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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狭路相逢
毛豆语录:在茫茫人海里,你不是孤独的,其实总有一个人,他是希望你快乐的。那么想一下这个想让你快乐的人,你也努力笑一个吧!
我在更衣室找到爸爸,他正往身上在套外套。
我问他:“爸爸,我们和御煌楼的分数差的不大,如果不是最后那道汤,我们完全可以把御煌楼PK下去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并没有直接回复我,只是很从容的整理下衣服,然后温和的和我说道:“出去玩吧!年轻人就应该开心快乐点。手没事吧?注意别碰了,晚上回来我给你弄点特效药油抹一抹。”
………………
我们到了长生殿,你说这些娱乐会所真是的,灯红酒绿金碧辉煌的,却非要搞出一个十分古色的名字,象什么夜宴,长生殿,朝歌,这么诗意的名字却被扭曲着的霓虹灯一弯曲,真是不伦不类,象把苏轼挖出来扒光了插菊花。
唉,元芳,你怎么看?
………………
大家都在唱歌,我却缩在包间一角的沙发上寂寞的想事,大屏幕上那个MV的女主角和男主角两个人捧着奶茶含情脉脉的喝,忽然间我的眼睛模糊,我把那个女主角的脸蛋想成了我,我出现在了屏幕上,再看着看着,那个男主角竟然变成了董忱。
脑子里有些混乱,我在想的是今天下午,当我的手烫了时,第一个赶到我面前的人是董忱,他抓着我的手腕,一路穿过厨房里的那些架子,找到那瓶獾油,不由分说的打开,然后抹到我手上时,那种有些责备又有些疼爱的眼神。
二十多年了,好象我并没有尝试过这样被异性强行掳走,又强行关爱的感觉。
我走了神。正在这时,容宽忽然蹦到我面前,用极其夸张的声音对我唱:“毛豆,我想你,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大家哄堂大笑,都知道他是在模仿,有一个手机彩信是,“安红,俺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结果这厮竟然在这时候活学卖用了。
我顿时恼羞成怒,一脚蹬过去,正好蹬在他的脚踝上,他啊的惨叫一声,揉着脚踝叫道:“毛豆,你怎么这样对待我的真情表白啊!”
这真是让我凌乱的一天。
包间里虽然有卫生间,可是我受不了的跑了出来,关上门,我倚在走廊里郁闷。
手机又响了,我拿过来一看,这一看我心跳加紧,又是董忱。
我有些犹豫,想了下,我挂了电话,没想到他那边仍然在打,锲而不舍,于是我看着屏幕,就机械的按死,他打,我就按死,他再打,我就再按死,我们两个人象是在玩打地鼠的游戏,地鼠一冒头,咣,一锤子砸下去,地鼠再一冒头,咣,再一锤子再冒下去。就这么你来我去,不知不觉,竟然来来回回,我按死了他十三个电话。
我心里轻轻和自己说,你要是再打一遍,我一定接,我不会再挂死了。
但是,这次,他没有再打过来。
他那边不知道是不是恼火了,我有些歉意,他没打电话过来,我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了兜里,转个身准备回包间。
一转身,我又怔住了。
呼吸有稍微的停滞,周围的光线也变的光怪陆离,虽然隔着的距离还有七八米,光线也不是太明显,可是我仍然能感觉到这个人的熟悉气息,那是他和我分开了就算有五年的时间,我也能闻的到的一种熟悉的气息。
他也有些意外,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向我走过来,眉目渐渐越来越近。
我目瞪口呆,他也怔住了。
是他?
他站在那里,也有些不敢置信,“依兰?”
、35:爱情是瞬间蹦出来的
毛豆语录:如果再给我们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们一定会说,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这样,不会那样,其实不会,每一件发生的事都是有因有果,它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象爱情,明知事后会伤痕累累,但是当时我们依然会选择义无反顾。
KTV 的音乐嘈杂,虽然各个包间都关着门,但我仍然听的到各个包间里传出来的五花八门的声音。过道里的灯光也不甚明了,可是我仍然能分辩的出他的眉眼,就象……,那年夏天所留给我的记忆,有伤痛有甜蜜,永生难忘。
他向我走过来,看着我,开始有些不置信,后来走的近了,他才叫我:“依兰,真的是你?”
我在那么一瞬间石化了样僵直着,不知怎么回答,反应过来后我才赶紧站直了回答他:“啊,许治衡。”
他还是那么英俊潇洒,高中毕业五年了,经过五年时间,他却是略见成熟透着一点文雅,不过依然很好看。
“真巧,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他站在离我只有四十厘米的距离,看着我的眼睛,弯弯着嘴角问我。
我有些局促,不知怎么的就低下了头。
“和同事一起出来玩,你呢?”
“我也是,刚刚毕业回来,和一帮旧朋友吃完饭出来玩。”
我们两人又是相对无语。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手机正握在我手里,我略一低头便看见上面的名字,“白菜头。”
没多少犹豫,我又把电话挂上了。
他问我:“有朋友打电话找你?”
