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殷思源的司机到了,他招呼谢小北上车,“走吧,我也没吃晚饭。”
殷思源没有想到谢小北会拉着他去吃大排档。
她大大咧咧往那小凳子上一坐,旁若无人地啃起了一串硕大的鱿鱼。
殷思源有些惊讶地看看她,又看看那几张油腻腻的小凳子,实在坐不下去。
“哎,你怎么都不吃啊?快坐下,喝什么饮料?”谢小北满嘴满手都是油腻腻,招呼着殷思源,吃得一脸幸福和满足。
殷思源就在这一瞬间被这种满足感所打败了,他无奈地笑笑,在谢小北对面坐了下来。
谢小北递给他一串烤肉,“好吃。”
殷思源接过烤肉,左看右看,最后还是吃进嘴里。
谢小北正等着他的答复,“怎么样,好不好吃?”
殷思源笑笑,“我的味觉不挑剔,吃什么都差不多。”
“真可惜。”谢小北一脸同情,“那你长这么大,都没吃过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大概吧。”
“真可怜。”谢小北咬着她手里的翅膀,“这得敬你一杯!老板,来两瓶啤酒!”
殷思源道:“酒还是不要喝了。”
“吃大排档怎么能不喝酒呢?”谢小北说着已经拿过老板递来的酒,给殷思源满上。
“来来来,干杯!”
殷思源看着她一口气把整杯啤酒都喝了下去,只好也跟着一口闷。
酒过三巡,夜已颇深,谢小北抱着酒瓶子傻呵呵地笑,“喂,殷思源,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殷思源看着她,不回答也不说话。
“你有没有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
殷思源仿佛陷入沉思。
“你有没有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
“没有。”
殷思源思考过后回答,却发现谢小北对他的回答并不感兴趣,自顾自在那里傻笑。
于是他也摇摇头笑笑,“走,送你回家。”
“不,我要学开车。”
“酒醒了我教你。”
“我现在就想开车……”
谢小北一路昏昏沉沉说着胡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门口的,只看到一张和谢斯南长得很像的脸,伸手就要去摸,那人却把脸躲开了,只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怎么喝成这样?”
谢小北听着声音算是明白过来,这人的确是谢斯南没错。
殷思源跟他说了几句话,谢小北实在听不清楚,只觉得有个软软的身体抱着自己,一边还在问:“是不是很不舒服?要喝水吗?”
谢小北听出是颜艺馨的声音,正要把她推开,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一张口,尽数吐到了颜艺馨身上。
“啊……喂,喂喂喂!”颜艺馨看着自己心爱的连衣裙被这般糟蹋了,心中又气又急,却又不好跟一个醉鬼发作。
谢小北这一吐,心知不妙,但看着颜艺馨这般反应,想着吐也吐了,索性都往颜艺馨身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她吐完还是难受,哼哼唧唧说不出话,见谢斯南来扶,也不搭理,而是一手勾住了谢亭西的脖子,“哥,我难受。”
谢亭西板着脸,只回她一句,“活该。”
谢小北呵呵一笑,放心地倒在他身上。
颜艺馨一身污秽,没办法往外走,只好在谢家洗澡换衣服。无奈谢家两个姑娘,一个醉了一个病了,她只好在客房里匆匆洗了个澡,换上宋宜冰的衣服。
容雪让颜艺馨住在家里,颜艺馨却觉得不妥,正要打电话叫司机,容雪忙去叫谢斯南送她回家。
路上谢斯南跟颜艺馨道歉,“今天的事情对不起了,小北她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莽莽撞撞的。”
颜艺馨倒也坦白,“没事,她喝多了,可以理解,就是有些舍不得裙子。”
谢斯南道:“哪家店的?我帮你再买一条。”
颜艺馨摇摇头,“私人的手工定制,没有第二条。”
谢斯南沉默了会儿,还是只有道歉,“对不起。”
“都说了可以理解,没什么对不起的,再说吐了我一身的是谢小北又不是你。”颜艺馨转过头看着他,“如果你真要代她跟我道歉呢,要不明天陪我逛街?”
“逛街?”
颜艺馨道:“不是买东西要你掏钱。”
谢斯南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是不是你从来没有陪女孩子逛过街。”
谢斯南想了想,“陪小北买过东西。”
“真是好哥哥,”颜艺馨道:“我一直羡慕谢小北,有三个哥哥,你们全家都宠她。”
“你也有两个姐姐。”
“但我们都很少见面。”颜艺馨有些落寞,忽而又高兴起来,“不过以后我会一直留在中国,和她们生活在一起。”
见谢斯南没什么表示,颜艺馨问道:“你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不回澳洲了吗?”
此时车正好到了谢家门口,谢斯南道:“到了,下车吧。”
颜艺馨拉开车门下车,关门前略有些不舍地看着谢斯南,“你还没答应陪我逛街呢。”
谢斯南想一想,“好。”
颜艺馨十分高兴,“那先拜拜啦,我明天打你电话。”
刚关上门,颜艺馨忽然脸色一急,拍着车窗示意。
谢斯南只好拉下车窗,“怎么了?”
