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他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很健谈,真的聊起天也很投机,所以我们两人倒也蛮心的聊天,菜品也很精致,送上来两热一凉的菜,他因为开车不能喝酒于是便和我对饮茶。
这是自治衡和我分开之后,第一次约会。
我心中微微怅然,治衡,忘了我,希望你也早点过上开心的生活,不要以我为念。
吃完饭,吕俊又问我:“依兰,去看场电影如何?我这里其实有电影票。”
我想了下,“好啊!不知道演什么?”
他看片单:“赤壁。”
一听片名,我一下灰了心,赤壁?就是那个号称也投资了几个亿的大片?NONONO,我一点不想去看,中国的大片统统都是拿钱堆出来的破瓷烂瓦,当然这话,只是我这个非影评人的诽议。
可我也没好意思拒绝他,今晚气氛这么好,我应该好好享受才是,怎么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呢?
我们一道出来,上车后他可真细心,我不会扣他车上的安全带,他竟然还亲自给我扣上。
到得电影院,他又给我买了饮料陪我在影厅外面看海报,待时间差不多时我们才进去。
哪知道,坐下来就出了事。
我坐在红色的沙发座里,怀里抱着一大桶看电影的必备零食,爆米花,旁边的扶手上放着一杯百事可乐。当电影拉开序幕,哇,好壮观的场景劈里啪拉的一阵巨响,看的我眼花缭乱之后,我马上就没了多少兴趣,于是我专心的把心思放在了奶油爆米花上,吃着吃着,我往旁边摸可乐,因为我是坐在中间通道的外圈的,可乐自然是放在我手边,我手摸过去,可是一摸却摸到了空。
我疑惑了,可乐呢?长腿了?飞了?
我好奇的左顾右盼,正在这时,我后面伸过一只手,把可乐又放回了我椅子的扶手上。
我再往后一看,这一看,我倒吸一口气。
这该死的董忱,真是粘皮糖样,他什么时候钻到了电影院?现在他就坐在我身后的座位上,抱着胳膊跷着腿,带着一个穷凶恶极的神情在看我。
我生气了,他如此如影随行,什么意思呢?
马上我也好奇了,董忱说的今晚约会刘思思,还在我面前煞有介事的刺激我,说他要和刘思思那啥,怎么现在他把刘思思给甩了,自己跑到电影院来和我掐蘑菇?
吕俊见我似在和人斗争样,他也好了奇,在旁边问我:“怎么了?”电影院里光线暗,他并没有发现后面有人。
我不想让他知道董忱在这边,只得向他解释:“没事,后面进来了只狼狗。”
现在电影上没有音乐,我的这句话说的清清楚楚,虽然没回头,想也想的到董忱脸色一定是气急败坏。
吕俊又往后看了看,不知他是真没注意还是就是没留心,他竟然没发现董忱。
我把爆米花放到怀里,拿出手机,调到震动上,然后给董忱发短信:“想死是不是?”
他马上回短信,“呸,你这个贱人!”
我顿时气歪了。
“你少给我嘴巴不干不净!”
“你以后也少在我面前装的三贞九烈!”
啊,我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定定神,我再发过去,“你什么意思?”
“问你呢!好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背着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勾三搭四。”
我怒火中烧:“是啊,我就勾了,怎么着吧!”
消息一发出去,一条腿从我脚下伸过来,重重踹在我脚上,接着又来一条短信,“行啊!和我玩阴的是不是?”
我真想掐死他,说实话我也不明白董忱到底是怎么了,天下这么多女人,他怎么就专门来找我的不自在。
我这边发了几条短信,忙的咬牙切齿,终于吕俊那边说话了,“你有事吗?”
我啊了一声,赶紧又说,“没有,一个朋友失恋了,正在和我絮叨呢,你别介意,你也知道的,失恋的人一发起飚都是二百五投胎。”
他又不作声了。
我咬牙切齿的想,董忱,我暂且记下你这只狗头,待明天上班,你看我不烧一锅开水沸了你的狗头。
没想到我这边壮志未酬呢,他的手却伸了过来,沿着我的左胳膊肘,在我的腋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啊的闷闷的叫了一声,痛的几乎掉眼泪,因为吃痛又不敢大声吭,只能咬牙往喉咙里吞,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想我也想的到他的狞笑,颇有一种胡汉三得了志的贼眉鼠眼。
见我不吭声,他居然越演越烈,又把手伸了过来,这次却是在我的左边大腿上,又是狠狠的一把,我啊的又是一声叫。
吕俊终于沉不住气了,他问我:“你没事吧?”
我哭笑不得:“没事,没事,我屁股被凳子挤了。”
他想一下,“来,咱俩换个座位。”
我想也好,换个座位,座位间没缝隙,董忱的爪子也伸不过来,于是我马上和吕俊换了座位。
刚坐下不到三分钟,他又伸出了魔爪,这次却是直接的,一手伸到我的耳垂,好在我预感不好,见他伸过手,我马上从包里拿出一块榴莲糖,往后一塞,大各各,我也象刘思思那样的暗自念叨,你消停点吧!
