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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称呼徐璐,是因为之前在学校关于徐璐的风言风语实在太多,而他们又一直是一群嘴角不大干净的坏学生。关于徐璐的风言风语,基本都是来自于高一下期就转学的杜萍的造谣。
学校的体育保管室有两间,一间放校方的器材,另一间是放体训生物品专用的。因为前期在体训队的强势表现,老王分配了一把保管室钥匙给王凯。徐璐很快的到了保管室的位置,站在半掩的门口给王凯打电话。王凯从没开灯的保管室走了出来,一把徐璐圈在怀里,徐璐没有挣扎,小声的说:“那张纸条写的是开玩笑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以后都不准这样吓我”王凯的语气很认真。这一刻,徐璐感到王凯是真的在意她;王凯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的反应,生怕徐璐会真的和自己分手;纵然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真的爱上徐璐,徐璐也未必真的有多喜欢自己。也许,王凯是害怕早已习惯的孤独,想要有个人陪在身边。
王凯拉着徐璐进到保管室那早已擦干净的长凳坐下,和徐璐轻松的聊了些学习和班上的事。聊着聊着,王凯说起了那些关于徐璐的流言蜚语和出处;徐璐靠在王凯肩上安静的着那些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此时才知道自己居然在别人口中被传得如此不堪,在旁人眼中自己究竟成了什么形象。
王凯感到徐璐一直有些微微的发抖,是知晓那些传言带来的伤害,还是对她视为闺蜜的杜萍感到寒心,王凯不得而知。“你信那些传言么?”徐璐沉默了良久问道;“我信你是清白的”王凯回答得很坚定。王凯会如此相信徐璐是无辜的,原因就在于自己曾被杜萍塑造了一个父母离异,奶奶早死的孤儿形象在班上流传,直到杜萍转学后王凯才从同学口中得知自己居然有一个如此悲惨的“身世”。
徐璐又陷入了沉默,王凯猛的扭头在她唇上点了一下,小声说道:“你是我亲的第一个女生,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也是最后一个。”徐璐没有思想准备所以没能躲开,愣了一下说了句“牙疼”。“你长蛀牙了?”王凯关切的问道;“刚被酸的”徐璐坏坏的一笑。反应过来的王凯立马满脸通红,好在保管室一片漆黑,徐璐才没看到。
第三节课回到教室,王凯拿出那张纸条又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纸条的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预祝你明天节日快乐。看到这行字,王凯才猛然想起明天是愚人节。但不管徐璐是恶作剧还是有意试探,王凯表露出的言行都让她很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她还念着他
小镇边上有一座清幽的小山,山顶上坐落着只有一个和尚的小庙;除了年关香火比较旺盛外,平日里根本没什么人去山上。周末不补课,王凯和徐璐约定一起爬山打发时间。
约定见面的地方离上山的羊肠小道还有一小段距离,王凯到说好见面的地点时,徐璐已经等在那了。王凯刚刚准备快步走过去和徐璐说话,徐璐却转过身飞快的往山上走去。王凯还以为徐璐是在生气自己稍微来晚了点,就加快了脚步,哪知道徐璐竟然越走越快,压根不搭理他。等王凯小跑几步追上徐璐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山脚。
“我刚才被我妈叫着做了点事才来迟了,你不要生气嘛”王凯小心翼翼的跟徐璐解释。“我哪有那么小气;街上那么多人,我是不想被他们看到我们走在一起,你当初不是也同意不公开的么?”徐璐的脸上带着笑意。
“哦。。。”王凯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还是第二次来这,上次跟我妈走的大路走了很久,你知不知道捷径?”徐璐带着期望的眼神望向王凯;“我这也是第二次来,上次还是很小的时候跟着外婆到庙里上香,早就不记得路了”王凯如实相答。“那就慢慢走吧”徐璐有些失望。
从山底到山顶的路其实并不长,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到了山顶的庙门前。阳光洋洋洒洒的照在庙门前的石狮上,微风轻拂,夹杂着万物复苏后的勃勃生机,偶尔响起的鸟鸣更衬托出小山的幽静;一切显得如此惬意。徐璐靠着石狮闭眼深呼吸,然后静静的望着远处的小山丘,陶醉在春天的绿意生机里;王凯站在一盘安静的望着徐璐的侧脸,竟然有些痴了。
“你是不是把我们的事给别人说了?”王凯猛然回过神来,徐璐真一脸认真的望着自己;“嗯,给关系最好的那几个说过”王凯很诚实。“果然是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我连闺蜜都没说过”徐璐佯装不高兴;