“我没有你手机号呢。”颜艺馨有些不好意思,“还有,我觉得……你挺好的,所以我很喜欢你。”
正待谢斯南发愣,颜艺馨又晃晃手机,“手机号。”
谢斯南几乎是茫然地将手机号告诉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很抱歉此文连载了这么久,出版稿一改再改后终于定稿,和网络版有很大的差别。
在此保证的是,连载期间不会入V。
☆、九 榕树新芽,锦鲤成双(1)
谢斯南遭遇过几次猝不及防的单向喜欢和告白,每一次总能化险为夷,风过不留痕。颜艺馨的出现却让他有些为难,似乎容雪格外喜欢这个女孩儿,似乎她和自己十分般配,也似乎,这姑娘对自己较为满意……原本这些,是该让他反感的,但是当他发现颜艺馨只是单纯地喜欢着自己,没有心机、也毫无城府的时候,便狠不下心去反感了。
于是乎,颜艺馨成了谢家的常客。
之后的谢家就进入了天下三分的局面:谢斯南时常被颜艺馨拉出去玩,虽说不情愿,却也无从拒绝;谢小北赌气报了个驾校,和教练吵架之后,拜了殷思源做二师父;剩下谢亭西和宋宜冰在家里,一如既往地冷言相对、冷语相讥。
一日,谢亭西看到宋宜冰在院子里的榕树下荡秋千,正要走过的时候被宋宜冰叫住,“谢亭西,你今天有看到谢斯南吗?”
谢亭西双手插在裤袋里,神色淡淡地说:“他一早就和颜艺馨出去了。”
正要走,又听宋宜冰问道:“那你看到谢小北了吗?”
“她上午和殷思源练车,下午和程羡宁看电影。”
宋宜冰晃着秋千,貌似漫不经心的样子,“你不觉得他们最近都很奇怪吗?”
谢亭西反问道:“这个年纪,谈谈恋爱,奇怪吗?”
“我不是说这个。”宋宜冰脚尖点地,停住了秋千,“他们之间很奇怪,从那天晚上谢小北喝醉到今天,他们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谢亭西沉默半晌,忽而冷笑,“这不正是你希望的。”
宋宜冰被他噎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谢亭西,原来你一直在装啊,他们之间那些事情,你都知道!”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谢亭西戒备的眼神看向宋宜冰,“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搬弄是非。”
“搬弄是非?我不觉得是我在搬弄,而是事实本就存在。谢亭西,你没必要老对我冷着张脸,我们其实可以试着合作一下。”
“合作对付我妹妹?”谢亭西一脸不屑,“宋宜冰,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极度的自信背后,通常是极度的自卑,你羡慕小北所拥有的一切,但我可以告诉你,同样的东西,你即便得到了,也不会心安理得的。”
宋宜冰的脸色变了,“谢亭西,你的嘴越来越欠。”
“最后提醒一句,”谢亭西微微抬起下巴,“这个秋千架,是爸爸年轻时候给妈妈做的,小北最喜欢的。”
宋宜冰看着他,咬咬唇后,从秋千架上下来,冷声道:“那我倒想看看,有多喜欢。”
她跑进屋里,不一会儿,拿着把水果刀又回到秋千架下。
谢亭西皱着眉头走上去。
宋宜冰举起刀子就架到秋千架的麻绳上,使尽全力来回划动。
“宋宜冰,你疯了是不是!”谢亭西上前一把拉住她,“这架子没招你惹你,小北也没招你惹你!”
宋宜冰不说话,只是用力推开谢亭西,继续用刀割麻绳。
谢亭西不依不挠地再度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宋宜冰奋力反抗,拉扯之下,刀口从谢亭西手臂上刷的划了过去。
“嘶——”
谢亭西一声吸气,忙捂住手臂,却见鲜血已经从指缝间渗出来。
宋宜冰扔下刀子回过头,谢亭西这才发现她早已眼睛通红。她盯着他,口中愤愤说道:“你混蛋。”
谢亭西疼得闭上眼睛。
宋宜冰忍不住涌出泪水,重复说着:“谢亭西,你混蛋。”
谢亭西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往屋里走,但是没走几步,脚下一软,倒在地上。
宋宜冰看谢亭西倒地不起,不由得慌了,“喂,谢亭西,你怎么回事?”
她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他,“装什么死,谢亭西,你给我起来!”
谢小北拎着两条锦鲤来到自家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十分吓人的一幕,谢亭西倒在地上手中带血,宋宜冰蹲坐在一旁泪流满面,旁边还有一把染着血的水果刀。
“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宜冰见着救星似的,忙道:“就是手臂上划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晕过去了。”
“他晕血,”谢小北上前一把拉起谢亭西的一只胳膊,“快来帮忙把他扶进去。”
“哦……哦!”
送谢亭西到客厅里,又是掐人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