待,也许你真的不明白。相亲的事情我可以不再提,但是它已经发生了,在这个发生上我们认识了,了解了。我不可能当这些全都没有发生,相信你也是。”他顿了顿,接着说:“你知道忧郁的天使为什么会坠落的吗?”
“不知道。”我木然的回答到。
“天使本来是不属于人类的,她们的世界在天堂。但是如果不小心跌进爱情里,她们也无处可逃。”
我猜到他暗示着什么,我也猜到他说这些莫名其妙的意图,虽然我清醒的知道我已经迷失了,我美丽的面具已经破碎了,但是我知道我是为谁迷失、因谁破碎,我的柔软正一点一点的扩张着,也许我可以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褪去我所有的虚伪与固执,让自己犹如初生婴儿般一丝不挂的任由他透视,这些我都非常非常的清楚。
“我等待着你像天使一样坠落,晚安。”
嘟嘟嘟……
这是他的表白吗?
按下手机上红色的键,我走进了那间孤独冰冷的漆黑里。
*******************
“您有未读邮件1封”
发件人:散步的水
收件人:紫兰色的猫
内容:《想念》
你知道吗?
有一种感觉叫想念。
那是无法言语的感觉,
没有心的人不会知道,不会明了。
它像无数璀璨的星星,
硌着心底难得的浅浅。
你知道吗?
想念很折磨,
折磨的心不断的膨胀,
紧紧的收缩。
你知道吗?
因为想念我才知道自己真正的感觉,
因为想念我才开始真正的成熟起来。
——你为什么发《想念》这样的诗给我?
——不知道。也许没有原因。
——你知道想念一个人的味道吗?
——是的,我知道。
想念。在办公室的巨大玻璃窗那里刻录着我想念的痕迹,我知道我在想念,想念一个人,一个淡漠冰冷的人。想念一个人的滋味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是那句无奈的痛并快乐着。被想念的人只有幸福,他并不知道想念着他的那个人的痛苦。
——紫兰色的猫,你漂亮吗?
——不。
——不?既然你形容自己像猫一样敏感,就说明你有一颗纤细的心,通常有这样的心的女人是美丽异常的。
——谬论吧。
——如果我们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会证实我的想法不是错的。
——见面?
——不是现在。
——哦,你别吓我。本姑娘丑陋无比,如果真要见面我怕把你吓昏了,我可没有力气把你抬进医院,再说本姑娘从来不知道急救电话,所以你要和我见面必须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1,你的心脏够强健。2,不够强健要准备好见地府老爷的心理准备。3,带好充足的人民币和冥币,人间地府你都两不怕。哈哈……
——难得你为我想的如此周到,在下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哈哈……
——你爱上过谁吗?
——没有。
——爱情真的很神秘诱惑吗?你知道吗?散步的水,我对它又渴望又恐惧,我好想找个人好好的轰轰烈烈的爱一场,结束我的单身生活,但是一看到彼此之间的矛盾不合纠纷争吵,连一点自由的空间都没有的时候,我就慌乱了迷茫了不知所措了。
——紫兰色的猫,你开始爱了吗?
——我不知道,我想我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他的淡漠与冰冷。
——你真的已经开始爱了。
——散步的水,你为什么这样说?
躲在屏幕后面的他一直没有再说话。
蓝色的对话框上只显示着:
(2003111222:51:07)紫兰色的猫
你怎么了?
(2003111222:52:12)紫兰色的猫
你说话啊!
(2003111222:52:24)紫兰色的猫
你说话啊?
……
我们不欢而散。
那夜我做了一个奇怪可怕的梦。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深情的看着我并对我说:“紫兰色的猫,我是散步的水。”然后他抚摩着我的头发喃喃的说:“你好美!我终于证实了我的想法。”再然后他开始温柔的吻我,辗转反侧的吻我。忽然他的眼神变的凌厉凶狠,并恶狠狠的掐着我细细的脖颈,怒吼着:“你居然已经开始爱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要杀了你!”……
我从惊悸中醒来,冷汗湿透了我玫瑰花的睡衣和额前细碎的头发,当时钟表上显示着04:25。
04:25,后来我知道了这个时间是不寻常的是遗憾的。正文 I 重返难逃
抑制情绪是痛苦的,我知道我明白。
所以在无数次的挣扎,思考,徘徊,斗争之后,我决定再去一次那间叫“欢乐摇摆”的PUB,再去看一看那个淡漠的眼神,再去听一听那首沙哑的我不知名的曲子,再去体会一次那种对我来说稀有的激潮澎湃的感觉,其次便是去释放我纠缠着的黏结着的近乎疯狂的想念。
这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
在这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依旧朝九晚五的生活着,我依旧与麦琪去百货买漂亮衣服,我依旧接受段杰友好的邀请,我也依旧与散步的水进行每晚断断续续的语言,我从一点点的细水似的想念演变成疯狂的不可救药的想念。白天我在淡淡的春的气息里像一只缤纷起舞的蝴蝶,夜晚我蜷缩漂流在爱情海里的那只残存的茧里数着数也数不清的思念。
对我来说那是漫长的两个月,漫长的61天,漫长的1464个小时。
*****************
蓝色木门上的ZJR在夜色里发出银色的光。
我终于推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彬彬有礼的对我说着欢迎光临,圆的、方的、三角的桌子前围坐着打扮各异的男女。我抬头望向五角星五个角上最高的那个角,和两个月前第一次来时一样,是一支乐队在演奏,五角星的舞池里游着很多自由自在‘鱼’。
我径直走向右边角落的三角桌,很庆幸它是空的。我被“黑色寂寞”的香气一阵一阵的侵袭着笼罩着,我也在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服务生把灯光调暗了,五角星上的乐队消失了,换上了一个男人,是他。一个令我饱尝思念的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裤,略长的头发已经遮住那双淡漠的眼睛。他随意的坐在台子上那把高角椅里调试着琴弦,不时的蹦出几个不连贯的单音。
他坐在瞩目的台子上,而我却隐匿在台下的黑暗与拥挤里。
我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也许正是这黑暗与拥挤阻拦了那激昂的澎湃。我紧紧的静静的盯着台子上的人,仿佛要把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虽然他只是一个表情都深深的印刻在眼睛里脑海里,以慰籍我纠缠着的思念。
我突然想起散步的水曾经说过淡漠冰冷的人是有故事有心事的人,那种男人的忧伤心事超出你的想像,那种痛对最好的朋友都不会讲。他为了更好的表达,传送给我一首歌。是这样唱的:
没有什么好商量
我就是这个模样
那种男人的忧伤
超出你的想像
那种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