“我。。。”王凯想要解释,却没说出来。自己的朋友中有不少人对徐璐有误解,王凯告诉他们自己在和徐璐谈恋爱,是想靠自己的影响改变他们的偏见。他们在得知两人的关系后,就再没议论过徐璐的是非,至少没当着王凯的面,没在公众场合议论过。
徐璐见王凯语赛,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提议说去后山看看,说还没去过。王凯木讷的应了声,徐璐察觉到王凯似乎有些不高兴,就自顾自的说:“今天穿的鞋不怎么合脚,把脚都挤痛了”“我背你去吧”王凯一边说一边半蹲了下来。
去后山有两条路,一条穿庙而过,另一条是从庙门口绕过。“算了,庙里有人,看见了不好,我自己慢慢走”徐璐有些犹豫;“我们走门口这条路绕过去”王凯没有起身,正准备回头看徐璐,忽然觉得背上一沉;“重么?”徐璐轻声问道。
“比我训练的时候背着胎神跑一百米轻松多了”“我有他那么重的话我就不活了!”“轻不了多少”王凯打趣道;“真的?”徐璐明显有些紧张;“煮的”王凯话音刚落,腰上就被徐璐轻轻拧了一下。“敢拧我,把你扔山下去”王凯调笑着威胁;“扔吧,看谁把谁扔下去”徐璐不甘示弱;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到了后山。
后山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比前山地势略高,看到的景致也不是有些拥挤的小镇,而是闲闲散散的农家院落撒落在一片青绿之中,和谐悠然静谧。“我以后想挣很多的钱,买一片有湖的森林,修一间小屋在湖边住”徐璐选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有些向往的说。
“我想挣钱在市里买一套房,等五十多岁的时候把它卖了,回乡下翻修老房子,再养点鸡鸭种些蔬菜水果,有空就钓钓鱼什么的”王凯也说出了自己的规划。两人望着山下的农舍一阵沉默,“我妈叫我二十五岁嫁出去,我才不呢。三十岁之前我要疯狂的玩够,女人过了三十就没挥霍的资本了”徐璐俏皮而又认真的说。
“可能的话,我等你”王凯轻轻搂过徐璐,语气很认真;四目相对,良久无言。“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徐璐移开了目光;“如果我能办到”王凯没有犹豫。“对杜海好点,他因为以前和我谈恋爱,现在没什么朋友了”徐璐把头埋得很低;“嗯,他经常和我一起打球的”“拉钩”“好”
王凯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空空的,一丝落寞油然而生。她,还是惦记着他。松开缠绕的小指,徐璐恢复了一贯的俏皮样;开始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王凯收起思绪,也讲了些小时候的囧事。欢声笑语中的时光总是溜得飞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山脚下道别之后两人分别开始自己的周末。
作者有话要说:
☆、退出体训
制定新的训练计划过后,王凯的腰部问题并没有得到缓解,而且有加重的趋势,有时候一节课上完想起来走走都不能立马站起来,得缓上一小会才能扶着课桌站起来;这让王凯渐渐开始感到恐惧;月中的百米测试成绩也让王凯和老王双双皱起了眉头。
又一个周末,王凯跟着母亲去了市里最好的骨科医院再次检查;这一次的医生不似专家那般草率,听过王凯的情况后让王凯去做了CT。根据CT的结果和看了王凯之前X光的结果,医生郑重的建议王凯停止训练;腰部的问题最主要还是骶骨骨隐裂引起的,只要不做高强度剧烈的运动,其实没有什么影响。这一次的诊断结果让王凯陷入了沉思,用身体赌未来,是不是真的划算?
新一个礼拜开学,王凯给老李和老王说,出于未来的健康考虑,决定停止体训。老王和老李虽然都觉得有些叹惋,但都劝王凯身体为重,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退出训练队,王凯觉得肩上的担子似乎轻了许多,可总感觉生活失去了主心骨,多出来的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打发。
下午放学早早吃过饭,王凯不由自主的站到了运动场的护栏边。夕阳西斜,阳光懒懒的洒下,天气已经很暖和了;训练场上的昔日队友们正挥汗如雨,训练时鼓气的吼叫声此起彼伏。看着他们训练的动作,王凯清楚的知道下一个动作又会是什么,谁会在最前面,谁又会落在最后面,需要配合时谁又会和谁搭档。
看着到了需要配合的训练项目,胎神一个人孤零零的四处张望,等着先进行完的队友找人合作的时候,王凯的眼睛开始有些朦胧了;离开自己付出大量心血,已经无比熟悉的体训,王凯以为没什么,过几天就会习惯,可第一次作为观众旁观,王凯才发现心像掏空了般的难受。
离开自己用心付出过的事务时,当时觉得就那么回事,不以为然;等自己真正成为旁观者再看它时,才会发现自己舍弃的究竟在自己心中占有多重份量。夕阳西下,望着天边的孤鸟,听着广播里有些忧伤抑郁的音乐,想着自己的未来,一瞬之间,孤寂落寞从心底涌起,如洪水猛兽般立时将王凯吞没。这一刻,王凯感到无比的失落和无助;眼眶越来越湿润,陡然间,觉得似乎很冷,身体快要不受