我似乎是欲盖弥彰的回答他:“是,他们在里面唱歌,发现我不在,可能是叫我。”
许治衡哦了一声,和我说道:“那不打扰你,好长时间不见,留个电话吧,反正我现在也回来了,大家有时间联系。”
我想了下,留电话?何必呢。
我向他微笑一下,“好吧,你说,我来记一下。”我拿着手机滑屏幕,他则把头偏了过来,和我挨的有些近,“来,我告诉你我的号码,你家的电话没改吧?还是那个号码?6257****?”
我顿时有些意外,我家的座机号码一直没改,但是我没想到时隔五年,他竟然还能这么熟练的脱口而出。
他在我身边碰我:“说啊,你的号码是多少?”
我应了声,把电话告诉了他。他流利的在屏幕上存下了我的名字。
“有时间打电话给你。”
看着他的眉目眼睛,我的心头一跳一紧,象是一朵花,忽然间绽放,又突然间的收缩了起来。
对面包间的门打开了,一个长发高佻女子闪身出来,一眼看见了许治衡,她向他伶俐的叫道:“治衡,快,等你呢!”
她说话娇滴滴的,人身材也玲珑有致,说不出来的妩媚可爱。
许治衡向我摆手,“改天见,依兰。”
我有些怅然,包间门关上,我犹自咬着嘴唇在原地发愣。发了好一会儿呆后,我才轻轻舒出口气,垂下头来。
看着手机屏幕,他刚才告诉我的号码还跳在上面,这是他的号码吗?我心里流沙一样缓缓流淌,下意识的我一个一个数字的删掉了。
所有号码删掉后我长舒出口气,就在这时,手机又欢快的唱了起来,上面显示白菜头。
我看着看着,终于接了过来,没想到我刚刚这一接,他那边立即就挂了过去。
董忱是不是有些生我的气了?我想了下,决定给他再拨过去,于是我又按了去电,再给他拨,没想到我再拨,他又是挂?我有些气结也有些好奇,就象在玩某种游戏,刚才是他在打我在挂,现在是我在打他在挂,于是我一遍遍的打,他就一遍遍的挂,就这样,终于打到第14遍时,他接了电话。
对着电话,我先是有些沉默,等了一会儿,我问他:“解气了?”我挂他14次,他挂我14次,若是交手,他该解气了吧?
他那边哼了一声,“我以为你要挂我个七十个七次。”
我突然说道:“你在哪里?”
“干吗?别和我说要我瞬间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不是蜘蛛侠。”
我象是思想游走了一样,禁不住脱口说道:“你要是能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抱着你亲一口。”
没想到他那边听了我的话,一时没回答的上来。
接着,电话啪的断了。
看着电话,我又有些怅然。转过身我刚要回包间,忽然我吓的魂不附体,我看见董忱正站在我的面前。
我吓的掩着胸口看着董忱这张脸,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隔着我20厘米,我清楚的看见他的眼睛,他的眉毛是武侠小说里男主角才有的那种剑眉,眉梢是尖锋形的,眼睛却是略带一点狭长的丹凤眼,双眼皮,十分十分的好看。
他伸长一只胳膊,撑在我的脑袋边,向我轻问:“我出现了,你的承诺呢?”
、36:董忱的吻
毛豆语录: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好人,一个好女人,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来找我这个好女人?
我不知所措,也不知如何回答,看着董忱,忽然间他的眼色不再那么狡黠不着调,双眉之间的纹理也都一点点舒展开来了,因为隔的近虽然KTV的走廊光线不是这么明显,可是我仍然看的清他的眼神。
我还没反应过来,忽然间他把我往墙壁上一抵,额头撞在我的额头上,我慌不择路般的眼睛往四下一撇,只看见走廊的一角灯光一闪,他已经吻过来了。
吻的真狠啊,我吓的几乎傻了,手脚都被他抵在了墙壁上,他的嘴唇这一贴过来,又热又干,呼吸里的热气也全喷到了我的鼻子下,夹杂着一点酒气烟气,还有男人身上那种说不出的味道,一股脑的火锅料一样沸腾开了,我当即就傻了。
人说吻的时候都是闭着眼享受,可是我推不开他,只有睁着眼瞎看他的份。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我,看我的眼神十分怪异,他呆看着我,看着足有十几秒,忽然间,他一步步往后退,退出几步后,站在走廊的另一边看着我,看了一会儿,他忽然转身,用一种十分的仓惶的速度跌跌撞撞的逃离,象是做错了事的罪犯在慌不择路的逃离现场。
包间里的音乐还在震天的喧响,我傻站在那里,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我从云端又跌到了地面。
怎么发生了这样的事?
、37:苹果白米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董忱很仓皇的吻了我,然后比我更仓皇的夺路而逃,再然后,我们足足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交往。他没给我打电话,我也没给他打电话。
我抱着一袋面粉,嘿咻嘿咻的往面案科走,走到门口硬往里走时,我又发现了问题,因为我是横着抱的,结果硬进不去,左晃右晃,我仍然和面粉拥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