他一手没捏到我的耳垂,却被我的一块臭臭的榴莲糖塞住了,接过那块糖,我听见他狠狠剥糖纸的声音,而且,嚼的叭叭响。
终于消停了,我松了口气。
电影的后半场,董忱没再来骚扰我,我心道,这小子终于累了肯罢手了。中间我偷偷往后瞄,咦,我心里又疑惑,他人哪去了?
后面座位没人?
董忱跑哪去了?
我们随人群往外走,吕俊又问我:“你好象根本没看电影,整场电影你都在忙着玩手机。”
我这才想起来,赶紧和他道歉:“是,吕先生,对不起!”
他淡淡笑下,“看来你那个朋友失恋失的不轻。”
我脸涨红了,只得继续说道:“是啊,是啊!”
我们随着人群走出来,刚一出影厅,我吓了一跳。
董忱抄着手,站在出口处,眼睛上扣着一个黑色框边无玻璃的镜片,跟个食古不化的老学究一样。
我吓了一跳,他还真是瞄定了我啊!
吕俊看了我一眼,又看他,竟然说道:“看来好巧,遇到你朋友了!”
我想起在电影院这臭小子的卑劣行迹,顿时恶向胆边生,大步就向他走了过去。
我是咬牙切齿,他却是笑的满面春风,等得我走近,他向我又是眯眼一笑。
“老婆,我来接你了!”
我一下呆住了。
他向我一摊手,做个快乐拥抱的手势:“来,亲爱的老婆,你吃也吃饱了,玩也玩够了,走,咱回家睡觉觉!”
我啊的张大了嘴。
、21:把你就地正法了!
他把我一把拉到了身边,然后对吕俊笑着伸出手:“吕先生,你好,我叫董忱。”
吕俊似乎也早预到他会在这里等了,只听他很心平气和的说道,“你也在这等半天了吧?”
我皱眉,有些气急的问董忱:“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董忱挠挠头,一副二十四孝好男朋友般的纯朴样:“老婆,我来接你回家啊!”
我看看吕俊,再看看董忱,咬牙切齿间我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气恨的走到他身边,我叉腰问他:“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大哥我看你是吃饱了没事干闲着找我消遣了是吧?”恼羞成怒之下我伸手便去拧他的耳朵,他惨叫:“老婆不要打我啊,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惹丈母娘生气,不该不给你送花,不该你发牢骚时我不听,不该你训斥我时我不理,老婆,总之都是我的错!”
这一番连珠放炮的话听的我目瞪口呆,他这说的哪是哪啊“董忱,”我气的叫:“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摸着胳膊连声的叫痛,末了还向我痛苦的伸出胳膊:“疼啊老婆,你看看,你从前说过的啊,体罚也要用温柔的方式,最多让我给你端洗脚水,现在你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完了,你也出气了吧!行了,我们回家吧!”
我无语了,站在这两个男人中间,看着一脸装纯样的董忱再看看很是难堪的吕俊,我纵然是玲珑透顶也敌不过他的胡搅蛮缠,我只是觉得很尴尬,人家吕俊是一番好意的约我出来,纵然我现在对他并没有感情,面子上的事我也要做的尽善尽美,怎么能太扫人家的兴呢?如今董忱弄的我简直如同水性杨花,一边和一个男人夹杂不清,另一边却又急不可待的与另一个男人约会吃饭,我百口莫辩,除了苦笑无计可施。
“算你狠!”我恨恨的说董忱,“有胆子别让我明天看见你!”
我转身和吕俊说道:“对不起吕先生,打扰您时间了!”还说什么呢,我也没脸搁人家面前呆了。
我大步往电影院外面走,董忱兔子一样跳着在我身后追我:“老婆,老婆,别跑!”
走到了停车场,我一停脚,董忱在我身后一个立定。
我回过头,现在没外人了,我冷眼看他,问:“说,你什么意思吧?”
他又是一副无辜样儿的推推那黑色的眼镜,真的就和‘失恋三十三天’里的王小贱一个德性。
只听他软声软气的和我说道:“我还没吃饭呢,你老人家倒好,酒足饭饱还捞一无辜秀才给你陪撅。”
“是吗?”我冷笑:“说的这么煸情动感的,你那小老婆呢?刘思思呢?你不是陪着她吗?怎么你就舍得把她撂了却在这里听我的冷嘲热讽?”
“我说毛依兰,你讲点良心行不行?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十恶不赦呢?我对你的这份心,你要是真不知道不明白那你就是一不开窍的榆木疙答,非我把我脑袋锯给你看你才能明白是不是?”
我嗤的一声,转身就走,他继续在我后面追我,我们两人在电影院外面一阵纠缠,他把我死死的往他车里拖,我一阵恼火,伸手上去打他,忍无可忍之下手下一用力,结果又听哧的一声,他胸前两个扣子被我的大力一抓一下全崩开了来。
他看着自己散开的外套,惊叫:“老婆,这脱衣服的事儿得我自己干,不带你这么光天化日吧?”
“死董忱!”我尖叫,扑上去拧他,他啊的惨叫,把我狠狠拖他车上去了。
坐在车上,我们两个人都默默无言,他一边开车,一边拿眼瞄我两眼。
只听他说道:“你说你们女人呢,多狠啊!你们女人也就是挨着看男人对你们有意思,所以下狠心往死里整男人是不是?你说我这犯的哪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